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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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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輕描淡寫的讚嘆了一句:“好酒。”

“美酒理應配佳人。”盯住酒杯微微勾唇,慕容玨放下酒杯輕輕拍了兩下手,緊接著,一抹明艷的紅色頓時從隱藏在鐵牢內側的小門中飄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火蕓秀。

輕紗裹身的火蕓秀身上除了一個火紅色的肚兜和一條同色的羅裙外,再無更多衣物。只見她雙手雙腳上均系著金絲鈴鐺,輕輕一動便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朝在座的兩人稍稍行禮後,火蕓秀開始扭動起她那婀娜多姿的水蛇腰。一時間,整座鐵牢內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女子身旁,一位紅紗拂面、香汗淋漓的明艷美人在兩名俊美男子面前極盡妖嬈的舞動四肢,三人像是全然未曾註意到那個面容盡毀、形容可怖的女子般,完全沈浸在了美酒與舞蹈中。

驀地,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火蕓秀那翩躚柔軟的身子突然倒向了坐在她面前的慕容珩身上,浸透了她全身香氣的紅紗頃刻間將他全部籠罩其中。

面不改色的將杯中的透明液體一飲而盡,慕容珩像是全然未曾察覺已然纏繞在自己腿上的火蕓秀般,不緊不慢的扯掉身上的薄紗,繼而垂落一雙漆黑如夜的眼眸,看向藕臂如玉、衣不蔽體的火蕓秀。

被慕容珩那雙凜冽的黑眸看的渾身一冷,火蕓秀並未因此而退縮,而是張了張水嫩的櫻唇,卻並沒有吐出半個字。

忽然俯下身,慕容珩將薄紗罩在火蕓秀頭上,隔著入手絲滑的輕紗撫上了她腦後的秀發。

嬌軀輕顫,火蕓秀看向慕容珩的雙眸裏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出幾許嬌媚的迷離。而就在此時,慕容珩遽然扼住了她柔美的脖子,不待她有機會掙紮就已掐斷了她的頸骨。

像是根本沒有看到身旁之人所做的一切般,慕容玨面色柔和的啜著杯中的美酒,一滴一滴將杯中的酒液吸食幹凈。

“你是來殺本殿的。”

“不,本王只是來救人的。”

兩人之間一問一答的對話很簡單也很迅速,短暫的沈默後,赫然迸發出一聲巨響,石桌被掀翻,慕容珩在火如歌身前擋下一劍,而慕容玨脖子上卻插著一柄綴有鮮紅寶石的匕首。

慕容玨倒地的一瞬,展風與雲中闕以及大批暗部成員趕到。在將火如歌救下後,眾人立即離開了此處。臨走前,展風將一個火折子丟到了慕容玨身上,只消一瞬,鐵牢內當即陷入到一片火海中。

站在桃源外,慕容珩抱著不省人事的火如歌,盯著她臉上的灼傷看了許久,隨即吻了下去。

看著這一幕,雲中闕微微皺眉,卻只是轉過身去,並沒有開口多說什麽。

或許慕容珩沒有聽到,但他卻很清楚的聽到,她在不省人事的時候,口中盤旋著的名字是“慕容珩”而不是他。

直至回到靖王府內,火如歌終究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直到三日之後,她才恢覆了意識。

“真,可惜……”

“蠢女人。”

這是火如歌蘇醒過來後兩人之間進行的第一次對話。

“你……才……唔……”話音未落便被以吻封緘,火如歌頭一次在慕容珩面前產生了嚴重的挫敗感。

事實不應該是這樣的……

此時的火如歌被包裹的像個粽子,從頭到腳全部裹在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裏,動也動不得。或者說,即便她躺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全身都如遭針紮般疼痛。但受傷有受傷的好處,那便是慕容珩相比平時,似乎突然變得不那麽礙眼了。

倘若可以將凝兒身亡這件事從她的記憶裏剔除掉,或許她還會心安理得的享受一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至理名言,可現在,她卻不能,她需要火蕓秀的魂魄。

就在她剛剛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慕容珩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你就那麽確定,本王會選皇位麽?”

“確定,一定,肯定。”毫不遲疑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火如歌看向慕容珩,聲音幹巴巴的。

聞聲,慕容珩突然生出了一絲慍怒,卻又不能在她身上發洩,只得沈了一張俊臉,半天也沒開口。

就在此時,窗外響起了一陣熟悉的叫喊:“混賬慕容珩!如歌,本大爺給你找來了許多藥,記得吃!”雲中闕的叫喊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夏季的暴雨,還未感覺到雨水應有的清涼,就已經再次被很快升騰起來的熱浪包圍。

“慕容珩,你不能殺他。”看著站起身的慕容珩,火如歌語氣平平的開口。

“不殺,就打到半死。”盯住火如歌那被紗布纏繞只看得到眼睛的臉,慕容珩挑眉應聲。“除非……”頓了頓,他突然將雙手撐在床邊,俯身望向她。

“就……這……一次……”盯著慕容珩深邃的黑眸看了片刻,火如歌偏開眼神,突然變的結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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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區 077 斬草需除根

動作極其輕柔的將火如歌從床榻上扶起,仿佛她是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般,稍有不慎,便會徹底失去。

緩慢的解開系在她身側肋下的衣帶,慕容珩褪去她身上薄薄的中衣,看到了纏繞在她身上混合著草藥顏色的紗布。無意間停頓了手上的動作,他專註的盯著她,眉心皺起。

“你,你看什麽?”被慕容珩的目光看得心裏直發毛,火如歌對毀容這種事倒並不是很在意,哪怕慕容珩現在後悔了,她也不會死賴在這裏不走,怎麽著也得要他一大筆贍養費和精神損失費才能彌補她受傷的心靈啊!反正他靖王府這麽大,她要的於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她有理由相信,慕容珩雖然變態但還不至於摳門,他們兩個會很歡樂的好聚好散!

就在火如歌自娛自樂的開始勾畫起她那美好的未來圖景時,突覺身子猛然一緊,她陷入了慕容珩的雙臂中。

“慕容珩,你這麽抱著我,我表示很感動。但你丫跟我有仇麽?我要疼死了,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呲牙咧嘴的低吼出聲,火如歌僵硬著身子,全身又痛又癢,她算是明白了,慕容珩根本就是恨她入骨,否則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可著勁兒的報覆她!

“那便一直追著本王不放好了,被你這樣的艷鬼追,本王會很樂意的。”邪魅的眼角稍稍向上挑起,慕容珩在火如歌露在紗布外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繼而開始動手去拆包裹在她背上的紗布。

察覺到火如歌身上傳來的細微的輕顫,慕容珩的兩道眉峰皺的更深,邪惑的俊臉上徑自浮現出一抹難以言明的心痛。

紗布一層層退去,越是下層的紗布,顏色越深。除去藥草本身的顏色,還有鮮血的紅色。

將最後一層紗布揭開,慕容珩青黑的瞳仁遽然一縮,菲薄的唇角發出了一絲幾不可見的震顫。他一動不動的盯住她背後那一片片觸目驚心的駭人傷口,一時間死死的攥緊了雙拳。他不能想象,為何她傷成了這般模樣,還有力氣跟他說笑,真正令人費解的,應該是她火如歌才對。

“慕容珩,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把背露給你看的,你好歹也請體諒一下我的苦心啊……”

驀地,火如歌那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生生打斷了他的神思。心臟痛的幾乎要痙攣,慕容珩眉心處的褶皺卻忽然舒展了開來,他勾勾唇,不緊不慢的回應道:“不體諒,你是本王的女人,理當給本王看。”

“我現在很憤慨。”

“哦?是麽?”狀似漫不經心的在火如歌背後的傷口上將黑綠色的藥膏塗勻,慕容珩的語氣恢覆了以往的懶懶散散。

“我的憤慨之情應該向誰發洩……”

“這是你的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慕容珩的動作很輕,輕到連他自己都倍覺意外。

慕容珩的手指一如既往的冰涼,與那黑綠色的藥膏一樣,敷在傷口上清清涼涼的,大大減輕了火如歌背部的灼痛和搔癢。許是因為背部的創口面積過大的緣故,直到許久過後,慕容珩那冰涼的手指才從她背後離開。

替火如歌穿上中衣,慕容珩扳住她的雙肩,讓她那同樣是纏滿紗布的臉面對著自己。

“等等。”捉住慕容珩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火如歌咬住下唇,遲疑了許久才繼續開口:“我好像真的被靈蛇說中了,現在真的變成‘面目可憎’的樣子了,待會你要堅持住。”說著,她像是給他自信般在他寬厚的肩頭上拍了拍。

聽罷,慕容珩先是勾起一抹戲謔的神情盯著火如歌看了半晌,繼而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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