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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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

突然就理解了她的難處。

這給的太多,誰也拒絕不了啊?!

翟意失笑一聲,撥動琴弦:“你說的有道理,我譜子熟了,試試?”

溫暖握住麥克風:“好。”

“Twinkle,twinkle,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貝斯音色低沈,渾厚,搭配著溫暖沈磁又慵懶的音色,硬生生把一首童謠唱出了一種婉轉纏綿的情歌。

溫暖的口語很有美式風格,咬字明明很清楚可她唱出來的時候又故意含糊,給人一種欲遮還羞的感覺。

彈幕上頓時湧現一波老色批,頻繁的發送彈幕“我幻肢硬了!”“我的xp炸了!”“我有感覺了!”

彈幕的顏色全都變為了黃色字體,透露著一股濃濃的不正經。

一首童謠,炸出一堆深夜老色批,老色批瘋狂湧入溫暖的微博,成為她的粉絲,人們後來把這個現象稱為“□□熏心”。

溫暖只唱了一首,彈幕頻頻發送“再來一首”,但是她看不見。

翟意見溫暖停下,“只唱一首?”

她有點沒彈夠,溫暖的嗓音太適合她的貝斯了。

溫暖捏了捏嗓子。

翟意問:“嗓子難受?”

歌手費嗓子,對於他們來說,嗓子必須好好保養。

別說抽煙了,就連喝水的溫度都要把控。

溫暖搖頭:“沒有。”

“還來嗎?”

翟意以為溫暖只會唱童謠,畢竟朗朗上口,調子簡單。

“其他童謠我也可以彈。”

“沒興趣,你自己練吧,我先走了。”溫暖打了個哈欠,轉身離開。

翟意也不強求:“好。”

溫暖回到房間,倒頭就癱在床上。

她拿出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指尖在撥出鍵試探,最後關了機。

——

伊景看著直播間上的彈幕,自打溫暖說出“前女友”的事情後,很多人覺得溫暖和翟意很適合,煙嗓配貝斯,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而且溫暖看著就是傲嬌騷氣“受”的模樣,而翟意則是冷酷霸道“攻”,多配啊。

一夜之間,一個名為“暖意”的CP超話悄然誕生。

伊景看到溫暖離開練習室回到房間後就關掉了電腦。

她看著桌上不停震動的手機,來電人“文休寧”。

電話接通。

“伊景,還在工作嗎?我有打擾到你嗎?”文休寧溫柔的問道。

伊景看了時間,晚上11.30。

她摁了摁酸脹的眉心:“馬上就回家了。”

“那我去接你下班吧?”

伊景道:“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沒什麽,”文休寧語氣中有些不確定和緊張,“就是想去接你,你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太晚了。”

“啊,抱歉,我忘了你不吃宵夜,那我去接你回家吧?”

伊景看了眼電腦上目前選秀投票的進度,沈聲道:“好。”

文休寧欣喜道:“好,我立刻就到,五分鐘,啊……三分鐘,我就到了。”

“嗯。”

伊景關閉電腦起身,她拿過桌子旁邊的包包,動作幅度有些大,包角碰到了桌邊的水杯。

嚓嚓——

伊景僵在原地,看到地上的水杯碎片,瞳孔一顫。

她蹲下,將碎片一片片的撿起來,動作輕柔,可指尖又在發抖。

杯子是最便宜的一款,像是地攤貨又或者贈品,上面還印著已經掉漆的“生日快樂”,白色的杯壁上面有許多劃痕。

如今被重重的摔落在地,碎片好像從那些劃痕中裂開似的。

手機響起,是文休寧。

伊景沒有接,把杯子的碎片撿起來,扔到了垃圾桶裏,轉身離開辦公室。

文休寧見電話沒接通,剛要上樓去找,就看見伊景走了出來。

他笑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慢點。”

伊景坐進去,頷首:“謝謝。”

文休寧把門關上,快步坐上駕駛座,他剛想給伊景系安全帶,卻看見她自己已經系好了。

他尷尬的收回手,啟動車子,“我怎麽感覺你瘦了些?”

“這幾天又加班了?”

伊景目視前方:“還好。”

文休寧抿唇:“我知道你創辦了一個娛樂公司,最近在搞選秀樂團,事情繁忙,但也要多多註意身體健康。”

“好的。”

“對了,後天是京大18屆經管系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參加?”

伊景垂下眼睫:“再說。”

文休寧扯了扯嘴角:“也是,你最近這麽忙,怕是沒有時間過去,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問候一下鄭教授。”

伊景看了一眼文休寧:“好,謝謝。”

“不用謝,你和我之間……”文休寧看了眼伊景放在腿上的手,尷尬收回手,“不用說謝謝。”

伊景雙手環胸,聽著廣播裏的交通新聞。

文休寧眼神閃過一絲落寞,笑容有些幹巴:“最近你們舉辦的選秀節目很火爆,我公司裏很多人都在關註呢。”

“是嗎?”

“嗯嗯,很多人都下載了這款軟件給自己喜歡的選手投票。”

伊景眉頭一動:“那你呢?”

“什麽?”

“有投票嗎?”

她擡眼,看著他:“有參與投票嗎?”

文休寧握緊方向盤:“有關註。”

“選手中,你比較看好誰?”

“我的選擇對你重要嗎?”他試探道。

“說來聽聽。”

文休寧停在路口,紅燈不停地的閃爍,“我喜歡有實力的選手,像翟意這樣的就不錯。”

伊景點點頭:“嗯。”

“她貝斯很厲害,在國際上都拿過獎項的。”文休寧啟動車子,匯入車流。

“嗯。”

“那你呢?你有看中的選手嗎?”

伊景頓了頓,搖頭道:“沒有。”

文休寧輕喘了一下:“伊景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高。”

“二十名選手竟然沒有一個能入你眼的。”

伊景前方的小區,公司離她家不遠,走路也就半個小時左右,開車更快。

文休寧特意來接她,關心是其一,試探是其二。

“我快到了,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就直說吧?”伊景懶得聽他繼續迂回。

文休寧一怔,車裏頓時沈默了許久,直到車子停在了伊景家的門口。

他嘆了口氣:“我就是想問問你…訂婚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握包的指尖微滯,伊景淡淡道:“你在擔心什麽?”

“回心轉意,”文休寧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她回來了。”

伊景眸色深沈:“我不會重蹈覆轍。”

她推門下車,背影很是決絕。

文休寧看著伊景走進房去,雙手揉搓了幾下臉,開車離開了。

伊景關上門,站在門口,看著漆黑的屋內。

爺爺本想給她配個保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可她不喜歡有人靠近她,所以就拒絕了爺爺的好意。

伊景脫掉鞋,沒有打開燈,她的眼睛在夜晚裏可以視物。

她打開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倒了滿滿一杯,仰頭全部喝了進去。

伊景長長舒了一口氣,她拿出手機,撥出了一串在手機裏存了號碼,電話傳來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她自嘲的笑了笑,把電話掛斷,轉身上樓去休息。

——

考核日,所有選手抽取完上場次序後整裝待發。

第一個上場的是翟意,而最後一個是溫暖。

溫暖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看著前面的顯示器,裏面放的就是翟意的考核過程。

翟意的貝斯彈得很有技巧,但有點缺少感情,可能跟這個孩子沒談過戀愛有關。

從薈的鍵盤玩的很六,十指在鍵盤上飛快舞動,整個人很癲瘋。

安斯雅這次玩的是電子鼓,炫彩的燈光閃瞎了溫暖的狗眼,她人平常文文靜靜的,打起鼓來就是一個洶湧澎湃,有點反差萌。

其他人的表演也很不錯,就連特別能裝的15號跳的古典舞都很有風味。

輪到溫暖,她站在中間,看著面前的五位評選人。

“這位選手,你有準備什麽才藝嗎?”評選人看到溫暖的那一刻,眼前一亮,笑容都溫柔了許多。

溫暖誠懇的搖搖頭:“沒有。”

觀眾和選手:“……”

這是真不想幹了?!

評選人的笑容僵在嘴角:“那你這次評選給我們帶來了什麽?”

溫暖認真的想了想:“觀賞性。”

“觀賞性?”評選人不理解,“什麽意思?這是你的才藝嘛?”

溫暖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好看嗎?”

評選人被問的臉一紅,“好…好看。”

“這就是觀賞性。”

評選人:“……”

你仿佛在耍我!?

“你還有別的才藝要展示嗎?”評選人想了想,“比如唱歌?”

“我倒是想唱,昨晚睡得晚,上火了,嗓子都啞了,”溫暖看了一眼旁邊的冠名商,微微一笑,“不過我及時喝了利喉寶液,感覺嗓子好了很多呢。”

評選人:“……”

我們替冠名商感謝你的支持。

觀眾們:“……”

這是你該打廣告的時間嘛!?

選手:“……”

真特麽服了!

評選人擺擺手:“那好,既然你表演完了,那就可以下去等待評選結果了。”

“好。”

評選結果會在三天後公布,評選分數的比重靠評選人(30%)和大眾投票(70%)得出晉級人員。

溫暖看著那三個人鳩占鵲巢,占領她的露天陽臺,而她只能屈居床上,看著自己的微博熱搜。

她的私信有很多,大多數是罵她的,她懶得理會,可裏面竟然還有她以前的班長給她留的私信。

溫暖加了班長微信,得知明天有同學聚會,問她要不要來?

溫暖想了想,回覆了一句“好的”。

——

選手在選秀期間是不允許私自外出的,如有特殊情況,則是需要和導演請假,溫暖說了理由,導演很輕松的放她離開,從導演的表情上,溫暖好像看出來了一種“你再也不會回來”的情緒。

溫暖心想,看來五萬塊錢的補償金有著落了。

同學聚會在市區東面的錦繡酒莊裏,聽說這次是18屆的經管系所有學生的聚會,參加聚會的人數多,所以這次選擇的場地很大。

溫暖拿著班長發過來的二維碼掃描進的場地,她的穿戴與這個聚會的人格格不入。

白短袖,黑褲子,一雙帆布鞋,還帶著一個鴨舌帽。

其他人不是西裝革履就是高定禮服,最差的也都是高檔品牌的當季衣服和包包,一眼望去,逼裝的都挺大。

溫暖不僅裝扮引人註目,她的那張臉也讓人無法忽視,因為最近的她風頭正盛。

班長見溫暖來了,立刻笑臉相迎:“溫暖,你來了。”

“嗯,”溫暖順手從路過的服務生的盤子上拿過一杯酒,喝了一口,“今天不是同學聚會嗎?”

班長點頭:“嗯,怎麽了?”

“那怎麽一個個穿的這麽正經,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眾人一頓,紛紛撇嘴。

那是你太隨便了。

班長尷尬一笑:“同學們都好久不見,肯定要穿的漂亮帥氣些,不像你,怎麽打扮都好看。”

溫暖笑了:“班長不愧是班長,嘴真甜。”

“嘻嘻,你自己先玩著,我先去看看導師他們。”

“嗯,你忙,不用管我。”溫暖拿了個車厘子扔嘴裏,見其他人頻頻看著她,“怎麽?有事找我?”

眾人神色一慌,轉過頭去。

誰也不想和溫暖杠上,畢竟他們也是看過直播,知道溫暖在選秀裏的舉動,“小懟懟”這個稱呼可不是白來的。

“呦,這不是最近很火的溫大明星嗎?”

溫暖順著聲音看過去,老熟人。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方美歡就老愛在她面前耍各種威風,炫耀自己有多麽多麽有錢有勢。

溫暖對她愛答不理,但因為她喜歡的男生都喜歡她,所以她嫉妒她,憤恨她,羨慕她,總愛故意挑釁她,找她茬。

這不,又來找存在感了。

“這不是歡歡嘛?好久不見哈。”溫暖插了一塊獼猴桃吃。

方美歡每次聽到溫暖叫她歡歡,都覺得她是在叫狗。

“都已經成為人人追捧的大明星了,怎麽穿的還這麽寒酸啊?”方美歡反應了一下,突然捂嘴道,“啊,我忘了,你不是人人追捧的大明星,是人人喊打的援/交女哈哈哈……”

方美歡周圍的姐妹也跟著她一起嘲笑溫暖,其他看客則是樂得其所的湊熱鬧。

溫暖又扒了一個香蕉,笑盈盈的看著方美歡,“你繼續。”

“……”方美歡覺得自己被溫暖嘲諷了,氣的小臉一紅,“你竟然還有臉吃下去,要我說,你這種賤/人是出不了道的?”

溫暖煞有其事的點頭道:“你說得對。”

“……”方美歡一噎,口不擇言道,“溫暖,你腦子有病吧?”

溫暖搖頭:“我每個年級考試都是第一。”

她突然捂嘴,“哦,我忘了,你好像每年考試也是第一名呢。”

眾人忍俊不禁。

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倒數第一,這能有可比性嗎?

“你——”方美歡氣急,把手裏的紅酒朝溫暖潑了過去,“你去死吧!”

溫暖一個閃身躲過,嘚瑟道:“哎嘿,沒潑到,氣不氣?”

她見方美歡僵在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神慌亂又緊張,像是活見鬼了似的。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忌憚地看向她身後。

溫暖一頭霧水的轉過身,看著面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伊景,胸前是顯眼的紅酒漬。

她一臉陰沈的看著方美歡,好似沒註意到旁邊的溫暖。

“方式制造股份公司的大小姐方美歡,是吧?”伊景語氣淡泊。

在伊景還沒有認祖歸宗的時候她就怵伊景,如今伊景成了菲力集團的接班人,譚家的掌權人,她對她的恐懼更加深刻。

方美歡顫巍巍道:“是…是我。”

伊景接過文休寧遞過來的紙巾,擡眸,寒聲道:“你讓我很失望,和方氏的合作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求您…不…不要,”方美歡痛苦的懇求道,“伊總…我知道錯了……”

都是同屆校友,她怎麽忘了溫暖是伊景心尖上的人呢?!

方美歡頓感無措,掙紮著,求饒著伊景能夠給她一次機會。

若是這次方氏不能和菲力合作,方氏就要破產了。

伊景拿過一旁的紅酒,撒在方美歡拖地的裙擺上。

她神情冰冷又倦怠,冷然道:“菲力的衣服,讓你穿臟了。”

第 218 章

方美歡無力的癱坐在草地上,落寞黯淡的模樣讓人見了都感嘆可憐。

溫暖看著伊景離開的背影以及她身邊的文休寧,指尖摩挲了幾下。

方美歡離開了,聚會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觥籌交錯,燈紅酒綠。

溫暖看著眾星捧月的男女主,轉身往酒莊裏走去。

伊景忽視周圍的寒暄和諂媚,看著溫暖離開的背影,神情一變。

酒莊很大,像是西方舊世紀的風格,古典高雅又神秘。

酒窖在地下一層,可以展覽觀賞。

溫暖聞著酒香,感覺自己都要醉了,只是在醉倒之前,她得處理一下面前這個醉漢。

“小美人,你是迷路了嗎?”混血男子,長相大氣,將近兩米的高度,氣勢很強勢。

溫暖不想理他,打算繞開他。

手腕被人緊緊握住,整個人被混血男拉了過去,“小美人,你真漂亮,我能和你約會嗎?”

約會?

說的太高雅了。

“你特麽是想約/炮吧?”溫暖看著被握住的手腕,眸子一瞇,“給你三兒數,趕緊滾蛋!”

混血男以為溫暖欲拒還迎,還故意將溫暖拉進,“小美人,約/炮也行。”

溫暖冷笑:“你想和我約,你特麽也配?”

“多少錢?”混血男嘴角一勾,自信道,“五萬美金約你,可以嗎?”

溫暖抵了抵腮:“你是真不打算放手了嗎?”

“那就是十萬美金,只要你……啊……”

混血男還沒說完話,就被溫暖一個過肩摔直接砸向一旁的儲酒桶上。

酒桶應聲而裂,裏面的酒流了滿地,空氣中的酒香更加濃烈醇厚。

溫暖看著混血男狼狽的模樣,掐著腰怒罵:“你特麽也配約我,還十萬美金約老子,這點破錢都不夠摸老子衣角,垃圾玩意兒。”

她又狠狠地踢了混血男腹部兩腳,把混血男踹的嗷嗷叫喚,趴在地上的酒水上,狼狽的像條落水狗。

溫暖本來心情不佳,總有人故意惹她生氣,正好有送上門來給她撒氣的,不用白不用。

她又踹了一腳,轉身離開了酒窖。

混血男勉強站了起來,看著自己一身高級西裝全被酒水給染濕,已經不成樣子,跟一團抹布似的。

他捂著肚子,沖著溫暖離開的方向,怒吼道:“Fuсk!臭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等老子玩不死你....”

“你要玩死誰?”

背後響起一道清冷的詢問聲。

混血男轉過身,看到來人,頓了頓:“譚總?”

他頓時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破敗不堪的衣服,笑道:“您怎麽來了?”

伊景黑目蒙上一層冷意,“剛才你說要玩死誰?”

混血男臉色一僵,他支支吾吾解釋道:“剛才有個交際花,想要勾引我,我拒絕了她,她就惱羞成怒把我推到了,這不,還把酒桶給撞壞了,我就是逞口舌之快,開開玩笑的。”

伊景拿過一旁酒架上的紅酒,“你懂酒嗎?”

混血男見伊景主動和他攀談,頓時欣喜道:“懂,我是法國人,最懂紅酒了,譚總想知道什麽,我一定全都告訴您。”

“這瓶酒貴嗎?”伊景摸著酒瓶,白皙的手指被紅酒的瓶子襯的更加精致。

混血男看了眼酒瓶上的成分表和年份以及產地,自信道:“這瓶紅酒產自葡萄牙,年份很近,度數偏低,市價也就十幾萬,根本不配譚總您尊貴的身份。”

“哦?”伊景把這瓶酒放回去,“那你覺得這酒架上那瓶紅酒最配我的身份?”

混血沒空在意自己濕漉漉的衣服,走到酒架前認真的挑選了一番,從上端拿出一瓶紅酒,動作仔細小心的遞給伊景,“這瓶酒,產自美國的瓦力莊園,質地黏厚,還帶有濃郁水果、咖啡和亞洲香料的香氣,口感覆雜美妙。就是細品之下會感覺酸味有些偏高,但整體看來,這瓶紅酒絕對是上佳的。”

伊景拿過紅酒,掂量了一下:“這瓶酒多少錢?”

混血比了個數字:“少說也得50萬美金,這款紅酒產量少,一年也就釀造了十瓶左右,最貴的一瓶在拍賣場賣了將近100萬美金,我沒想到錦繡酒莊也有這款酒,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伊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爺爺收集酒的這點癖好還真是只挑貴的收集。

錦繡酒莊譚家占股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只是伊景一直管理菲力集團,錦繡酒莊就交給別人管理了。

混血得到了伊景的認可,揚起下巴:“我很懂紅酒,譚總若是還想了解,不如我們約一天,我帶你去看看別的酒莊?”

眼前的女人長得也很漂亮,雖然不及剛才那個婊/子驚艷,但也有一種禁欲的高級感,肌膚白膩如雪,瞳仁黝黑如墨,五官立體,眉毛鋒利,嘴唇紅潤微微翹起,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眼角的淚痣讓她知性的氣質中帶著一點成熟魅惑。

混血男想的美好,他完全可以靠著自己的樣貌身材以及優越的談吐和豐富的知識來爭取譚總,等到那時候,美人、金錢和權力,他應有具有。

“在想什麽?”伊景目光一沈,“笑的那麽惡心。”

混血男還處於自己的幻想中,聽到伊景問他,脫口而出道:“在想譚總。”

伊景手腕一轉,抓著紅酒瓶口,“想我什麽?”

混血男自信一笑:“想著能與譚總品酒,真是榮幸至極。”

“是嗎?”伊景笑了笑,“希望接下來的事情你仍會覺得榮幸至極。”

混血男頓了頓:“什麽...”

砰——

話音未落,混血男腦袋開花,暈了過去。

伊景扔了碎掉的紅酒,舔了舔指尖的紅酒,眉頭一蹙:“你說得對,這酒確實有點酸。”

——

溫暖沒在聚會待太長時間,和班長說了一聲就離開了,走之前她沒找到伊景的身影,男主的身影也不見了,估計兩人都已經離開了聚會。

回到別墅,溫暖看著在一樓大廳獨坐的安斯雅,卻不見從薈跟在她身邊,心想這倆人八成又吵架了。

她剛要悄悄的躲過安斯雅的註意回到樓上。

“過來。”

溫暖嘆了口氣:“你能不逮著我一個人禍害嗎?”

在別墅裏住了一個星期多,這兩人天天吵架又瞬間和好,弄得她都要心力交瘁了。

安斯雅撇撇嘴:“翟意要練習,只有你最閑。”

“.....”

話雖如此,但溫暖不認。

“誰說我最閑,我很忙的好吧?”

安斯雅不信:“你忙什麽?忙著睡覺?忙著懟人?忙著吃飯?忙著抽煙?”

她拍了拍沙發,“過來,不多聊,聊個五分鐘的。”

溫暖搖頭,態度很堅決。

安斯雅拿出手機:“一分鐘一百。”

溫暖揚起笑臉,坐在安斯雅旁邊,微笑道:“可以包夜哦。”

安斯雅:“.....”

雖然知道溫暖很愛錢,但沒想到她底線這麽低。

彈幕卻被溫暖這一副“愛錢”的小模樣迷得死死的,紛紛誇讚溫暖“小可愛”“小拜金”。

“說吧?又因為什麽吵架?”

安斯雅嘆了口氣:“她新寫一首歌,給我彈奏,讓我點評,我聽完後說這首歌其中一段節奏起的太高,需要往下調調,可她非要一意孤行,認為只有保持高水平才可以將這個歌曲演繹到最完美的境界。”

溫暖左耳進右耳出,敷衍道:“然後呢?”

“然後我讓她改,她死活不改,說改了這首歌就不配寫出來了。”

“哦,接下來呢?”溫暖劃拉著手機。

“接下來她就開始試著唱,就發現那一段她真的唱不上去,怕我發現她的問題,就硬生生扯著脖子喊了上去,結果就把嗓子給喊劈了。”

溫暖看著有人在她微博底下留言罵她,罵的一點都沒水平,嫌棄道:“最後呢?”

“最後她就跑回房間不理我了,我讓她喝點熱水,緩緩嗓子的負擔,她生氣,我讓她吃點喉寶,她生氣,我讓她吃飯,她也生氣,你說這到底為什麽?她一天天哪來那麽多氣可生的?我就說她那首歌寫的太高了,我認真點評,我有錯嗎?”

“點評歌曲確實沒錯。”

安斯雅得到了認可,感動道:“你也這麽認為對吧,我的好朋友。”

溫暖收起手機,嘆了口氣:“錯在你太直了,但這也不怪你,你倆都挺直,活該硬碰硬老吵架。”

“....”

安斯雅一臉懵逼的看著溫暖起身上樓。

直?

什麽直?

五線譜直嗎?

——

溫暖本來睡得很香,卻被一陣陣尖叫和哭泣聲吵醒了。

她一臉不爽的起床,抓了抓頭發,打開房門看過去,就看見所有選手都聚集在樓下,一會兒抱著大笑,一會兒又抱著痛哭。

從薈和安斯雅又和好了,兩人站在一起,看到溫暖起床,從薈立刻喊道:“快看房門口有沒有信封,第二輪評選結果出來了,你看看你多少分?”

溫暖擰著眉回頭一看,果然門縫下一封信。

她打開一看,分數還挺吉利。

888。

從薈見她打開信封,立馬問道:“你多少分?”

溫暖打著哈欠走下樓,來到一樓,把分數卡扔給從薈,“自己看吧。”

從薈一看,驚道:“臥槽,888分?”

其他人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我來。

“評選人分數還不到一百,你剩下的分數基本都是大眾投票啊。”從薈感嘆溫暖的觀眾緣是不是太好了。

溫暖費解道:“這分...算高嗎?”

她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友好了。

翟意打開自己的分數卡,淡淡道:“在你打開信封之前,我才是第一名。”

溫暖看著翟意的分數,825分。

評選人的分數很高,觀眾的分數也很高。

溫暖指著自己,詫異道:“那我是第一了?”

從薈點頭道:“你第一,翟意第二,安斯雅第三,我第四嘻嘻。”

“那第十一名是誰?”

安斯雅擡了擡下巴:“原本的十五號在瞪你呢。”

溫暖轉頭,正對十五號嫉恨的眼神,她尷尬地聳了聳肩:“說句實話,我真不想出道的。”

語氣誠懇認真,卻把十五號氣的嚎啕大哭,跑出了別墅。

“這事鬧得。”溫暖嘆了口氣。

她發了一個微博。

#溫暖:你們不是討厭我嗎?

微博瞬間來了許多的評論,這次的評論區卻異常平和。

評論的都是一樣的言論。

#你走了我們罵誰去?#

#我們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但我們可以掌控你的出道。#

溫暖看著幾乎相同的評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翟意看溫暖一臉喪氣,“你真的不想出道?”

溫暖坐在沙發上,雙手拖著下巴:“出道能賺錢是好事,但我黑歷史太多,跟你們組隊,對你們有影響。”

她這人雖然不咋地,但是她不想害人。

“我不在意。”翟意說。

從薈拉著安斯雅湊過來,“我和她也不在意,我都說過了,黑紅也是紅啊。”

溫暖看她們都不在意,心裏一暖,感嘆道:“好人有好報啊。”

三人:“....”

總覺得這話像是溫暖在罵她們。

淘汰的選手很快被遣送走了,別墅瞬間變得空蕩蕩。

第三次評選在五天後,臨觀娛樂要求十人進行團隊組合進行評選,十人自由組隊。

有幾個選手已經自發的過來拉攏翟意等人。

溫暖懶得參與這種拉攏活動,她回了樓上打算補覺。

直播間的人看溫暖如此不爭氣,紛紛表示痛心疾首,看溫暖像是看一個不孝子一樣。

溫暖剛要睡著,就聽到房門被敲響。

溫暖深吸一口氣,面目崢嶸走過去開門,“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

從薈冒出頭,笑嘻嘻:“睡什麽?小夥伴,我們去練習吧?”

“你叫我什麽?”

安斯雅笑道:“小夥伴,四人樂隊的小夥伴。”

溫暖費解道:“什麽鬼?”

翟意解釋道:“第三輪評選要求自由組隊,咱們四個一起吧?”

“為什麽帶我?”溫暖說,“不怕我拖你們後腿?”

從薈擺手,自信道:“不怕,我們可以帶飛你!”

她們絕對可以把溫暖送出道,到時候讓溫暖給她們當門面。

溫暖神色動容,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種除了愛情和親情以外的感情。

【這應該就是友情了。】系統說。

是呀,友情。

一個真正屬於她的友情。

不像以前,她的朋友都是任務世界裏原身的好朋友。

而眼前的三個人,是她以真面目示人後交到的好朋友。

是知道她慘敗人生後還願意接近她的人。

溫暖有些感動,粲然一笑:“好,既然你們不怕,我有什麽好怕。”

三人齊齊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我們去練習吧?”從薈鬥志滿滿。

溫暖頓了頓:“現在嗎?”

她還沒睡醒哎。

翟意看出了溫暖的真實意圖,給安斯雅一個眼神,上前抓住溫暖的手腕,“先練習,再睡!”

安斯雅制住溫暖的另一只手,從薈在溫暖背後推著她。

“我靠,你們玩強迫的?!”

“走,去練習!”

在這一瞬間,溫暖感受到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但有時候也挺鬧心的。

第 219 章

溫暖被那三個狗玩意強行按在練習室練了五個小時。

從薈瘋了一般應援溫暖,說她的嗓子簡直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那種完美。

她把自己壓箱底寫出來的歌曲都拿給溫暖唱,唱的溫暖見到五線譜就難受。

“我不唱了,我不唱了。”溫暖懶洋洋的癱在地板上,渾身上下充滿了抗拒和抵觸。

從薈拉著溫暖的衣服,“在唱一首,這首歌對你難度不大,你一定能唱,咱們再來一首嘛。”

溫暖翻身,往練習室的門口爬去,“我不唱,我不唱——”

“哎呀,最後一首,最後一首啊!”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瘋狂刷屏“再來一首”。

他們聽溫暖唱了五個小時,各種風格的溫暖幾乎唱了遍,猛然發現溫暖竟然適合所有風格的歌曲,她的嗓音跨度很大,可以溫柔也可以強硬,可以可愛也可以性感,可以成熟知性也可以野性十足,讓人眼花繚亂,驚喜連連。

安斯雅擦了擦額頭的汗,將從薈拉起來,“行了,咱們的主唱不能太浪費嗓子,以後還得唱呢,你別鬧了。”

“你說誰鬧了?”從薈瞪眼。

“我在跟你講道理,溫暖的嗓子不能在疲憊了。”

“你吼我?”從薈不可置信道。

安斯雅無奈道:“我沒有。”

從薈甩開她的手,“安斯雅,你變了。”

她憤憤的轉身出了練習室。

“從薈——”安斯雅追了上去。

練習室頓時安靜了許多,翟意看著半死不活的溫暖,伸手道:“還好嗎?”

溫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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