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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設計者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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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設計者的惡意

進門之後,卡卡輕輕把鑰匙和手機放到玄關上,躡手躡腳地進到只開著一盞小燈的客廳裏。克裏斯蒂亞諾果然就躺在沙發上,頭枕Vicky,懷抱Ricky。

Vicky是克裏斯新購進的一只拉布拉多犬,因為他總是把身嬌體弱的奶油色小Ricky拋來拋去,在兩人正式進入半同居生活之後,卡卡嚴厲地制止了這一行為。克裏斯蒂亞諾很憂傷,就買了只身強體壯的Vicky拋游泳池裏玩。這會兒,他正把Vicky當做狗肉枕頭,窩在他的狗毛裏作憂郁狀。Ricky在他的懷裏瑟縮著,黑溜溜的眼睛和主人如出一轍地流露出感傷的神色,似乎是在擔心會不會被肌肉發達的主人掐死。

“嘿,Cris,你這是怎麽了?”卡卡俯身把一人一狗抱了滿懷,Vicky嫉妒地在後面抖著身子,發出嗚咽的聲音。卡卡頗費了一番力氣才把陷入憂郁中一點也不想動的克裏斯拖起來,讓他軟綿綿地靠在自己肩膀上埋怨:“卡卡,我好想快點好起來,想踢比賽。”

“嗯,乖,先把Ricky給Vicky玩。”卡卡把奶油色小犬拋給窩在沙發上的拉布拉多,頓時得到“嗷”的一聲讚美。

[叮,報告宿主,要對攻略目標君啟用療傷方案嗎?]

卡卡恍然大悟:[我怎麽忘了這個,是上次給費爾南多用過的那個……忘了名字的那個麽?要按摩的?]

[不是,是捆綁play喲~]系統蕩漾的男孩音讓卡卡想起馬塞洛他們讓他“見識”過的某種日本游戲。總之,很毛骨悚然的感覺。卡卡這下篤定系統絕對是在整他了,這種前後不一的行為絕對是源自於設計者的惡意。

“卡卡,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克裏斯見卡卡不回答,直起身體來註視卡卡的雙眼,那可憐而無辜的眼神活像一只狗崽。一定是因為他整天都和兩只狗狗混在一起!但是……為什麽一看到這種眼神,就忍不住想要吻他。

當卡卡的嘴唇挨上葡萄牙人眼睛的那一刻,系統歡快地叮了一聲,[特殊事件觸發強制選擇權,請宿主在系統提供的選項中選擇一項達成,否則系統將強制關閉,所有技能和輔助用品回歸無效狀態。選項A.宿主和攻略目標君來一發愛的捆綁play,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同時加快攻略目標君傷勢恢覆;選項B.放任攻略目標君自生自滅,後果為好感度下降100,禁止親密事件一個月;選項C.開啟自滅模式,陪攻略目標君一起傷停……]

[停!]卡卡就知道系統的強制選擇權一旦開啟就表示沒得選,但要讓他實踐A選項,還真的很不好意思。盡管上帝之子在面對葡萄牙人的時候總會冒出完全不符合人格設定的壞心思,但每次ML的時候他都會采取溫柔的方式,捆綁什麽的……真是太突破下限了。

[宿主你有一晚上的時間來完成治療方案,越久越有效哦!那麽,我就不打擾了!]

系統音消失的那一刻,卡卡的世界清靜了很多,他沈靜下來從克裏斯蒂亞諾的眼角吻到鼻尖,再到唇角,蜿蜒往下。克裏斯當然明白要發生什麽,但在這之間他想要先聽到卡卡柔和的安慰聲,享受埋怨和溫存的過程。於是,金剛芭比伸手抵住巴西人的胸口,低喘著說:“現在,先不要。”

“那麽現在,你想要什麽?”卡卡在他耳邊輕聲說。

克裏斯蒂亞諾微微嘟起唇,“什麽都好,不要讓我覺得自己在你閃耀球場的時候什麽都做不成。”

卡卡無奈,所幸系統也沒有出來硬催他一定要現在完成什麽捆綁play,還是先把表現*強烈的熊孩子安撫完畢再說吧。

“Cris,你還記不記得我給雷東多做過的按摩,對恢覆傷勢很有效的。”

克裏斯蒂亞諾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麽忘記了這個!卡卡,你現在還會吧?”

卡卡點點頭,掩飾住不由自主的心虛感。

[宿主,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你不是不打擾了麽?]

克裏斯可高興地背朝上往沙發墊一躺,把馱著Ricky的Vicky擠到地毯上去,贏得拉布拉多憤怒的吼叫聲。卡卡一楞,視線從黑色短發下的巧克力色脖頸滑到翻起的睡衣下擺之下柔韌的腰肢,他俯身輕輕吻了吻他的面頰,“我們上樓去。”

克裏斯蒂亞諾剛從沙發上爬起來,一個黏乎乎的吻就侵襲了他的口腔,每一步樓梯都是一次煎熬,他被遍及腰腹的親密撫摸弄得氣息不穩,好不容易接觸到柔軟的床墊,熱切的體溫卻突如其來地離開。克裏斯躺在床上緩和了一下呼吸,正要起來把一頭紮進衣櫥裏的卡卡拉出來,下一秒卻被翻過身去,雙手反剪。

“唔,怎麽了?”

“我們還沒有試過這樣……”卡卡說著扒掉他的睡衣,用領帶纏起他的手臂,一條猶嫌不夠,直到他再也動彈不得,才細細地啄吻起他滲出細汗的脊背來。

克裏斯的臉早已燙得跟發燒似的,他費力地偏過頭來索求卡卡的嘴唇,直到他的胸膛緊緊地貼上他的背肌,幹燥的手游移在他的胸前,輕點他的乳頭。

“重一點。”克裏斯不滿地要求,卡卡輕聲笑著,撫摸著將他翻過來,俯身吮吸挺立起來的左邊,一手撫慰上右邊,一手沿著脊柱線往下。被包裹在棉質內褲裏的陰莖已經傲然挺立,但卡卡卻略過了前面,在穴口挑逗著。

葡萄牙人發出不滿的哼哼聲,扭動著手臂想要幹點什麽,卻發現一點都動彈不得。卡卡把兩邊的乳頭都吮吸得粉粉的,繼續往下,伸舌在肚臍眼附近舔吻著。

“你的乳頭現在是你最喜歡的顏色,不是麽?”

克裏斯蒂亞諾費力地低頭,只能看見高高立起的兩點和卡卡栗色的發絲,他懊惱地想要伸手去揉弄巴西人的頭發,奈何這個也不能實現。卡卡甚至吝嗇到不肯讓他從underwear裏解放出來,只管在他的後面和腿根挑弄著。

“前面,前面!”他蹬著雙腿,卻無論如何不能讓欲望解放出來。

卡卡似乎是玩夠了,食指挑起三角內褲的邊緣,慢慢將克裏斯蒂亞諾身上最後的布料剝離。勃發的欲望精神地跳出來,可憐兮兮地滲出前液。卡卡打開床頭櫃上的潤滑劑,慢慢推進一周沒有開發過的穴口裏。伸入後方的食指動作的同時,飽滿的嘴唇也沒閑著。

卡卡悠閑地輕輕吻著葡萄牙人立起來的陰莖,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舔兩邊的小球,就是不將前端含入口中摩擦。克裏斯著急地掙紮著,既想把欲望往卡卡嘴裏送,又怕傷到他,被綁住的手不住亂動,將床單弄得皺皺的。後穴裏已經容納進三根手指,繞在敏感點附近擴張著。前後都得不到滿足,克裏斯的眼睛紅紅的,聲音喑啞:“你到底要不要做!”

“噢,你不提醒我還忘記了呢,我們要先按摩。”幾乎是同時,手指按壓到敏感點,另一只手還壞心地在挺立的欲望上一彈。

“啊!”克裏斯的腳趾難耐地蜷起,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卡卡卻離開他的身體,雙手摸上他秀氣的腳踝,輕輕揉捏按壓著。某人不樂意了,陰莖還在顫巍巍地滴出晶瑩的前液,後方也已經被開拓完畢,結果始作俑者現在在幹什麽!

他正在從腳踝、小腿、到大腿根,一點一點地,用一種銷魂蝕骨的方式按壓揉捏,甚至連敏感的腰肢也不放過!

“嗚……嗯……”全身都仿佛享受到最極致的服務,最需要的兩處卻偏偏被忽略,克裏斯蒂亞諾委屈地嗚咽起來。卡卡低身吻住他的唇,卷起他的舌頭細細撫慰了一遍,然後將他抱了起來,雙手恰到好處地揉弄著挺翹的臀部。

“Cris,想要了是不是?”

“早就想要了,混蛋!你就是個混蛋!”

卡卡錯亂地吻著他的面頰,擡起他的臀尖,抵住那個被冷落的地方,“親愛的……”

“啊!嗯……這才……”卡卡一手托住他的臀,一手攀住他的背,緩慢而深入地動作著。這樣的節奏很快變得難耐,克裏斯扭動著身體,想要更多。卡卡將靠枕墊在他的身後,輕輕放下,由著他纏上自己的腰,腳踝不耐地敲打著,“快點,動!”

“嗯,現在都聽你的。”吻了吻他的乳尖,卡卡驟然加快戳刺的速度,每一下都直直撞到前列腺,那個敏感的地方頓時帶給葡萄牙人尖叫般的快感。

“哈,嗯,就是那裏,卡卡,再快……嗯,好舒服……”在最初的青澀期之後,每次克裏斯都不會吝惜歡樂的呻吟,卡卡喜歡聽他時而沙啞時而尖尖的聲音,尤其是在忽然放慢節奏之後,他會難耐地蹬著腳,祈求忽然空虛出來的地方更快地被摩擦、撞擊。

“你在幹什麽,快點啊!”說著,克裏斯難耐地想要解脫開領帶的束縛,把手伸到前面來撫慰被忽略的陰莖。

“放心,Cris,我會……”

“啊!”忽然變重的戳刺,幾下之後又漸漸放慢。

“讓你不用手也……”

“嗚!快點,快點……呀!”

屋內身體相挨撞擊的聲音忽然放到最大,暧昧的體液沾染了米色的床單,卡卡低喘著: “寶貝,你好緊……”

“唔……卡,吻我……啊,好棒,要到了……快點!”卡卡低頭混亂地吻著克裏斯的面頰、嘴角、鼻尖,最大限度地撞擊著柔韌的身體。克裏斯蒂亞諾扭動著腰身,一波一波的快感沖擊著他的身體,腦袋暈眩著,爆發的精液射出來噴在他和卡卡的胸腹上。極致的快感讓小穴絞緊收縮,卡卡只感覺一圈一圈的肉環放蕩地吮吸著他的陰莖,引誘著他將所有的精液都射出來埋進愛人的身體裏,一如既往地完美……

輕輕揉著克裏斯的腰肢,卡卡笑著問他:“還要不要……嗯?”

“要!不過先、先把我放開!”

“這可不行吶……”

“卡卡!唔……嗯……”

“Cris,我們繼續吧。”

鬧鐘響起,卡卡摸索半天終於按掉,才想起來昨天因為太過投入而忘記取消了,歐冠比賽日後本來是可以下午再去訓練的。他伸手去夠枕邊本應呼呼大睡的人,觸及之處卻只是一片凹陷下去的被單。卡卡猛地睜開眼,正要著急地坐起來,就看見逆光站在窗前的葡萄牙人。

克裏斯蒂亞諾趴到床上,湊近送給卡卡一個燦爛的微笑,“我早上起來真的覺得腳踝好多了,這輪聯賽我要上場比賽!”

“不行。”卡卡勾過他的脖子,遞上一個甜蜜蜜的早安吻。克裏斯斜斜地倒在床上,額頭抵著卡卡,對他眨眨眼:“怎麽不行,你這麽神奇,昨天就那麽、那麽給我按兩下就……”

卡卡聽到這話不禁臉紅,“你還是得讓隊醫給你做全面的檢查,不要自己覺得好了就亂跑亂跳的。”

“嗯……”克裏斯想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瞪,把卡卡從床上拉起來,不依不撓地扳著他的肩膀說:“你以後可不能再給別人按摩了,按著按著就按到床上……”

“我不會的。”卡卡聽他越說越離譜,趕緊否認掉,背身下床去洗漱。克裏斯懶懶地揉著眼睛跟在後面,在卡卡刷牙的時候,他就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上,看著鏡子裏的大白牙嘻嘻地笑。一切都很美好,要是昨天的勝利是他和卡卡一起贏得的就更完美了。

稍晚一些,多洛雷斯打來電話恭喜卡卡昨天幫助皇馬艱難取勝,她現在可算搞清楚了,打給她那個粗心的兒子很有可能找不到人,打給卡卡倒是百分之百能找到克裏斯。樂不思蜀的某人差點都要忘記他遠在馬德拉的母親了,如果不是和卡卡一起轉會到皇馬來,他八成會叫媽媽和姐姐都來陪他,但現在,他完全沒有寂寞的煩惱啦!

高高興興地和母親說完近況,克裏斯還不忘誇獎卡卡的按摩技術:“嗯,他可厲害了,就那麽按兩下……”

“Cris!”卡卡生怕克裏斯蒂亞諾在多洛雷斯面前說出什麽不合適的話來,趕緊制止了他。克裏斯吐吐舌頭,照例和媽媽撒嬌:“不過媽你可別告訴別人,我們家卡卡都說了,以後只給我按的!”

多洛雷斯在電話那頭一陣惡寒,把卡蒂亞的兒子迪尼斯抱在懷裏哄。她不知道克裏斯還有沒有機會給她帶來一個小孫子,但智慧的母親決定永遠不在兒子面前提起這個話題。看他一有卡卡萬事足的模樣,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吧。

卡卡聽著他的話,忽然有些心酸,克裏斯可以在母親面前盡情表達對自己的愛意,但面對西蒙妮和鮑斯高,自己卻幾乎不能提起這個話題。

又詢問了外甥和外甥女的近況之後,克裏斯蒂亞諾掛掉電話,才發現卡卡已經不在屋裏了。巴西人躺在花園裏的藤椅上,半閉著眼,克裏斯剛一走到他面前,他就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瞄著他,“冬歇期的時候,我們去馬德拉看你的哥哥姐姐,還有小外甥們,怎麽樣?”

“真的?”卡卡幾乎每個大假期都要回巴西看家人,這次破天荒地要陪他回家,克裏斯蒂亞諾自然是十分驚喜。

“嗯,在一起之後,還沒有正式拜訪過你們家,是我太疏忽了。”

“沒關系的!”想起昨天還在為傷勢發愁,今天就發生這麽多好事,克裏斯蒂亞諾都想要讚美上帝了,這星期日,他一定要心甘情願地去陪卡卡做禮拜!

於是下午訓練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被葡萄牙巨星突如其來的千萬伏特笑容給閃瞎了,馬塞洛蹦來蹦去地求真相,拉莫斯更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不對啊,卡卡昨天還沾花惹草來著,這傻小子怎麽這麽開心,難不成是被蒙騙了?

“Cris啊……”西班牙後衛攀著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邊,嚴肅地說:“昨天我看見你們家卡卡比賽結束之後和帕托交換球衣了,而且還對人家小孩動手動腳,摸他的小卷毛。”

你小子快炸毛!炸毛給大家樂一樂!

克裏斯蒂亞諾可沒聽到拉莫斯內心的呼喚,他一聽到帕托的小卷毛,耳邊就回放起卡卡昨夜在他耳邊含糊不清的低語:[最喜歡你洗澡之後的頭發了,卷卷的,那麽柔軟。]

[Cris,以後在家裏不要抹發膠了,不然我只能去揉別人的卷發了……]

[不許!]

[嗯,他們都沒你好。]

卡卡揉帕托的卷發時,不會也想到……

不對不對,訓練的時候想這個真的好麽!!!

拉莫斯看著葡萄牙人漸漸紅起來的耳朵,莫名打了個冷戰,怎麽會是這麽詭異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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