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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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顯然也比較驚訝，礙於還有外人在，兩個人不得不收斂一下表情，江郁擺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等會議室只剩他們兩個人，林染緩緩開口：“江先生，請問你是什麽看法？”
在工作上，林染從不摻雜私人情感，江郁也是。
江郁：“很簡單，我相信你們了解現在的情況，如果我們再摻一腳進來，你們會虧損很多，而你們是項目發起人。”
林染皺眉：“說吧，你想要什麽。”
江郁笑道：“不是我想要什麽，是我們。”他正色道：“我要你們的股份。”
“你做夢！”
江郁兩手舉起，調笑道：“做不做夢我說了算。”
林染沒說話。
江郁輕輕敲了敲桌子：“雖然你是我弟妹的姐姐。但是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林染冷笑：“誰需要你手下留情。”
江郁“嘖”了一聲：“林染，你現在是大股東，如果這次項目你搞不定，那些創始人會怎麽看你，你董事長的位置，還能保住嗎？”
“用得著你幫我想？”
“這倒不用，不過，林染，我能讓你體會到，從人生巔峰跌落低谷的感覺。”
“你錯了。”
“嗯？”
“現在不是巔峰，我們還會更強，”林染站起來走向窗邊，“而且，我絕對不會跌落。”
江郁挑眉，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那我們走著瞧。”
江郁走了之後，林染躺倒在椅子上，這個江郁，不好對付。
那邊的江郁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個林染，和高中一樣犟，非要爭個你死我活，那我就陪你玩玩。
這就是江郁，江家的大兒子，未來□□繼承人，行事果斷，不論私情，不知道對愛人會不會松口，林染被這個想法嚇一激靈，立刻坐正，拿著文件回了辦公室。
藍曉就是林染的助理，工作很認真，交代下去的任務也不拖拉，下午五點鐘就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給了林染。
林染咬著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文件的某一處：特殊原因不能施工。
林染把藍曉叫進來：“特殊原因是什麽？”
藍曉搖搖頭：“不知道，工地那邊不肯說。”
林染笑道：“有問題，明天我去看看，就咱們兩個人，通知大家都下班吧，今天不加班，我請大家吃火鍋。”
藍曉顯然也很開心，林染剛說完就跑出去通知了。
林染拿起藍曉剛端過來的熱水喝了一口：“江郁，我也沒那麽好對付。”
她拿起手機給鄭韶千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
“餵，小染，怎麽了？”
“幫我查個人。”
“嗯，說吧。”
林染頓了頓，緩緩道：“付蕓。”
進公司的人都只投簡歷，林染也不會隨意調查員工，可是付蕓，破綻太多了，如果說之前被各個公司針對不是巧合，那麽她的公司裏，絕對有內鬼。
鄭韶千是一個黑客，當然她不會隨便黑進別人人的電腦，開什麽玩笑，我也有道德的！而且我是有正當工作的！
但是姐妹開口了怎麽辦？幹唄，不就查個人嘛！
經過一番簡單的心理活動，鄭韶千理所應當的調查付蕓的身世，越看越驚訝，導致她給林染打電話的時候，語氣裏都有掩飾不住的厭惡。
“小染你說怎麽的，這個女人太讓人惡心了！”
“你說。”
鄭韶千咽下嘴裏的奶茶繼續說：“她高中的時候腳踏好幾條船，被拆穿之後竟然在微博上發了這些人強┊奸她的帖子，還放了那些她欲拒還迎的圖片，說是被下了藥，那些前男友全都進牢了，我去，我三觀盡碎啊！”
林染聽的皺了皺眉，她竟然把付蕓當朋友，也是看錯了人。
（二）
“那麽在工作上，她有做什麽事嗎？”
“當然有！”鄭韶千一拍桌子，隨機大喊大叫：“哇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嗚嗚嗚……”
林染制止她的叫聲：“她做了什麽？”
“小染你先說說，為什麽非得調查她。”
林染：“……她是我公司的員工。”
鄭韶千感慨：“她是誰招進去的，那人應該配眼鏡了。”
林染想起人事部部長的樣子：“她戴了。”
“那還是度數不夠，再加點！”鄭韶千快速下結論。
“有完沒完，快點說。”
“那你有沒有什麽能賄賂我的？”
“今天我請我員工吃火鍋，你也來吧。”
“好嘞！”鄭韶千正色道：“她從業三年，在五家公司待過，都是那種小公司，沒什麽聲譽的，不過都是正經商家，但是每當她去了之後，這些公司都會以各種不同的理由破產，非法經營，資金短缺什麽的。”鄭韶千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麽，然後說：“我覺得她有問題。”
林染：“……”我用你說？
“小染，你得註意點這個人，對了，火鍋幾點啊？”
“我知道了，七點，一會兒把定位發給你。”
“那我去打游戲了奧。”
“嗯。”
掛了電話，林染揉了揉眉心，如果這真的是付蕓搞得鬼，也夠操蛋的了，林染自嘲似的笑了一聲，在這個公司裏，她又有誰能相信呢？
林染把定位發給鄭韶千，就讓大家先回家，七點再準時到火鍋店，期間又來了一個電話，陌生號碼。
接通之後，江小菲的聲音傳來：“林姐姐，我二嫂喜歡吃什麽啊？”
“怎麽問這個？”
“我想請他吃東西，讓他跟我熟悉熟悉，我怕他除了我哥哥，在我家就沒有能依靠的人了。”
林染嘴角彎起，感覺心裏暖暖的，江小菲這個孩子，還挺細心的，但是懟人懟慣了的林染總忍不住損自己的弟弟：“他啊，四條腿的就不吃凳子，你隨意。”
江小菲啞口無言。
行，吧。
誰叫你是他親姐呢。
林染到火鍋店的時候，員工們分兩桌已經坐的差不多了，緊接著就是上菜吃飯。
鄭韶千自然坐在林染旁邊，吃的熱鬧的時候偷偷湊到林染耳邊說：“誒，小染，哪個是付蕓啊？”
林染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神飄向房間門口，鄭韶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付蕓正在給別人打電話。
等她又轉過來看林染的時候，對方正在夾肉吃，還點頭稱讚：“不錯，好吃。”
鄭韶千：“……”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讓我查人資料的林染嗎？
鄭韶千也不是不會看人臉色，看林染不打算多說，她也就低頭消停的吃她的火鍋，看付蕓的眼神有些鄙視又有點感謝，畢竟白吃白喝的火鍋來之不易，還粘了付蕓的光，管他黑光白光呢。
就這麽吃著，林染作為老板也免不了被灌酒，最後也喝醉了，鄭韶千臨時有事吃完就走了，最後還是藍曉給林潼打了電話。可惜林潼和江辛今早才出門旅游，江小菲都是放學才知道，她的飯沒約成，林染也沒人接。
藍曉為難：“林總，讓誰來接你啊？”
林染迷迷糊糊的回答：“江郁……”藍曉怔了怔，這不是江氏那個來談判的大少爺嗎？
藍曉只顧著想自己的，沒聽到林染沒說完的那段話：卑鄙……
於是江郁在江小菲的威逼下來接林染，拖著爛醉的林總上了車，可是林染不聽話，車開到湖邊就讓江郁停下，她走下車，倚著車身，冷風吹過讓她清醒不少，她長舒一口氣，對著旁邊的江郁說：“你知道嗎？”
“嗯？”
“很多人啊，都羨慕有錢人的生活。”林染拍了拍身下的車：“你看，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豪車。”
空氣中寂靜了幾秒，林染又說：“可是，對於咱們這些‘有錢人’來說，我寧可沒有豪車豪宅。”林染咬著自己的嘴唇，閉上了眼睛：“我只想平凡的活一輩子。在市場叱咤風雲久了，就會忘了自己活著為了什麽。”
林染看向江郁：“為了錢，還是為了權？”
江郁回答：“都不是。”
“那是為了什麽？”
“為了自己……和家人。”
“對啊，”林染笑了笑：“可是我們忙來忙去，最虧欠的，不也是自己和家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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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議室只剩他們兩個人，林染緩緩開口：“江先生，請問你是什麽看法？”
在工作上，林染從不摻雜私人情感，江郁也是。
江郁：“很簡單，我相信你們了解現在的情況，如果我們再摻一腳進來，你們會虧損很多，而你們是項目發起人。”
林染皺眉：“說吧，你想要什麽。”
江郁笑道：“不是我想要什麽，是我們。”他正色道：“我要你們的股份。”
“你做夢！”
江郁兩手舉起，調笑道：“做不做夢我說了算。”
林染沒說話。
江郁輕輕敲了敲桌子：“雖然你是我弟妹的姐姐。但是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林染冷笑：“誰需要你手下留情。”
江郁“嘖”了一聲：“林染，你現在是大股東，如果這次項目你搞不定，那些創始人會怎麽看你，你董事長的位置，還能保住嗎？”
“用得著你幫我想？”
“這倒不用，不過，林染，我能讓你體會到，從人生巔峰跌落低谷的感覺。”
“你錯了。”
“嗯？”
“現在不是巔峰，我們還會更強，”林染站起來走向窗邊，“而且，我絕對不會跌落。”
江郁挑眉，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那我們走著瞧。”
江郁走了之後，林染躺倒在椅子上，這個江郁，不好對付。
那邊的江郁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個林染，和高中一樣犟，非要爭個你死我活，那我就陪你玩玩。
這就是江郁，江家的大兒子，未來□□繼承人，行事果斷，不論私情，不知道對愛人會不會松口，林染被這個想法嚇一激靈，立刻坐正，拿著文件回了辦公室。
藍曉就是林染的助理，工作很認真，交代下去的任務也不拖拉，下午五點鐘就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給了林染。
林染咬著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文件的某一處：特殊原因不能施工。
林染把藍曉叫進來：“特殊原因是什麽？”
藍曉搖搖頭：“不知道，工地那邊不肯說。”
林染笑道：“有問題，明天我去看看，就咱們兩個人，通知大家都下班吧，今天不加班，我請大家吃火鍋。”
藍曉顯然也很開心，林染剛說完就跑出去通知了。
林染拿起藍曉剛端過來的熱水喝了一口：“江郁，我也沒那麽好對付。”
她拿起手機給鄭韶千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
“餵，小染，怎麽了？”
“幫我查個人。”
“嗯，說吧。”
林染頓了頓，緩緩道：“付蕓。”
進公司的人都只投簡歷，林染也不會隨意調查員工，可是付蕓，破綻太多了，如果說之前被各個公司針對不是巧合，那麽她的公司裏，絕對有內鬼。
鄭韶千是一個黑客，當然她不會隨便黑進別人人的電腦，開什麽玩笑，我也有道德的！而且我是有正當工作的！
但是姐妹開口了怎麽辦？幹唄，不就查個人嘛！
經過一番簡單的心理活動，鄭韶千理所應當的調查付蕓的身世，越看越驚訝，導致她給林染打電話的時候，語氣裏都有掩飾不住的厭惡。
“小染你說怎麽的，這個女人太讓人惡心了！”
“你說。”
鄭韶千咽下嘴裏的奶茶繼續說：“她高中的時候腳踏好幾條船，被拆穿之後竟然在微博上發了這些人強┊奸她的帖子，還放了那些她欲拒還迎的圖片，說是被下了藥，那些前男友全都進牢了，我去，我三觀盡碎啊！”
林染聽的皺了皺眉，她竟然把付蕓當朋友，也是看錯了人。
（二）
“那麽在工作上，她有做什麽事嗎？”
“當然有！”鄭韶千一拍桌子，隨機大喊大叫：“哇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嗚嗚嗚……”
林染制止她的叫聲：“她做了什麽？”
“小染你先說說，為什麽非得調查她。”
林染：“……她是我公司的員工。”
鄭韶千感慨：“她是誰招進去的，那人應該配眼鏡了。”
林染想起人事部部長的樣子：“她戴了。”
“那還是度數不夠，再加點！”鄭韶千快速下結論。
“有完沒完，快點說。”
“那你有沒有什麽能賄賂我的？”
“今天我請我員工吃火鍋，你也來吧。”
“好嘞！”鄭韶千正色道：“她從業三年，在五家公司待過，都是那種小公司，沒什麽聲譽的，不過都是正經商家，但是每當她去了之後，這些公司都會以各種不同的理由破產，非法經營，資金短缺什麽的。”鄭韶千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麽，然後說：“我覺得她有問題。”
林染：“……”我用你說？
“小染，你得註意點這個人，對了，火鍋幾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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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打游戲了奧。”
“嗯。”
掛了電話，林染揉了揉眉心，如果這真的是付蕓搞得鬼，也夠操蛋的了，林染自嘲似的笑了一聲，在這個公司裏，她又有誰能相信呢？
林染把定位發給鄭韶千，就讓大家先回家，七點再準時到火鍋店，期間又來了一個電話，陌生號碼。
接通之後，江小菲的聲音傳來：“林姐姐，我二嫂喜歡吃什麽啊？”
“怎麽問這個？”
“我想請他吃東西，讓他跟我熟悉熟悉，我怕他除了我哥哥，在我家就沒有能依靠的人了。”
林染嘴角彎起，感覺心裏暖暖的，江小菲這個孩子，還挺細心的，但是懟人懟慣了的林染總忍不住損自己的弟弟：“他啊，四條腿的就不吃凳子，你隨意。”
江小菲啞口無言。
行，吧。
誰叫你是他親姐呢。
林染到火鍋店的時候，員工們分兩桌已經坐的差不多了，緊接著就是上菜吃飯。
鄭韶千自然坐在林染旁邊，吃的熱鬧的時候偷偷湊到林染耳邊說：“誒，小染，哪個是付蕓啊？”
林染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神飄向房間門口，鄭韶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付蕓正在給別人打電話。
等她又轉過來看林染的時候，對方正在夾肉吃，還點頭稱讚：“不錯，好吃。”
鄭韶千：“……”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讓我查人資料的林染嗎？
鄭韶千也不是不會看人臉色，看林染不打算多說，她也就低頭消停的吃她的火鍋，看付蕓的眼神有些鄙視又有點感謝，畢竟白吃白喝的火鍋來之不易，還粘了付蕓的光，管他黑光白光呢。
就這麽吃著，林染作為老板也免不了被灌酒，最後也喝醉了，鄭韶千臨時有事吃完就走了，最後還是藍曉給林潼打了電話。可惜林潼和江辛今早才出門旅游，江小菲都是放學才知道，她的飯沒約成，林染也沒人接。
藍曉為難：“林總，讓誰來接你啊？”
林染迷迷糊糊的回答：“江郁……”藍曉怔了怔，這不是江氏那個來談判的大少爺嗎？
藍曉只顧著想自己的，沒聽到林染沒說完的那段話：卑鄙……
於是江郁在江小菲的威逼下來接林染，拖著爛醉的林總上了車，可是林染不聽話，車開到湖邊就讓江郁停下，她走下車，倚著車身，冷風吹過讓她清醒不少，她長舒一口氣，對著旁邊的江郁說：“你知道嗎？”
“嗯？”
“很多人啊，都羨慕有錢人的生活。”林染拍了拍身下的車：“你看，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豪車。”
空氣中寂靜了幾秒，林染又說：“可是，對於咱們這些‘有錢人’來說，我寧可沒有豪車豪宅。”林染咬著自己的嘴唇，閉上了眼睛：“我只想平凡的活一輩子。在市場叱咤風雲久了，就會忘了自己活著為了什麽。”
林染看向江郁：“為了錢，還是為了權？”
江郁回答：“都不是。”
“那是為了什麽？”
“為了自己……和家人。”
“對啊，”林染笑了笑：“可是我們忙來忙去，最虧欠的，不也是自己和家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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