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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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才會讓他去休息!

懊惱間,她已經走到了臥室。

臥室裏幹幹凈凈,除了她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霍雨柔帶來的那些物品已經全都消失無蹤。

床頭櫃上靜靜地放著一封信。

她皺了皺眉,心知霍雨柔應該是離開了。

兩天前,當她們兩個一起睡在這張床上的時候,她就說過,辦完了她想辦的事,她就會回去。

她的不辭而別,弦歌並不驚訝,像霍雨柔這麽淡然隨性的人,的確是不會拘於世俗的禮數的。

拿著霍雨柔留下的信,弦歌坐在床沿上,默默地看著,嘴角微微顫抖,目光也隨之有些恍惚。

霍雨柔說,她知道她發瘋的時候做了什麽,她沒辦法繼續留在這裏,沒有辦法繼續面對小軒,也沒有辦法面對一個想要掐死自己兒子的自己。

更何況,她獨自跑出來這麽久了,諸葛諾一定會擔心……

最後的時候,她告訴了她一個日期,六月三日。

六月三日……

弦歌沒來由地頭痛起來,那種爆炸般的疼痛讓她不由地捂住腦袋,無助地倒在床上翻滾起來。

痛。

就像有什麽東西在腦袋裏膨脹一般,痛得讓她呼吸都困難起來。

她無助地翻滾著,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聲。

穆清遠打開臥室的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花花……”他少有地慌亂起來,一個箭步上去,拉住她拉扯著頭發的雙手,“花花你怎麽了?”

他的聲音在弦歌腦中再次炸開了漣漪,她只覺得有顆炸彈狠狠地在她腦中爆炸,碎末橫飛,飛到哪裏,哪裏就絲絲點點地疼了起來。

他伸出雙臂環住她,把她的手納入手心,企圖給她一點安全感。

他輕輕抽+動嘴角,刻意放緩的聲音帶著狠狠的心疼,“花花……你清醒一點……”

弦歌瘋了一般地掙紮著,聽到他的聲音,感受到他的氣息,觸摸到他的溫度,都會讓她的頭很加放肆地疼起來。

她狠狠地掙紮著,尖利的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抓破了他的西服外套,甚至,揉亂他淩厲的短發。

“穆清遠——你離我遠一點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一點都不想!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離開這裏!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我求求你——你走好不好——”

她幾乎歇斯底裏的祈求讓穆清遠的身體漸漸僵硬了起來。

他有些呆滯地坐在那裏,任她撕破他西服的外套,任她尖利的指甲劃破他的皮膚,慢慢地拿走他引以為傲的尊嚴……

他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掙脫他的禁錮,瑟縮到墻角,無助地把頭埋進膝蓋之間……

她在顫抖,她在害怕,她在疼痛。

可是,他卻什麽都不能為她做!不能!

他只能遠遠地看著她,看著她害怕,不能靠近。

淩亂的臥室裏,弦歌抱著雙膝瑟縮在墻角,穆清遠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沿上,外面,是上午明媚的陽光。

哢嚓一聲門被打開,臥室裏的景象就那麽赤果果地暴露在了穆羽驚愕的雙眸之中。

手中的食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穆羽有些呆滯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莫黎……”他顫了顫唇,只能發出這兩個微弱的音節。

穆清遠微微擡眸,看了一眼滿臉呆滯和驚詫的穆羽,苦澀地一笑,“你怎麽來了。”

穆清遠的聲音讓穆羽的思緒猛地被拉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縮在墻角瑟瑟發抖的弦歌,又瞥了一眼穆清遠,頓時怒火中燒。

“穆清遠!”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一個拳頭就狠狠地砸上了穆清遠那張有些微微失落的臉。

然而,穆羽的拳頭卻沒有如願地砸上穆清遠的臉頰,而是被穆清遠淡然地接住。

他捏著穆羽的拳頭,眸色裏依舊是一片死灰,“別不自量力,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他永遠也不是他的對手。

無論是在事業上,還是感情上,穆羽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別人,他苦笑,他現在,已經失落到這個程度了麽?

穆羽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穆清遠!你已經老了!你不配再繼續霸占著MU,更不配再霸占著莫黎!你明明知道她對你只是一時迷戀!否則她不會記起了所有偏偏記不起你!你三年前給了莫黎那麽多傷害!你配擁有她麽!”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穆清遠冷笑一聲松開了穆羽的拳頭,“三年前,你動我的女人,我只會打你一頓,三年後,你再動我的女人,你還以為我會那麽仁慈?”

“別吵了!”穆羽剛想說什麽,卻被弦歌的一聲尖叫打斷,“穆清遠!我拜托你早點離開!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好不好!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我都會頭痛!頭痛!你饒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離開好不好!”

她尖利的叫喊讓兩個人都是一楞。

穆清遠眼裏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來,最終成了一潭死灰。

他無力地看了一眼穆羽得意的眸子,默默地嘆了口氣。

“花花……”他抿了抿唇,苦笑著嘆了口氣,“好好保重。”

原來,到了最後,最沒有競爭力的那個人,原來是他。

昨夜和雨柔的一番談判,他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她最重要的那個人。

現在看來……

他深深地鎖了眉。

轉身的那一瞬,他分明地看到了穆羽眼裏的驕傲,弦歌眼裏的解脫。

心裏像被塞了一團棉花般,他只覺得,窒息,無措,甚至,絕望。

出了樓道,他有些無措地看著外面陽光燦爛的天氣。

他的心情,一點都不晴朗,一點也不。

【VIP117】

“總裁,你不能喝了。”坐在酒吧的吧臺上,徐慕琛再一次地勸著穆清遠。

清冷的藍亮燈光下,穆清遠瞇了瞇眸,冷冷地看了徐慕琛一眼,轉過頭繼續喝酒。

那眼神似乎在說,我沒醉。

徐慕琛暗暗地嘆了口氣,老大已經喝了十幾杯了,這種烈性的酒,他喝了兩杯就會覺得悶悶地難受,更別說老大連著喝了十幾杯……

看著遠處迷離幽暗的燈光,徐慕琛微微嘆氣,上次陪老大來酒吧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三年前吧,那個時候老大以為蘇莫黎死了,不會回來了,還狠狠地頹廢了一陣子。

最後,是在看到蘇莫黎留下的朵朵的時候才慢慢地變回了自己。

那段日子……

他微微嘆了口氣,那段日子裏,是他第一次看到老大那麽潦倒無助的樣子……

老大的那個樣子,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看第二次……

抿了抿唇,徐慕琛剛想再次開口勸勸穆清遠,穆清遠卻自己先開了口。

他端著酒杯,微醺地看著不遠處的舞池裏舞動的男男女女,“阿琛,你給嚴笑打個電話……”

徐慕琛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地看著穆清遠,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忽然提起嚴笑。

“讓嚴笑帶著小軒,去花花那裏住一夜……穆羽……穆羽在花花那裏……”

他微醺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有些頹廢的狼狽。

徐慕琛抿了抿唇,他終於知道了老大下班後執意要帶自己來酒吧的原因。

他早該想到,老大忽然這麽不正常,一定是因為蘇莫黎。

那個小丫頭,就是老大的劫。

嘆了口氣,他還是掏出電話,拜托自己家的老婆把孩子托付給父母,立刻去接小軒去蘇莫黎那裏。

時間已經是半夜九點,累了一天的嚴笑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徐慕琛的安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表示願意配合。

掛了電話,徐慕琛皺了皺眉,看著一旁喝得滿身酒氣的穆清遠,“老大, 嚴笑已經去了。你……少喝一點吧……”

穆清遠沒有回應他,只是拿起酒瓶把手裏的高腳杯倒滿,雙眸慢慢地盯著酒杯裏晶瑩的液體,“阿琛,你老婆值得信任麽?”

徐慕琛撇了撇嘴,“我家的嚴笑其他的事也許靠不住,但是棒打鴛鴦這種事,她可是做得各種熟練。”

穆清遠挑了挑眉,轉過身,用冰涼的眸子緊緊地睇著徐慕琛,“棒打鴛鴦?”

額……

徐慕琛頓覺失言,不禁幹笑道,“不……不是鴛鴦!”

穆清遠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直到把徐慕琛看得渾身發毛就差跪下來求他不要再看的時候,才慢慢地收回視線。

“其實……他們就是鴛鴦。”

“棒打鴛鴦這種事,我一直在做。”

…………

“莫黎,你有沒有好一點?”穆羽滿面深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弦歌,輕輕地為她蓋上被子。

弦歌抱著熱水袋,有些窘迫地看著他,“我可不可以不抱這個東西……現在是春天……”

而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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