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擦藥

關燈
作者有話說:評論區忍住忍住!不要評論什麽 “奇怪” 的東西,不然我會被盯上的! 驕寶就是個小笨批,明明自己投懷送抱就好了,找什麽男配。

宋天驕覺得自己就像那只自動走進狼口的羊。

擁擠、昏暗的房間裏,他低垂著頭不敢看對方一眼,顫抖的手正在糾結要不要解開自己身上的浴袍。

“你不脫掉你身上的浴袍,我怎麽給你擦藥。”

對方的話一下子戳破他的心思,宋天驕有些無地自容,心裏的羞愧感不斷地返上來。

明哥只是想給他擦藥而已,自己卻有那麽齷蹉的心思。

怕對方看出自己腦子裏那點汙穢的想法,他克制自己想要逃跑的心,身子比剛剛並沒有好多少,扯開浴袍的動作快了幾分。

白色並不柔軟的浴袍從兩肩散落,原本嚴實地遮掩的身體一點一點露出屬於胴體美麗。

宋天驕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他的鎖骨、肩頭、胸膛……

他盡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卻又難以控制,面前的人一句話也不說,仿佛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之間的呼吸聲,細微的東西變化更加讓宋天驕有一種莫名的羞澀感。

明哥在看著他,視線都在他的身上。

這個認知讓宋天驕的身體猶如定在了那裏,不敢挪半分的動作。

好害羞好害羞。

直至慢吞的動作也無法擋住他的上半身胸膛露在外邊,手緊緊地抓著下面那點可憐的布料,以免自己真的光著。

宋天驕咽了咽口水,半天才敢擡頭看著面前的人:

“明哥,這樣就可以了吧?”

隨著顧明也往前一步,宋天驕慌亂地下意識往後仰,一只手的手掌撐在後面;眼前的人因為剛剛的那一步,整個人都籠罩在燈光之下,逆著光,黑影朦朧,他什麽都看不分明,尤其是顧明也臉上的表情。

只能感覺到對方視線黏在自己的身上。

害羞又害怕。

“別緊張。” 顧明也的聲音低沈,下沈著身子,蹲在他的面前:“給你上藥而已。”

宋天驕的臉色漲紅,他此刻雙腿分開,面前蹲著的顧明也擡頭看著他,更是讓他有了一些遐想。

他更加慌忙地遮掩著,手用力地壓著自己不安分的地方,怕自己有什麽異常就被顧明也輕而易舉地發現。

“明哥,我自己來。”

強烈的羞恥感讓宋天驕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的哭腔。

就像是一朵嬌艷的紅玫瑰,綻放自己火紅的美麗時,還要花瓣顫動,沖面前的人撒嬌。

顧明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著頭翻找著自己懷中的藥品,將藥膏擠在自己的手上:“這麽大個人了,怎麽上個藥還那麽愛撒嬌。”

宋天驕張了張嘴,想到自己剛剛的哭腔,緩了緩,一字一句的輕聲道:“我沒有。”

見顧明也伸過來的手他想要閃躲:“明哥,我自己可以的。”

沾著藥膏的手停在了面前,顧明也看著他,也不說話,手也沒有要繼續往前的意思;宋天驕有點愧疚的意思,想了好一會,見對方的手沒有絲毫要放下的意思,身體微微往前傾:

“好吧。”

因為害羞,洗澡時的淡粉色還沒有褪去,甚至更粉嫩一些。

這樣美麗的身體上多處了很多紅色的小傷口,無論是脖子上,手臂上,還是胸膛上。顧明也想到了今天自己說的話,不免有些暗惱。

他的確是希望自己多咬幾口,而不是那些卑微的臭蟲傷害他的驕驕。

溫熱的大掌的上有黏糊的藥膏,貼在宋天驕身體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忍不住輕輕地顫栗,十分微妙。

原本還是固體的藥膏,因為兩面夾擊的熱度而融化,黏在了顧明也的掌心上,也黏在了他的身體上。

直至那黏膩的大掌擡起他的腿時將他往外拉了拉,慌亂的宋天驕顧不得遮掩,雙手搭在了顧明也的肩頭上,半瞇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因為享受,還是別的原因,眼尾那一抹妖冶的紅,更是看上去楚楚可憐,又蠱惑人心。

“明哥,這裏我自己塗吧。”

浴袍的所有料子都堆了起來,恰好遮擋住他所有不堪的欲望;顧明也將他的腿擡著,小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暧昧又顯得幾分下流的動作讓宋天驕撐在床上的手狠狠地揪著床單。

貼上那一刻,宋天驕小小的驚呼帶著錯愕以及滿腔的哭意。

“是疼嗎?” 顧明也好似沒有察覺到他的羞愧,一點一點地進攻,直至敲碎他所有羞恥的心理防線:“驕驕哭得這麽厲害,是要哥哥幫你吹一下嗎?”

顧明也的聲音低啞,咬字又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宋天驕的心上撓啊撓的,他拼命地乞求這次的 “酷刑” 能夠快點將他釋放,又貪戀對方的溫柔忍不住就這樣的沈淪。

如果神明存在,會發現他從靈魂深處就已經被染黑了吧。

身體的每一處反應讓宋天驕不容忽視——

他就是對面前這個喊了多年的哥哥懷揣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因為緊張和別樣的心思,明明已經是開始冷的天氣,可宋天驕還是覺得有幾分燥熱,甚至身上開始出汗。汗珠不停地在他的身體上滑動,就跟對方的手一樣緊緊貼著他的肌膚。

直至腳背上也被顧明也的掌心 “安撫” 過,宋天驕連忙拉起即將要掉落的浴袍往浴室裏沖去。

“慢點。”

宋天驕置若罔聞,在浴室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身體頃刻就軟了下來。

浴室是那種磨砂的玻璃,從外面能看到人的身影;手撐在洗手臺上,宋天驕擡頭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上,寫了四個大字:

“欲求不滿。”

嘩啦啦的冷水不斷地撲在臉上,水珠與汗珠交融著,他也不清楚自己心底的迸發的燥意褪下去了沒有,只知道鏡子中的自己還紅著臉。

看著落荒而逃的宋天驕,顧明也的眼裏帶著笑意,慢條斯理的用紙巾擦著自己手上黏糊的藥膏,手上仿佛還殘留著剛剛的溫度。

不知道是因為快要回去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宋天驕發現最近顧明也對方的態度要好轉很多。

真是個小心眼又難哄的男人。

宋天驕腹誹著,然後見對方過來的時候,又高高興興地跳起來掛在對方的身:“明哥,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這次拍的照片是社團裏的人想要拿去參賽,獲獎,為以後自己作為攝影師的道路打下基礎的;而宋天驕來體驗了一把之後,發誓在也不想來了。

鹹魚就應該有鹹魚的自覺,沒有吃苦的能力就不要拖對方的後腿了。

雖然有不同的體驗讓宋天驕還覺得蠻開心的,只是身上那些被咬的地方結痂了,讓他覺得蠻難看的。

尤其是宋天驕一想到最近顧明也給自己上藥的畫面。

好不容易把顧明也哄好,自己跟對方回去,但是宋天驕發現那次過後,兩個人的關系仿佛停滯了一般,又是止步不前;原先的暧昧與靠近仿佛都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一般,讓他苦惱不已。

明哥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意,為什麽感覺好不容易進步一點點的關系又往後退了許多?

這回宋天驕不敢輕易背著對方答應什麽社團活動了,吃虧的還是自己,受折磨不說,萬一還拖累了社團的進度怎麽辦?

苦惱了好久的宋天驕撐著下巴坐在活動室裏,看著面前在給社友安排工作的易澤林,他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對方跟自己說的話。

眼睛一亮,宋天驕真的覺得自己笨笨的。

他自己想不出來,還可以去問別人的嘛。

但是他又忍不住糾結,不知道該怎麽問別人才好。

他和對方不過是普通的社友關系,這幾天又沒有跟對方有太多的交往,如果貿貿然地上前去跟對方取經,會不會給對方產生一種自己把他當做工具人的錯覺啊?

宋天驕又有些猶豫了。

而且易澤林最近還挺忙的。

聽說對方成功進了一個娛樂公司當了個攝影助理,雖然平時只能打打雜跑跑腿,但是已經在大佬的面前刷臉了,並且承諾下一次進組的時候可以帶他一起。

想到這宋天驕就忍不住幽幽地嘆口氣,別人都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打基礎了,就他一天到晚沒有目標不說,跟顧明也的關系也沒有前進一大大大步的意思。

跟別人一對比,自己瞬間就被秒殺。

因為本身就對易澤林的感官比較好,對方也是個優秀的人,加上自己有求對方,一整天下來,宋天驕的視線總是忍不住往對方的方向瞄。

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宋天驕又快速地轉頭,不想被對方發現。

咬著自己的手指,宋天驕在糾結,不知道怎麽去問對方。

要先跟對方混熟了,然後去問嗎?還是說自己直接單刀直入問?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宋天驕像是受驚的兔子,整個肩膀聳起來,把脖子縮著。轉頭看過去,發現是自己關註的對象。

周圍的社友都出去了,易澤林的手被他夾著,有些茫然又好笑地看著他:“我長得沒有那麽嚇人吧?”

心跳撲通撲通的,宋天驕好半天才緩過來,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人,緊張地問道:

“怎麽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