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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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爹幫助效果才能更好。”說著話,李元白細撫著女兒的後背,令人愛不釋手的精致肌膚,讓他永遠欲罷不能。

而他說的也是大實話,新的藥浴,芽芽越情動,效果越好。

“爹,藥浴換了?”芽芽剛才被爹弄得神魂不清也沒註意,現在一聞就知道味道和平日的不同。

“沒有全部換,只是加了幾味,多了點作用。”俯身在女兒耳前細語。

“什麼作用?”芽芽還沒反應過來。

“嗯?”李元白手指在芽芽胸前似有似無圈著,下身也頂了頂芽芽,女兒,明白了嗎?

“爹壞!”芽芽輕捶著爹爹,太壞了,爹,竟然是這些作用,說白了,不都是為了爹以後的性福做準備。

“以後芽芽就會說爹好了!”豐滿圓潤的雙乳,緊致包容的下陰,凹凸有致的身體,再加上白皙細膩的皮膚,這樣的完美是每個女人的追求,他要給女兒最好的。

“爹,謝謝你!”趴在李元白胸前,芽芽輕語,爹這樣做都是為了她好,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如果每藥浴都要這樣,一天三次,芽芽臉紅,好羞人。

“餓了沒有,我們去吃早點。”藥浴的功效一旦女兒動情便會迅速吸收,過後就再沒多少作用。

“嗯”芽芽任爹爹抱起來,穿好衣服,再抱著回到飯廳,飯菜早就備好,李元白也沒放下芽芽,就這樣抱著女兒坐下,父女倆依偎著用完了早餐。

“芽芽,知道那日綁你之人的長相嗎?”昨日回來,李元白一心只有女兒,現在女兒稍稍平靜了心思,也是時候找人算賬了。

“不知道,被綁的時候迷迷糊糊就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我被關在了一間小屋子裏,看不到人,只聽見兩個人商量如何處理我,本來是要殺了的,後來他們想著把我賣了又能有一筆收入,只要把我賣得遠遠的,誰人知道我是死是活,我不敢睜,怕他們發現真的殺人滅口,一直到被賣進伢婆子手裏再次關進屋中才睜開的眼。”芽芽靠著爹,雖然不願再想起這些讓她恐慌的事情,但她知道她必須想起來,害怕是一回事,但被人謀害豈能忍讓,有一必有二,只有徹底拔清,斬草除根,她和爹才能有安穩日子。

“伢婆子,知道叫什麼嗎?”李元白細細分析著事情的一切。

“姓王,我聽到那兩人這樣叫她,李府管家也這樣叫她。”芽芽當初雖然心裏驚慌,但驚慌也強迫自己記住一切所有的可能。

“爹知道了,吃完飯,芽芽自己在家裏待著,爹出去一趟。”揉揉女兒的頭,李元白吩咐女兒。

“嗯,芽芽會好好做功課的。”芽芽點頭,如果可以她很想爹爹陪著自己,但她從不是驕縱之人,既使是驕縱也不能用於今日,不怕問題解決,她如何讓爹爹陪著自己。

“乖,爹中午前回來。”女兒的懂事讓李元白有些心疼,以這樣的代價讓女兒懂事,他寧願女兒永遠天真無知,

對於李元白來說,只要有一絲線索想挖根尋源一點都不成問題,他甚至不需要直接問人,一個搜魂術,便能從王婆子那裏找到綁架芽芽兩人的樣子,當時說話的片段他都可以找出來,再通過這兩人繼續往下,一點點摸過去,找到最後的主兇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只是結果卻讓李元白咬牙切齒!

作家的話:

大家的意見dudu看到了,會註意改正,謝謝大家的意見。

感謝親愛的快樂阿狗送出的禮物,謝謝!!!

☆、49

張家七女兒!

李元白沒想到查到最後竟然是自己的原因害了女兒,什麼是最毒婦人心,這次他是真正見識到了。

僅僅因為自己的拒絕就前後算計出這個計劃,為的就是讓自己不得不娶她,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李元白真想大笑,要真這樣,修真界的人還修什麼真,趕緊有後去吧,他若不是因為和蘭芽的這次意外,他有什麼後,娶妻,以前他是想過娶個修真道侶雙修,可是現在他連這個想法都沒有了,更何況娶個凡間女子!

在張家搜魂得到這些消息時,李元恨不得把這個女子碎屍萬段,只是這樣太便宜她了,死太輕松了,她既然敢這樣做,他就敢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元白無息離開張家,這位七小姐如此算計他,他也好好算計這位小姐一次,讓她生不如死。

“爹,這事不急,現在我們回家了,有的是時間去找真兇。”中午爹爹回來了一次陪她吃了午飯,泡了藥浴後又出了門,下午爹以準時回家,光來回一趟路上的時間就要耗去不少,一天的時間芽芽以為無論如何是都不可以查清的,爹爹很厲害,可是偶爾也可以小小安慰一下。

“爹查到了,讓我們芽芽受苦的人爹不會放過她!”抱起芽芽走進屋裏,李元白好笑地看著故作大人的女兒。

“爹查到了?!”芽芽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自己爹爹,一天時間,爹爹就全部查到了,不可思議!

“查到了。”真可愛,李元白忍不住親了下女兒亮晶晶的眼睛。

“是誰?”芽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她實在想不出到底是誰相置她於死地。

“張家七小姐。”女兒想知道,他就說,他是要護著女兒一輩子,但不代表就要把女兒養得無知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該懂的該學的都會讓女兒學到,懂得。

“?”芽芽腦子裏蹦出一串問號,這是誰?一點印象都沒有。

“記不起來了吧,爹一開始也是一頭子霧水,我們和這位七小姐既不沾親也不帶故,怎麼就結了怨,後來再細查才知道,這位七小姐正是前陣子托了媒婆來家裏說親的那個。”就因為這麼一件事就讓那位七小姐心裏生了殺機,不是查清了,如何想到。

“就因為爹拒絕了這門親事?”芽芽不敢置信,就因為一個男人拒絕了她,她就要殺人?!

“嗯,如果你不在了,爹為了有後不得不娶親,她的條件擺在那兒,她認為除了她沒有人比她更合適,她這是在逼著爹不得不娶她。”李元白算是一次見識夠了女人,還是自己的芽芽好。

“爹,你打算怎麼做?”芽芽冒火,一點都不打算心軟,手軟,怎麼做都不過份,人家都要取你命,奪你生活了,還有什麼比這更過份的!

“芽芽想怎麼做,爹就怎麼做。”抱著女兒,吻著女兒的唇角,女兒想如何便如何。

“讓芽芽想想。”芽芽知道爹有本事,讓她死很簡單,可是這樣太便宜她了,你會用計,我也會!

“好,爹等著。”李元白本來是打算讓那個女人受病魔折騰一生,不過,見到女兒他改變了主意,受害的是女兒,理當由女兒來決定。

怎麼做呢?芽芽撐著小下巴在院子裏認真考慮,她得好好想想結合一下古代女性實際生活情況,對了古代女性!

芽芽靈光一閃,有主意了!

作家的話:

感謝親愛的浣紗送出的禮物,謝謝!!!

☆、50

“小姐,不好啦!”綠枝急急忙忙往裏屋跑進來。

“慌什麼?一點規矩都沒有!”屋裏。綠袖呵斥。

“小姐,奴婢知錯!”綠枝低頭,暗惱自己,小姐是最重規矩的,哪容下人放肆,趕緊認錯。

“說吧,什麼事。”張府七小姐張憐兒悠悠然地擡著茶盞抿了一口,從知道自己設的局收效後,她的心情一直不錯,就等著時間差不多再找人到李元白那裏去,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張憐兒心情不好都難。

“外面現在都在盛傳小姐的八字天生富貴,是旺夫旺子命,只要娶了小姐的,必定步步高升,子孫滿堂!”綠枝不識字但也知道女人名節的重要性,一個姑娘無論什麼都不能被人這樣傳來傳去。

“啪!”張憐兒手裏的茶盞應起而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突然傳出這樣的事情來。

“無緣無故怎麼會有這樣的傳聞出來?”張憐兒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盡管她已知道了結局。

“據說是小姐前陣子去廟裏上香時主持大師斷的命格,被旁的聽去,就傳開來了。”綠枝自然知道把能打聽的都打聽了清楚才來稟報。

“該死,哪個該死的!”張憐兒黑臉,傳言一出,不管真假,她的婚事她再也無法做主,她辛苦半天布的局臨到最後卻化為灰燼,她如何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她是張家七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一切都得是她爹作主,爹,身披富貴命格的她現在就是爹手上最大的一張牌,一張巴結貴人的牌。

張憐兒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現在她毫無辦法,再用一個流言來破這個流言,無論什麼流言,她的名聲是徹底不用要了,嫁人,別再妄想,唯一的下場只有長伴青燈,那和現在被父親沽價而出區別又在哪裏。

張憐兒知道自己會被父親當作交易賣出,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令人惡心,剛好一位三品官員路鎮上聽到這個消息,當天晚上她就被一頂小橋擡起了這位官員的臨時府邸,成了這位官員的通房,對就是通房,男人想做擁三妻四妾也有規矩,這位三品大員早已不年輕,妻妾的名額早就沒了,唯有通房沒有限制。

三品大員當然不可能年輕,不是誰都可以做青年才俊,身居高位,更多的是熬資歷,資歷有了,官位上來了,年齡也跟著大了,別說兒子,就是孫子都有了,可是權利對於男人來說就是天生的誘惑,無人不愛,做到三品,上面還有二品,一品,誰不想,所以擡進房的那晚,張憐兒就成了這位三品官員的身下人。

張憐兒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眼角是仍未流幹的淚水,身上是依然還在馳騁的老男人,身下的痛疼還未散去,老男人根本不懂什麼前奏,上來直接就脫光了兩人的衣服,提著陽物直接就沖了進來,她如何不痛,她甚至不敢張眼,她一個妙齡女子一輩子就這樣沒了,通房?她忍了這麼多年換回來的就是一個通房!

想到老男人那臭東西,張憐兒就想吐,心裏的悲憤更重,這樣的日子生不如死!

張憐兒不知道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僅僅是開始,第二天,老男人提褲子一走,她就被湧起來的老嬤嬤們按著灌下了一碗絕子湯,此生和子嗣再無緣,她更沒想到的是,老男人知道後竟然沒吭一聲,老男子早就有子有孫,有子無子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區別,弄這個通房進門看重的只是前面那句話,步步高升,官運亨通。

而被灌下絕子湯後,主母也放心讓老男人睡在張憐兒的房裏,一個無子的通房有何懼,正好讓老爺少找些妖精來再費她的力氣。

張憐兒就這樣成了府中眾人眼裏老爺的紅人,差不多老爺都是睡在她的屋裏,可是其中苦楚只有張憐兒自己知道,老男人孫子都有了,在男性雄風上還會有多少,他是想,可是也得有力,每每看著張憐兒妙齡的裸體而無力時,老男人便開始花樣百出,讓張憐兒埋首在他的胯間給自己舔吸,拿著物什塞進張憐兒的蜜穴裏,看著張憐兒淒慘的樣子,老男人心裏卻是越發激動,這種心態一旦激發出來,猶如洪水猛獸出閘,根本關不住,只會越來越猛,也意味著張憐兒越來越慘,老男人到後面越發變態,張憐兒的後洞也沒有放過,最變態的時候直接插滿兩個洞,然後讓張憐兒拱著屁股給自己口交,一看到張憐兒這樣,老男人的性欲才會起來。

張憐兒受著這樣的汙辱,恨不得老男人早死早投生,哪知事情偏不如她願,老男人真的升官了,更刺激地老男人又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接著,她旺夫的流言再次四起,一個月後,她又被擡起了另一戶官員的府邸,老男人用她做了交換來保住自己剛到手的官位,從此她開始展轉於各類官員身下,到了最後,幹脆為她弄了個院子,只要想沾她旺夫運的,都可以來試試,甚至有時碰到了一起,大家也不介意,幾個男人一起上更刺激。

張憐兒此時真得只想死,但有人時時守著她,她根本求死不能,活著就是被這樣沒日沒夜地淪為男人洩欲,刺激的工具,來的沒有人會憐惜她,帶著情欲來,提著陽物直接沖進來,為了不讓自己受傷,一到晚上,她就只能先自己給自己撫慰讓自己濕潤好迎接男人們的陽物,這就是求生不得,至於當初蘭家村的那些人那事她早就記不清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她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作家的話:

感謝親愛的h625242送出的禮物,謝謝!!!

☆、51

對於張家七小姐的安排,是芽芽的主意,這個年代女人最怕什麼,她就給張七小姐安排什麼,女人能因為一句流言身死,她就讓張七小姐嘗嘗,不讓她死,但讓她比死不如,她不需要做太多,只要在適當的時候放出兩回流言來足亦。

現在一時間芽芽只看到人被擡起了一位老男人房裏,等及後芽芽再來看時,才真正感慨流言的威力之大,殺人於無形,毫不誇張。

當然芽芽並不知道,中間李元白還使了些手段,夜夜承歡於男人身下,後來甚至一女多男,沒有一個超強的身子要做到這點有些難,李元白給予張七小姐的就是一副包容的身子,包容一切,包容男人的身子,要不然如何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以往修真界也會有這種做法,讓一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對於修真人來說,毀其肉身,折磨元神不讓其投生是最殘忍的方法,不過李元白從來不做這種事,他的敵人,只有一個字,死,身死元神滅,死得徹徹底底,李元白向來不喜那類折磨元神這種陰暗的手段,所以也從不使用,也或者說從沒遇到和他深仇大恨的人,而這次是李元白第一次有了這種想法,死對張憐兒來說太便宜她了,因為她千不該萬不該對芽芽動了殺心,芽芽現在就是李元白的逆鱗,一旦觸及,死都不能讓李元白解恨。

從張憐兒被擡進三品官員房裏後,在芽芽和李元白這裏,這件事就劃上了句號,父女兩人再次回到正常平靜的生活,藥浴,學習,吃飯,睡覺,當然最重要的是和爹爹一日勝一日的親密,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李公子,李小姐?”就在這平靜的日子,芽芽卻迎來了一行意想不到的客人,李府的這對兄妹。

對於他們,芽芽並沒有多少印象,在李府的日子半天時間不到,還沒來得及有什麼看法,爹爹就來了,試問她對李府又會有什麼印象,所以見到這對李家兄妹時才會吃驚,沒什麼交情的人居然會上門。

“冒然拜訪,李小姐,打擾了。”李承佑抱手,結交這位李家,是李承佑早就決定好的,直到現在才來也是知道李家父女回去後需要時間去平覆心情或是解決麻煩,總不能今日父女才團聚,明日他們就上門。

李承佑確信自己不會看錯,這對父女不簡單,父親就不必說了,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李府,找到女兒,這本事,李承佑年紀雖尚小,但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就是放在京城,這位先生的本事怕也是無人能及,而女兒,當時李承佑不曾註意,事後想起來也不是簡單之人,能讓母親選中,卻又滴水不漏地做到不引人註意,這可不簡單,要知道,讓母親和他也打眼,沒註意到這位小姑娘,這就是本事,小小年紀如此心境不是一般人能教出來的,說到底,李承佑越發覺得這位李先生的不簡單,如此人才在面前,不抓住李承佑都覺得對不住自己。

“李家妹妹,我來找你玩,好不好?”李碧蕊一來就拉住了芽芽,完全沒有絲毫當日兩人主仆相見時的影子,仿佛那件事根本不存在過一樣。

“我們先進屋再說吧。”話到了這個份上,芽芽能說什麼,不行,不好,不歡迎,只能笑著臉把人迎進屋。

☆、52

“喝茶”把兄妹二人迎進屋,爹爹不在,芽芽自然當起了主人的角色。

“好茶!”兄妹倆年紀雖小但從小好東西見過的不少,只是今天進了芽芽家依然大開了眼界,李承佑知道這位李先生不簡單,但沒想到如此不簡單,就說這房子,外面看著就是很普通的磚房,可是只有進了裏面才知道別有洞天,擺設,用件沒有一樣差的,有些甚至李承佑都說不上名頭來,但李承佑確信這些只會比自己知道的更有來頭,李承佑感嘆看來這位李先生遠比自己想像中不簡單啊。

而現在喝入嘴裏的茶水更是讓兄妹二人一陣心怡,好茶!潤人心肺,心曠神怡,不比自家喝過的任何茶差,甚至更好,飲下之間,全身舒爽,還有種隱隱的感覺身體似乎輕松了不少。

有這麼好?芽芽也跟著抿了一口,還是一樣的味道,從小她都喝著,實在沒感覺出來,其實道理很簡單,正是因為從小都喝慣了,所以自然沒覺得有什麼,平常也不在外面喝水之類,被抓到被救從頭到尾也滴水未盡,如果她喝過外面的水,茶,就知道家裏的水也好,茶也罷是何等的美味,當然還有家裏的食物,這些可都是李元白特意準備的靈茶,靈水,靈物,豈是一般凡物可比,就算因為這裏是凡人界,靈氣稀薄,但也強過不帶靈氣的凡物太多。

“我再去沏壺來。”不過看著客人喜歡,芽芽還是再沏了壺拿過來,這次還端上了些點心。

“李先生不在家?”再吃到美味的點心,李承佑已經有些開始適應了,好茶配好點心,很正常,而他們今天來的最主要目的是芽芽的父親。

“李先生?哦,我爹出門了,不過快回來的,他要回來吃午飯,你們找我爹有事?”第一次聽到李先生,芽芽還真沒反應過來,爹,芽芽他爹,蘭芽那口子,這些她都知道是誰,一下子出來這麼一個文縐縐的稱呼,得給她適應一下。

“嗯,有點事情。”李承佑在大方承認,他可沒忘記這位小姑娘也不是簡單之人,以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承認,何況今天他來所求之事也不是見不得人的。

“如果不嫌棄,就在我家用午吧,一會兒爹就回來。”既然來等爹,總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等。

“那就麻煩了。”李承佑不推辭,一日三餐在農村很少見,可是在富貴人家很正常。

“芽芽,爹回來了!”沒想到還說要等一會兒的人,話音剛落,人就來了。

“爹──”芽芽跳下椅子,奔向門口。

“芽芽肚子餓了嗎?這就準備吃飯。”李元白笑著抱起了沖過來的女兒。

“芽芽沒有肚子餓!”芽芽扁嘴,討厭的爹爹,人家是小豬嗎,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可是她的肚子很不給面子,咕嚕一聲,雖然只有她和爹爹聽得見,可還是好丟人,芽芽臉紅了。

“呵呵,我們吃飯!”李元白笑出來,為女兒可愛的樣子。

“李先生,冒昧打攪了!”李承佑從李元白進屋就站了起來,等李元白的目光看過來時更是謙虛謹慎。

“嗯,我們先吃飯吧,吃完再說。”李元白點點頭,家裏有人他早就感應到,再近一點便知道是李府的人上門,他應過李府一個要求,現在上門來也很合理。

“我欠李府一個果,說吧,什麼事?”吃完飯,芽芽依然是雷打不動的藥浴,有外人在,李元白也不可能陪著女兒增強效果,剛好也可以讓他和李府談事。

“懇請李先生收下小子為徒!”李承佑撩袍跪拜在李元白面前。

☆、53

“你想拜我為師?”李元白擡起茶盞抿了一口,並沒有讓李承佑起來,只是隨意看了跪在自己腳下的人一眼,他的身份,當得起李承佑這一跪。

“是,請先生收下小子。”李承佑很堅定,一旁的李碧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來之前,哥哥和她說過這位李先生不簡單,可是她完全沒想到哥哥竟然會下跪拜師,之前差點成為自己下人的一家現在竟然淪到自己這麼優秀出色的哥哥下跪,要不是現在親眼見著,李碧蕊根本不也相信。

“我曾說過,李府可以要求一件事,這是你所求?”放下茶盞,李元白神色間很平淡,仿若就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一般.

“是”李承佑點頭,如果真要這樣交換他也應了,也許這場拜師有別的原因在其中,但李元白的真本事是最重要的原因,無論如何,他崇敬大師。

“徒弟我不會收。”李元白語氣間依然不見波瀾,若不是有了芽芽,他早就不知冷心冷性多年,何況現在面對著的是一個凡人,就算這個凡人他剛才暗裏測量過他的靈根,倒讓李元白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個有靈根的,凡人界能出一個靈根,著實困難。

“先生──”李承佑焦急,難道是自己誠意不夠,若是這樣,沒關系,他會用更多的時間來表達自己的誠意。

“你聽我把話說完。”李元白擺手,既然應下李府的一個果,他自會做到。

“是,先生請說。”李承佑依然沒有站起來,態度越發地恭敬起來。

“如果這是李府所求,我會教你,但我不會收你為徒。”有沒有師徒之名這裏面的區別就大了,沒有,李元白只管教不管其它,有了,這個徒弟的一切他就得護著,這是為師的責任,教可以,但護一個人,李家還沒有這個資格能讓李元白這樣做。

“謝先生!”李承佑大喜,恭敬地對著李元白磕了三個響頭,今日拜不了師不要緊,至少先生答應教他,來日方長,李承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是先生名正言順的弟子。

“嗯,你起來吧,那麼你想學什麼?經史子集,以你的出身,我想必有大儒做輔,這個我也教不了你,其它的,你想學什麼?”李元白自幼修真,從沒有想過考狀元,一般的可以,但若是和這些經史子集較計,他做不了。

“先生,我──”李承佑一時之間給不出答案,除了這些,他還想學什麼?

“長生不老,強身健體亦或是你想到的其它。”李元白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自己都會什麼,在他看來只要自身的力量夠強大了,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自身力量如何強大,永遠堅定的心,對修真的從不放棄和懷疑,所以只要自己努力把修行提高再提高就夠了。

“長生不老?”李承佑驚呼,他不是第一次聽說,普通人間或許更多是想想,可是歷朝皇帝誰不想過,只是從未成功過而已,現在連皇帝都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居然就這麼簡單擺在自己眼前,他想不震驚都不可能。

“你想學這個也沒問題,只是你同時也必須舍棄你在這裏的生活和你的家人。”李元白無所謂,傳授一些修行功法當然可以,他四處游歷得到期功法沒有上百也有上十,隨便挑出一本都可以拿得出手,甚至把李承佑帶回師門做同門中人也未嘗不可,只是修行了,凡間的一切和他就再無關,修真人不可及的生命如何和凡人短短百餘年的生命相處,只能舍棄。

“先生,我不想學長生之術,我是李家子弟。”李承佑一聽只是略做思考便有了自己的決定,長生雖好,但他更不願放棄生他,育他的家族,爺爺,父親,母親對他的期望,整個李氏家族對他的期望,這些都是他身為李家子應該承擔的,他不能為了自己一己之私而忘記這些。

“我知道了,明日起,你早上在家裏學習經史子集,午後用過飯你再過來。”李承佑這次的回答顯然入了李元白的眼,很多人到老都不能明白自己想要什麼,而一個區區六歲孩童便能明白,這很不錯,既是還果,又能入眼,李元白不介意多教這個孩子些東西,長生不求,但強身健體,讓五官靈敏,小有占蔔之術卻不是不可,這些李元白想對他終是有益的。

而在他想來總是有益處的這些小本事卻成為日後李家公子冠蓋滿京華的最堅實基礎。

☆、54

“爹,你收下李家那位公子了?”得到李元白的答覆後,李承佑帶著妹妹離開,芽芽泡完藥浴出來,依偎著爹爹,父女倆低聲細語。

“嗯,我們欠李府一個情,我理應收下他,不過不是為徒,只是教授他想學的。”輕拍著女兒後背,看著女兒睡眼朦朧的樣子,李元白知道女兒差不多要睡著了,至於自己對李承佑的欣賞,他沒有告訴女兒,他最大的秘密讓李承佑觸及一二是為了考驗他,不讓女兒知道,是不想讓芽芽傷心,李元白眼裏一暗,為什麼,為什麼他李元白的女兒卻沒有靈根!

“不為徒?”芽芽打了個哈欠,往爹爹的懷裏靠了靠,有爹爹在,她不操心這些,爹說什麼就是什麼。

“睡吧,爹陪著你。”隨著女兒開始漸漸長大懂事,李元白時時都在關註著藥浴下女兒的變化,隨著女兒的變化更改著藥浴的用量,一旦女兒的身體承受了現在的這份劑量,李元白就會毫不猶豫地加大,這點上,李元白絕不讓自己心軟,芽芽不能修真,那麼這個時候的芽芽是最好的塑造階段,再大,等芽芽完全身子長定,一切就都難了,而這樣的結果就是藥浴後的芽芽是最沒有精神,需要大量的休息來恢覆精力,來消化吸收藥效。

“嗯”芽芽嚅嚅地回了聲爹爹,就沈沈睡去,她也知道最近她很容易疲憊,甚至有時泡在藥浴裏,從皮膚開始整個人都會感到身體上的陣陣刺痛,她甚至有時候需要咬牙堅持著,但她從不說放棄,因為她知道爹做得這些都是為她好。

看著女兒睡熟,李元白才抱著女兒從躺椅子上起來進了房裏,把女兒放進床裏,自己睡在外面,一邊陪著女兒休息,一邊李元白有靈力滋潤著女兒的身體,減輕因為經脈的擴張給芽芽帶來的疼痛,經脈擴張就算不能修真亦對身體有好處,普通習武之人就比一般人的經脈要寬廣得多,這是力量的基礎,是健康的前提,很多先天不足,常年病榻床前的人絕對都是經脈閉塞,女兒,他的女兒,無論他和女兒能一起走多久,他都要女兒健健康康的,無病無憂,另一方面,他同樣沒放棄為女兒尋找一切改變姿質的機會,這不是不可能,有些天靈地寶就能幫多靈根的人洗髓伐骨後變為單靈根,甚至是更為少見的變異單靈根,既然可以改變靈根的姿質,未嘗沒有可以改變修真的姿質,對女兒,李元白永不放棄。

現在女兒太小,這些他不願告訴女兒,以前是不願讓女傷心,知道自己和修真無緣,而現在也是不願讓女兒傷心受委屈,不過是另一種原因,若他把女兒帶回修真界,必定會讓小小的她去承受旁人的奚落,毫無修真資質的人在修真界就是最下等的存在,女兒如何受得了,他亦受不了,所以,他要等,等女兒及笈,真正成人那天,他會把一切都告訴女兒,女兒成人了,她已經可以去判斷決定她想要走的路,要過的生活,若是女兒和他一樣不願放棄,他會帶著女兒返回修真界,那時雖然依然會受旁人輕視,但女兒已長大,心理上已經有了更強的承受能力,他會陪著女兒過這一關,從此天涯海角他也要帶著女兒去尋找他們從不放棄的希望,若是女兒不願意,那也沒關系,他陪著女兒過完此生,總之,女兒想如何生活都隨女兒,此後他的生活就只有女兒,他的芽芽。

“哥,我還是覺得那位李先生不一定比父親為你請來的老師有本事。”坐在回程的馬車上,李碧蕊依然對哥哥今天的行為不解,一來雖然她承認這位李先生確實有些本事,但她確並沒有看出比旁人高出多少,二來,曾經是自己下人的父親現在卻得到了哥哥的無比崇敬,就算這個下人只當了片刻,她心裏也不舒服,明明曾經低她一等,現在卻和自己平起平做,甚至哥哥還敬著他們,這樣的變化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接受不了,她畢竟只是四歲孩子,再如何在母親耳濡目染,言傳身教下學習成長,她依然還太小,或許再過些年,等她年歲漸長,她才能學會放下該放下的,抓住該抓住的。

“你剛才沒有聽見李先生問我的話?”相比於妹妹的小心思,李承佑又一吃震驚,他和李先生的談話,妹妹一直在場,可是妹妹卻什麼都沒聽見,他還奇怪妹妹何時變得比他更鎮定了,原來真相竟是這樣,妹妹什麼都沒聽到,李先生竟然這般厲害,明明就站在旁邊的人卻硬是聽不到他們的談話,而妹妹對此一無所知,這是何等厲害的手法!

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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