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整個人，都慌了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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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玨害怕季湘湘劇烈奔跑之後，猛然蹲下，小腿會抽筋。
他打橫抱起了季湘湘。
懷中的小女人，纖瘦輕薄，乖巧得依偎在他的懷裏。
漆黑的眸，濕漉漉的，信任又期待得看著他。
那眼神看得他心不斷的疼。
在聽到溫馨雅說得話之後，他整個人慌了，亂了。
即便是親眼看到當年沈初年死在他的面前，他都沒有那麽恐懼。
因為死亡並不是一件太過殘忍的事情。
殘忍的是，生不如死的活著。
如果在季湘湘身上真得發生過那種事情，她會生不如死。
他該怎麽辦？
他又該說些什麽去安慰她？
當時他連自己都安慰不了，怎麽去安慰她？
在季湘湘跑走後，他沒有敢去追她。
他怕自己說錯話，讓她更難過。
他用盡自己全部的自制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腦仿若變成一臺精密的機器，逐字逐句的去尋找溫馨雅的破綻。
沒有破綻。
她的說辭，什麽破綻都沒有。
結合季湘湘當時的資料，也沒有任何破綻。
可是，沒有破綻不就是最大的破綻嗎？
她的話，包括他查到的季湘湘的資料，像是全部都在向他證明，季湘湘的確是發生過那麽不堪的事情。
蘇慕之對沈初年一往情深，如果季湘湘不是沈初年，他怎麽可能會娶季湘湘？
有蘇慕之在，蘇慕之又怎麽會允許在季湘湘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不是真正的季湘湘。”蕭玨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抱著季湘湘，緩緩走在路上。
季宅所處位置偏僻，路上除了他和季湘湘，沒有任何人。
“我查過季湘湘的資料。溫馨雅和季卓琳非常疼愛季湘湘。季湘湘體弱多病，兩個人為了季湘湘的身體，幾度搬家，最終才在這個小鎮上留了下來。溫馨雅為了照顧季湘湘，辭去了高新的工作。季湘湘甚至都沒有上過學，全有溫馨雅教導。”
蕭玨說得這些，她全部都有印象。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溫馨雅會虐待七七。
“溫馨雅的確是把季湘湘當成親生女兒看待。試問有哪個做母親的，在女兒遭受到那種事情之後，會對女兒和因此生下的孩子恨之入骨？甚至在女兒再次懷孕之後，會想要撞掉女兒肚子裏面的孩子？”
季湘湘瞳孔收縮：“你的意思是？”
蕭玨低頭：“你不是季湘湘。真正的季湘湘已經死了。而你代替季湘湘活著。溫馨雅恨你，恨你取代她女兒的存在。”
季湘湘的身子，忍不住發抖，眸子裏面再度滲出了水汽：“季湘湘是因為我的原因，不得不死？那是誰安排的一切？”
蕭玨沒有說話。
他不說，季湘湘也猜得到。
是蘇慕之。
蘇慕之讓真正的季湘湘死，她取代季湘湘，換了臉，換了身份，活了下來。
溫馨雅不能把蘇慕之怎麽樣，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滿腔的恨意，只能釋放在七七身上。
七七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孩子，小孩子說得話，有誰會信？
更何況七七從小被溫馨雅虐待，連求救都不會。
蕭玨說得話，太恐怖了。
“蘇慕之一直都想要和你在一起。他知道只要我活著的一天，我就不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讓你死在我的面前，讓你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性格，在遙遠的M國生活著。至於今天溫馨雅和季卓琳的說辭，估計也是蘇慕之提前安排好的。”
“我不相信！我明明是季湘湘，怎麽是沈初年？”季湘湘拒絕接受，她寧可她真得被輪暴過，生下七七。
也不想因為她之所以活下來，是取代了真正的季湘湘。
蕭玨低頭再度吻住她的唇，兩個人的口腔裏，有著濃郁的苦澀味道蔓延著。
那是季湘湘的眼淚。
“蕭先生，你說得只是你的推測而已。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你推測的是真的。”季湘湘哽咽道。
“寶貝兒，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人。我說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什麽性格，我都能夠認出你。”更何況，她和白夫人的DNA比對結果也快要出來了。
屆時，那就是最為有利的證據。
只是蕭玨不想讓季湘湘太過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季湘湘。
他一眼看穿了季湘湘的內疚：“寶貝兒，你沒有必要因為溫馨雅女兒的死去內疚。你不想取代她活著。你也不想失去自己本來的記憶，換掉自己本來的臉，忘記自己愛得人，甚至……”
甚至，打掉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
一想到那個未成形的小生命，蕭玨的心，就疼得厲害。
即便季湘湘現在又懷孕，可是肚子裏面的孩子，已經不是最初的那一個。
“甚至跟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四年。你也成受害者。如果不是你兩個月前去了S市的話，我都不知道你還活著。”
蕭玨放下了季湘湘，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
季湘湘的臉，貼在蕭玨的胸膛上，他的心跳那麽快，那麽急促，訴說著他的慌張，不安。
“我知道你很反感我提起過去，總覺得我把你當成初年的替身一樣。可是你不是替身。你就是她啊。當初龍泉山莊爆炸之後的五年裏，我不敢去睡覺，因為一閉上眼睛，眼前出現得就是那將這個天空映紅的大火。我最愛的女人，就在火裏面。我沒有辦法去救她，我救不了她。甚至，我連陪她死都不能。爆炸前，她打給我的電話，便是她愛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第一次開口說愛我。”
季湘湘聽著蕭玨顫抖的聲音，所謂錐心之痛，不過如此。
她想到，在S市酒店裏，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那麽蒼白陰鷙。
漆黑的眸，全部都是死寂。
對比現在，她才知道，他當時只是僅僅活著而已。
活成了一個行屍走肉的模樣。
“上天終究是又給了我一個奇跡。你沒有死。”蕭玨輕推開她，流淌著一層薄薄水光的眼睛，懇求得看向她：“寶貝兒，今天我們都把話說開了，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蕭玨脆弱的眼神，讓季湘湘不由得問道：“你說。”
“以後晚上都陪我睡。我不想在依靠安眠藥或者烈酒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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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橫抱起了季湘湘。
懷中的小女人，纖瘦輕薄，乖巧得依偎在他的懷裏。
漆黑的眸，濕漉漉的，信任又期待得看著他。
那眼神看得他心不斷的疼。
在聽到溫馨雅說得話之後，他整個人慌了，亂了。
即便是親眼看到當年沈初年死在他的面前，他都沒有那麽恐懼。
因為死亡並不是一件太過殘忍的事情。
殘忍的是，生不如死的活著。
如果在季湘湘身上真得發生過那種事情，她會生不如死。
他該怎麽辦？
他又該說些什麽去安慰她？
當時他連自己都安慰不了，怎麽去安慰她？
在季湘湘跑走後，他沒有敢去追她。
他怕自己說錯話，讓她更難過。
他用盡自己全部的自制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腦仿若變成一臺精密的機器，逐字逐句的去尋找溫馨雅的破綻。
沒有破綻。
她的說辭，什麽破綻都沒有。
結合季湘湘當時的資料，也沒有任何破綻。
可是，沒有破綻不就是最大的破綻嗎？
她的話，包括他查到的季湘湘的資料，像是全部都在向他證明，季湘湘的確是發生過那麽不堪的事情。
蘇慕之對沈初年一往情深，如果季湘湘不是沈初年，他怎麽可能會娶季湘湘？
有蘇慕之在，蘇慕之又怎麽會允許在季湘湘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不是真正的季湘湘。”蕭玨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抱著季湘湘，緩緩走在路上。
季宅所處位置偏僻，路上除了他和季湘湘，沒有任何人。
“我查過季湘湘的資料。溫馨雅和季卓琳非常疼愛季湘湘。季湘湘體弱多病，兩個人為了季湘湘的身體，幾度搬家，最終才在這個小鎮上留了下來。溫馨雅為了照顧季湘湘，辭去了高新的工作。季湘湘甚至都沒有上過學，全有溫馨雅教導。”
蕭玨說得這些，她全部都有印象。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溫馨雅會虐待七七。
“溫馨雅的確是把季湘湘當成親生女兒看待。試問有哪個做母親的，在女兒遭受到那種事情之後，會對女兒和因此生下的孩子恨之入骨？甚至在女兒再次懷孕之後，會想要撞掉女兒肚子裏面的孩子？”
季湘湘瞳孔收縮：“你的意思是？”
蕭玨低頭：“你不是季湘湘。真正的季湘湘已經死了。而你代替季湘湘活著。溫馨雅恨你，恨你取代她女兒的存在。”
季湘湘的身子，忍不住發抖，眸子裏面再度滲出了水汽：“季湘湘是因為我的原因，不得不死？那是誰安排的一切？”
蕭玨沒有說話。
他不說，季湘湘也猜得到。
是蘇慕之。
蘇慕之讓真正的季湘湘死，她取代季湘湘，換了臉，換了身份，活了下來。
溫馨雅不能把蘇慕之怎麽樣，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滿腔的恨意，只能釋放在七七身上。
七七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孩子，小孩子說得話，有誰會信？
更何況七七從小被溫馨雅虐待，連求救都不會。
蕭玨說得話，太恐怖了。
“蘇慕之一直都想要和你在一起。他知道只要我活著的一天，我就不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讓你死在我的面前，讓你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性格，在遙遠的M國生活著。至於今天溫馨雅和季卓琳的說辭，估計也是蘇慕之提前安排好的。”
“我不相信！我明明是季湘湘，怎麽是沈初年？”季湘湘拒絕接受，她寧可她真得被輪暴過，生下七七。
也不想因為她之所以活下來，是取代了真正的季湘湘。
蕭玨低頭再度吻住她的唇，兩個人的口腔裏，有著濃郁的苦澀味道蔓延著。
那是季湘湘的眼淚。
“蕭先生，你說得只是你的推測而已。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你推測的是真的。”季湘湘哽咽道。
“寶貝兒，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人。我說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什麽性格，我都能夠認出你。”更何況，她和白夫人的DNA比對結果也快要出來了。
屆時，那就是最為有利的證據。
只是蕭玨不想讓季湘湘太過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季湘湘。
他一眼看穿了季湘湘的內疚：“寶貝兒，你沒有必要因為溫馨雅女兒的死去內疚。你不想取代她活著。你也不想失去自己本來的記憶，換掉自己本來的臉，忘記自己愛得人，甚至……”
甚至，打掉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
一想到那個未成形的小生命，蕭玨的心，就疼得厲害。
即便季湘湘現在又懷孕，可是肚子裏面的孩子，已經不是最初的那一個。
“甚至跟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四年。你也成受害者。如果不是你兩個月前去了S市的話，我都不知道你還活著。”
蕭玨放下了季湘湘，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
季湘湘的臉，貼在蕭玨的胸膛上，他的心跳那麽快，那麽急促，訴說著他的慌張，不安。
“我知道你很反感我提起過去，總覺得我把你當成初年的替身一樣。可是你不是替身。你就是她啊。當初龍泉山莊爆炸之後的五年裏，我不敢去睡覺，因為一閉上眼睛，眼前出現得就是那將這個天空映紅的大火。我最愛的女人，就在火裏面。我沒有辦法去救她，我救不了她。甚至，我連陪她死都不能。爆炸前，她打給我的電話，便是她愛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第一次開口說愛我。”
季湘湘聽著蕭玨顫抖的聲音，所謂錐心之痛，不過如此。
她想到，在S市酒店裏，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那麽蒼白陰鷙。
漆黑的眸，全部都是死寂。
對比現在，她才知道，他當時只是僅僅活著而已。
活成了一個行屍走肉的模樣。
“上天終究是又給了我一個奇跡。你沒有死。”蕭玨輕推開她，流淌著一層薄薄水光的眼睛，懇求得看向她：“寶貝兒，今天我們都把話說開了，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蕭玨脆弱的眼神，讓季湘湘不由得問道：“你說。”
“以後晚上都陪我睡。我不想在依靠安眠藥或者烈酒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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