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2章誰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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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街,破舊的廠房內。

沈初年被綁在椅子上,冷冷得環顧這間廠房,正是當初她被沈千語綁架的時候,關得房間。

她瞇著眸子,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

女人帶著曼陀羅的雕花面具,露出的白皙下頜,小巧的唇瓣,誘人到了極致。

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露出的小腿線條分外的漂亮。

“我還給蕭玨下了命令。他要是想要救你的話,就殺死你的父親。你猜,他會不會那麽做。”ZERO搖晃著紅酒杯,美眸裏面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沈初年的心,不由得慌了起來,嬌美的小臉上,卻不動聲色。

她瞇著眼睛,冷冷得打量著ZERO,“他不會那麽做的。因為他知道,如果我的父親真得死在他的手中,我和他就沒有一點在一起的可能。”

ZERO輕笑:“蕭玨是不會那麽做,蕭墨絕對會。別忘了,當初聽風碼頭快艇上的炸彈,正是蕭墨安排的。”

“他也不會那麽做!不管怎麽樣,他和蕭墨都是一個人!他不會傷害我和我的父母!”沈初年脫口而出。

ZERO充滿惡意得看著她:“如果不是他,那麽就是蘇慕之。”

沈初年遽然一顫,想到蕭玨指控是蘇慕之和蘇夫人要炸死她的父母。

不,也不會是蘇慕之。

沈初年的唇瓣抿得很緊。

“在蕭玨和蘇慕之之間,有一個人在說謊。你覺得是誰?”ZERO微笑問道。

“你到底是誰?”沈初年不回答ZERO這個問題,漆黑的眸,銳利得看著ZERO。

她總覺得ZERO非常神秘,像是知道她和蕭玨的所有底細。

就如同這次,蕭玨把她給妥善安置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ZERO卻能夠把她給找出來。

“我是誰,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點。”ZERO站起身來,逼近了沈初年:“我也是重生而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和蕭玨做得事情,我全都知道。比如,你根本沒有被姜依蘭刺傷,比如蕭玨為了找到蕭墨,冒充精神分裂,再度去找蕭晉。”

沈初年身子一顫,看著ZERO殷紅的唇瓣,緩緩得開啟著,說的話,像是針一般,紮在她的心頭。

“又比如你被我劫走,蕭玨為了救你,不得不聽從我的命令,殺死了你的父親。你因此恨透了蕭玨,千方百計得要離開蕭玨。蕭玨為了讓你留在他的身邊,讓你懷孕。你偷偷跑了出去,將已經六個月的孩子引產。蕭玨心肝欲裂,將你囚禁在別墅裏面。在你三十歲的時候,你一把火燒掉了別墅,跟蕭玨同歸於盡。”

眼前的ZERO,一身黑衣,詭異妖艷的雕花面具,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暗的氣息。

她就像是一個惡毒的女巫,說得話,每個字眼,都是詛咒。

沈初年的心中,升起了層層的寒意。

她看向半彎著腰,居高臨下看著她的ZERO,“你有沒有想起,在這個時候,我會撞傷你的頭?”

說罷,她朝著ZERO用力撞了過去。

ZERO臉色倏然一變,急忙想要避開。

可是,腹下卻傳來劇痛——沈初年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ZERO連連後退,可終究是重心不穩,身子狼狽得摔在了地上。

手臂上同樣傳來劇痛——這間廠房內甚至還有著沈千語先前買通的那些流氓吃吃喝喝而留下的啤酒瓶子。

瓶子的碎片,紮傷了ZERO的手臂。

“你這個賤人!”ZERO疼得全身發抖,再也忍耐不住,手揚起,一記耳光,狠狠得扇在了沈初年的臉上。

沈初年眸光灼亮而兇狠,跟蕭玨的眼神,奇異的重疊在一起。

她伸出了舌頭,輕舔著受傷的嘴角。

“我是賤人?那你是什麽?哦,蕭玨說你是地下水道裏面的見不得光的老鼠。他說的沒錯。”沈初年煞有介事的點頭。

“蕭玨有潔癖,你知不知道?”ZERO氣極反笑,她沒敢在靠近沈初年,對沈初年陰狠笑道:“在上一世,你再度試圖逃走的時候,遇到了蕭晉。被蕭晉強煎。在那一次之後,蕭玨再也沒有碰過你。而這一次,我要這件事提前上演。只是上你的男人,不是蕭晉。”

沈初年的心,咯噔一跳。

ZERO側首對她身後的兩名強壯的男人道:“這個女人今天就賞給你們了。”

說罷,ZERO踏出了廠房。

兩名男人伸出迷彩服,肌肉壯碩,彼此互相看了一眼,視線落在被綁在椅子上的沈初年身上。

她身穿白色的病號服,漆黑的長發,猶如絲緞一樣,包裹著一張清純秀美的小臉,病號服最頂端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了鎖骨,牛奶一般白皙。

兩名男人眸子裏面登時燃燒起了火光,朝著沈初年走近:“不愧是蕭玨的女人,真是一個大美人!不管是容貌還是皮膚都是尤物!”

男人淫笑著,一邊解開了皮帶的卡扣,一邊朝著沈初年撲去。

在即將觸碰到沈初年的時候,一只雪白的腳,抵住了他的小腹。

昏暗的燈光裏,這只腳閃爍著瓷白一般的光芒。

沈初年挑高眉峰,柔美的唇瓣,勾起的笑,高傲又矛盾的夾雜著誘惑,像只雪豹一般,特別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輕笑道:“把我綁在椅子上,多沒有意思?橫豎我也逃不出這兒,解開我身上的繩子,這樣我們玩兒得還能更盡興一些。”

兩個男人聞言,眸子裏面閃過了警惕的光芒。

沈初年嗤笑了一聲:“怎麽?你們不敢?真是好笑。你們兩個是吧?竟然會怕我一個小女生。嘖嘖,就算你們真得對我用強,我也瞧不起你們兩個。”

沈初年的話,徹底激起了這兩個男人的大男人主義。

“不過就是一個小女人罷了。她的腰肢還沒有我的大腿粗。怎麽可能把我們兩個怎麽樣?”其中一個男人邪笑著上前,解開了沈初年身上的繩索,而後他急不可耐得去脫掉自己的身上的T恤——他們現在過得生活,完全就是刀口舔血,有今天沒明日,他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碰女人,是什麽時候了。

而就在這一瞬間,沈初年突然暴起,拎起了椅子,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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