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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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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玨,別惹怒我。”安田幸江陰沈得看著蕭玨,她最討厭得便是有人違逆她的意思。

蕭玨哪怕身上氣力全無,可身上冷厲的兇悍氣勢,卻並未消退半分。

望向安田幸江的眼神,沒有任何孺慕之情。

在他的心中,他的親人只有老頭子,阿墨,還有沈初年。

安田幸江出自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安田家族。

安田幸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當初跟蕭老爺子聯姻,抱得便是吞並蕭家的決心。

蕭老爺子察覺到安田幸江對蕭家的鯨吞蠶食之後,幾乎是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和安田幸江離婚。

蕭晉則是跟安田幸江一起離開。

這老怪物一直都遠居日本,怎麽會突然過來?

陰沈的眸,看向了站在安田幸江旁邊的姜依蘭。

姜依蘭為了討安田幸江歡心,換上了和服,櫻花色澤般的和服,讓她的姿態格外得柔美。

她柔聲對安田幸江道:“老太太,別生阿玨的氣。他只是被沈小姐迷了心竅。才會不認我肚子裏面的孩子。”

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面對男人的時候,女人從來都只會為難女人。

這句話不動聲色得將所有罪責全部都壓在了沈初年的身上。

沈初年全身力氣全無,如果不是蕭玨抱住了她的腰肢,她絕對會狼狽得跪倒在地上。

背脊挺得筆直,她知道,蕭玨此時也到了強弩之末。

哪怕她知道姜依蘭肚子裏面的孩子的確是蕭玨的。

在這個時候,她不能承認,也不能露怯。

“呵呵。”她輕笑了一聲,燦若星辰一般的杏眸,望向了安田幸江:“我聽聞安田家族最為註重血脈。你又沒有親眼看到蕭玨和這個女人滾床單,就不怕這個女人胡言亂語,將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安插在蕭玨身上嗎?”

“你住口!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野種!”一聲野種,像是兩記明亮的耳光,狠狠得抽在了姜依蘭的臉上。

姜依蘭沒有辦法維持柔順,對沈初年咆哮道。

“聲音越大,越是心虛呢。你連等到羊水穿刺,都不敢去等。巴巴得趕快般救兵,誰知道你是不是心虛?”沈初年眉峰挑起,高傲得看向了姜依蘭。

姜依蘭幾乎咬破了唇瓣。

心頭升起了恐懼。

恐懼沈初年此時得這個眼神……

高傲,冷淡。

像是無堅不摧的盔甲。

跟白景悠太相似了!

怪不得大哥會對這個女人這麽癡迷!

“現在整個S市都知道,姜依蘭和蕭玨上床。不久之後,她懷孕的事情也會傳出去。不管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是不是蕭玨的。蕭玨必須得娶她。”安田幸江走到了蕭玨的面前。

她的個子不高,可身上那股陰冷卻強勢的氣質,跟蕭玨不相上下。

她擡眸,望向了蕭玨:“我也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幾個月前,你大鬧一個姓白的女人的葬禮,口口聲聲要和她冥婚?”

沈初年的心,倏然一緊。

察覺到沈初年的視線,安田幸江掃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跟那個姓白的,的確是有幾分相似。可再怎麽相似,她也只是那個姓白的女人的替身。你最愛得還是白景悠。甚至,直到現在還保存著白景悠的屍體。”

她的手,輕拍了一下。

身穿黑衣的保鏢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臺平板。

平板一亮。

映入沈初年眼中的畫面,讓她幾乎雙膝一軟,臉色徹底變得蒼白。

平板裏,出現了一臺水晶棺木。

躺在棺木裏面的女人,清晰可見。

她雙眸緊閉,發黑如墨,身穿白色的長裙,手交握著,放在小腹上。

明明神態安靜,可是氣質艷麗高傲。

正是白景悠。

親眼看到自己過去的屍體,沈初年全身的汗毛豎起,一股股冰涼的寒氣,從腳底盤旋著升起。

一位古銅色皮膚,臉上的皺紋深刻猶如年輪一般的僧人,盤腿坐在棺木旁邊。

而在他的腰上,有什麽東西,正在一亮一亮的閃爍著。

那是……

定時炸彈!

“不要!”蕭玨喉嚨裏發出了野獸咆哮一般的厲吼聲,他松開了沈初年,朝著安田幸江撲去。

饒是安田幸江冷靜,見到蕭玨這般,也不禁心頭駭然。

下意識得倒退了幾步,險些撞到姜依蘭。

蕭玨一腳踹飛了拿著平板的保鏢,他剛想要再度上前得時候,力氣全部都失去。

單膝跪在了安田幸江的面前。

眸光猩紅如血,像是野獸尖銳的獠牙,隨時都會破開她的心臟。

蕭玨一字一句道:“若是你敢傷害她,我發誓,此時不計任何代價,都要把你碎屍萬段!”

安田幸江執掌安田家族數十年,明裏暗裏聽到的威脅,不計其數。

她從來都嗤之以鼻。

可,這一次,她清晰得感覺到了威脅的力度。

明明,跪在地上的男人,此時渾身力氣全無,對她而言,宛如砧板上的魚肉,隨意任由她宰割,她竟然會感到害怕。

越是害怕,她表現得就越是憤怒。

手揚起,一記耳光,狠狠得打在蕭玨的臉上:“不顧人倫的小畜生!我是你的奶奶!你竟然敢威脅我!”

蕭玨的臉腫脹起來,雙眸微瞇著,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去了唇瓣的血跡。

隱隱露出的雪白牙齒,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安田幸江心頭一顫。

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蕭玨道:“你已經看到了,那是定時炸彈。還有五個小時,炸彈就會爆炸。屆時,你所愛的女人連根頭發都不會留下。你考慮一下,到底娶不娶依蘭。”

安田幸江側首,對保鏢命令道:“把他抓起來,帶進房間裏面!”

……

房間門被打開。

沈初年和蕭玨被粗暴得推了進去。

兩人身上沒有多少力氣,狼狽得摔在地上。

沈初年用盡全力,勉強撐起自己的身子,摸向蕭玨的臉,“你怎麽樣?痛不痛?”

一問出來,她啞然了。

蕭玨的臉,已經腫起,怎麽可能不痛?

她得有多擔心他,才會問出這樣的廢話。

手,抽了回來。

下意識的擡眸,環顧這間房間。

緊接著,怔住了。

視線死死得放在墻壁上。

墻壁上掛著偌大的婚紗照,婚紗照裏面的新郎,五官精致絕美,眸底閃爍著溫潤的光芒,顏色稍淺的唇瓣勾起,這個角度看起來,那笑透著詭譎。這房間,赫然正是蕭墨過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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