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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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成。

搭配上溫暖那沈磁的嗓音,必定婉轉動人,沈重悠久。

溫暖拿回,“那不行,這個首歌我要唱給她聽得。”

從薈撅嘴:“切,矯情。”

溫暖見從薈這麽認可這首歌,放下心來,“行了,我先回家吃飯了,明天我再來練習。”

從薈道:“那明天練練這首歌的曲子吧?”

溫暖唱不了的話,她們可以先彈奏一下嘛。

溫暖看穿了從薈的小心思,嘴角拉直:“我也做好了伴奏,到時候直接播放伴奏就行了,就不勞煩您們了。”

從薈:“....”

靠,真奸詐!

翟意走上來,“她寫了什麽?”

她也是聽了個大概。

從薈摸著下巴,一臉深沈道:“她的心動。”

翟意:“....”

啥玩意?!

——

溫暖剛走到樓下,看著自家廚房的窗戶開著,飯菜香順著風飄到她的鼻尖。

她加快腳步跑到五樓,結果在門鎖上費了一些功夫。

溫暖好不容易打開房門,埋怨道:“小景,明天我找個鎖匠,咱們把這個破鎖頭給換了吧?”

伊景從廚房探出頭來,笑道:“好。”

“今天練習的怎麽樣?周昊還罵你嗎?”

溫暖脫掉沾雪的外套,走進廚房,抱住伊景,“練習的挺好的,周昊罵我已經成為了每天必備的項目,我都習慣了。”

“周昊也是好心,想著你在宿舍住能和隊友多多交流。”

伊景走到水池,溫暖不撒手,也跟著她挪到水池邊。

“不用交流,我們四個人的默契還是可以的。”

溫暖看著砂鍋,聞了聞:“裏面燉了什麽?好香啊。”

“排骨玉米湯,給你補一補,你最近都瘦了。”

演唱會沒剩幾天,溫暖還為她搬了出來,天天家裏宿舍兩頭跑,一練習就是一天,都瘦了很多。

伊景打開砂鍋,舀了一勺湯嘗了嘗,“好了,可以吃飯了。”

溫暖撒開伊景,開始端菜上桌,“我沒感覺我瘦了啊。”

她最近被伊景養的白胖白胖的,每天吃著伊景做的飯菜,晚上還能跟伊景互動一下,小生活別提多美滋滋了。

“你的腰都瘦了一圈,我都感覺出來了。”伊景摸了摸溫暖的腰,“你看,我一抱你,多出一掌的距離。”

“有嗎?”溫暖自己摸了摸,“我這是練肌肉,你看,我都有腹肌了。”

伊景看著溫暖拉起衣服,肚子收緊,果然有幾塊明顯的肌肉塊。

“看,這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戰果。”

伊景納悶道:“我又沒讓你運動增肌?”

溫暖不懷好意的勾唇:“怎麽沒有,我們每天晚上不得運動幾個小時才睡覺嗎?”

伊景臉一紅,白了一眼溫暖,“要你這麽說,我也該有腹肌了。”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溫暖故意看了看手指,認真道:“畢竟出力的是我嘛。”

“....”伊景懶得和溫暖繼續無下限,“吃飯吧。”

溫暖擺好碗筷,看著沙發上的禮盒,納悶道:“小景,家裏誰來過?”

伊景道:“李秘書來過。”

“讓你回公司?”

伊景點頭道:“嗯。”

都是譚義平的說客。

溫暖坐下,看著伊景,“你怎麽想?”

伊景給溫暖盛了一碗湯,“我想陪著你。”

“除了陪著我,你還想做什麽?”

伊景頓了頓,看著溫暖。

想和你結婚,然後永遠在一起,直到白頭,直到死亡。

伊景心裏道。

溫暖見伊景不說,自己主動開口道:“你其實很有經商的天賦,以前在學校,成績也是名列前茅,備受老師誇獎。”

伊景垂眸:“我成績沒你好。”

每次溫暖都是第一名,她第二名。

溫暖笑了笑:“可是我經商沒天賦啊,要是菲力在我手裏,我肯定會把它弄得破產。”

“但你不同,三年期間,你做上了菲力總裁的位置,公司上下無一不崇拜你的魄力和決斷,不管你是因為想要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還是被譚義平逼迫上位,這三年來你對菲力真的是毫無感情嗎?”

伊景沈默不語。

溫暖握著伊景的手,溫聲道:“我知道譚義平找了很多人勸你回去,也給你打了很多電話讓你回家,你都故意不接,故意忽略,但我知道你還是擔心菲力的,擔心你這世間裏最後一位親人的。”

“小景,若是你能放下之前那些糟心的事情,想要回到菲力的話,我是支持你的。”

伊景看著溫暖那雙澄澈的眼眸,溫柔繾惓的目光像是給她無盡的勇氣和支撐。

她眼底浮起一團希望,抿唇道:“那你會陪著我嗎?”

溫暖失笑道:“那肯定的啊,我家小景繼承了菲力集團那麽大的產業,身價定然是蹭蹭往上漲,到時候我就是死也要纏住你,當個金龜婿。”

伊景莞爾,吻過去,輕笑道:“好,我讓你纏著,纏緊點。”

“嗯,”溫暖將伊景抱在懷裏,加深擁吻,“纏到這輩子都不打算放開你。”

——

伊景重新回到菲力任職,演唱會也正式開幕。

溫暖給伊景留了VIP坐席的票。

演唱會從下午三點開始入場,溫暖看著大屏幕,伊景穿著寫著她們樂團名字的服裝,手拿紅色的助威棒,頭上還帶著燈牌,妥妥一個小粉絲,看不出來一點高冷霸道總裁的樣子。

晚上18點,演唱會隨著幾十只煙花的發射開始了。

她們給這次演唱會準備了30首歌曲,還有個人表演的時間。

伊景看著在臺上唱歌的溫暖,她獨特的嗓子讓觀眾們沈迷瘋狂,一個個嘶聲力竭的吶喊著溫暖的名字。

樂團四個人的名字被有組織的喊了出來,如同軍訓一般的節奏,震顫天地。

伊景和李秘書也隨著觀眾激蕩的熱情喊了起來。

“溫暖、從薈、安斯雅、翟意....”

“溫暖、從薈、安斯雅、翟意....”

“溫暖、從薈、安斯雅、翟意....”

一聲聲,激情澎湃。

一下下,震徹人心。

時間總是轉瞬即逝的,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沒有人精疲力竭,所有人都鬥志昂揚,激情四色。

在凜冽的寒冬裏汗流浹背,放聲大笑。

溫暖的個人表演是壓軸,等她表演完就是樂團的最後一首告別歌曲。

舞臺突然安靜了下來,一道光束仿佛穿破黑夜落在舞臺中央,溫暖坐在其中。

散發著光,成為了光。

伊景看著溫暖的裝扮,神情動容。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沒有花邊,沒有裝飾,只是一條平淡無奇的白裙子,卻被溫暖穿出一種聖潔的感覺。

那是她們初見時,溫暖穿的裙子,也是伊景難以忘懷的純白。

溫暖握著麥克風,看向伊景,粲然一笑。

她笑得燦爛又多請,激起場內觀眾一種鬼哭狼嚎。

美人揚笑,傾國傾城。

溫暖豎起手指,在嘴唇比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靜。

觀眾瞬間安靜下來。

她淡淡一笑:“接下來呢,是我個人表演時間,所以我想利用這個時間想對一個人說些話。”

觀眾席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溫暖聳肩:“你們別激動,這話不是和你們說的,是給我心上人說的。”

觀眾們:“....”

沒愛了。

而後他們反應過來溫暖的話,齊齊震驚。

心上人?

是他們想到的那回事嗎?

溫暖這個狗女人要在演唱會跟人告白了?!

觀眾們頓時瞪大眼睛,四處查看,是哪個人被溫暖給禍害了。

伊景瞪大眼睛,激動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的人。

溫暖看伊景激動的樣子,寵溺一笑:“小景,我不和你說喜歡,也不會說愛你,我只想為你唱首歌。”

“一首只為你而作的歌。”

伊景熱淚盈眶,目不轉睛的看著溫暖。

溫暖舉起手,打了個響指,磅礴大氣的伴奏在舞臺上響起,像是遠古的吟唱在此刻得到了升華。

溫暖看著伊景,緩緩開口:“I have seen the prosperity of the world。”

“Also experienced vicissitudes of life。”

“passing of night,roll on in cycles。”

“You are still by my side and never leave...”

.....

“Will we still love each other when our faces grow old and our lives die?”

“I believe ,I will...”

“I will,I love you...”

伊景止不住的哭泣,淚水已經布滿臉龐,她望著臺上發著光的人。

這一刻,溫暖的光芒驅散了冰冷的陰霾。

她賭贏了。

她看到了屬於她的紅玫瑰在心頭盛開,如火如荼,美不勝收。

系統鼓掌道:【滴!女主黑化值清零,正在建造覆制體,請任務者即將剝離任務世界,做好準備。】

伊景瞳孔一顫,難以置信的看向溫暖。

溫暖淡淡一笑,抓著麥克風大喊道:“我的愛人,我將永遠為你心動。”

“等我——”

【一...二...三....任務者剝離!】

三界空間。

溫暖看著被解凍的積分,上百萬的積分已經重新歸於她,系統也再次與她解綁。

【積分解凍,你打算如何用?】系統納悶道。

十個世界,都是“她”,溫暖會作何選擇?

溫暖拿出所有的積分和主系統兌換了其中一個世界。

系統看著這個任務世界,驚訝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去第十個世界。】

溫暖走到一片光影前,看著系統,問道:“最後那一秒,伊景是不是發現了你?”

系統點頭,納悶道:【是,她應該看到了我。】

雖然原因不明,但是結局是完美的,它也沒太在意,主系統也沒說什麽。

“那你還記得我走之前和她說了什麽嗎?”

【記得,】系統不解,【這和你選擇這個世界有什麽關系嗎?】

溫暖含笑:“因為這是一切的開始。”

系統看著溫暖踏入光影之中,消失在三界空間。

主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虛空之上響起。

【任務者S19950101的積分已兌換成功,歸檔!】

【任務者S19950101的積分已兌換成功,歸檔!】

.....

溫暖耳邊是頒獎晚會上所有人的吶喊和祝賀,他們為她們的相愛感到興奮和激動。

溫暖睜開眼,看著眼前已經痛哭流涕的尤佳宜,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裏。

“我回來了。”

尤佳宜緊緊的抱住溫暖,泣不成聲:“我一直等著你。”

不曾離開。

她像是攜著山風和晨光而來,驅散了她的陰霾,吹亂了她的心。

溫暖難掩心中的悸動,吻住尤佳宜,宛如信徒一般虔誠道:“我愛你。”

她在這裏開始了心動,便在這裏永遠保持心動。

不老,不死。

忠誠,無畏。

她會躲過新鮮感,在這個世界循環愛著你。

第 243 章

金鷹頒獎晚會後,最出名的不是獲獎得主,而是把晚會風頭搶的幹幹凈凈的“求婚儀式”。

影後尤佳宜在獲獎的同時還求了個婚,抱得美人歸,引得廣大觀眾的讚賀和祝福。

也有知情人士透露,尤佳宜早就準備向許總裁求婚了,《再一次心動》的節目錄制期間,尤佳宜就買了那顆價值上百萬的紅鉆戒指,當時花了尤佳宜的全部積蓄,只為博美人一笑。

因為這次盛大又真誠的求婚儀式,所有人都再一次相信了“愛情”。

溫暖陪著尤佳宜拍攝完《風雨》,被許爺爺連環奪命Call的催,要求她必須帶著尤佳宜回許家老宅。

一輛奧迪開在環島公路上,溫柔的海風吹得人心神蕩漾。

但只有溫暖蕩漾,而尤佳宜卻是緊張到不行。

“別怕,一個見家長把你嚇成這樣?”溫暖摸了摸尤佳宜的手,掌心都是汗。

她哭笑不得道:“怎麽說也和我共同度過十個世界,那些對我撒野的膽子呢?”

尤佳宜撅嘴道:“這不一樣,他們是你的長輩,德高望重,不可造次,我們要對長輩要尊敬些。”

“爺爺為什麽會讓你帶我回老宅啊?”

溫暖想了想:“認祖歸宗。”

“認祖歸宗?”尤佳宜“啊”了一聲,“這麽隆重嗎?”

“當然,”溫暖摸了一下尤佳宜的下巴,“我們要結婚,你自然要進我家族譜的。”

“而且我爸媽也回來了,正好這次都見見。”

這個任務世界裏,原身的父母出現的少,都是工作狂,因為家族聯姻,所以兩人沒有什麽感情基礎,生下溫暖扔給許爺爺就各自去忙國外的事業了。

如今聽到自己的女兒要結婚,這麽大的事情,讓他們立刻抽出時間回國了一趟。

尤佳宜深吸一口氣:“咱能停車休息會嗎?”

“我想緩緩。”

溫暖看她緊張的更厲害,笑著把車停在了上山路口的叢林裏。

她解開安全帶,擦了擦尤佳宜額頭的汗,“怕什麽?一切有我在。”

“我只是擔心自己做的不夠好,會讓你家人失望。”尤佳宜眼中的慌張和不安讓溫暖心疼。

她抱住她,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溫柔安撫道:“沒有,你做的很好,爺爺很喜歡你,就連我父母都很想見見你。”

“真的嗎?”尤佳宜期待的看著溫暖。

溫暖鄭重點頭道:“當然。”

尤佳宜長舒了一口氣:“那…那就好。”

“那我們繼續趕路吧,”溫暖看了眼時間,“再開半個小時就到老宅了。”

尤佳宜沒有回答溫暖,而是看了看四周,不著調的說了一句:“這裏好安靜啊?”

“這座上泉島是我們許家的產業,除了7-8月份的旅游季節會進行開放,讓游客上島游玩,平常都不會讓許家以外的人上島的。”

溫暖又指了指遠處的山林,“許家老宅就在如泉山上,用了整個山頭建造的老宅,一般旅游季節的時候,如泉山會關閉,禁止游客上島的。”

尤佳宜眨眨眼:“怪不得來的路上只有我們一輛車,上島的人也少。”

現在正值六月份,上泉島還未開放,島上的人基本都是許家的親戚或者是在許家務工的人。

“嗯嗯,正好這幾天我帶你玩遍上泉島。”溫暖摸了摸尤佳宜的頭發,“這個島上可是有很多好玩的。”

上泉島被譽為“蓬萊仙島”的5A級景區,全球十大最美海島之一。

風景秀麗,萬頃碧波,植被茂盛,品種繁多。

海底生物更是數不勝數,廣闊無垠的海灘,細軟的白沙和色彩多樣的珊瑚群,夜晚還會有熒光海灘。

“嗯。”尤佳宜笑道,“走吧,我好些了。”

“要是還不舒服,我們可以在待一會兒。”

她們停車的地方是條死路,植被茂盛,遮天蔽日,微風從樹葉的縫隙中吹過來,帶著梔子花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尤佳宜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這次見家長,她深吸了幾口氣,在緩緩吐出,“沒事了,我已經緩過來了,我們走吧。”

溫暖單手撐著方向盤,看著尤佳宜做深呼吸。

她今天穿了一個吊帶碎花裙,外搭是一件拖地的雪紡衫,但因為路上太熱就給脫掉了,只剩下一件v領的設計吊帶裙。

尤佳宜本就皮膚白皙,被太陽一曬,肩頭粉粉嫩嫩。

剛才的幾次深呼吸,她胸前的浮動讓溫暖眼前一熱。

昨晚的小打小鬧根本滿足不了溫暖,尤佳宜因為第二天要見她的父母,死活不讓她繼續下去。

而今天一早她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美得讓溫暖心猿意馬,心裏的小火苗蹭蹭上漲。

“不著急,”溫暖意味深長道,“你現在是不緊張了,反倒是我現在有點緊張了。”

“你緊張什麽?”尤佳宜納悶道。

溫暖摸到按鈕,悄悄的摁下,“我現在心跳的厲害,呼吸急促,胸口發悶的厲害。”

尤佳宜一聽,沒註意座位在往下放,她緊張的湊過去,“這麽嚴重嗎?是不是中暑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啊?”

“不用,”溫暖握住她的手,“你幫幫我就行。”

“我怎麽幫你?”尤佳宜看著已經放倒的座位,“你這是……”

她擡頭,猛地對上溫暖比太陽還要火熱的眼神,頓時明白她剛才的話其中的奧妙。

“溫…溫暖,我們還得去見……”尤佳宜試圖勸服溫暖恢覆理智。

奈何溫暖不做人。

“不著急,”溫暖一臉嚴肅的把她按倒,焦急的吻上去,“先幹正事。”

尤佳宜:“……”

這種事怎麽算正事啊!?

內心的抗議終究被溫暖堵在嘴邊,從頭到尾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

許家人這次想見尤佳宜的本意是想看看哪個勇士把自家的大魔王給收服了。

他們早早就在許家老宅裏等著,許爺爺看著手機裏發來的微信,敲敲桌子,“許傑,你下山去看看,一個小時前溫暖說她的車爆胎了,停在了半山腰,現在還沒過來,你去幫幫忙。”

一個小時前,許爺爺就收到了溫暖的微信,說是車爆胎了,他本想派人去接,可溫暖說不用,她換個胎就行,一會就好。

結果這麽一會兒就是一個小時。

許傑剛要出門,就聽見一陣急剎車停在門口,眾人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都怪你,我們都遲到了。”

“哎哎哎,你慢點,你看你都摔倒了。”

“那還不是賴你,我都說不要了,你還繼續,哎…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腿都在打嘚瑟,能有什麽?”

“讓長輩見到我們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你放我下來,溫暖!”

這一聲“溫暖”,喊的鏗鏘有力,讓老宅裏的人都震了震。

老宅的結構很特別,明明大門口離正廳很遠,但是通過建造的格局可以有效的把聲音都傳進來。

溫暖和尤佳宜從大門口走到回廊,兩人爭吵的聲音才漸漸消失。

眾人對視幾眼,齊齊看向許爺爺和坐在一旁的溫暖的父母。

溫暖拉著尤佳宜走進正廳,看著在場的叔叔阿姨嬸嬸姑姑,笑了笑:“中午好,大家吃了嘛?”

眾人看著她身上的碎花吊帶裙,本來溫婉動人的小裙子硬是被溫暖穿出了一種“老子就是這麽冷酷”的架勢。

而旁邊的尤佳宜,白襯衫黑褲子,幹凈利索,襯衫的第一粒紐扣系得很緊,透著一絲深沈和嚴肅,像個正經人家的好孩子。

只是他們隱隱覺得這兩人的穿衣風格對調一下應該會好一些。

尤佳宜怕長輩們看出什麽不對勁兒,忍著雙腿的不適,一一恭敬的打了招呼,順便收了一堆紅包和禮物,兩只手都拿不過來了。

許爺爺一直都很滿意尤佳宜,他給了她一盒品質極佳的翡翠玉鐲和一套精致大氣的金頭飾。

許爸爸說自己沒什麽好表示的,從業考古多年,他沒什麽拿的出手的金貴物件,只能把自己這幾年珍藏的一個銅胎掐絲琺瑯瓶給了尤佳宜。

而許媽媽更直接,給了尤佳宜一個億的支票,讓她隨便花。

一場“見而會”,從中午一直忙到晚上,兩人宛如新婚一般,挨個敬酒說話,尤佳宜酒量一般,大多都是溫暖給擋了下來,喝到最後她都有點不省人事了。

尤佳宜拉著已經喝昏過去的溫暖,溫暖整個人都趴在她的身上,連拖帶拽的把溫暖帶回了房間裏。

她把溫暖放倒在床上,剛要起身去拿濕毛巾給她擦擦。

手腕被人握住,狠狠地的一拽。

天旋地轉。

尤佳宜看著上方喝紅了臉和眼的溫暖,“怎麽了?”

她摸摸她的額頭,有些燙,“是難受嗎?”

溫暖俯下身,蹭著她:“沒,不難受。”

尤佳宜看她撒嬌,失笑道:“那你現在幹嘛呢?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

“嫌我臟?”

她聲音低啞,熱氣染紅了尤佳宜的耳垂。

尤佳宜偏頭,親了她的臉一下,“不嫌,喜歡還來不及。”

溫暖癡癡地笑:“真好。”

她抱緊尤佳宜,又感嘆了一句,“真好。”

輾轉百世,得此良人,她早已心滿意足。

這一刻,空蕩蕩的心被填滿,裏而全都是眼前的人。

尤佳宜了然,揉著溫暖的頭發,“嗯,我也覺得很好。”

“但是……”她摁住某人躁動的手,“…你得接受懲罰。”

溫暖心裏的感動消散,委屈道:“為什麽?”

尤佳宜瞇眼:“你說呢?”

“那也不能怪我,誰讓你招我了。”溫暖嘟囔道。

“誰招你了?”尤佳宜一提起車上的事情就羞惱。

指尖抵著溫暖想要向下的腦袋,“是誰把我的座位放倒的?”

嗯,是她。

“是誰鎖上車門不讓我下去?”

還是她。

“是誰在我說不要了還一個勁兒的亂來?”

依舊是她。

“是誰來了一次又一次,害得我都遲到了?”

仍舊是她。

尤佳宜看著溫暖若無其事的轉動腦袋,又給她掰了回來,與她對視,語氣惡狠狠道:“知道錯了嗎?”

溫暖眨巴眨巴眼睛,眉毛一耷拉,委屈道:“你兇我?”

“……”尤佳宜看不得溫暖這樣,每次她可憐兮兮看著她,她都會被溫暖迷的忘乎所以。

但為了這次給溫暖一個嚴厲的教訓,尤佳宜告訴自己必須狠下心來。

“我告訴你,沒用的,你這次很惡劣,必須接受懲罰。”

“什麽懲罰?”

尤佳宜狠心道:“只要在老宅裏待一天,你就不能碰我。”

溫暖:“……”

“這麽狠?”

尤佳宜不看溫暖委屈巴巴的表情,咬牙道:“嗯嗯。”

溫暖嘆了口氣:“那好吧,我聽你的,知錯就改。”

她翻下身,看著落地窗外,突然來了一句,“佳宜,你知道上泉島有多大嗎?”

尤佳宜以為溫暖跟她聊風景,“有多大?”

“大約13.6平方公裏。”

“好大。”尤佳宜不解,“為什麽突然聊島的而積?”

溫暖偏頭看她,笑容詭異,“你想不想親身體驗一下這個島的而積。”

尤佳宜納悶:“怎麽體驗?”

溫暖沒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轉身就睡了。

直到後來,溫暖遵守了尤佳宜說的懲罰,也讓尤佳宜深刻了解了溫暖說的“親身體驗”是什麽意思!

那就是在這座島上,每一道獨特的風景區,都留下了她的泣不成聲和苦苦求饒。

第 244 章

溫暖和尤佳宜的婚禮已經定了時間,七月初七。

七夕節,寓意長長久久。

婚禮的事宜由許家人安排,直接在上泉島舉辦。

婚禮邀請的人有很多,各個行業的精英都有參加,光是媒體就有幾十家,準備現場直播這場盛大又夢幻的婚禮。

只要與尤佳宜合作過演員、歌手或者導演,溫暖都發了請柬,也算是給尤佳宜以後的演藝事業多積累一些人脈。

雖然溫暖覺得尤佳宜最大的人脈和背景是她,但她也不妨礙尤佳宜開拓交際圈。

婚禮舉辦三天兩夜,上泉島仿佛沒有黑夜降臨似的,勁歌熱舞,歡歌笑語充斥著上泉島每個角落。

這兩天,光是婚紗尤佳宜都換了十幾套,每次換婚紗換妝造都把尤佳宜累的昏頭轉向的。

而溫暖穿完婚紗後就是一套白色的西服裙貫穿這場婚禮盛典,寬松便捷又灑脫慵懶。

一場婚禮下來,兩個人累得精疲力盡,都沒有力氣搞事情,躺在婚房裏的大床就睡了個昏天黑地。

外界對於兩人這場盛大的婚禮給了一個非常大氣的稱呼。

——令人震驚咋舌曠世婚禮。

溫暖摟著尤佳宜,躺在松軟的大床上,嗤笑道:“這稱呼,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尤佳宜打了個哈欠,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場婚禮大家都玩瘋了。”

溫暖看著尤佳宜光滑的背脊,湊上去,親了一口:“確實,都耽誤咱倆幹正事了。”

尤佳宜被溫暖壓著趴在床上,“你還有力氣?”

“幹/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溫暖嘴角一勾,“怎麽……不信?”

纖細的手猛地抓皺了床單。

尤佳宜表情一凝,深深地喘了口氣:“你讓我再……”

“休息”這兩個字到底沒說出來,溫暖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

最起碼,她們的新婚之夜得補回來。

等尤佳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都亮了,而身邊的人卻不知道哪裏去了。

她艱難起身,拿起一件裙子套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一出門,她就看見沙灘上,溫暖對面的兩個人,像是散發著光芒。

“稀客呀?”

溫暖還在睡,突然聽到了一絲奇怪的電流聲。

作為任務者,她很熟悉這個聲音。

她放好尤佳宜,穿了件衣服走出來,意料之中的見到了兩位“熟人”。

燕茴偏頭看了眼樓梯上的尤佳宜,見她安安穩穩的站在外面,看向溫暖的眼神充斥著嫌棄和鄙夷。

“你這不行啊?”

新婚之夜竟然能讓自己的愛人走下床?!

以後別說認識她。

溫暖知道燕茴說什麽,她反嗤一聲:“你當誰都跟你一樣不做人呢?”

燕茴聳肩:“說再多也只能證明你不行。”

溫暖給她了個白眼,看向主神,“佳宜的事,多謝主神慷慨。”

十個世界的記憶都還給了尤佳宜,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阻礙,她們無畏而自由的相愛著。

音莘淡淡一笑:“算是你的新婚禮物。”

“你不謝謝我?”燕茴湊上來。

溫暖呵呵一笑:“謝——謝。”

這句道謝說的生硬極了,絲毫聽不出一點感謝的意思。

“真的感謝你們。”尤佳宜走過來,“主神大人,主君大人。”

燕茴看著尤佳宜,揚起嘴角,擺手道:“不客氣。”

“你看看人家多麽真誠,你在看看自己,”燕茴撇嘴,“嘖嘖...”

溫暖白眼翻給她,看向音莘,“主神大人,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音莘牽起燕茴的手,莞爾道:“好。”

“那我來下廚。”尤佳宜自薦道。

對於主神大人的恩情,她也就能拿出自己比較好的廚藝了。

“好,”音莘拍了拍尤佳宜的肩膀,頷首道,“麻煩了。”

尤佳宜感覺身體突然輕松了起來,剛才的疲憊和不適都煙消雲散。

溫暖看了眼尤佳宜,揉著她的腰,以為她還難受呢。

“還疼?”

尤佳宜搖頭,看著音莘的背影,“主神幫我緩解了。”

“好,走,我陪你去做飯。”

“嗯。”

燕茴和音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等開飯,溫暖幫尤佳宜打下手,做了六道菜,葷素搭配,色味俱佳。

“嘗嘗,我老婆做的菜很好吃的。”溫暖自豪道。

燕茴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音莘碗裏,聞言道:“那我得好好嘗嘗了。”

音莘吃了一口:“確實不錯,很好吃。”

“謝謝。”尤佳宜靦腆一笑。

“說的是實話,你做菜真的不錯。”燕茴本就是個愛吃的主,尤佳宜做的六道菜都很符合她的胃口。

溫暖嫌棄道:“你先把嘴裏的飯咽下去再誇吧。”

音莘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燕茴嘴角的湯漬,“慢些吃。”

燕茴點點頭:“嗯嗯。”

六道菜,四個人吃,大多數都進了溫暖和燕茴的肚子裏。

最後一塊糖醋排骨,兩雙筷子在盤子裏搶得熱火朝天。

“放手,我先夾到的!”燕茴惡狠狠道。

溫暖不相上下:“你放手,我先夾到的。”

“我筷子明明比你早一秒碰到排骨的。”

“胡說八道,這塊排骨明顯更靠近我一些。”

“你那是作弊,故意往自己那邊挪。”

溫暖握緊筷子:“難道你沒有往自己那邊挪嗎?”

“你放手!”

“你先放!”

“放手,這塊是我的!”

“滾蛋,這快是我的!”

音莘和尤佳宜哭笑不得看著這兩個幼稚的人,為了一塊糖醋排骨互不相讓,據理力爭。

“我再去做一盤,你們別搶了。”尤佳宜試圖勸阻。

“不行!”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道。

溫暖瞇眼:“今天是我大婚之日,你搶我排骨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燕茴挑眉:“老子把十世記憶給你當大婚禮物,你特麽舍不得一塊排骨?”

溫暖咬牙:“這是我老婆做的。”

燕茴哼笑:“這是你老婆給我老婆做的。”

“那你憑什麽吃?”溫暖反駁。

“那你又憑什麽吃?”燕茴反唇相譏。

“那好吧,”溫暖松筷子,“排骨給你吃吧,算是給你的賠禮。”

燕茴看著到手的排骨,納悶道:“什麽賠禮?”

溫暖目光真摯,語氣包含著深深地愧疚和歉意,“當初,我利用你留下的痕跡傷害了主神大人,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對你說一聲抱歉,這塊排骨你吃吧,算是我真誠的道歉。”

她低下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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