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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現在要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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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停車場內,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遠,變得格外安靜。

暈黃的燈光,灑落在沈初年柔美蒼白的臉上,悲傷、憤怒而又無助。

父母年事已高,承受著喪女之痛,白景瑞背後小動作不斷,抹黑她的名譽,蕭玨明處咄咄相逼。

而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她攥緊了拳頭,舉步朝前走去,不管如何,她都要為自己和父母掙一條生路出來。

車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她一側首,蕭玨下了車。

她的心中一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朝著出口走去。

“女人,站住。”蕭玨開口,朝著沈初年走近。

容貌俊美的男人,哪怕是下頜上布滿了青色的胡茬,卻一點都不顯得邋遢,透出了瀟灑不羈的男人味。

沈初年心中暗罵,為什麽這樣的渣男,上帝還對他那麽仁慈,沒有讓他長一張禽獸該有的臉。

“你在罵我。”在沈初年一米遠的地方,蕭玨停下了腳步,眸光危險瞇起。

“我哪敢?”沈初年撇開了視線,一眼都不想去看蕭玨——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上去咬死這個人渣!

可緊接著,蕭玨說出的話,讓她恨不得當場脫下高跟鞋,敲破他的頭。

“這是五百萬的支票。作為你剛才維護景悠名譽的獎賞。”蕭玨修長的指捏著那薄薄的支票,足以改變平凡女人一輩子的支票。

語氣透出了威脅,他冷聲道:“還有,不要自作聰明!我警告過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不要說出去!”

沈初年氣笑了,跟了蕭玨兩年,她怎麽不懂他的意思?

他以為自己是故意當著他的面,教訓剛才那幫整容姐妹團,引起他的註意,為了再度爬上他的床。

她接過了他的支票,當著他的面,將支票撕成了碎片。

蕭玨眸子瞇得更細,看著這個女人柔美充滿古典氣息的臉龐上,噙著諷刺的笑,纖長的指將支票撕成了碎片,扔進了最近的垃圾桶裏。

敢當著他的面撕支票的女人,她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白景悠!

“聽著。我維護白景悠,只是因為她是白景悠。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是故意出現在你的面前。畢竟這S市就這麽點大。我哪裏知道你會出現在哪兒?還有,玨少。我拜托你去照照鏡子好嗎?看看你現在的尊容!真以為是個女人,都會想要上你的床?”沈初年厭惡道。

她是醫生,有著些許的潔癖,蕭玨這張胡子拉碴的臉,讓她倒盡了胃口。

蕭玨眉峰危險挑起,一見沈初年從他身旁經過,朝著停車場的出口走去。

他幾乎是下意識得拉住了沈初年的手臂,沈初年一時不查,身子被他拉近了懷裏。

“你!”她惱怒擡首,瞪向了蕭玨。

蕭玨看著她含著淚光的倔強雙眸,原本放在她手臂的手,下意識得摟住了她的腰肢。

這是一種完全接近本能的動作——他不想讓她走!

“玨少!你剛剛才逼問白景悠的父母,想要回她的屍體,冠上你的姓氏。怎麽?你現在就要出軌?”沈初年壓下怒氣,冷嘲熱諷,同時用力得想要從蕭玨的懷裏掙開。

原本緊緊摟著她腰肢的蕭玨,突然松手。

“好痛!”沈初年一屁股摔在地上,嬌美的臉扭曲起來。

惱怒得擡首,瞪向這個惡劣的男人——人渣!

蕭玨的胸膛急促得喘息著,眸光卻冷極了。

白景悠從來都不會叫他玨少。

他真是見鬼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得把這個女人當成是白景悠。

“你是故意的?故意模仿白景悠?引起我的註意,你想要和我上床?”他居高臨下得看著沈初年。

沈初年從地上站起身來,將自己心中無數次湧起的,想要脫下高跟鞋砸破蕭玨頭的沖動壓了下去。

“誰稀罕要和你上床?你是故意裝傻?還是真傻?你明知道昨晚我不願意和你上床!在你酒瓶裏面下藥的人,不是我!我也是被人騙了,才會拿著那瓶酒去你的房間裏面。”

想到那張冷峻男人的臉,她瞇起了眼睛,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不管他是誰,她現在也沒空沒有力量去查。

她轉身就又想要走。

可是,手臂毫無例外得再度被蕭玨抓住:“你又想要怎麽樣?”

蕭玨眼睛泛紅,死死得看著她——該死的!

他怎麽知道,他想要怎麽樣?

將近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他不能放走!

不然的話,他會後悔一輩子。

看著她嗔怒的眸光,他啟唇:“你昨晚是第一次……”

“所以,你在向我要開苞費嗎?”沈初年接話,隨後摸了摸口袋。

只從口袋內摸出了一張十元的紙幣和一元硬幣。

她的嘴角一抽——該死的!

沈初年竟然會這麽窮?

“我很貴。”蕭玨沒有錯過她眸內懊惱的神色,他的眉峰挑起,邪氣四溢。

“是嗎?可是你的技術很差勁。”沈初年咬牙,忍著不舍,將一元硬幣塞進了他上衣的口袋。

“只值這麽多。再見!”說完,她一把推開了蕭玨,生怕蕭玨又會追來,她撒腿就跑。

看著她的背影,蕭玨神色再度恍惚起來——白景悠永遠都是高傲的,跟他針鋒相對的,從不服輸。

怎麽可能會在他的面前落跑?

他真是太思念她了,才會把隨便一個女人當成是她麽?

蕭玨閉上了眼睛,濃密纖長的睫毛,打下了一層絕美的暗影。

他轉身上車,驅動車子,緩緩離開地下停車場。

修長的指握緊了方向盤,他在想,他真是瘋了。

他不要等七天了!

明天他就要舉行他和白景悠的冥婚,他要白景悠當他的妻子,入他蕭家的墓地!

蕭玨驅動車子,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眸光漠漠得掃向了酒店門口,急救中心的車停在門口。

醫護人員擡著擔架,擔架上躺著得昏迷不醒的人,是白景悠的父親。

白母幾乎哭暈了過去,跟著醫護人員匆匆上車。

他的眉頭皺起,想到了白景悠的父親身體並不好,心臟動過一次手術。

眼角餘光看到了沈初年,她滿臉淚痕,身體顫抖得像是隨時都會暈過去的樣子,她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車子跟著急救中心的車開了過去。

蕭玨心中一動,那種怪異的感覺再度來襲,鬼使神差一般,他驅車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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