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你喜歡他,也會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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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門稍微打開了一條縫隙。

沈初年坐在病床邊上,忐忑得看著靠著床頭的白母。

“媽,蕭玨和蕭墨是雙生子,蕭墨其實沒有死,他一直都恨蕭玨,認為當年療養院內大火蕭玨拋棄他獨自逃生,害得他險些死去。所以他才會冒充蕭玨,對父親下手。蕭玨已經找到了當年為蕭墨治療的醫生。”

一名年過中旬的醫生走到白母的病床前,對白母道:“白夫人,這正是蕭先生的病例,請你看一下。”

白母接過,看向了病例,蒼白的臉上,如同凝結著一層薄霜。

許久之後,她嘶啞著嗓音道:“對你父親下手的人,真得不是蕭玨?而是他的哥哥?”

沈初年聽出了白母的語氣松動,她拼命點頭:“不是蕭玨,絕對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便是他。”

沈初年拉過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將他的袖口挽起,伸向了白母。

白母眸光輕顫。

原本白皙的腕骨上,有著一道猙獰的疤痕,整整繞了一圈。

“媽,我一直都害怕你和爸會擔心,所以從來都沒有對你說過。當初我被沈千語綁架,蕭玨為了救我,毫不猶豫得砍掉了右手。他誤以為我得了艾滋……”

“你說什麽?你怎麽會得艾滋?”白母驚叫道。

“是沈千語,沈千語得了傳染病。那種病的發作癥狀跟艾滋病非常相似。沈千語臨死前,將她的血弄在我的傷口上。蕭玨得知之後,也跟我一起感染。我生,他就生,我死,他就死。他怎麽可能會想要炸死我們一家三口?又怎麽可能想要悶死爸爸?”沈初年的眼眶鮮紅。

蕭玨輕擦去了她的淚,看向了忍不住泫然欲泣的白母道:“岳母大人,您別難過。我和初年現在都已經沒事了。”

沈初年聽著假扮蕭玨的蕭墨,那麽自然叫白母岳母大人,忍不住嘴角一抽。

蕭墨繼續道:“初年肚子裏面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對我,還是有諸多不滿。但是我求你,求你讓初年留下肚子裏面的孩子。不然的話,她以後很難會懷孕不說,還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岳父大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初年便是你唯一的親人。你舍得讓初年還受這麽大的傷害嗎?”

白母身子輕顫,眼淚不斷得落下,視線落在沈初年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眸子裏面露出了掙紮。

許久之後,她終於沙啞著嗓子道:“你說得對。初年是我的寶貝女兒,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麽舍得她受苦?”

她深呼吸,看向了蕭墨:“既然不是你想要悶死家聲,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我原諒你。”

她握住了沈初年的手,輕聲道:“初年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會讓她惹人非議,生下私生子?”

沈初年的睫毛重重一顫:“媽,你的意思是?”

白母將她的手放在蕭墨的手裏:“在你的肚子大起來之前,趕緊舉辦婚禮吧。不然得話,肚子大起來穿婚紗不好看。”

“岳母大人,我會好好得照顧初年和她肚子裏面的孩子。”

透過窄窄的門縫,一道身影,一直站在門外,聽著房間裏面的對話。

在聽到病房內的三人開始商量婚禮的細節之後,那道身影悄無聲息得離開。

等到她離開之後,歐朗推門進來。

斯文俊雅的臉,望向蕭墨的眼神有著些許的覆雜:“蕭先生,剛才在門縫前偷聽的人,是一個護士。我已經去查過她的資料。醫院內並沒有這個護士。”

換言之,這個護士是假的。

“嗯。讓她去。不要打草驚蛇。”蕭墨沈聲道,他坐在沈初年的身旁,把玩著她白皙細膩的手指。

可想而知,這個護士必定會很快將他和沈初年即將結婚的消息傳出去。

歐朗的視線落在沈初年的手上,那手上戴著一枚粉鉆戒指,是剛才蕭墨為她戴上的,映襯著蔥白的手指,顯得格外漂亮。

他的心頭,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忍不住道:“沈小姐,你忘了蕭先生了嗎?”

在歐朗踏進病房之後,沈初年就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蕭墨看似松松得握著她的手,她根本抽不出來。

而歐朗的這句質問,讓沈初年身子一僵。

歐朗的眼眶很紅,指著蕭墨道:“我知道他不是蕭先生。哪怕他模仿得再像,他都不是蕭先生。蕭先生那麽愛你,你卻背著他跟別的男人……”

歐朗說不下去。

“你放開我。”歐朗的話,讓沈初年幾乎是惱羞成怒,想要把手抽出來。

她突然用力,蕭墨像是沒有感覺到,在這個時候,突然松開手。

“啊!”沈初年因為慣性,向後摔去。

“小心。”蕭墨上前,修長的手臂,勾住了沈初年的腰肢。

這一次,蕭墨不只是握住了沈初年的手,還將她抱在懷裏。

沈初年小巧的鼻尖,險些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跟蕭玨完全不一樣的香水味道,她咬住了唇瓣,更加用力得想要掙紮。

“別動。小心別傷到肚子裏面的孩子。”

瞬間,沈初年像是被點穴似的,不動了。

蕭墨的眸底,滑過了一抹笑意。

而後視線望向了面無表情的歐朗:“歐朗,29歲。23歲的時候,跟在阿玨的身邊,被阿玨一步步提拔,成為他的心腹。去年,你生日的時候,阿玨送你的生日禮物,是雲宮區的鑰匙……”

歐朗和沈初年面面相覷,完全不懂蕭墨突然說歐朗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

蕭墨看著沈初年微微張開的小嘴,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向她,可他到底是沒有吻下去。

“這些事情並非是我查到得。而是我從這裏知道的。”蕭墨指著自己的頭道,“發生在阿玨身上的事情,我都知道。每個人的性格,都是多樣性的。你敢說,我又不是阿玨麽?”

歐朗被蕭墨的話,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墨看向了沈初年:“你喜歡阿玨,也能夠喜歡我。我和他到底是一個人。”

男人溫柔又熱烈的眼神,讓沈初年移開了視線,沒有正面回答蕭墨的這個問題,而是看向靠在床頭,宛如隱形人一般的白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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