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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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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夠活動自如了……

不著痕跡的看向一臉困惑的火如歌,慕容珩抿抿唇,隨即朝窗外看去。

他很清楚,只有一個人,有能力讓火如歌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痊愈,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雲中闕。每每想到雲中闕,慕容珩原本平淡無波的情緒總會發生一些細微的波動,那種波動令他變得煩躁易怒。許是因為從一開始就對雲中闕那個兩次三番毀他宅邸的人沒有留下好印象,因此每當看到火如歌面對著雲中闕會流露出從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神情時,他都會生出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

心念所及,慕容珩眉心微皺,繼而很快便舒展了開來。驀地,就在此時,馬車在一片竹林外停了下來。

跟在慕容珩身後跳下車,火如歌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竹林,心中浮起一絲疑竇。

“守在此處。”簡潔的命令了一句,語畢,慕容珩擡起黑靴便朝竹林內走去。

下意識的跟了上去,火如歌快走幾步追上慕容珩,暫時將自己那莫名痊愈的傷口拋到了腦後。

二人不知在竹林間的羊腸小道上走了多久,就在火如歌的耐性快到極限時,眼前忽而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柳眉微皺,她頓住腳步,望著眼前那一片與四周的翠竹格格不入的巨大圓形場地,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就在此時,一身罩亞麻色布袍的老者赫然由竹林間飄身而出。老者左右兩側各有一年紀不大的小童,左側小童手持拂塵,右側小童手持香爐。兩名小童皆是著一件淺藍色對襟褂子,如老者般足底生風。

眼睜睜的看著三人飄落在眼前,火如歌不由得在心底暗嘆一番。

“王爺可是有段時日不曾到此處來了。”像是沒有看到站在慕容珩身後的火如歌般,鶴發童顏有著一身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開口,沈穩的嗓音帶著股歷久不衰的底蘊,一聽便知不是常人所能企及之人。

“這世間能令淩虛子你記住的人不多,本王當真是榮幸。”負手立於須發皆白的老者面前,慕容珩語氣淡淡,目光卻猶如實質。

聞言,淩虛子看向慕容珩的目光閃了閃,繼而將註意力轉移到了他身後的火如歌身上。

“王爺,這位是……”

“靖王妃。”

聽罷慕容珩的回答,淩虛子先是微微一驚,緊接著將目光收回。

“所以,王爺此番前來,是執意要踏入我族禁地了?”沈聲開口,淩虛子蒼老的臉上赫然蒙上了一層月白色的光暈。既不像是妖力,也不像是道法,更不似內功,盡管從外表看上去如聽月光般柔和似水,卻生生透著股危險的氣息。

“不錯,你說的三個條件本王都已經做到。現在,就是你兌現諾言之時。”說完,慕容珩黑眸一凜,看向淩虛子的同時也加重了語氣。

瞅著淩虛子那張白芒籠罩的老臉,火如歌遽然一驚,只見淩虛子臉上的皺紋正以一種極其迅猛的速度拉伸展開,電光火石之間身穿亞麻色布袍的老者赫然變作了僅有二十出頭的俊秀青年,除卻略顯蒼白的皮膚外,根本無法想象,就在方才,他還是一副看起來年歲過百的模樣!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匪夷所思的範疇,根本就是令人毛骨悚然!

公告區 067 布佬族=不老族?

震驚不已的瞪圓了一雙杏眸,火如歌看向慕容珩,卻發現他仍舊是那副面不改色淡定模樣,像是早就對此司空見慣般,全然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

抿抿唇將目光收回,她不禁對自己方才無意間的行為暗暗腹誹了一番。

對於慕容珩,她好像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無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發生任何事,她都會有意無意的想起他那總是噙著抹疏離卻隱含著狂縱的黑眸,想起他那時而溫柔如絲,時而喜怒無常的怪癖性格。心念所及,火如歌不由得將視線重新轉移到慕容珩身上,卻不曾想,幾乎是與此同時,後者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被慕容珩那雙始終如一的冷冽黑眸撞了個正著,火如歌別過頭不自覺的朝後挪了挪腳後跟,卻被面前之人拉起了手腕。

“你……”盯著火如歌看了半晌,慕容珩眉心輕皺,口中溢出的言語也顯得有些令人難以揣度。

“我?我什麽?”被他簡單一個字將目光吸引了回來,火如歌略顯困惑的看向他。

“你的臉……”說著,慕容珩便要伸出手指去觸碰火如歌略微有些泛紅的臉頰,卻被後者生生朝旁邊躲了開來。

“咳,兩位。”不輕不重的清了清喉嚨,方才一瞬變作俊秀青年的老者像是再也看不下去般,及時出口,卻並沒有收到應有的效果。

仿佛全然沒有聽到老者提示性的輕咳般,慕容珩那雙凜冽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火如歌微微有些瞪圓的杏眸中,卻是許久都沒有開口。

“抱歉。”忽而掀唇一笑,慕容珩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俊秀青年身上,只是那只牽住火如歌的手卻並未松開。

“不。”輕描淡寫的一揮手中的拂塵,俊秀青年面無表情的看向火如歌。繼而正欲開口時,卻被後者搶先了臺詞。

“式神……莫非方才那兩個小童是道長你的式神?”

聞言,變作俊秀青年的淩虛子目光閃爍了一下,繼而看向火如歌的神情生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意味。

“有趣。”唇鋒翕動的一瞬,眨眼之間,淩虛子頓時變作一道殘影閃身至火如歌面前,下一秒,兩人所站之處被生生炸出了一個長寬深足有兩丈的土坑。

見狀,慕容珩面不改色的退到了圓形空地的與竹林的交界處,瞇起雙眸看著眼前一片高高揚起的塵埃。

可就在他剛剛站定,便赫然聽到了火如歌憤怒的咆哮:“慕容珩!你這個龜孫子!”

聞聲,慕容珩勾勾唇,索性靠在了一根粗壯的竹子上,對火如歌的吼聲充耳不聞。

而就在此時,飛揚漫天的塵土赫然由中心處被一道強勁的漩渦生生卷了進去,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空氣再次變得通透起來。

“果然有趣。”一甩手中的拂塵,淩虛子面色淡淡,語氣中卻帶著股不著痕跡的篤定。

“我看你是有病!”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譏,火如歌是越看那淩虛子越不順眼,話不多說先打一架,這難道是他們的傳統見面禮麽?!

聽到她那咬牙切齒的反駁,淩虛子不怒反笑,甚至還有逐級增加的趨勢。

見狀,火如歌眉心皺起了一個能夾死各種飛蟲的褶皺,隨即背過身,懶得再做理會。

驀地,只覺耳後突然傳來了一股熱氣。她猛的一個激靈,就在剛要向前躲開的時候,腰肢卻被一條有力的手臂給強行撈住。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現在心情很差很差很差……”背對著慕容珩,火如歌索性將整個身子都耷拉在他那條手臂上,語氣幹巴巴的。

“王爺口中所言的女子,就是她?”走上前來,淩虛子看著火如歌的雙眼中含著股明顯的笑意,卻顯得十分意味深長。

聞言,慕容珩收緊手臂,將火如歌的身子扶正,繼而點頭道:“正是。”

“不錯。”看著面無表情的火如歌,淩虛子微微頷首,眼中的笑意正逐漸轉變成了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滿意。

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火如歌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目光從對面的淩虛子轉移到慕容珩,繼而又轉了回去,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般恍然大悟道:“你!你就是在靖王府布下降魔陣的人!”

聽罷,淩虛子滿意的點點頭,正色道:“不錯,正是老夫。”

“別,你千萬別這麽說……”猛地將指向淩虛子的食指彎曲成拳,火如歌皺起了兩道秀眉。

被她這麽一提,淩虛子挑起眉梢,短暫的頓了頓之後,發出一聲輕笑。

“王爺,在下只能帶你去見族長,至於是否能令她滿意,全憑造化。”語畢,淩虛子朝慕容珩稍稍一抱拳,緊接著在竹林面前張開雙手十指,分別朝左右兩個不同的方向向外劃出了半個圓弧。只聽一連串枝葉摩擦的聲音過後,竹林赫然依隨著淩虛子雙手所指的方向朝左右兩旁挪開,巨大的圓形場地前方儼然出現了一條兩人寬的筆直道路。

“不過在此之前,在下有件事想問王妃。”上前一步背對著筆直道路站在兩人面前,淩虛子將目光落到火如歌身上,稍稍向內收了收下顎。

“王妃是如何知道我族秘術的?”

“秘術?”瞅著淩虛子那雙清澈的眸子,火如歌先是一楞,繼而在轉動了一圈眼珠後方才明白他的意思。

“有一個國家,在他們國內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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