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0章要麽打掉孩子,要麽我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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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清晨,沈初年按照原計劃,跟假白母去陳丹妮的工作室,看能不能將那個男人引出來。

沈初年上車,去醫院。

她伸手輕撫著自己的唇,唇瓣微微有些腫著,那是蕭墨吻得。

一想到蕭墨,沈初年的眸子裏面滑過了嗔怒。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是蕭墨那麽狡猾的男人,他本來是堅持要跟著她一起去,說要偽裝成為她的保鏢。

可是她和假白母為了引誘那個男人出來,計劃得就是不帶任何保鏢,怕打草驚蛇,那個男人不上鉤。

她自然不同意蕭墨去。

豈料蕭墨竟然開出條件,他不去也行。

但是沈初年必須得吻他,不然得話,他說什麽都要去。

沈初年快要被蕭墨給氣死,眼睜睜得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只得咬牙去吻他,卻被他按在沙發上,幾乎將她的嘴唇咬破了,撞疼了她的牙齒,才放她走。

“卑鄙。”她又罵了一句,可不由得失神了。

她忘不了蕭墨移開唇瓣的時候,臉上露出的滿足,像只剛剛吃飽的大貓似的。

蕭玨每次欺負了她之後,也會如同蕭墨這般。

蕭墨說得對,蕭玨和他到底是一個人。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面對蕭墨的親熱的時候,她的拒絕,才不是那麽堅持。

蕭玨,蕭墨。

她輕聲呢喃著這兩個名字——蕭墨對她做的事情,蕭玨知道麽?

他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沈初年不由得攥緊了手指,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沈初年的眼皮不由得一跳。

一看正是看護她母親的主治醫生的手機。

難道是她的母親出了什麽事了?

沈初年立刻接通了電話:“劉醫生……”

“你在哪兒?”接通電話的卻是她的母親,白母的聲音又冷又厲,也不等沈初年的回答,“我不管你在哪兒,你現在就來我的病房。你要是不來得話,我現在就跳下去。”

說罷,劉醫生的聲音再度傳進了沈初年的耳中:“沈小姐,你趕快來醫院吧。白夫人醒來了,現在就站在窗戶前,我們都不敢過去!”

……

醫院。

沈初年腳步匆匆得趕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看到得便是病房內一片狼藉。

地上都是碎玻璃片。

呼嘯的冷風從破碎的窗戶裏,呼呼得灌了進來。

白母身穿寬大的病號服,原本保養極好的她,不過短短七天,頭發發根幾乎全都白了。

眼角的紋路,深得可怕。

眸光狂亂到了極點,她嘶嘶得對沈初年冷笑道:“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都不敢我這個做母親得死活!”

沈初年朝著白母一步步走去,眼淚隨時都會往下落:“媽,我怎麽可能不管你?你別再那兒站著。那裏風大,你的身體不好,如果垮了得話,我該怎麽辦?”

白母指著沈初年,厲聲道:“你給我站住!你要過來得話,我現在就跳下去!”

“好,我不過去,我不過去。”沈初年連聲道,先前蕭墨的意思是說,讓母親多睡兩天。

在這兩天內,他和她會抓到試圖悶死父親的兇手。

屆時母親自然會相信蕭墨沒有傷害過父親。

可,她怕鎮定劑對母親的傷害很大,因此反對註射,沒有想到母親醒來會這麽大的反應。

“我什麽都知道了。蕭玨那個小畜生已經被放了出來。你和那個小畜生竟然要結婚。”白母說出得每個字,都讓自己的心尖,不斷得竄出了寒氣。

母親怎麽會知道?

“如果知道你將來會嫁給殺父仇人的話,我生你出來,就該掐死你。”白母猩紅著眼睛說道。

沈初年身子不由得一抖,眼淚狂飆而出:“媽,我不嫁他,我聽你的,我不嫁他。我求你求你過來。”

白母冷笑:“我過去也行。現在,你流掉你肚子裏面的孩子。”

沈初年駭然得瞪大了眼睛。

白母的臉,因為劇烈的恨意,已經變得扭曲不已。

她的眼前,一遍遍得閃爍著,她可憐的丈夫被蕭玨用枕頭悶住,踢動著的手腳,緩緩湮滅氣息的樣子。

“怎麽?你在猶豫?你通知蕭玨過來了?”白母眸子裏面閃爍著瘋狂,她爬上了窗戶,寬大的病號服,被寒風吹得鼓起來。

“既然你通知他過來了,那我現在就跳下去。我死了,自然也看不到你和蕭玨這個畜生在一起。”

“我沒有!我按著你說的話去做,我沒有通知蕭玨!”沈初年哭叫道。

“那你現在就流掉你肚子裏面的孩子!你去撞那裏。”白母指著床頭櫃的尖角道。

沈初年的身子遽然一抖,她搖著頭,輕聲道:“媽,我不能這樣做。孩子是無辜的。而且蕭玨沒有悶死父親,想要悶死父親的人另有其人……”

“你住口!我親眼看到蕭玨要悶死家聲!到了現在,你還在為那個畜生辯解!”白母聲音尖利得像是碎玻璃一樣,幾乎要劃破了沈初年的耳膜。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撞掉你肚子裏面的孩子,要麽,看著我跳樓!”

沈初年哭得全身發抖,她拼命得搖著頭:“媽,你別逼我……”

“看來你是想看著我這個做媽的死。反正你父親也沒了,我活著沒什麽意思。那我成全你和蕭玨那個小畜生。”白母冷笑,作勢要跳樓。

“我撞!”沈初年深呼吸,閉上了眼睛,大步朝著床頭櫃的尖叫撞去。

可,剛走了幾步,她的身子一軟,捂著小腹,單膝跪在了地上,“我的肚子好痛!”

白母見狀,瞳孔遽然收緊——沈初年的腹下,大片大片的紅滲了出來。

沈初年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流產了!

“初年!”沈初年到底是她的女兒,她最疼的女兒,白母什麽都顧不得,從窗戶上跳了下來,朝著沈初年撲去。

顫抖著手,摸向了沈初年的小腹。

雙眸緊閉的沈初年,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裹著淚的眸子,全都是愧疚,她輕聲道:“媽,對不起。”

白母不由得楞住。

緊接著,脖頸傳來針刺般的感覺。

她回首,看到得便是沈初年的右手放在她的後頸上,手裏握著一管已經空掉的針管,“我不能就這樣打掉肚子裏面的孩子。我和蕭玨會把真正的兇手找出來,這樣才是為父親報仇。”

“你……”白母剛開口,舌頭仿若都已經麻木掉了。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軟軟得暈倒在沈初年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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