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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精神匹配[三]一個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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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精神匹配[三]一個鈴鐺

“亞恒, 有人找你。”

喻乘望拉開簾子後看著在屋子裏面對峙的兩個人,說完這句話後親眼看到同時詢問的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來嫌惡神情。

“是我。”

塞繆爾拉開簾子,看向帳篷內對峙的兩個人說道。

亞恒看著塞繆爾這一副堪稱失態的、疲倦的樣子, 忍不住開口嘲諷。

“教養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裏面去了?”

塞繆爾聽到這一句話後卻視若罔聞,本該整潔無比的衣服上面滿是褶皺, 眼神裏面滿是紅血絲, 看了一眼林賦然、又看了一眼亞恒開口說, “我需要你們兩個人的幫助

“你先需要說清楚是什麽忙, 如果在力所能及之內,我們都會幫助的。”亞恒捏著指節, 有些虛偽的、漠不關心的說出來這句話。

“殿下至今都沒有回來。”

亞恒聽到這句話後, 臉上的嘲諷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有些不敢置信像的開口說“不可能啊”

他應該是在開玩笑吧。

塞繆爾看著亞恒臉上理所當然的樣子, 捏緊了拳頭後, 朝著他的臉打了上去。

亞恒用牙舔了一下自己被打中的地方, 笑的有些危險, 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也捏了一下指節打了上去。

林賦然冷眼旁觀這兩個人打架,心裏面有些罕見的焦躁,就像是忽略了某一件重要事情一樣。

砰——

一個錄像帶從塞繆爾口袋之中掉出來,聲音格外清脆,亞恒看著塞繆爾被自己打中後直接跌坐在地上。

冷嗤了一聲,顯然對於塞繆爾故作柔弱的樣子看不慣。

林賦然撿起來錄像帶就聽到男人的聲音穿過來

“你們要的答案就在裏面。”

塞繆爾一條腿屈起來,直勾勾盯著地面。說完這句話後, 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脊梁。

林賦然看著手上的錄像帶, 在口中重覆了幾下“答案”後突然看著塞繆爾發苦的臉上, 瞳孔收縮。

“所以為什麽在哪裏的人不是你, 為什麽殿下要救你?”

塞繆爾盯著地面, 有些冷漠地說出來這句話。

你不是對於殿下的態度很冷漠嗎,甚至於還想要避著他走,為什麽要同意他的要求呢?

所以,為什麽被那群流民抓走的人不是你呢?

塞繆爾突然擡頭盯著亞恒,眼睛裏面一片晦暗。

“你的運氣真好。”

埃布爾看著在地牢之中閉著眼睛的少年,扭動了一下鑰匙打開鐵門,發出來“吱呀吱呀”的動靜,在寂靜的地牢之中格外明顯。

原本昏昏欲睡的流民們聽到這個聲音後紛紛清醒過來,看著打開鐵門的男人,有些興奮的開口問道。

“大人,是不是要放我們出去?”

埃布爾將手上的鑰匙隨意的放在腰間,陰沈沈的擡頭看了他們臉上的期待和興奮,用一種奇異的口吻說。

“你們真是天真。”

看著他們一下子收起來笑容的表情,拉長了聲音繼續說,“不過答應你們這個事情的是韋斯利。”埃爾布看著他們臉上重新燃起來的希望,手敲著鐵門,惡趣味的開口。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他就要死了。”

看著地牢當中的像是根本沒有開口的少年,嘴角是心知肚明的微笑。猛地走進去,拽住了少年的手腕就要將他拉出去。

“別動,不然我不知道直接會做出來什麽事情。”

有些陰沈沈的話傳過來,黎宿目光下移,看著捏住自己手腕的手掌,冷笑了一下。

使勁甩了一下手後,首先走出地牢。

“那我們呢?”

莫雷看著在自己眼前再次關上的門,臉幾乎卡在鐵欄桿裏面,手一個勁拍著欄桿,絕望的喊著這句話。

埃布爾看著前方小步走著的人背影僵直了一下,沒有理會後面的哀嚎,反而不動聲色地說,“你這一次可能要有了潑天的富貴了,千可不要忘記我啊。”

黎宿猛地回頭,地牢之中昏暗,自己身後的臉樣貌有些模糊,只是他眼睛裏面有些陰冷的光讓黎宿記憶尤甚。輕輕朝他笑了一下,輕輕開口說。

“放心,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然後就聽到身後人的笑聲在整個地牢當中回蕩。

“我收下你的這一份好意了。”

埃布爾突然腳步加快走在了前面,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突然將衣服裏面的鑰匙隨意放在手掌上,似乎根本不害怕身後的人有一點爭奪的心思。而是邊走邊自言自語。

“你知道為什麽那一群人不逃跑嗎?”

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得到答案,埃布爾繼續開口說,“因為他們都是一群軟骨頭,甚至於親自出賣想要救他們離開的人。”

隨後後轉,原本平平無奇的臉上出現了邪意,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膀:“而且還不止一次。你不用可憐他們,畢竟最值得可憐的人現在是你。”

說完這句話後,手上的鑰匙在他劇烈的精神力灼燒下化為灰燼。

“你不能這樣——”

身後傳來了一聲嘶吼。

埃爾布卻不為所動,輕聲誇讚自己:我沒有讓他們去陪伴那個蠢貨已經是仁慈了,所以何必做出來這種樣子呢。

黎宿聽著這句話,仔細揣摩了一下他說這句話時候的口吻,意識到他是真的認為自己是對的。

真是一個變態。

埃爾布腳步都不停一下,走出地牢的時候當著黎宿的面,對著看守地牢的人說,“裏面的人想辦法讓他們的日子過的有趣一點。”

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回頭看著少年身上灰撲撲的樣子,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從上到下,頗為暧昧的開口說。“估計你今天就能還上我的人情了。”

隨後不加掩飾的帶著少年走到這個堪稱豪華的布置當中

黎宿沈默的看著自己走過的路線,腳上的鎖鏈嘩嘩作響。

黎宿並不知道為什麽不擋住自己的眼睛,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嗎?還是因為是這一次過後就會殺掉自己?

黎宿有許多疑惑都放在心中,但是一句話都不肯問出來。

黎宿看著眼前緊閉著的門,楞了片刻,心裏面想:難道他們要自己做的事情是看門?

所以有些躊躇地開口問,“難不成殺我還需要做什麽準備?”

埃布爾原本放在門把.手的手一下子停住,捂著肚子開始笑了起來。

“哈哈哈——”

埃布爾笑完之後看著少年臉上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陰沈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罕見的同情。

原本自己還懷疑少年究竟能不能讓赫托動心,現在看來就是白白擔心。

誰會不喜歡他呢?

聽到敲門聲音的女人一下子打開門,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埃布爾大人,身子打了一個寒顫,突然低頭小聲地喊道,“大人。”

埃布爾看到來人後突然收斂起來笑意,直接將少年推了進去,朝著那些人吩咐道,“收拾一下他。”

看著少年不敢置信的樣子,埃布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朝黎宿揮了一下手。

做完這個動作後,埃布爾後退幾步,看著門在自己的眼前緩緩關上,突然閉了一下雙眼,將自己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割舍掉。

直接轉身離開,捂著自己的眼睛,心裏想著的卻是,那個軍校學生的眼神直勾勾看著自己,似乎眼中有無數的話要說。

隨後手輕輕張開,位置剛好是少年眼睛的高度,從口中呢喃。

“別露出那種狼崽子的表情。”

明明從地牢當中到剛剛一切的表現都很正常,不對嗎?

也真是可憐,明明就是一只爪牙鋒利的小獸,偏偏要裝出來一副無害的模樣。

但是埃布爾對於這種被迫的樣子卻十分喜歡。

也對,像是他這種人,最希望看到的不就是這一副場面嗎?

黎宿看著屋子裏面的各式各類的衣服,揉了揉眉骨,像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一樣,直直朝著椅子走過去,直接坐在上面。

“楞著做什麽,不是說要收拾我嗎?”

“收拾”二字被黎宿念的格外重。

米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看著少年衣服上異常明顯的血跡,有些膽怯地詢問道,“要不要洗漱一下?”

黎宿順著少女的目光,冷哼了一聲,直接站了起來說,“衣服在哪裏?”

黎宿順著他們有些害怕的目光走過去,心裏卻想著:我又不會吃了你們,怕什麽?

然後就走到了所謂的“衣服”面前,身子僵了片刻,慢慢將目光移到他們身上,心裏想著也難怪他們害怕。

跳過那些奇奇怪怪的一層紅紗、裙子,好不容易挑選出來一身比較正常的衣服,路過他們的時候頗為陰陽怪氣的誇了一句。

“你們大人的身體可真好。”

倒是真的會玩。

說完這句話後,黎宿直接拿著那一身衣服走到了洗漱間。

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女人,黎宿直接用手撐住門,眼神看著她,眼眼色森然,。“我不習慣洗澡的時候身邊有人。”

說完這句話後看著女人放棄的樣子,有些疑惑地開口問,“我腳上的鎖鏈呢,該不會讓我帶著這個洗漱吧?”

“埃布爾大人說過,您可以解開的。”

米婭說完這句話後直接低頭離開,轉過身臉上不自覺泛起來紅暈。

周圍人聽到裏面傳過來的水流聲,紛紛低下頭。

他們都清楚的知道,裏面的人無論曾經經歷過什麽,甚至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也不是他們膽敢妄想的。

黎宿漫不經心想著自己一會要準備些什麽,甚至於已經想到了會不會要向黑場一樣還要打一架。

看著腳上的鎖鏈,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厭倦,找個地方坐下來精神力直接朝著鎖鏈而去。

看著已經掉下去的鏈子,黎宿卻突然仰頭臉上流下來一滴滴冷汗。

還真是可怕。

回想起來男人說的“可以解開”的話,嘴唇像是嬌艷的花瓣一樣,口中叫著埃布爾的名字。

明明該是濃情蜜意的場面,偏偏語氣之中滿是陰冷。

黎宿看著被自己扔在一旁的衣服,沈默一下後突然俯身拿起來穿上。

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黎宿發出來一聲冷笑。

哪怕再遲鈍,上輩子沒有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恐怕這個屋子裏面都不算是什麽正經衣服。

看著被自己直接系在脖子上的紐扣,黎宿直接打開門走出去。

黎宿的腳直接踩到地毯上,根本不在意那些驚訝莫名其妙的眼光,坐在椅子上面反客為主的問,“接下來還要做些什麽?”

米婭聽到這句話後,快速擡頭看著少年的模樣後再次低下來頭。

明明這是這些衣服裏面最為保守的一套,但是少年穿上之後卻只想讓人一點點的扒下來。過分收束的腰身將少年的有些纖細的腰顯得淋漓盡致。

細細的腳踝卻並不顯得女氣,只是踩到地毯上就讓人想到了一切有關於“□□”的詞匯。

這是一個被美神過分偏愛的少年。

哪怕他冷著臉,全身上下卻偏偏沒有一處不完美。

黎宿看著始終沒有人過來,冷笑了一聲,翹起來二郎腿,過於纖細的腳踝就那樣一下又一下的點著地毯。

周圍的男男女女無端面紅耳赤。

米婭想起來埃布爾大人的吩咐,突然快步走幾下直接跪在少年的身前,輕聲說。

“大人囑咐過我,需要給你帶上一樣東西。”

黎宿看著女人的這副害怕的樣子,“嗯”的一聲應了下來,再不濟也只是一個鎖鏈,也不算是什麽。

輕輕仰頭,看著房頂似乎對於她說出口的話沒有異議。

感受到自己腳上像是被帶上來一個較輕的飾具,輕輕晃了一下腳,房間中突然響起來一陣鈴鐺聲。

——悅耳至極。

黎宿卻突然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金色鈴鐺,眼睛裏面竟然一瞬間閃過冰冷。

“拿我當狗?”

帶著涼氣的話從這個他口中說出。

少女卻猛地擡頭,看著少年眉眼間真心實意的怒火。

那一瞬間,屋子內一片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情.趣鈴鐺: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無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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