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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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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句:“難得你這麽主動,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好了……”頓了頓,她目光輕閃,進而提高了語調:“盤龍山莊的那位,你躲了那麽久,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哎呀呀,王妃的感覺還真是靈敏,莫非這就是女人的直覺?”就在火如歌話音落定之時,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從屋頂傳了過來,緊接著,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有著古銅色皮膚的男人宛如黑風般以絕佳的姿勢跳到了她面前。可就在這時,赫然從那人交疊的衣襟處露出了一截紙張,定睛看去,火如歌愕然的發現,那儼然就是一張春宮圖。

像是察覺到她陡然開始閃爍不定的目光般,身手矯健的毒蠍下意識的向下朝自己的胸口看去。只見他虎軀一震,正要伸手將春宮圖掖好之時。一陣疾風突起,瞬時之間,紙片飛揚,那陣勢,不可不謂震撼人心!

仰頭看去,火如歌不禁暗暗咋舌了一把。瞧那雲雨二十四式可真是招招到位式式齊全,各種姿勢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你……”似笑非笑的看著飄然落地的春宮圖,火如歌將視線轉移到一言不發,略顯僵硬的毒蠍身上,目光裏徑自染上了一層耐人尋味的神色。

“這……人生世事難料,方才是意外!嘿嘿,意外!”兩手一攤,毒蠍悻悻的陪笑道。

“你這東西不錯,什麽時候也給我弄一份?”說著,火如歌信手從地面上撿起一張名為“亢龍有悔”的白描畫,微挑著眉梢繼續道:“這‘亢龍有悔’,還真有點意思。”

怔怔的看著火如歌杵在原地,一向吊兒郎當痞了吧唧的毒蠍一時間竟有些發懵。

難怪,難怪那位喜怒無常的靖王會跟她如此合拍,說到底,這兩人還真是有些微妙的共同點。

“小事情!包在我身上,不出一天,我保證給您弄來一套彩頁全精裝還附詳細註解的!”拍著胸脯保證道,毒蠍的雙眼笑彎成了兩道月牙兒形。

看著他那眼角的褶皺,火如歌狀似漫不經心的站起身,在與毒蠍擦肩而過時,伸出纖長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兩下,開口道:“毒蠍護法,你們這些人的名字可真夠故弄玄虛的,我不喜歡。你可有真名?”

聞言,毒蠍古銅色的臉上笑意不變,可周身卻浮現出一層宛若實質的殺氣。盡管只是極其短暫的一瞬,卻足以令人四肢發涼。

頓了頓,毒蠍並沒有立即回答火如歌的問題,而是沈默了半晌後方才笑道:“在下只在兩種情況下才會將真名告知對方,第一,殺人之前;第二,被殺之前。”

公告區 060 明明是他色迷迷的看著我

頓了頓,他忽然咧嘴一笑,仿佛方才一閃即逝的偏執與嗜血只是火如歌的錯覺。在她面前單膝跪地,毒蠍作勢就要去牽她的手。可眨眼間的功夫,只聽“嗖”一聲尖銳的破空之響,白芒掠過,方才他所跪之處右側的朱紅色石柱上赫然紮著一柄串有黑色布料的匕首。

“嘖嘖,在你們靖王府當差可真危險!”瞅著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被生生撕去了一塊布料的衣服,毒蠍一邊跳腳一邊表現出一副煞是惋惜的姿態:“昨兒個才從成衣店取來的新衣裳,就這麽報廢了……”

“真可惜……”驀地,不待毒蠍說完,慕容珩不冷不熱的語調徑自傳來,只見他陰沈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走到了插著匕首的石柱跟前,“噌”一聲伸手將其拔了出來。繼而慢條斯理的轉身將視線轉移到了仍舊惋惜的盯著自個兒衣服的毒蠍身上。

像是察覺到了慕容珩投射過來的宛如實質的目光般,毒蠍也將視線轉移到了他身上,那張潛藏於古銅色皮膚下的痞笑並未散去,反倒有種愈加濃烈的趨勢。

“倘若王爺所言‘可惜’是因為沒能取了在下的性命,那您大可不必對此感到遺憾。在下的仇家千千萬,這次全憑運氣,指不定下一次就會死在那些個仇家手裏……”說著,毒蠍挑挑眉,裂唇一笑,繼續道:“王爺,與其在這裏惦記著在下的項上人頭,不如把時間花在應該花的地方。”

言及此,毒蠍古銅色的臉上笑意漸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與此同時,他的聲音也在一分一分變得沈凝下去,直至最後,甚至令人由背脊後心處生出一絲森寒的涼意。

“慕容珩,你不是進宮了?怎麽又回來了?”看著兩人眼中迸發出來的幾乎肉眼可見的火星,火如歌及時轉移了話題。

“後院起火,本王又折回來了。”慕容珩回答的很是幹脆,目光卻仍是停留在毒蠍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

“起火?我怎麽沒聞到煙味?”眉心蹙起,火如歌刻意裝起傻來。

聞言,慕容珩將視線轉移到她身上,在盯著她看了半晌後,原本抿直的雙唇忽而松動了起來。只見他狹長的眼角微微向上挑起,與薄唇顯露出相同的弧度。

“本王不打算進宮了……”頓了頓,他走到火如歌身旁,牽起她的右手,一絲邪魅狂狷的笑意徑自在你菲薄的雙唇上綻開。

“愛妃,你這一刀是替本王挨的,本王怎會舍得棄你不顧,獨自進宮樂享清凈呢?”

杏眸微微張大,火如歌盯住慕容珩,卻根本無法從他那張棱角分明的冷峻側臉上看出更多的信息。

感受著自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她不自覺的生出了一個略有些莫名的想法:莫非,他是在吃醋?

盡管很快便否定了這個連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猜測,有那麽一瞬,火如歌不得不承認,她的心臟確實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女人,無論是多麽強勢的女人,都希望被人重視,希望被人放在掌心裏呵護。於她而言,也不例外。只是,她卻從未想過,在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裏,第一個會讓她產生這種想法的人,竟然是慕容珩。

難道是因為平日裏習見多了他那些變態的行徑,因此就算他現在只是餵她塊糖,都會讓她產生甜蜜的幻覺麽?

只是塊糖麽?

倘若他在她陷入昏迷時的悉心照料是處心積慮的逢場作戲,那他倒也真是個容易入戲的人。

正思索間,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大的力道牽引。循著手臂向上看去,火如歌看到了慕容珩面無表情的側臉。

遠遠的看著一前一後走在長廊上的兩個身影,站在屋頂上的毒蠍微微一笑,兩只眼睛恢覆成了以往的月牙兒形。

“這兩人,有點意思……”瞇縫著雙眼,毒蠍摸了摸下巴,雙唇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自言自語。

被慕容珩拉著一路向前,直到兩人面前的轉彎處傳來了一聲“二哥”,這兩人的腳步才勉為其難的停了下來。

一手捧著錦盒一手拿著折扇,這位招搖撞市的六皇子慕容齊再次大張旗鼓的出現在了靖王府。

“二嫂,這麽快就能下床了!瞧瞧,六弟我說什麽來著,這青恒山產的人參就是補!”說著,慕容齊一轉手中的折扇硬是將孔雀藍的錦盒塞進了慕容珩手中,那張圓臉上的神情別提多志得意滿了。

“青恒山算什麽!王爺,這可是奴家命人連夜從堯山寒池取來的玄冰蠶,對刀傷有著絕佳的療效……”

“也是天下第一奇毒,我說你這個不男不女是要毒死我二嫂吧?”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緊隨其後而來的靈蛇護法,慕容齊挑高了眉梢,一臉毫不掩飾的厭惡。

“哼!沒見識,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嬌嗔一聲,靈蛇護法一抖翠綠色的絲袍,作勢就要將手中散發著絲絲寒氣的黑色小壇子朝慕容珩手上塞,不料後者卻朝後一退,不著痕跡的將其避開。

見狀,靈蛇護法竟不屈不撓的步步逼近,像是一定要將那黑色的壇子親手交予慕容珩般,那股越挫越勇的執拗勁兒看著還真令人頗有些感動。

驀地,就在靈蛇護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整個人朝慕容珩身上蹭去時,火如歌及時的上前一步,將其手中的壇子接了過來,順勢在手上顛了顛,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上笑意連連:“是有些分量,這麽貴重的東西,本王妃可怎麽好意思收下?不過既然靈蛇護法你這麽有誠意,我們若是再不收下,倒顯得我們不通人情了,王爺,你說是麽?”

直視著靈蛇護法那一雙不知是因為惱怒還是因為震驚而瞪了個溜圓的眸子,火如歌是看在眼裏笑在嘴上,全然不給他半分反駁的機會,就這麽一股腦兒的說了下去,最後直接將話茬丟給了慕容珩,自己落了個全身而退。

面色陰沈的掃了火如歌一眼,慕容珩是既沒肯定亦沒否定,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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