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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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二哥你會這麽說……”一垂腦袋,慕容齊露出一副灰心喪氣的神情。、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慕容齊就這麽被慕容珩一句話給打發了。可他卻並沒有因此而自覺的從慕容珩跟前挪開,而是杵在原地,杏核形狀的大眼睛死死的閉著,像是在做的強烈的心理掙紮般。

“二哥,你就不再考慮一下?”良久後,慕容齊擡起臉盤,看向慕容珩的小眼神兒別提多可憐。

徑直從慕容齊身旁走過,慕容珩像是壓根兒沒看到他一般,幹脆利落的無視了他。

房間內,火如歌聽著這對四不像兄弟之間的對話,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唇角。

說起來,這天啟帝的三個兒子還當真是性格迥異,甚至令人懷疑到底是不是一個爹的產物。

太子溫和如玉,慕容珩乖僻張狂,而慕容齊,端端的一個紈絝子弟。

思及此,火如歌不由自主的扶住了額頭,她很苦逼的發現,只要她一想到慕容珩那張臉,就會渾身上下的不舒爽。

那種感覺就好像腳上趴了一只癩蛤蟆,就算不咬你,也會惡心死你,總之就是一句話:丫不給你活路!

這樣想著,火如歌揉了揉額頭,繼而將目光重新轉移到正死死瞪住她的雲中闕身上,勾唇道:“不好意思,你霸占了我的床,所以我只能坐在這裏。”

氣呼呼的別過頭,雲中闕索性閉上眼。

事實上,經過一夜的自我恢覆,他身上那些由於符咒而造成的灼傷早就已經好了個七八分,更何況,火如歌似乎還給他上了藥。

兩人之間的契約早就解除,他也沒有繼續賴在這裏不走的理由。

只是,事情的發展過程實在太過簡單,簡單到讓他覺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就像是一場過於長久的噩夢,而現在不過是夢醒。

或者……他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塊被人用完就丟的抹布,這讓他十分不爽!

“小家雀,你能感覺到的吧?那只野狐的火炎珠就在這裏,雖然氣息很微弱,但那狐貍的騷味兒可是明顯的很。”狀似漫不經心的撥弄著在茶壺旁圍成一圈的茶杯,火如歌單手支著下巴,語氣不鹹不淡。

聞言,雲中闕轉過臉,看向坐在桌邊的火如歌,卻是一言不發。

她說的不錯,他是感覺到了。相比火如歌的肉體凡胎,盡管他被某位上仙打掉了八百年的修為,還是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那顆火炎珠並不微弱的氣息,並且充溢了這靖王府的各處。

至於那些覬覦偷窺之人為何遲遲不動手,這就不是他要關心的事了。

畢竟,他是扶搖九天的金角烈雀,對那些永遠都只能匍匐於地面的東西向來都沒有任何興趣。

見雲中闕並不回應,火如歌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將視線從茶杯上收回,徑直走到床邊。

“餵,你還想裝睡到什麽時候?我這裏可不是救助站。”

騰地坐起身,雲中闕瞪圓了一雙淡金色的鳥眼,大吼道:“本大爺才不會賴著不走啊!”吼完,他一踹被子,拽了拽淩亂不堪的衣服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他經過的地面上,掉落了一地變幹變硬的紗布條。

輕描淡寫的在滿地的紗布條上瞥了一眼,火如歌走上前,將其一條條撿起,隨即從袖中抽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只輕輕在紗布條上一點,頓時有一團烈火瞬間將其燃燒殆盡,甚至連渣都沒有剩下。

明亮耀眼的火焰後,逐漸映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火如歌秀眉微皺,看清了那張臉。

“愛妃,在王府裏玩火,有風險。”待火焰熄滅,慕容珩那張邪妄的臉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將火符收回袖中,火如歌懶洋洋的掃了他一眼。繼而轉過身,背對著他,儼然一副“我不想見到你”的樣子。

徑直踏進房間,慕容珩無視了火如歌冷淡的態度,而是不著痕跡的挑起眉峰,視線停留在她的背影上。

“不過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就值得你這般對待本王?”

慕容珩的聲音裏並沒有半點惱怒的影子,卻帶著不以為意的嘲諷。

“是不是無關緊要,還輪不到你來判定。”毫不遲疑的反唇相譏,火如歌轉身看向慕容珩,明亮的眸子如同鉆石星辰。

看著她眼中的篤定和堅韌,慕容珩突然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怒火。

身形一動,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顎。幽藍色的光暈再次在那雙深邃如夜的黑眸中飄然浮現,他死死的望住她,手中的力道正在逐級增加。

憑借他的權勢與地位,什麽樣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卻唯獨有這樣一個女人,性同烈火,永遠只想著從他身邊逃離!

甚至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卻搞不懂她心中的想法。

還有那個雲中闕……盡管他很清楚,雲中闕只是火如歌用來脫離他的借口,可現在事實的發展趨勢好像並非開始所猜測的那般。

至少,他總覺得,雲中闕與火如歌之間似乎有著某種他所不能介入的微妙聯系,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層關系毀個徹底。

“本王說過,你生是本王的人,就是死,也得跟本王的姓。哪怕你逃到地獄,本王也定會將你抓回!”

“慕容珩,你這可就是強人所難了。我自己的事,從來都是我自己說了算。”

看著慕容珩眼中遽然升起的強烈慍怒,火如歌暗罵一聲“死變態”,臉上卻是副雲淡風輕的淡定樣。

瞪住火如歌沈默了半晌,慕容珩緩緩松了手。

不得不承認,這個古怪執拗的女人或許真的與他很相配。

如此想著,慕容珩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後,他看向火如歌的黝黑目光陡然變得邪惑起來。

“所以,前晚你說懷了本王的骨肉,那現在是不是可以付諸實踐一下?”

震驚!前所未有的震驚正不斷地朝火如歌張大的雙眸裏集中。

不可置信的瞪著慕容珩,火如歌頓時生出了一種胸口碎大石也不能表達的苦逼。

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是把這些個至理名言統統具現化為暗器,那她現在早就被暗算身亡了,還是滿目瘡痍的那種!

“那……那是權宜之計!”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硬生生的擠出一句話,火如歌一邊暗中掐動指訣,一邊向後退,而慕容珩則很是配合的向前逼近再逼近。

就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時,火如歌突然擡手在慕容珩腦門上結了一道星形的定身咒。

身形朝外一偏,火如歌站起身,瞅著俯下身去姿勢古怪的慕容珩,不屑的挑起眉梢,隨即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狠狠的彈了一下,幸災樂禍道:“下次再敢對我無禮,可就不只是定身咒這麽簡單了!你可要好好的給我用身體記住!”

------題外話------

表示……作者RP不好,存稿用完鳥~

現在正處於萬年裸更狀態中……

看到有訂閱的親,海藍表示痛哭流涕言語不能。

鞠躬致謝~╭(╯3╰)╮╭(╯3╰)╮╭(╯3╰)╮

公告區 054 酒後亂了個性?!

把慕容珩關在房裏,火如歌自顧自的出門逍遙去了。而就在她關上門後不久,被施了定身咒的慕容珩突然恢覆了常態。

瞇起狹長的鳳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閉合起來的兩扇門,他抿直薄唇,心中的疑雲正在不斷朝著一點凝聚。

火如歌……果真是……借屍還魂?

盡管他一早便知道了暗部的調查結果,可直到現在,他才算是徹底確定了這點。

火如歌在落水身亡前,一直是個胸無點墨的草包小姐,在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直到她從棺材裏爬出來後,所有的一切都與以往不同了。不僅把將軍府搞了個雞飛狗跳,更在金鑾殿上語出驚人。這些都不是僅憑落水就能輕易做到的,除非……除非此時的火如歌並非原來那個火如歌。

那麽現在這個火如歌究竟是何人,這又是一個謎。

這種想法令他感到匪夷所思,卻不得不在某種層面上采取相信的態度。如此一來,即便一切都是火宗義與其女兒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他也有必要好好配合一番,弄清楚他這位兩朝元老的最終目的。

盯著從袖中取出的折成三角形的紙符,慕容珩狹長的鳳眸中徑自泛起了一抹陰森的幽藍。

推開門,展風正侯在外面。慕容珩朝他投去短暫的一瞥,菲薄的雙唇不著痕跡的蠕動了一下,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見狀,展風身形一頓,沈聲道:“主子……”

“去跟著她。”不鹹不淡的吐出一句話,慕容珩的目光停留在房外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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