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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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來的燥熱使得錦州的天氣總是透著悶悶的氣息,那種壓抑著的沈重好似暴風雨快要到來的前奏,此時在錦州驛館的大廳內的氣氛更是尤為的緊張,經過這麽多天的查找,段銘玉還未查出上官悠夢的下落,她快要沒有耐心了。

“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上官悠夢?”蘇欣兒眼眸垂瞼,悶悶的生著氣。

“夢兒是銘玉的妻子,於情於理銘玉自當要過問”段銘玉說的坦然。

“她不是在暮塵閣嗎?我又怎麽會知道?”蘇欣兒巧笑的瞧著段銘玉,佯裝成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她知道段銘玉對一切好似都了如指掌,難免心中還是有著隱隱的不安。

“欣兒,有些話我只說一遍,放了夢兒,我可以饒你們一命”段銘玉端起青花瓷杯抿了一口茶水。

“段祭祀,好大的口氣”皇甫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欣兒頷首算是請了安,一旁的段銘玉卻是自顧自的坐著,沒有任何動作。

“段祭祀,可有證據證明上官姑娘在本王手上”皇甫澤走近了一步,瞇著眼看著段銘玉。

“王爺向來老謀深算,銘玉自然是猜不到的”段銘玉好笑的看著皇甫澤,“但是,銘玉想要保護的人,王爺也休想傷她分毫。”

“哈哈”皇甫澤不知怎的卻是笑出了聲,“年輕人真是不自量力,段祭祀難道忘了你身上的毒是怎麽中的,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人還誇口要保護其他人”

段銘玉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嘴角勾起優美的弧度,語帶含笑的看著他:“銘玉死不足惜,但是王爺想用上官悠夢要銘玉束手就擒,這樣的手法卻是很拙劣啊”

“本王再卑劣,也比不上段祭祀用感情來欺騙蘇欣兒,使她屢屢不願下手”皇甫澤越發笑的張狂:“想來段祭祀已經猜到蘇欣兒是本王的義女了,當年留下前朝的兩位公主就是等著有一天,能夠鏟除擋在本王前面的阻礙。”

“而你,段祭祀,既然不願替本王合作,那麽不要怪本王無情了”皇甫澤朝著一旁的蘇欣兒使了個眼色。

蘇欣兒亦步亦趨的朝著段銘玉走去,眼中還含著淚:“銘玉,如果你和王爺合作,我們還可以在一起”

段銘玉只是看著蘇欣兒,並未言語。

“銘玉,這麽多年我守在你身邊,你對我難道一點感情也沒有嗎?”蘇欣兒上前一步,按著段銘玉右邊的胸膛,“你難道真的沒有心嗎?”

段銘玉一聲輕笑:“既然從一開始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我們各取所需罷了,哪裏來的感情?”

段銘玉輕蔑的看著蘇欣兒,諷刺的說道:“說到演戲,蘇姑娘更是技高一籌,銘玉猶然記得蘇姑娘在床上的妖媚嬌嗔的樣子,銘玉差一點就信了,難怪皇甫歌乾那樣的男子終究對你念念不忘,即使會背上罵名還是要千方百計的得到你。”

“夠了,銘玉”蘇欣兒突然拔下了頭上插著的那支金釵,朝著段銘玉的右邊胸口刺下,殷紅的鮮血順著發簪流到了蘇欣兒的手上,也染紅了段銘玉銀白的衣衫。

段銘玉一手本能的抓著那支金簪,擡起頭看見蘇欣兒還流著淚,遂想擡手替她抹去,可是看見了手上的鮮血卻也是停在了半空,她摸索著從胸前的衣襟內拿出那枚鑲著金邊的紅色紙箋交到了蘇欣兒的手中,上面還留有蘇欣兒留下的那句詩:“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只可惜上面的字跡被血染紅了,有些看不清了。

“段銘玉,你沒有想到吧,很多人都以為你不怕死,其實他們是不知道你的心臟是在右邊的,可惜啊,這個秘密可是你的枕邊人也是本王的義女蘇欣兒告訴我的”皇甫澤狠狠地盯著段銘玉,“你不死在本王面前,本王又怎麽會安心”

只有親眼看見你死在我面前,我才能高枕無憂。

此時的蘇欣兒手上還接著那枚紙箋,她看著那句話,一時間沒有回過神,就在這個時候,清思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一刀就刺向了還跪在地上的蘇欣兒。

“段銘玉,你更沒有想到吧,清思也是本王的人”皇甫澤走到蘇欣兒面前,食指挑起蘇欣兒的臉頰,“那一年,你帶著你妹妹想要逃跑,不成想被逃難的百姓沖散了,所以本王就將計就計將清思送到了幻雪宮的地界處,老天待我不薄啊,正好碰到出來玩耍的納蘭冰念”

清思聽得皇甫澤一言,驚得丟下了匕首,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質問道:“王爺,你騙清思的,對不對,您說只要殺了蘇欣兒,就讓我和姐姐團聚”清思指著一旁的蘇欣兒,“這樣的一個青樓女子,又怎麽會是清思的姐姐?”

“哈哈”皇甫澤瞟了一眼還在流血不止的段銘玉,還有癱坐在地上的蘇欣兒,越發笑的張狂,“這個叫做螳螂撲蟬黃雀在後,蘇欣兒答應替本王殺了段銘玉,也是為了跟你這個妹妹團聚”

“你看,本王沒有食言吧,你們姐妹倆終於團聚了,只是可惜啊,這麽快卻是要陰陽相隔了”皇甫笑著裝出一副可惜狀。

清思迅速拾起了掉落在地上匕首,朝著皇甫澤刺去,卻被突如其來的張力震飛,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吐出了鮮血。

“段銘玉,你看我手上拿的是什麽?”皇甫澤的手指撚著一枚丹藥,“本王對上官姑娘說有解你身上“朝暮雨”的方子,而這個就是唯一的解藥”

皇甫澤慢慢地將丹藥撚成粉末,隨著風飄散開去,“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怕是也不需要了吧”

“本王,本來是可以等的,等到你毒發,可是你讓慕容瑤雪救你,帶她離開日溪山,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就是讓她去送死,你還盜了前朝寶藏,等於是斷了本王的退路,本王自然不能留你。”

段銘玉本就身中劇毒,她越來越聽不清皇甫澤的話,她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癱坐在自己面前的蘇欣兒,如今她也是身受重傷。

“欣兒,生辰快樂,在以後沒有我的日子裏要天天快樂”

“銘玉,對不起”蘇欣兒慢慢摸索著握著段銘玉的手,骨指分明的手卻是一片冰涼,她含著淚著對著段銘玉,僅存的一絲力氣也只能說一句“銘玉,我愛你”

說完最後一句,自己也緩緩地倒了下去。

“王爺,我們該啟程了”殘月從門外進來,剛才震飛清思的那一掌是他打出的。

“恩,他們準備的怎麽樣了?”皇甫澤背過身。

“恭親王帶著上官閣主已經在進京的路上”殘月如實匯報著,他看了一眼神情呆滯的清思,問道:“清思姑娘,王爺準備如何處置?”

“一個女人翻不起什麽風浪,何況現在她是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忙瘋了,對不住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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