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蕭玨,死了

關燈
男人抱著沈初年,噙著寒涼笑意的眸,掃過被保鏢制服的蘇慕之。

蘇慕之全身發抖,失去了鎮定,朝他怒吼道:“放開她。”

“她不屬於你。”男人微笑。

轉身,抱著沈初年,跟蘇慕之截然相反的方向離開。

可,剛走進步。

菲薄的唇瓣,再度流下了鮮血。

胸腔裏面,劇烈的疼痛傳來——他從七樓墜落到游泳池裏,哪怕他反應再怎麽快,肺腑依舊受到了重創。

歐朗見狀,趕緊上前,結結巴巴道:“蕭……蕭先生,我抱著沈小姐吧。”

男人微笑拒絕:“不用。我不喜歡我的女人身上沾染別的男人的氣息。哪怕是我的手下,也不行。”

歐朗眸光瞪大,看著男人從他身旁經過的時候,狹長深黑的眸裏面,露出的尊貴疏離。

明明男人在笑,卻讓他覺得高不可攀。

歐朗頭皮發麻,看向他的背影——歐朗覺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他熟悉的蕭先生!

很像是一抹艷魂。

美則美矣,卻沒有人氣!

……

偌大的落地窗前,暈黃的月光,如水一般傾瀉在地面上。

落地窗外,草木深深,不知名的鳥兒,倏然飛起。

在灰藍的天幕上,劃開一道痕跡。

蕭晉坐在沙發前,看向站在他面前,身穿和服,眉眼溫潤,噙著笑意的男人。

“阿墨,真得是你回來了。”他起身,將手中的紅酒,遞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了紅酒,卻並沒有喝,而是對蕭晉道:“多謝父親。如果不是父親幫我,派手下過來,打暈蘇慕之,將針射進了沈初年的手腕,我不會出現。”

說罷,他對坐在沙發上,嘴唇抿緊,嚴厲看向他的安田幸江,鞠躬:“祖母,晚上好。”

安田幸江看向他,黑色的和服,一絲不茍得系到他的脖頸,映襯著他的肌膚,宛如透明一般。

望向她的眸,流露出漫不經心的笑。

安田幸江嚴厲的眸光,終於露出了一絲溫度。

“阿墨,祖母很想你。”蕭墨,她最喜歡的孫子。

此時,終於回來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蕭晉見蕭墨沒有喝他的酒,也不以為意。

他知道蕭墨身體受了重創。

“全聽父親和祖母的安排。”蕭墨眉眼低垂,嗓音溫潤。

“你的祖父年紀大了,不方便再插手公司的事情。你父親既然回來了,那就代替他的位置。”安田幸江道,言下之意竟是要將蕭老爺子趕出公司。

“祖母說的是。”蕭墨點頭。

安田幸江有條不紊得吩咐著,她之所以會回到S市,除卻姜依蘭懷孕之外,也是一個多月前,接到了蕭墨的電話。

在安田幸江說話間,蕭墨為安田幸江泡茶。

安田幸江語氣一頓,看著蕭墨跪在小幾前,衣袖稍稍挽起,露出宛如玉雕般的腕骨,修長的指,握著茶壺,淺綠色的茶水如線,註入了小巧的茶杯內。

安田幸江好茶,最好的茶藝大師,都沒有不能讓她滿意。

除了蕭墨。

蕭墨自小就學習茶道,師從日本頂級的茶藝大師。

只因為她喜歡喝茶。

蕭墨從小就是一個很體貼的孩子。

思及此,安田幸江的眸光更柔,接過了蕭墨遞過來的茶,對蕭墨繼續道:“等你祖父離開公司之後,你改姓安田可好?”

蕭墨微笑:“全聽祖母安排。”

蕭晉眸子瞇起,看向了蕭墨,銳利的視線,宛如X光一般。

“父親?”蕭墨察覺到蕭晉的視線,朝著蕭晉輕輕頷首。

蕭晉狐疑得看向他:“你真的是蕭墨?七年前,你告訴我,你有性格分裂癥,父親逼你接受治療。你向我和母親求助,要將父親趕出公司。結果呢?”

蕭晉眸光露出了憤恨——結果卻是母親的集團,因為蕭墨提供的消息,遭受到重創,不得不退出S市!

而他?更是惹怒父親,跟父親徹底撕破臉,將他從董事會上除名,把他流放到B市!

“這一次,是不是你又做戲?”蕭晉質問道。

“父親,七年前的事情,我真得很抱歉。不管我怎麽解釋,短時間內,你都不會相信。可是,時間久了,你自然會信。”蕭墨微笑,將為蕭晉精心挑選的紅酒,遞到了蕭晉的面前,“因為阿玨這一次徹底消失了,他不會在出現。”

安田幸江對於蕭墨的話,也半信半疑。

不過,她倒是有一個考驗蕭墨的辦法:“姜依蘭懷了你的孩子。我不許安田家的血脈流落在外。我要你娶她。”

……

沈初年像是陷入了一場不會醒來的噩夢中。

蕭玨抱住她,右手的斷腕,鮮血汩汩流出。

他低下頭,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仿若透明一般,那雙漆黑的眼睛蜿蜒著血絲:“寶貝兒,我很疼。你親親我好不好?親親我,我就不會疼了。”

看著男人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她的心中也泛起了劇烈的疼:“好……”

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

他卻突然一把推開她。

她連連倒退了三步,“蕭玨!”

蕭玨絕望得看著她:“原來,你想要我死,一直以來,你都想要我死!”

她拼命搖頭:“我沒有!”

可,滴答的聲音響起。

指尖上也傳來黏膩的感覺。

她低頭,手指上裹滿了鮮血。

鮮血,像是燃燒得烈焰,灼傷她的手指。

手,被他拉著,強迫她握住刺在他胸膛的短刀:“你想要我死,我成全你!”

噗哧,刀,刺進肉的聲音。

鮮血,再度濺落。

“不要!”沈初年驚叫出聲,用力想要將手從他胸口的短刀上拿開。

“砰”的一聲,她打在什麽東西上面。

劇烈的痛苦傳來。

她猛然睜開了眼睛,映入眸中得是一張張漂亮卻陌生的臉。

她低頭望去,右手撞在浴缸上,白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瘀紫起來。

“你們是誰?這是什麽地方?”沈初年意識到自己已經清醒起來,手,扯到浴巾,裹住自己光裸的身體。

四個金發碧眼的女人,身穿女傭制服,圍在浴缸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