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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他不能愛的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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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倏然睜開眼睛,眼睛瞪得大大得,看著蘇慕之面無表情,桃花眸猩紅不已。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ZERO用力想要將蘇慕之放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掰開,可修長白皙的指,此時宛如鐵鉗一般。

掐得ZERO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變得漲紅。

她再也忍不住,嘶啞著嗓子,斷斷續續道:“哥……白家聲沒有殺死我……我現在要死在自己的親哥哥手裏媽?”

一聲哥,讓蘇慕之的手,倏然收了回來。

而後揚起,一記耳光狠狠得抽在了ZERO的臉上。

ZERO高挑纖瘦的身子,從病床上滾了下去。

包裹著繃帶的手臂,再度被撞到。

鮮血瞬間染透了繃帶。

ZERO疼得全身都在發抖。

頭頂上方,蘇慕之冰冷的聲音傳來:“我再三警告過你,不要動沈初年,你竟然把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

蘇慕之蹲下了身子,捏住了ZERO的下巴:“如果不是蕭玨反應速度快的話,沈初年現在就被你毀掉了。”

ZERO看著蘇慕之眸底閃爍著的殺氣,她用力拍開了蘇慕之的手,哈哈大笑道:“沈初年到底沒有事,不是嗎?可是你呢?你剛才竟然想要殺了我!甚至在廠房裏面,如果不是我夠聰明的話,發現你在我身上放了追蹤器,安排了替身,那死在廠房裏面的人便是我。沈初年開槍的時候,你可沒有半點要阻攔的意思。”

她在廠房的偏僻角落放了監控。

監控裏,蘇慕之冷漠得看著沈初年開槍打死了那個替身,連絲毫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ZERO伸手摸向自己被蘇慕之掐得火辣辣的脖頸,她嘶嘶得冷笑著,嬌艷絕美的臉,全部都是嘲弄:“你為了沈初年,可以漠視自己妹妹的生死。可是沈初年呢?從你踏進廠房的時候,她連看都沒有看你一眼。你在她的眼中,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她直接就撲進了蕭玨的懷裏,恐怕在她暈倒之後,她都不知道你也來過。”

蘇慕之站起身來,病房內一片黑暗,只有門口走廊裏面的燈光流瀉進來。

蘇慕之的身子隱藏在暗色裏,聲音很淡:“那又怎麽樣?這並不妨礙我愛她。ZERO,你知道她是白景悠。你就該明白,我愛她。”

這是蘇慕之第一次承認了他的愛。

ZERO全身發抖,憎恨得看著蘇慕之。

蘇慕之轉身,朝外走去:“我也知道,我和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可,我還是希望她可以好好得活著。不要在對她動手,不要在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不然得話,下一次我就會要你的命。”

“蘇慕之!”ZERO咆哮,站起身來,抄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杯,重重得砸向了蘇慕之的背。

蘇慕之沒有回頭,直接踏出了病房。

ZERO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右手臂。

因為失血過多,她的臉上浮現一種特別不正常的白。

她的胸膛快速起伏著,因為強烈的恨,嬌艷如花的小臉,變得扭曲起來。

她拿出了放在床頭櫃裏面的變聲器和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不到一分鐘之後,手機被接通。

ZERO蒼白的唇,勾出了冰冷的笑:“蕭總,你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和你的母親安田夫人,便在S市折戟沈沙。”

“我現在就討要這個人情。我向你要一個人。”

……

蕭晉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甲板上,海風不斷吹來,他的眼角上,露出了淺淺的皺紋,看起來滄桑又狼狽。

“那個女人說向你要蕭墨?蕭墨不是已經不能出現了嗎?”安田幸江從蕭晉身後走來,狐疑得看著蕭晉。

蕭晉唇瓣冷冷勾起,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腕,“我當然有法子讓蕭墨出現。這一次蕭玨這個孽子毀掉我多年的基業,我不能就這樣算了。”

一提到蕭玨,安田幸江的眸子裏面同樣閃過了戾氣。

她縱橫日本多年,沒有想到臨老了,卻在陰溝裏面翻船。

“當年我就對你說過,蕭玨聰明冷酷,如果你留下他,絕對會後患無窮。”

蕭晉垂下眼睛,冷酷道:“這一次,我會讓他死在他愛得女人手裏。”

話音一落,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姜母臉色蒼白,向蕭晉求救道:“蕭總,你趕快救救依蘭吧。依蘭身下大出血!”

蕭晉和安田幸江臉色倏然大變。

趕緊去了船艙內。

船艙裏面,濃郁的血腥味道,逼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姜依蘭躺在床上,原本白皙豐腴的右手臂,全部都是傷痕。

那是她疼得忍不住,自己咬得。

“蕭伯父,求你救救我肚子裏面的孩子!”姜依蘭一看到蕭晉,撐起了身子,想要去拉蕭晉的手臂。

蕭晉及時避開,看著姜依蘭臉上布滿冷汗,頭發被冷汗濕透,一縷一縷的黏在臉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蕭晉眸子裏面閃過了嫌棄,柔聲對姜依蘭道:“依蘭,你在忍一忍。”

他側首對保住命的安田俊雄問道:“她怎麽會突然流產?”

姜依蘭大出血,可不就是流產的征兆麽?

她肚子裏面的那對雙生子,他還有用。

安田俊雄是一名醫生,他鄙夷得看了一眼姜依蘭,這才道:“姜小姐這幾天縱欲過度,造成胎兒不穩。最近又受到驚嚇,所以才會出現流產的征兆。”

“縱欲過度?”踏進房間裏面的安田幸江聽到這句話,臉色當場扭曲起來。

她抄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花瓶,朝著姜依蘭的頭,就砸了下去。

“你還要不要臉?口口聲聲說最愛蕭玨,非他不嫁,卻背著他和別的男人上床!都不顧及自己懷孕!”

姜母趕緊上前,護住了姜依蘭。

花瓶砸在了姜母的身上,疼得姜母呲牙咧嘴。

她得了傳染病,臉上已經開始冒出了瘡,這麽一呲牙咧嘴,臉上的瘡,更加可怕起來。

她不顧及自己背上的疼,向安田幸江道:“安田夫人,不是依蘭不要臉,而是……”

“夠了!”安田幸江懶得聽姜母的辯解,她側首看向了安田俊雄:“她肚子裏面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安田俊雄道:“船上什麽都沒有。除非現在折回S市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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