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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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秋陽, 輕灑晨輝。

【兩天一夜,你有進步了。】

系統被關了兩天一夜,每次想查看溫暖這邊的情況, 都是一堆馬賽克。

溫暖摟著還在熟睡的玉晚昭, 笑了下:“是嗎?要不是她受不住, 你還得在關幾天。”

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她是修仙人士, 境界也達到了大乘修為,精神力和體力完全夠用,把玉晚昭折騰的翻來覆去, 連連哭著喊停。

溫暖忍下欲望, 將哭的不行的玉晚昭摟在懷裏好聲哄著, 這才緩緩睡過去。

【這麽說你還沒盡興?】系統摳鼻。

溫暖摸了摸鼻子:“有點。”

系統看溫暖懷裏的女主, 眼睛哭腫了, 脖子上到處都是吻痕, 跟狗啃得似的。

它無語吐槽道:【你這是不開葷人模狗樣, 一開葷畜生不如,人家第一次,你也好意思兩天一夜?!】

溫暖:“....”

她煙癮有點犯了,“統子, 給個煙。”

【你特麽還要事後煙?】系統怒斥, 【女主被你折騰的生不如死,你特麽還要吞雲吐霧,你個渣女!】

“....”溫暖呲牙,“嘖, 我就是煙癮犯了,什麽屁事後煙,你能不能別自己瞎琢磨!?”

【還怪我瞎琢磨?】系統調出數據臺, 【你自己看看這兩天一夜裏,女主的黑化值變動有多麽的頻繁,就知道你這人有多麽的畜生!】

系統怕她看不清,還特意給她做了一個數軸圖,黑化值變動的宛如一個心電圖。

忽高忽低,頻率變動極為強烈。

溫暖看了幾個峰值較高的時間點,好像她和女主正在玩姿勢,女主哭的有點慘,所以這黑化值漲的有點高。

所有的頻率都是以小數點在變動,最後黑化值停留在了0.4!

溫暖尷尬道:“...我下次註意。”

系統拿出小手絹開始哭唧唧:【玩歸玩,鬧歸鬧,別拿黑化值開玩笑,你知道我看黑化值變動的時候有多麽害怕嗎?】

“....”溫暖自知理虧,“好了,別裝哭了,我下次一定註意好吧?”

系統收回小手絹,撇嘴道:【算你識相,以前看你還挺清心寡欲的,咋一開葷就變得熱情奔放,人畜不分了呢?】

“....你別拐著彎罵我啊,”溫暖吸了口煙,輕輕吐出,“對自己喜歡的人有欲望又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算了,你總有理。】系統白了她一眼,【黑化值還差0.4,你打算什麽時候清除?】

它知道溫暖在控制黑化值的波動,就比如昨天氣氛那麽好,她都沒有說出那句我愛你。

溫暖看著懷裏熟睡的玉晚昭,帶著疼惜的吻,落在她的眉眼。

她沈聲道:“我想多陪陪她。”

【都是她,你不必如此感傷。】

“我知道,每個世界都是她,”溫暖拂開她額前的濕發,眼神溫柔,“所以我每次都舍不得她,能多陪一些時日是最好的。”

黑化值並不是很好控制的,她只能盡力而為

【行吧,你看著來。】系統只要管好黑化值就行了,【對了,那個WU指數已經升到了39了,估計這個世界結束它就會升至40,我覺得這個WU指數可能跟你被凍結的十個世界有關系。】

溫暖吐出口煙:“既然這個WU指數的變動對你對我都沒有影響,那就先放著它,等到積分解凍完,就知道它究竟是什麽了。”

她現在沒空去在意一個對她們沒有任何影響的數值。

【好的,聽你的。】

懷裏的人一動,溫暖收攏手臂,摸著她的頭發,“醒了?”

玉晚昭怔楞片刻,瞬間意識回籠,這兩天一夜的細枝末節全都展現在腦海裏,讓她頓時面紅耳赤。

而且她感覺自己渾身酸痛,像是被千軍萬馬踐踏過似的,尤其是那隱秘的地方的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

她以為女子相愛,親親抱抱亦或是相互廝磨揉捏,卻不知還能...還能有那麽多的花樣和技巧可言。

師尊如此冰清玉潔之人,為何會這麽的具體和豐富?

溫暖沒聽到玉晚昭說話,垂首,見玉晚昭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拿起一縷頭發勾著玉晚昭的鼻尖,笑問:“怎麽了?”

“師尊?”玉晚昭有些難以啟齒。

溫暖見她欲言又止,“恩?想問什麽直接問?”

玉晚昭將身體轉向溫暖,嘴唇微張,窺探道:“師尊,好像對...對床笫之事很是熟練啊?”

溫暖抿唇一笑:“為何這麽認為?”

“師尊很...很厲害,”玉晚昭微微彎曲雙腿,陣陣酥麻讓讓她覺得羞澀不已,“弟子,弟子感覺渾身上下酸痛無比又...非常舒服。”

溫暖就喜歡她這個直白的性子,對於這種事情,她不會扭扭捏捏,故作羞澀。

“難受嗎?”

溫暖揉著她的腰。

玉晚昭搖頭道:“不難受,師尊很照顧...弟子的。”

只是有些時候她承受不住,只能求饒,請求師尊垂憐她一下,給她一個喘息的空間。

“你想知道我為何懂得這麽多?”

玉晚昭好奇點點頭。

“為師長你二十餘不是白長得。”溫暖摸著她的臉頰,低頭親吻在她的額頭,輕笑了下,“還記得在南海未央秘境的碧湖裏嗎?”

玉晚昭臉頰泛起一絲紅暈,低聲應道:“恩。”

“南海未央秘境雖然看起來毫無危險,但實際上它會激發人類內心深處最重的執念,激發執念,擴大執念,讓人類淪為執念的奴隸。”

玉晚昭沒想到南海未央秘境竟是如此令人膽寒,執念本身罪孽深重,如今那秘境卻將人的執念催化,自然是把那人推向無盡深淵,等待死亡。

“而為師也是有執念的。”

玉晚昭瞳孔微擴,想到那時兩人在碧湖裏纏綿,她張了張嘴,難以置信道:“師尊,那時候的你....”

溫暖微微一笑,眼睛一轉,低頭吻了她一下,“為師的執念便是你。”

想與你抵死纏綿,想與你共赴巫山,想與你水乳交融,再也不分開。

玉晚昭被溫暖眉間的風情所蠱惑,雙眼迷離,紅唇輕喚了一聲:“溫暖?”

“恩,我在。”

溫暖緩緩低下頭,剛要一親芳澤,就聽見院子裏一聲喊叫。

“溫暖,白眼狼——”是談臨的喊聲,“有人找你們,我給他帶來了——”

“....”溫暖察覺到院中人的氣息,是柳青綏來了。

她嘆了口氣,狠狠地親了一口玉晚昭,“乖,你先躺著休息,師尊出去看看。”

玉晚昭點頭應道:“好的。”

她趴在床頭,看著溫暖起身下床穿衣,那純白無暇的身體都被她咬了個遍,還記得她咬溫暖的時候,她極其無奈的嘆了口氣,“壞毛病。”

溫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將房門關好。

柳青綏聞聲看過去,見溫暖雙眸清澈,驚喜道:“玉長老,您已經恢覆了,是嗎!?”

“恩,恢覆,多謝掛懷。”溫暖淡淡一笑。

柳青綏舒了口氣:“那就好,這幾日忙完魔域的事情,我這次趕過來看看你們,晚昭呢?”

溫暖:“她有些累,還在睡。”

“累?”柳青綏轉念一想,“也對,這次去南海未央秘境,八成是把晚昭給累個夠嗆,讓她好好休息吧。”

“噗嗤——”談臨憋不住笑,看著一臉懵逼的柳青綏,“堂堂魔域的魔君大人,竟然心思如此單純,真是讓人覺得新奇。”

柳青綏擰眉:“談藥師此話何意?”

談臨砸吧嘴巴一下,指著溫暖的脖子和嘴唇,“你看不出來嗎?”

“什麽?”柳青綏順著談臨的手指看過去,見到溫暖嘴唇紅腫還有傷痕,脖子也是青紫遍布。

他震驚不已:“難道南海未央秘境這麽兇險嗎?就連玉長老這樣的大能修士都受傷了。”

溫暖:“....”

她故意沒隱藏,結果柳青綏竟然沒看出來這特麽是吻痕?!

“....”談臨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的媽呀,笑死了哈哈,堂堂魔尊大人,竟然是個不知風月之事的呆頭小子哈哈哈...”

柳青綏:“.....什麽不知風月?”

他被談臨笑的一頭霧水,聽到開門聲,聞聲望過去,見玉晚昭慢悠悠的從房間走出來,奇怪的是,她身上竟然也有和玉溫暖同樣的傷口,很是相似。

剎那間,柳青綏仿佛頓悟了。

談臨見柳青綏那副無法言說的尷尬表情,笑的更加猖狂肆意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談臨捧腹大笑。

柳青綏:“.....”

總感覺他來的不是時候,還不如不來呢。

玉晚昭自然知道他們再笑什麽,但她絲毫不覺得害羞或者尷尬,坦然自若的坐在溫暖旁邊,與溫暖十指相交,舉止親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而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師尊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

溫暖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底的得意和滿足,無奈笑了笑。

談臨是再回宅子的路上偶然遇到柳青綏的,他自然能認出柳青綏是何等人物,也知道柳青綏和玉晚昭之間的關系,所以聽到柳青綏再找玉晚昭她們,就將他帶了過來。

“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裏?”談臨問道。

溫暖:“回乾元上宮。”

掌心的手輕微顫動。

溫暖垂眸,看了眼低頭不語的玉晚昭。

“回去了?”談臨詫異道,“不在這裏多玩幾天嗎?”

“不了,早點回去,有些事情要處理。”

“乾元上宮最近沒出什麽事情啊?”柳青綏見玉晚昭沈默,自然清楚她內心所想。

他好聲勸了勸,“玉長老,我看這寧泉城,人傑地靈,風景優美,可以在這裏多玩幾天,或者定個居什麽的也挺好的。”

玉晚昭擡眸,感激的看了眼柳青綏。

“不了,”溫暖婉拒道,“在我眼裏,這寧泉城不適合定居,還是我的清古峰好些。”

玉晚昭眸中浮現失望之色。

“畢竟我和晚昭已經在清古峰住習慣了。”溫暖看向玉晚昭,莞爾一笑,“你說呢?晚昭,你是想和師尊在寧泉城定居玩樂還是想回清古峰呢?”

玉晚昭瞬間心跳加速,昂奮不已,因激動致使聲音變得嘶啞,她磕磕巴巴道:“...回..回...弟子想和您回清古峰。”

但下一秒,玉晚昭又擔心乾元上宮的人不歡迎她,尤其是鐘宗主,怕是她剛踏入清古峰一步,就能被鐘柏軒的玄風劍給劈過來。

“師尊,鐘宗主會不會不讓弟子踏入清古峰啊?”玉晚昭為難道。

“無事,”溫暖安撫她,“清古峰乃是為師的居所,為師帶自己的道侶回家,為何不可?”

玉晚昭兩頰發紅,不可置信地舌頭打結道:“師尊是在說...道侶嗎?”

“怎麽?”溫暖故意打趣道,“昨日種種,晚昭是打算不認賬了?”

“沒有,沒有。”玉晚昭慌忙擺手,“認得,認得,弟子認得。”

她激動地語無倫次,“弟子只是太歡喜了,能做師尊的道侶,弟子太開心了。”

“開心就好,”溫暖輕笑一聲,“晚昭,師尊帶你回家,好不好?”

玉晚昭表情變得明亮起來,心尖發燙,哽咽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雙更哦(摳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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