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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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意為之而是無意,是要引他出城,亦或是芽芽確實被帶出了城,不能再耽誤下去,就算他是元嬰大能,也不可能在茫茫大地上想找誰就能找誰。

最後李元白決定先往城外找,按凡人來算,就算快馬加鞭,也不可能一夕之間離開方圓百裏,他先在這百裏範圍內找,然後再回城,若是芽芽在城裏,他定能找到!

決定後,李元白坐下來,布下防護陣,開始對城外方圓百裏神識搜索。

芽芽,等著爹,爹一定會找到你!

芽芽迷迷糊糊睜開眼,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些。

“爹──”芽芽以為是在自己家裏,太昏暗了,芽芽想推開窗子,卻發現窗子是被人從外面釘死的,這下記憶總算回來了。

她和爹爹來看燈會,然後爹給她買了兩個糖人,她拿著糖人站在一旁等著爹給錢,就在這個時候,人群突然擁擠起來,她想抓住爹的衣服,然後就有人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再然後就到了現在。

芽芽再笨現在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十有八九是被人拐了。

想到自己被拐,芽芽有些慌亂,受前世的影響,芽芽首先想到的就是電視上曾經講過的被拐孩子的辛酸經歷,被直接賣了的都算好,至少保全了你的身體健全,如果是落入操縱孩子乞討犯人手裏,那就一個字,慘,斷手斷腳,毀容毀貌,歪臉斜身,不是親眼見過你根本想像不到這些人狠辣的手段,越想越怕,芽芽又不敢哭出聲,就怕惹怒了外面的人,讓自己的境況更慘,死死捂著嘴,芽芽淚流滿面,爹爹,你在哪裏,你快來救芽芽!

“芽芽,別怕,爹爹一定會找到你的!”也許是心裏所想,芽芽感覺耳邊就是有這句話傳來,抹抹淚水,芽芽不怕,爹一定會找到她!

因為有了爹,芽芽一下子也鎮靜下來很多,別慌,自己不能先亂起來,芽芽在昏暗的房子裏慢慢摸索著,盡管知道希望渺小,但也得試試看,這屋子裏有沒有什麼能讓自己利用一下,結果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芽芽有些失望,什麼都沒有。

“老大,不是讓結果了那丫頭嗎?我們關著幹嘛?”門外有聲音,芽芽聽得出,是有人從外面進來,然後兩人談話,只不過談話的內容讓芽芽差點沒驚出聲來,還好她再次記得用手捂著嘴。

有人要她性命!

☆、36

“傷人性命總是不好,我們又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用看,芽芽都知道說話的人肯定是一臉得色。

“還是老大聰明!”另外一個人趕緊巴結,跟老大久了,一聽這話就知道老大又有新點子,有利於他們的新點子。

“你去看看小丫頭醒了沒,醒了再弄暈,沒醒趕緊送去王伢婆子那裏,她剛好有批人要運往外地。”想到又能橫生一筆意外之財,老大眼睛瞇起來,百花樓裏小紅柳的那身段,那小嘴,想起來,身下又是一緊。

“老大果然高,這丫頭也算大運,到了外地說不得進了富貴人家,這可是托了我們的福。”兩人一個德行,有錢拿,就是爹媽。

“趕緊送人,拿了錢我在百花樓等你。”想到進到小紅柳身子裏,被小紅柳絞著的滋味,老大再了按捺不住。

“老大,可得把春鶯給我留著,我很快就到。”老大有紅柳,他也不弱,他有春鶯,小紅柳腰身細,聽老大說下面的小嘴絞人得很,春鶯也不差,沒有絞人的小嘴,可有一對大奶子,晃起來那就是白花花一片,得雙手捧著,一只手握上去,白花花的肉從指縫中溢出來,春鶯還有一絕,奶交,那簡直是飄飄欲仙,吸吸口水,成仙前先得把銀子到手,百花樓可是只認銀子不認人的地兒。

聽著外面兩人無恥地談話,芽芽暗裏呸了一下,按他們這麼說,被拐的還得感謝拐人的了。

不過芽芽也松了口氣,性命算是保住了,被賣芽芽倒不怕,只要活著她一定能回家!

芽芽躺回原位,閉上眼睛,她不想再被弄暈第二次。

然後芽芽感覺到被人抱起來,走了一段路,芽芽心裏苦笑,她這是不是應該感謝人口買賣的拐子們,沒有他們,今天她性命亡已。

“怎麼樣,王婆子,這丫頭不錯吧,長得水蔥水蔥的,幹凈得很,可不是你手裏那些臟丫頭可以比的。”芽芽連眼珠子都不敢動一下,聽著兩個人對自己的評頭論足,她知道這是在講價錢,關於她的價錢。

“嗯,還行,從哪來的?”問這些話不過是兩人走個過場,王婆子眼沒瞎,心更沒瞎,看樣子就知道這孩子八成是從哪裏被拐來的,不過這些她可不管,她只管銀子,而且又不是她拐來的,花正當的錢買來,正經地賣出去,沒有什麼不對。

王婆子點頭,雖然丫頭衣冠不整,但看長相就知道養得不錯,幹幹凈凈的,不像前幾天好剛收來的那些孩子,養不養得好還兩說,唯一不足的就是皮相差了點,要不這麼幹凈的進青樓是最能賣價錢的,越幹凈的等開苞之日越能賣大價錢,錢,誰不喜歡。

可惜了,王婆子暗暗搖頭,要是長得漂亮些該多好。

芽芽不知道王婆子心裏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她得多慶幸自己長得平凡,果然平凡是福。

“這不是我前幾天去鄉下看我二姑子嗎,村裏有家人錢沒多少,卻是一屋子的娃,就托我來著,這不,我就給您送來了。”

“唉喲,可憐見的,行了,看在你的面上,十五兩銀子,死契。”王婆子故作姿態抹了抹嘴角。

“二十兩,這麼好的丫頭,又是死契,王婆子你可得多給點,以後說不定有好貨色了我再給你送來。”沒二十兩銀子,他怎麼去找春鶯,享受那銷魂一刻。

“行,二十兩,以後有什麼好的可得記著我王婆子。”王婆子一想也點了頭,幹凈的也省去了她很多功夫,直接就可以賣出去。

“那是當然的,下次有好的我絕對只找你。”收好銀子,把芽芽抱進屋,完事,春鶯,他的小春鶯,洗幹凈了,等著吧,我來了!

芽芽沒有立即睜開眼睛,等了一陣子,才敢睜眼,又是一間昏暗的屋子,只不過比之前那個要好得多,有個炕,炕上好歹鋪了層棉絮,雖然薄。推推窗子依然是被釘死的,還是防著逃跑吧,雖然是花錢買進來了,但還是要防著逃跑的出現,被賣的,有各種原因被賣進來,誰知道誰不甘心。

等適應了昏暗的光線,芽芽四處看了下,這間屋子裏共有八個女孩子,各自縮在一邊,芽芽也找了個地方縮起來,團結什麼的沒什麼用,都是年齡不大的小姑娘,都是被嚇壞了的,外面不用想芽芽都敢肯定有壯漢守著,想一起跑出去,芽芽覺得實在可能性不大。

逃不出去,芽芽只能等,等爹爹來找她,等伢婆子賣人,在爹爹找到自己之前,芽芽只希望伢婆子不要把她賣去遠方,希望買她的人家不是火坑,她才有自救的機會。

☆、37

等到第二天一早芽芽站在李府時,芽芽嘴角小小彎起來,繼沒被人滅口後,她再次松口氣,這算不算不幸中的大幸,她沒有被賣到外地,而有了進李府的機會。

李府的大名就是她這個鄉下村姑也有所耳聞,遠在京城的李家尚書,近在李府如嫡仙般的李家公子,李尚書的嫡長孫,小小孩童,年僅五歲便已聞名京城,至於為什麼會回到祖宅居住,芽芽想是不是因為為名所累,來此避名,不過現在這些都和芽芽沒有關系,她也沒空天馬行空,她只希望李府能留下她,她是聽到的,昨天那兩人是想伢婆子把她賣去外地,她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她站到了這裏,但她敢肯定,如果李府不要,她肯定會被賣去外地,如果真去了外地,她好擔心爹爹得找她找到什麼時候!

“李大管家,怎麼樣,這些小丫頭不錯吧,我王婆子可是把最好的丫頭都帶來了。”王婆子笑得不見了眼,如芽芽所想,這批丫頭她是準備好送往外地的,哪想到昨晚李府來人說今早讓送一批小丫頭過來,說是李家小姐要買個玩伴,李家小姐今天三歲,所以,芽芽很幸運地入選。

“嗯,最重要的是幹凈,王婆子你可別糊弄我。”李管家點點頭,這是為小姐選丫頭,來不得半點馬虎。

“哎喲餵,我王婆子可從不糊弄人,李管家我們可不是第一次買賣,我王婆子您還信不過嗎?這些丫頭,我都是挑過了才送來這的。”王婆子一本正經,仿佛她這人口販子真的是好人一個。

“隨我進來吧。”想想以往和王婆子的交易,確實比起有些不擇手段的,王婆子還算不錯,李管家也不再言語,領人進府。

芽芽可以說並不是一個自信的人,她從不相信自己會有光芒萬照的那一天,她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她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但她從不相信童話故事裏的灰姑娘,老天很忙,沒空讓每個努力的女孩子都做灰姑娘,所以,她只能默默地做她的小人物,去學習社會的各種適應法則,就是穿越後,她也不認為能改什麼,自己依然成不了天之驕女,即便有一個她早已認定很厲害的爹爹。

所以無論面對什麼問題,芽芽從來不輕視,努力認真加油,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

看著越來越精致的園子,芽芽開始準備自己要做什麼,她不是公主,所以她沒有隨意恣意的資本,同時她更相信買家需要的是一個安分規矩的下人,沒有誰會喜歡一個眼高於頂的奴才,這裏,她認定槍打出頭鳥,再與別的孩子對比一下,芽芽迅速調整著自己的言行,沒有太過穩重,她也跟著大家東張西望,只是比別人稍微少一點,看起來就是性格內向些,絕不過引人懷疑,不要小看任何人的智商,小孩子再沈穩也做不到沒有一點好奇心,沒有好奇心的小孩子就不是小孩子。

一個尚需要調教但基礎不錯,看著已經開始懂事的小丫頭,芽芽努力詮釋這樣一個小女孩。

李府,今天,為了自己,為了爹爹,她必須留下來!

芽芽不知道,她再次賭對,從她們這一行小丫頭進園子後,就有人在暗暗觀察著她們的一言一行,李府家大業大,斷不能容下心思多的下人,出彩,自有出彩的公子,姑娘們,輪不到一個下人出彩,而她的表現已為她開始加分。

繞過園子,她們終於進了一間屋子,芽芽知道這是間偏房,她們這些小丫頭是沒有資格進入主屋的,屋子裏已經端坐著幾位夫人,芽芽不清楚她們之間的關系,不敢擡頭,只是進來時一瞥,隱隱地眾人與正中的那位婦人為首。

這個時候就不能再東張西望了,芽芽低著頭,不管感覺沒感覺到,你得顯出對主人們的威懾力的屈服。

“大奶奶,這些就是今天王婆子送來的。”王婆子也候在一旁,說話的是李管家。

“嗯,都擡起頭來,讓大夥瞧瞧。”大奶奶放下茶盞,隨意地望著下面的一排小丫頭們,今天正是為她的小女兒挑選個小奴婢,她也是這裏沒有適歲的玩伴,就買個歲數差不多的丫頭進來,陪著玩上幾年看表現做個女兒身邊的貼身婢子。

芽芽跟著眾人擡起頭,“好奇”地看著了眼這位大奶奶,趕緊又把目光挑開,然後再低頭,因為“害怕”和“緊張”。

“大家各屋都缺人,都挑幾個吧,就是數歲小了些,給蕊兒剛合適,若是嫌小,讓王婆子再送些大的來。”說著話,大奶奶的眼睛已在一排丫頭身上幾個來回。

“我們也覺得剛合適,大了不好教規矩,這個年紀剛合適。”一聽就是討好的語氣。

“嗯,我要這個吧,其她的大家自己看,不滿意再換批。”大奶奶也不堅持,說這些話不過是走個過場,面上好聽一些,她是李府的當家人,哪容這些妾們多嘴。

隨著大奶奶手一指,芽芽心裏大喜,她總算選上了,她能做的都做到的,逃跑不了,至少也努力留在當地。

爹爹,你在哪裏,你知道嗎,芽芽好想你,快來找芽芽,芽芽等著你!

作家的話:

哼哼,不給票,就不讓芽芽和爹爹重逢!

票票們,快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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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些作家的高票數,dudu那個羨慕啊,不知道什麼時候dudu也可以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希望這一天並不遙遠,大吼:“給我票──!”

☆、38

“這是小妹的新丫頭?”李家妻妾眾多,李尚書不少,李尚書的兒子自然也少不了,妻妾一多,庶子庶女也不落,李承佑是李府的嫡孫,和李碧蕊為大奶奶一母同胞,自是和自家親妹最親近,每天都會來小妹這裏和小妹玩上一會兒。

“奴婢給少爺請安。”芽芽給李承佑行禮,大奶奶那兒定下她後也沒有派人調教她,沐浴換衣,使了大夫看過身子健康後就把她放進了這位李府六小姐卻是嫡女的房裏,芽芽想這是大奶奶要讓女兒自己調教人吧,果然是大家,小小的年紀就要開始用心了,真累,芽芽越想越覺得自己真幸福,有一個厲害的爹爹什麼都替自己安排好,不會女紅沒關系,有繡娘就行,爹爹教她識字讀書,但從不讓她讀女誡,家裏也沒有這本書,爹爹雖然不說,但芽芽知道對於這些爹爹是不屑的,所以,他也不允許女兒屈服於這種束縛女子的思想下,爹爹更不會教她小人之計,因為芽芽知道爹爹信奉的是強大力量面前,一切陰謀都無處可尋,而芽芽相信她的爹爹就是有這種本事,好奇怪,芽芽有時候都驚訝於自己對爹爹的這種近乎盲目相信,爹爹再強大,再厲害能越過皇帝?

爹爹縱是隱世高人,可是這世上又有誰能高過皇帝,可芽芽就是有這種直覺,她的爹爹並不懼皇帝,這是一種來源於血緣上的直覺嗎?芽芽也不急,她知道她還有很多時間去更多了解爹爹,去知道在自己面前永遠笑著的爹爹另一面是什麼。

“好生侍候小姐。”李承佑點頭,方才他已仔細看了一眼這個新買進來的丫頭,不見半點稀奇之處,也有些了解母親的想法,自家已是一堆鶯鶯燕燕,不用再給妹妹的房裏埋下一個隱患,越平凡的下人,主子才越喜歡。

看母親的樣子是打算弄個人讓妹妹開始練手了,也好,沒有幾分本事,妹妹如何在後院生存,李承佑也幫妹妹對下人敲打了一句,其它的就留給妹妹吧。

“奴婢一定會盡心侍候小姐。”這種作戲,對於芽芽一個現代人來說毫無壓力,所謂自尊可不是在這個時候用的,敢和主人講尊嚴那真是找死,芽芽記得很清楚,她是被當死契賣進來的,爹爹沒來之前,她一定會小心再小心保護好自己。

“妹妹,哥哥走了。”目的達到,李承佑也不再多留,聰慧是別人說的,努力在於自己,他被爺爺送回祖屋,更明白爺爺的用心,遠離繁華一心讀書,才華之名不是靠著一時的聰明就能持久的,需要的是更多的底蘊,今日的準備就是為了來日的一咆驚人。

“哥哥慢走。”看著這位六小姐已經開始有模有樣地向大家淑女進發,芽芽只有佩服的勁兒,這麼小,真累。

“你叫什麼?”折回身,李碧蕊靠著小枕子,她今年三歲了,娘親和她說世家的女兒們沒有天真,所以,她要開始學習娘親的本事,甚至超過娘親,為了日後自己更好的生活。

“奴婢叫芽芽。”思量一番,最後芽芽還是決定說真名,最主要的是為了爹爹能找到自己,名字都假了,怎麼找人。

“嗯,以後就叫春華吧。”改名字,娘親告訴她的給下人的第一個下馬威,提醒他們從此刻開始,你的一切都將是主子給的。

“春華謝過小姐。”芽芽也明白對方的用意,雖然她不敢輕視這家的當家主婦大奶奶,但不代表她怕大奶奶,至於這個未來的小奶奶實話實說現在還嫩了點,不要忘了,為了生計,她可是摸爬打滾於社會底層,光這一點她就遠遠強過這位未來的小奶奶。

“崔嬤嬤,賞!”聽話的下人才是好下人,大棒給過,也得給個甜棗,李碧蕊努力學習著娘親教的東西。

“謝小姐!”再磕頭,對於這些,芽芽毫無壓力,李碧蕊賞的是一兩碎銀,芽芽鄭重收好,讓這位小姐看出她對賞銀的歡心喜悅和重視。

“崔嬤嬤你帶著春華去安排一下吧。”

低頭退出房的芽芽終於在心裏長長出了一口氣,又一關過了!

跟在崔嬤嬤後面小心翼翼地走著,芽芽心裏開始思量下一步,爹爹肯定在努力找自己,自己也應該更努力些,留在了縣城,芽芽考慮是不是可以借機出府或是送個信,通知爹爹,李府的生活她只想著早一天離開,芽芽唾棄自己,李一一,你腐敗了,前世過的日子這麼快就忘記了,不過有了爹爹四年的疼惜你就開始受不了苦了?

“這是你的屋子,和姑娘面前的夏新一屋,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問夏新就是。”把人領到,崔嬤嬤離去,又不是主子,還等著她把什麼都安排好。

“謝嬤嬤”芽芽看著人離開,才進了這間自己暫時的安身之地,夏新不在,應該在當值,空的床肯定是自己,上面鋪蓋行禮已經送來,不過需要自己整理,這是自己睡的地方,芽芽首先整理的就是床鋪。

“嘶──”芽芽吸了口冷氣,疼,低頭一看,手指流血了,原來是刮到了,這些事雖然前世的她早就做慣,可是這一世,爹爹從沒讓她做過,真的就像芽芽自己想的,李一一被李元白養嬌了。

芽芽吸著手指,頹然地坐在鋪上,萬般委屈湧上來,爹爹,你在哪裏,芽芽好想你!

芽芽卻不知道,往後無論多少次想起來,她無數次感謝床鋪上的那根木刺,若不是這根小小木刺讓她手指刺破出血,她還不能這麼快就再見到她的爹爹。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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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芽芽!”還沒等委屈發洩完,芽芽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再沒人比芽芽熟悉,爹爹,來了!

“爹──!”緊緊抱著自己爹爹,芽芽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短短一天,芽芽歷經生死,雖然有驚無險,但任誰在生死線上走一遭也淡定不了。

“爹來晚了,對不起。”李元白摟著女兒,緊繃的身體終於可以放松,還在城郊神識的他突然感應到了女兒的存在,城郊城裏這點距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才感應到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女兒面前。

“爹來得好快!”芽芽抹抹眼淚,這是實話,爹真的好快,她還以為她還得在李府過段下人的生活,爹才能找來都不一定。

“爹希望能來得更快些才好,哪裏受傷了,告訴爹。”雖然能找到女兒是得益於女兒身上的傷勢,可是李元白更心疼女兒受到的傷害,他的女兒,他手心裏的寶,他就根本舍不得女兒受傷。

“爹,你怎麼知道芽芽受傷了?”剛剛出了淚水,現在一擡眼更是濕漉漉的眼睛一雙,芽芽舉起受傷的手指,好奇地看著李元白,看得李元白心裏一顫,女兒這樣的眼神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你是爹的女兒,爹當然知道。”把心緒拉回正事上,原本李元白還打算繼續煉化他們父女身上的同心符,給血光之災再加重心制,心裏急切地感覺到生死攸關再加上血光之才能激發同心符,現在看來,李元白無比慶幸自己沒有這樣做,若真做了,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芽芽,以後也不會再做,芽芽是他的女兒,他定要讓女兒不受半點傷害。

“爹,你好厲害!”在李元白懷裏蹦了一下,芽芽總算是真正放下心來,有爹爹,她什麼都不怕。

“好了,我們回家吧。”抱起女兒,李元白準備離開。

“爹,不行,你得把我贖回去,我是被賣進來的。”芽芽趕緊拉著李元白,這麼走是瀟灑了,可是事情並未完全解決,賣進來時,是被簽了死契的,現在要出去,當然得把那張賣身契拿回來,要不然,李府憑著這張契約就能把她再次拉回李府,他們父女更大的麻煩事還在等著去理清,芽芽不想再給自己添麻煩,能解決掉的絕不再留後患。

“好,芽芽說什麼就是什麼。”李元白絲毫不介意,他一個堂堂真人還會怕了誰去?不過,只要女兒樂意,什麼都好,隨女兒。

“你是春華的爹?”大奶奶饒是覺得自己也算見過風浪的人現在也有些腦子反應不過來,這不是早上自己才給女兒挑好的小丫頭嗎,怎麼還沒到中午爹就找上門來了,而且還是找得如此,明目張膽,李府這麼大的園子可不是做擺設,也不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下人不是吃幹飯的,房子圍墻也不是做擺設的,可是就是這樣,這個人抱著女兒就來給女兒贖身了,太可怕了,要是這樣的人想幹什麼不是輕而易舉,大奶奶心思轉著,甚至一瞬間考慮到要不要除去這父女二人。

“芽芽的賣身契拿來。”李元白直說直做,直接把一百兩銀子放在桌上,他沒興趣陪著這些大宅婦人繞來繞去,見個人都還要拿個屏風擋著,這些想法,做法,李元白理解不了。

“娘,一家人能夠團聚也是好事,就放他們離去吧。”大奶奶雖然是內宅高手,但內宅的那片天太小,造就了內婦們普遍眼光上的局限性,相比之下,從小被爺爺教養的李承佑就比自己母親看到的,想到的多,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敏銳的直覺是一個上位者必不可少的,現在京城風雲湧現,局勢迷離,也許爺爺心中有自己的主意,但為了不引人註意,還是把他們送來了祖宅。他雖然年紀尚小,也尚未達到爺爺的水平,但比起母親對大局的把握來,李承佑自信是強過母親的,來到祖宅,母親就從未想過其它的,真的相信是讓自己靜心讀書,另一方面,母親就想不到了。

李承佑面上是一慣保持的笑容,心裏卻早已對李元白做了初步計量,能悄無聲息潛進府裏找到自己女兒,這些一般人可做不到,李承佑不知道這個人的底細到底在哪裏,但並不防礙他做出判斷,順手結個善緣,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個人的女兒,李承佑的目光放低了些,他甚至還不知道這個丫頭叫什麼,此時這個小女孩正依偎在她的父親懷裏,神色間早沒有了之前在妹妹那裏見到的小心翼翼,長相怎麼看還是很普通,根本不及自己妹妹的一半,可卻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他和母親,果然,父親不弱,做女兒的又怎麼會差得了。

“佑兒說得對,沒有什麼比一家團聚重要,香琴,去小姐房裏把賣身契拿來。”雖然沒有兒子看得清楚,但兒子說的話大奶奶一聽就明白,只要是為兒子好,她這個做母親的可以豁出去一切。

“娘,我聽說春華的家人來給她贖身?”很快,李碧蕊得了信也趕了過來,到底年幼,一進門就忍不住先開了口。

“呵呵,看來兩個丫頭才這麼一會兒就處出感情來了。”大奶奶一句話就把自家女兒同芽芽的關系拉近,既然兒子重視,她做娘的自然也要出力。

“娘,我舍不得春華,讓她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李碧蕊心裏不快,自己的東西輪不到別人來說不,只有她不要的,沒有她要不到的。

“乖女兒,你和春華已經是好朋友啦,以後再聚就是,現在春華要回去和家人團聚,我們應該替春華高興。”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三年的嬌養讓女兒不夠大度,只要為李家好,人人都可以犧牲,更別說一個下人,大奶奶抱過女兒,拿出芽芽的賣身契,也是防止她再出格,以後女兒的教養她得更精心。

“告辭!”聽著左一個春華右一個春華的,這無疑是在提醒他女兒受過的苦,他李元白的女兒居然成了李府的下人!李元白心裏更失去了耐性,女兒的賣身契到手,也沒必要再待下去,抱起女兒,直接離開。

“先生請留步,讓小子送你出去。”李承佑趕緊站起身追出去,不管這個人有多大本事,李承佑都不會錯過。

“不用,小女得你李府收容,這個情我李元白記下,日後有事可至蘭家村,我會出手救李府一次,記住一次!”修行講究因果,雖然李元白惱怒李府讓女兒做了下人,但不可否認的是若不是李府收下了女兒,此時他不一定能找到女兒,女兒也許還會受到更多傷害,這份李府的因,必須得有果。

說完,李元白不再理會李承佑,帶著女兒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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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爹,不要走,芽芽怕!”父女倆從李府出來直接就回了蘭家村,可是進家後,芽芽抱住李元白不放,事情近後,之前積累的緊張害怕情緒在最信任的爹爹面前終於全部爆發,芽芽根本不敢一個人獨處,身邊沒有爹爹,經歷的那些便又一部回來,歷歷在目,特別是那兩個人語氣輕松地討論她的生死,而她被關在小屋子裏無助的情景就會一次一次湧回來,芽芽一想到這些,身子開始顫抖。

“芽芽不怕,我們回家了,爹不走,不走。”李元白也感覺到了女兒的恐慌,心裏壓制的怒氣又更甚幾分,該死的!他一定會讓傷害過芽芽的每一個人,生不如死!

“我們先吃東西好不好?吃完東西去沐浴,然後好好休息一下。”芽芽心裏恐慌不願離開李元白,李元白何嘗不是,這種煎熬的滋味他永遠不想再有第二次,此時,女兒不願放開他,他亦然,他們都急切地需要去感知對方的存在,讓自己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嗯,爹,芽芽餓。”一手摟著爹不放,一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從昨天到現在,芽芽真的是滴水未進,之前感覺不到饑餓,現在放松下來,饑餓感就來了,似乎為了附和芽芽的說法,小肚子適時發出了聲音。

“咕──”芽芽羞紅了小臉,把整個臉埋進爹的胸前,好丟臉!

“呵呵,走吧,我們去吃飯。”李元白悶笑,他可愛的芽芽!

“爹,餵!”芽芽早就豁出去了,什麼兩世為人,反正她現在就是爹爹的四歲小女,做這些小孩子動作完全合情合理。

“好,爹餵。”女兒喜歡吃什麼,他早就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拿著筷子把菜挾進碗裏,再放下筷子拿起小湯匙小口小口把飯菜餵進芽芽嘴裏。

“芽芽也餵爹吃飯。”差不多半飽後,芽芽開始在李元白身上扭著,她也要餵爹,擡著爪子也拿起湯匙有模有樣地遞到了李元白嘴邊。

“我們芽芽真孝順。”把湯匙上的飯菜含進嘴裏,李元白又挾了些菜放進碗裏,父女倆就這樣你餵一口我餵一口吃完了一餐。

看著爹把湯匙含進嘴裏,然後自己再吃上一口,芽芽心裏小小羞澀了下,這算不算她和爹間接接吻?大家都說接吻就是互吃口水,現在她的口水,爹吃到了,爹的口水,她也吃到了,這應該算接吻了吧。

芽芽竊喜,發生了這件事後,芽芽對爹的依賴比以前更深更甚,深到一個連芽芽都說不清的境界,就像現在,她想到的和爹接吻一樣,再沒有之前對亂倫一事的思前想後,反而更多的是欣喜。

李元白其實比芽芽更早就反應過來他和女兒在做什麼,他和女兒間已經親密過頭了,父女間的親情不是這樣的,看著女兒手上的那把湯匙在他和女兒間的唇齒間來回,他心裏劃過一陣異樣,這不是第一次,是種什麼感覺,已在李元白腦子裏越來越清晰,女兒和自己失散後自己的心情,李元白很清楚,親情間還夾雜著其它,李元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改變,他只知道女兒上次為他口交後,這種改變越來越明顯。

因為對女兒的異樣想法,他一直在倫理道德中掙紮,可是經過剛剛發生的事情,現在這種掙紮似乎開始在李元白的腦中淡去,他開始接受自己對女兒的異樣感情,李元白也明白了,初時想解開這份對女兒的魔征怕是越來越難了,倫理道德都禁錮不住自己的話,還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對女兒的感情。

“爹,芽芽飽了。”終於,芽芽放下小匙,她好飽好飽。

“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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