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關燈
,面不改色地為自己辯解。

穆清遠挑眉,有些疑惑地審視著她,半晌,才抿著唇開口,“不許叫我大叔。”

那是某個人對他的固定稱謂。

弦歌翻了個白眼,你說不許我就不說?

況且,她覺得大叔這個稱謂是……那麽地符合他。

不都說猥瑣大叔麽,按他這個猥瑣程度,絕對算得上是大叔級別的了。

穆清遠沒有找到什麽證據,除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有些灰暗的戒指,很簡單的樣式,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很久之前就見過,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不許碰!”見他拿著那枚自己視之如命的戒指,弦歌的眼裏終於泛起了火光。

那是諸葛諾給她的,據說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的信物,如果沒有它,她就不再是弦歌。

諸葛諾說,三年前她重傷,他是看到了這枚戒指才把她撿回來的,否則的話,她早就成為了太平間裏的一具屍首。

所以她把那枚戒指看成了命,即使出任務也不想離身。

之所以把它放到手提包裏,純粹是因為自己今天扮演的身份不適合戴這麽不出彩的戒指。

可是現在,那枚戒指正被穆清遠這廝拿在手中細細把-玩,她不免火從中來,“放下我的戒指,否則的話老娘要你好看!”

穆清遠對她的警告充耳不聞,他細細地旋轉著那枚戒指,終於在內環的一個角落找到了兩個不起眼的小字:弦歌。

弦歌。

他一直記得,這就是那個害了花花一聲的女人,他曾發誓要把她碎屍萬段。

可是現在,這枚刻著弦歌的名字的戒指居然出現在這個和花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身上,這不禁地讓他有了疑惑。

“這枚戒指是你的?”他劍眉一挑,擡眸問她。

“是!”她咬牙切齒。

“你叫弦歌?”他皺眉,眼裏滿是疑惑。

她咬了咬唇,雖然諸葛諾說在行動中要盡量隱藏身份,可是讓他知道名字也不算暴露吧?

況且他貌似已經知道了自己是殺手,貌似還看到了戒指內側的名字。

“是!”她咬著唇答道,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穆清遠忽然輕笑起來,他大概憶起為什麽這枚戒指他會覺得眼熟了。

他和弦歌交過手,近身搏鬥之中,自然見過她手上的戒指,不過當時只是匆匆一瞥,並不會記得全貌。

可是即使他不記得弦歌的戒指是什麽樣子,但是他還沒傻到會忘記殺了自己妻子的仇人的樣子。

而現在,一個頂著和自己妻子一模一樣的臉的人說,她就是他的那個仇人。

那麽推測出來的答案只能有兩個:

一,弦歌整了容,腦袋也變笨了。

二,當年的事故裏,花花和弦歌被掉包了。

可是這兩個答案裏面無論哪一個,都有那麽點不靠譜。

因為弦歌不會那麽輕易就忘記了他是穆清遠,花花更不會。

更何談一直喊他姓穆的,連他的全名都喊不全。

他越想越覺得此時有蹊蹺,不禁垂下眸,用手扣住她的下頜,逼-迫她和他對視,“弦歌,你還記得我麽?”

VIP70

【VIP70】 “記得啊!”弦歌掙紮著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我兩天前見到的那個極品變-態?”

穆清遠皺眉,這答案當然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看著她那皺著眉毫無心機的樣子,他挑了挑唇,“這枚戒指對你很重要?”

她不回答,掙紮著她被領帶綁住的雙手,狠狠地瞪著他。

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這枚戒指的重要性。

穆清遠挑了挑眉,“我沒收了。”

“你敢!”火山爆發,弦歌幾乎是用盡全力地吼出來的。

“怎麽不敢?”穆清遠低低地笑了一聲,“以你的身手,就算殺得了夏明宇,也動不過我的一個手指頭,我會怕你?”

弦歌屏息,怔怔地看著他,“你知道我要殺夏明宇?”

穆清遠嘆氣,怎麽會不知道,他在這裏等那個要殺夏明宇的殺手等了三天,一切正常,除了一個總是想以美色引誘夏明宇的她。

開始的時候他不相信是她,是因為覺得不會有殺手這麽笨。

但是事實證明,他還是高估了她——這個殺手的確就這麽笨。

“我不但知道你想殺夏明宇,我還知道你是諸葛諾派來的,你是歃血盟的噩夢訓練營出來的?”

早就聽其他被抓的殺手說過,三年前歃血盟成立了個噩夢訓練營,出來的都是一等一的精英。

可是他楞是從她身上沒看出一點一等一精英的痕跡。

流言之不可信由此可見一斑。

她轉過眸,悶=哼一聲,“既然知道,就早點放了我,把戒指還給我,否則的話……”

她忽地轉過身,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威脅,“你信不信我把你家炸個稀巴爛!”

“好。”他盯著她,默然點頭,甚至煞有介事地揮筆寫下他家的地址,遞給她,“去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會帶著警察一起觀望。”

“……”

她瞪著他,他毫不畏懼地回瞪。

但是誰輸誰贏似乎早就成了定局,她只得和三年前的蘇莫黎一樣,訕訕地轉過頭,用輕如蚊蚋的聲音嘀咕著,“變=態!”

穆清遠有些怔忪,她連咬著唇嘀咕著變=態的音調都和花花不差分毫。

所以這更加深刻地印證了他心裏的猜測。

於是他決定耍一次流氓。

不都是說愛情是從耍流氓開始的麽?

在他三十五歲這一年,為了一個也許是他最愛的女人,他決定,再耍一次流氓。

當然,耍流氓這件事也需要天賦的,而穆清遠,顯然少了這樣的天賦。

他學著曾經看過的小說裏男生的樣子,靠在他身側斜睨著她,“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戒指還給你。”

“什麽條件?”她果然有了興趣。

“做的三個月的情人,你看怎麽樣?”他皺眉,盡量讓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不是那麽嚴肅。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了。

足夠他試探出來她的底細,也足夠讓他調查出來當年的弦歌和現在的弦歌之間的關系,以及,花花到底是不是她。

可是穆清遠不知道,他原本在弦歌心裏的形象就是零分,他的嚴肅在她眼裏都是流氓,所以,他刻意裝出來的流氓表情看在她眼裏那是無比地惡寒。

她下意識地顫了顫唇,慢慢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癡心妄想!”

“那你就別想拿到你的戒指。”他決心把流氓裝到底,並惡作劇般地把戒指套到他右手的小指上,“有我就有它。”

弦歌徹底怒了。

原本澄澈的眸子裏盛滿了怒火,下頜緊繃,粉=嫩的唇=瓣被咬得泛白。

如果這個時候她可以動,她一定會和穆清遠大戰三百回合!

可是她現在受制於人,手腳都被綁著,最珍貴的戒指還被那個變=態套到了手指上。

斟酌了一下,她皺了皺眉,聲音隱隱帶了哀求,“一個月可不可以……”

那是諸葛諾給她的殺人期限。

如果一個月內不完成任務,那麽不好意思,下一次噩夢訓練營等著你,至於你還有沒有命出來,他是不會管的。

諸葛諾向來說到做到,她有些膽寒地打了個冷戰,看著他有些陰冷的臉,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是歃血盟的殺手嘛,這次任務我的上頭給了我一個月的期限……所以……”

她目光閃爍地盯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早就斂去了怒火,期期艾艾地看著他,“咱們也互相體諒一下嘛……”

縱然她的聲音表情目光都很到位,穆清遠還是看出了她偽裝的成分。

不禁啞然失笑,這丫頭雖然笨,但還不傻,懂得將計就計。

不過……

他站起身,從西裝褲子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輕輕打開,裏面播放出來的,全是弦歌剛剛說過的話。

你也知道我是歃血盟的殺手嘛,這次人物我的上頭給了我一個月的期限……所以……咱們也互相體諒一下嘛……

錄音放完,弦歌臉上終於徹底沒了血色。

這個老奸巨猾的變=態!

“好了,以後乖乖服侍我,一個月哦~”他笑著收起了戒指和錄音。

弦歌被綁在床=上恨恨地看著他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穆清遠的笑很漂亮,仿佛沾染了日月光華的那種矜貴,又有著陽光燦爛的萌味。

最關鍵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有兩個漂亮的梨渦!

她咬唇,如果她和他不是在那種情況下相遇,沒有這麽多不愉快的回憶,她敢肯定她會愛上他。

不過現在……

她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好了,我把你松開。”他仔細地把戒指和錄音藏到她找不到的地方,心情大好地為她松綁,“今晚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