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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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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蕭玨倏然起身,大步就朝外走去:“到時間了!我得趕快回去!我還有事兒呢!”

剛才的手機響起,正是蕭玨定下的手機鬧鐘。

正要推門進來的明昊險些被蕭玨撞一個跟頭。

“有事兒?你有什麽事兒啊?”他及時扶住了墻壁,伸手揉著自己的頭,剛才他的頭,撞在了蕭玨的頭上。

MD,痛死他了!

“你現在最要緊的事兒,就是向我道歉!”

“讓我們家寶貝兒更愛我的事兒!”蕭玨揚聲道。

裴耀陽嘴角一抽,一看蕭玨頎長的身軀搖晃,他立刻追了出去:“這醉鬼喝醉了,我們送他回家。”

“呸!”明昊啐了裴耀陽一口,鄙夷得看向了裴耀陽:“你當我不知道你嗎?你分明就是想要去看蕭玨口中所謂讓他的寶貝兒更愛他的事兒是什麽。”

雖然吐槽著裴耀陽,可明昊到底也趕快追了過去。

他也很好奇。

……

別墅內。

沈初年躺在床上,森白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布滿了汗珠。

秀氣的眉頭,緊緊皺著。

她陷入了噩夢裏面。

身穿鮮血染成的睡衣的女人,坐在她的床邊,漆黑微卷的發絲,包裹著雪白的臉。

艷麗的臉蛋上,原本漆黑的眸,泛著蒼青的顏色,緋紅的唇瓣,淺淺得勾著。

她俯下了身子,輕薄的睡衣裏面,肢體全部都是扭曲得。

鮮血不斷得從她腹下,脖頸上流出來,浸透了沈初年的羽絨被。

“沈初年,冒充我是不是很好玩?嗯?搶了愛我的男人蕭玨,我愛得男人蘇慕之也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我的爸爸媽媽也把你當成是他們的女兒。這對於一個小孤兒來說,被眾人環繞的滋味,非常的幸福,是不是?”

她一邊說,一邊笑。

鮮紅的血水,順著她的嘴角滑了下來。

“你走開!你不是白景悠!不是!”沈初年驚恐道,鼻尖,全部都是從“白景悠”身上傳來的血腥味道。

她的手揮舞著,試圖推開“白景悠”。

可是,纖瘦的腕子,被“白景悠”沾滿鮮血的手握住,鮮血順著她的手指,不斷得滑落。

“我不是白景悠?那誰是白景悠?”“白景悠”桀桀怪笑著。

沈初年瞪大了雙眸,看著她猩紅的嘴唇,過往宛如跑馬一般,飛速閃過。

她倏然明白了過來:“我才是真正的白景悠!”

渙散的眸,陡然聚在了一起,她瞇眸,厲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冒充我?”

“呵呵……”“白景悠”倏然一笑,笑聲越來越大,尖銳的宛如夜梟一般。

隨著她的笑聲,窗簾無風自動,瘋狂得拍打著墻壁。

而“白景悠”的臉,也緩緩得開始變化。

最後變成的模樣,成為她重生後,每天在鏡子裏面看到的臉。

“沈初年!”沈初年不由得驚叫出聲,她忽然間反應了過來,既然自己占據了沈初年的身體,那真正的沈初年肯定是死了。

“是我。”“沈初年”笑聲漸漸停了下來,面無表情得看向了沈初年。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張臉布滿了驚恐,一張臉上都是怨毒的氣息。

“白景悠,是你搶了我的身體。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會好好得活著!你讓我變成了孤魂野鬼!”“沈初年”厲聲道。

“對不起……”沈初年嗓子裏面像是堵了一大塊棉花。

“說對不起有用嗎?我要你把我的身體還給我!”“沈初年”說完,就朝著沈初年撲了過去。

她的嘴唇,倏然裂到了耳根,尖銳的獠牙探出,用力得咬向了沈初年的脖頸上!

“啊!”沈初年尖叫出聲,緊接著,她的身子從床上翻了下去。

哪怕床下鋪著地毯,難以言喻的痛楚,從膝蓋上傳來。

她驚恐得睜開雙眸,房間內,亮如白晝。

除了她之外,什麽都沒有。

沒有“沈初年”。

剛才只是她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沒有!

她反覆得對自己說道。

全身濕得像是水淋過一般。

沈初年搖搖晃晃得站起身來,朝著浴室走去。

走到洗手臺前,她驚叫出聲:“啊!”

鏡子裏面,臉上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的女人,脖頸頸動脈上,有著鮮紅的唇印。

全身如墜冰窖。

她打開了冷水,不斷得洗著自己的脖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陰涼的笑聲,從浴室外響起。

她嚇得瞪大了眼睛,原本漆黑的眸中,此時盈滿了血絲,全部都是驚恐。

沒有笑聲,沒有!

她心中反覆得這樣對自己說到。

同時伸手用力去掐自己的大腿——幻覺,全部都是幻覺!

可是,那笑聲回旋在臥室內,那麽的清晰,就像是腿上傳來的痛楚那麽清晰。

她再也沒有辦法忍受,大步走了出去,厲聲道:“你給我滾出來!”

“你叫誰滾呢?”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沈初年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站在臥室門口的容媽。

她不敢眨眼,難道容媽也變成了鬼麽?

容媽擰著眉峰,不耐煩道:“沈小姐,先生回來了。在樓下呢。想要見你,你快點下去。”

先生回來了……

蕭玨……

沈初年睫毛顫了顫,看著容媽臉上的厭惡,她緩緩得想了起來,喃喃道:“哦,對。蕭老爺子讓你留在別墅內,照顧我和蕭玨幾天。對……”

“如果不是老爺子讓我過來的話,你以為我想要來麽?”容媽恨透了沈初年,如果不是沈初年摔碎蕭墨和崔蓮香的結婚照陷害她的話,她不會險些被蕭家趕走。

“呵……”沈初年倏然輕笑了一聲,她的臉蛋蒼白,小臉上浸染著水汽,漆黑的眉眼裏,流淌著淡淡的高傲。

“你也知道是蕭老爺子叫你過來得。那你更加明白,誰是主?誰是仆。”

容媽的腿不由得一顫,看向了沈初年,哪怕面前的這個女人,一身狼狽。

可是,尊貴的氣息,依舊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那股尊貴,是浸淫在富貴裏面,實打實的養出來得。

她的臉蛋一白,想起了一個月後,沈初年即將和蕭玨舉行婚禮。

她趕忙道:“沈小姐,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沈初年輕笑了一聲,手指不由得撫向自己依舊作痛的脖頸,收起了笑意,她瞇眸看向了容媽:“我脖子上有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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