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大額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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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粉紅的鈔票花朵,送給他,然後呢?

他把錢拿出來,在裝好送到銀行去存起來。

這種事他只覺得麻煩。

“如果是支票就更好了。”齊沅揚唇說。

“支票?”程建抿了抿唇,彎腰去查看地上的玫瑰花。

忽然他眼瞳微微一縮,隨後從一朵玫瑰花中間拿出了一張支票。

將支票給取出來,程建數起了上面的金額。

“個十百千……百萬……”程建驚訝不已。

在次為封覃的追人手段佩服不已。

換成是他,他肯定做不到。

他自己還總是說喜歡齊沅,還想追求人來著,結果自己什麽都沒做。

連封覃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

程建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喜歡,被封覃這個太子爺一對比,簡直就是個笑話。

程建拿著支票,又往別的花束裏面找,居然每一束裏面都有一張支票。

全部拿出來,金額已經在千萬以上了。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樣。”程建把支票給收集起來,拿在了手機,他走到齊沅面前。

“給。”齊沅不是剛還說最好送支票,這麽支票就有了嗎?

齊沅看著眼前的一疊支票,不用去數,就知道金額巨大。

封覃追人是這麽追的?

說起來他以前有喜歡過誰嗎?

好像從來都沒有。

第一次就喜歡自己?

看來是真的喜歡他了。

齊沅伸手,把支票給拿了過去。

房間裏有攝像頭,封覃找人安裝的,此時他就在隔壁房間,和寶寶在房間裏,兩人坐在電腦面前,看著裏面的齊沅接下了支票。

孩子看見了爸爸,小手立刻往屏幕上面伸,想這樣摸到爸爸。

封覃告訴他,爸爸就在隔壁,爸爸喜歡玩小游戲,那麽我們就好好陪爸爸玩。

寶寶歪著頭,雖然不能直接碰到爸爸,不過似乎也慢慢察覺出來這樣似乎也有點特別。

好多花,父親送給爸爸的花。

寶寶目不轉睛地盯著。

齊沅仔細看著這些支票,倒不在意上面的金額,而是對書寫的那些字,他發現很好看,遒勁有力,一看就知道寫這些字的人,大概會有什麽樣的性格。

字如其人,人的字,可以表明出來很多東西。

齊沅把支票給收了起來。

至於說拒絕不要,這些都是錢,他能怎麽拒絕,扔出去嗎?

就算是不要,也得收好了,遇到封覃後在當面還給他。

齊沅知道,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封覃見面。

齊沅本來是這樣覺得的,結果游輪航行到晚上,居然都沒有看到人。

倒是程建他們,包括徐非在內,都和封覃還有孩子見過面了,但是封覃教了孩子,小家夥可聰明了,已經會自己把小手手放在嘴巴面前,做出讓程建他們不要出聲的意思。

啊啊啊。

你們要好好陪我爸爸哦。

小家夥這樣對程建和徐非說。

程建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游輪上什麽娛樂項目都有,程建的提議是吃了飯去酒吧坐坐,齊沅卻忽然想要出點汗。

於是幾個人在吃過晚飯後去了運動場館,去打羽毛絨。

齊沅拿著羽毛球拍,換了一身運動服,有運動服提供,齊沅他們免費提供。

程建故意把機會讓給徐非,徐非看向程建的眼神,沒什麽感謝,知道程建什麽心理,怕不是想看點好戲。

齊沅在前面等著,徐非拿著球拍進去,和齊沅兩人對打。

就是運動一下,不是什麽競技類型,徐非很久沒有和齊沅這樣打過球,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齊沅也是同樣的,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奇怪,似乎許久沒有運動過。

很快就出了一身汗,齊沅直接拿衣服擦汗,對面徐非眼睛自然而然往齊沅腹部落。

齊沅視線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知道徐非在看什麽,對方不知道他身上這條疤痕怎麽來的。

程建的說法,齊沅稍微一想,就只是想要。

衣擺放下去,齊沅喝了點水,繼續同徐非打羽毛球。

程建站在不遠處,看兩人打,看了片刻,轉頭往四周看,果不其然,熟悉的大小面孔出現。

看到那兩個人,兩人的眼睛都完全凝視在齊沅身上。

程建拿出電話就給封覃打了過去。

封覃抱著孩子,換了一只手,單手抱著孩子,孩子一手攬住他脖子,一手往前抓住眼前的圍欄,就在不遠處是爸爸,爸爸在和別人玩,似乎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電話鈴聲響起,封覃接聽電話,是程建打來的。

“就這麽看著?”真的不露個面,程建是想不通封覃到底想做什麽。

送了那麽多錢,現金還有支票,結果封覃卻始終都站在暗處。

追人是這麽追的?

程建心底反正是充滿了好奇。

“他想好好旅游,那我就不打擾他。”封覃說道,聲音通過電話聽筒,程建似乎都感覺得出來封覃這時心底大概在想什麽。

必然是非常想齊沅,剛結婚就出了這檔子事,程建是從來沒見過。

也就只有封覃和齊沅他們,他們的人生會有這麽豐富多彩了。

“要是齊沅一直都不記得,封覃你又打算怎麽做?”

“那就一直追求他。”封覃不信他追不到齊沅。

在說也不是他一個人在追,懷裏還有一個小家夥

他們的兒子,在跟著他一起追求齊沅。

“我就先祝福你早點心想事成了。”程建笑著滿是興味地說。

掛了電話,程建走到齊沅他們那裏,徐非打累了,休息一會,齊沅卻還是精神很好的樣子,程建接替徐非的位置,陪著齊沅打。

他們打了多久,封覃抱著孩子就看了多久。

似乎這樣的一面,無論是封覃還是孩子,他們都沒有看到過。

雖然說暫時無法接近齊沅,靠近了,齊沅就不會開心,但是以後,封覃相信很快他會追求到齊沅。

齊沅忘記了沒有關系,就當是對過去的一種彌補。

當初齊沅答應和他在一起,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怎麽追求齊沅。

那個時候他無論送什麽,齊沅都根本不會收。

反倒是現在, 他可以送出去很多東西。

雖然說他的一切,都是齊沅的,他給齊沅,算是左手轉到右手。

可是眼下還是稍微有點不同。

這種重新追求齊沅的方式,封覃覺得有必要。

而且還是和孩子一起,和過往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齊沅渾身都出了汗,整個身體都特別的暢快,雖然累,但是心情非常放松。

放下了球拍,外面天色已經黑了,游輪在海上緩慢航行,整個游輪,顯得特別平穩,似乎都感覺不到是在水面上。

運動過後,在泡個澡最舒服了。

既然是出來旅游的,那麽自然是享受第一位。

離開運動場館,隨後就去了水療會所,三個人一起到一個熱水池裏泡澡。

泡過還可以來個按藦,這裏都是有配套的服務。

齊沅靠在水池邊,兩道視線落他身上,齊沅渾身就穿了一條褲子,漂亮的身軀完全暴露出來,水是透明的,於是修長的四肢展現出來,稱得上是藝術品。

程建是大大方方地看,還仔細看,畢竟機會不多。

以後可能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

齊沅會不和封覃在一起?

程建有預感,只是暫時的。

這兩個人,要是他們都會分開,那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什麽真愛了。

齊沅閉著眼,安靜泡澡,徐非就在旁邊,想要直視,但是眼神閃爍,看得到碰不到,那還不如就不要看。

這次能夠回來,徐非最初是高興的,還可以和齊沅一起出來旅游,雖然有程建在,雖然齊沅和程建關系更好點,可是徐非覺得已經可以了,他不該奢求太多。

但越是這樣想,另外一種情緒,反而越是強烈。

那種求而不得在深深地折磨著徐非。

尤其是現在,齊沅算是半倮著,這樣的一面,徐非想到過去封覃看了無數次,不,不只是半倮,齊沅全倮的樣子,封覃也看過。

還不光是看,他擁有過。

徐非猛地起身,轉身就走。

身後程建問他怎麽不泡了,徐非只是側過頭,視線都沒有往齊沅那裏看,齊沅還閉著眼在泡澡,根本就沒有睜開來看徐非一樣。

自己對於齊沅而言,早就已經不是什麽重要存在。

以前不是,現在更加不可能。

“泡得頭暈,我進去按個腳。”說罷徐非就走了,留下程建和齊沅在泳池裏。

“他在逃。”程建直接點明。

齊沅這時睜開眼,看向程建,眼神無波,那種平淡裏,似乎裹挾著一種漠然。

“雖然說是他自己的問題,不過既然大家是朋友,有時候還是顧及下別人的感受。”齊沅提醒程建稍微註意一點。

“你在意啊?”程建目光忽然銳利起來,盯著齊沅不放。

“好歹你們是來陪我的,我沒給錢,總得對你們好點。”齊沅隨口找來的理由。

“哈哈哈。”程建笑。

看來齊沅已經猜到不少的情況了,例如這艘游輪是誰的,他提到的那個有錢朋友,到底是誰。

“我還以為你會不高興。”他們欺騙了他,可齊沅分明就無所謂的樣子。

“不會,挺有意思的,你不覺得嗎?”

齊沅饒有趣味地彎唇。

“是,非常有趣。”程建點頭,以前他和齊沅有這樣的談話嗎?

程嘉心底雀躍了不少:“齊沅,看來我們真的很像。”

性格方面,哪怕是自己,都可以當成是樂子來看。

“朋友嘛,何況近墨者黑。”齊沅笑意加深。

“前面那句省略?”光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沒有這句話,程建可以領會齊沅的意思。

齊沅卻沒在說什麽,又泡了片刻他從水池裏出來,換上了水療會所的浴衣,往裏面走。

會所裏面光線暗淡,地面都是地毯,腳踩在上面沒什麽聲音。

有服務員領著齊沅到一個休息廳,那裏徐非已經坐了一會,叫了個按藦師在給他按腿。

齊沅倒是不想按腿,詢問別的都有什麽,齊沅要了個肩背按藦。

離開休息廳,到另外一個小的房間。

房間裏按藦床是圓形的,也不是那種純白的床單,居然是艷麗的紅色。

看著倒是有點像是新房的樣子。

齊沅先上了個廁所,洗過手後出來,一個女的按藦人員過來,示意齊沅趴著,她給他按後背。

齊沅把上衣給脫了,剛趴下去沒片刻,女工作員忽然有什麽事離開片刻,沒多久對方回來。

齊沅趴著的,沒有起身來看。

工作員靠近,對方手落在齊沅的肩膀上。

齊沅面向下趴著,怎麽覺得這個女技師的手,似乎骨節沒有那麽柔軟。

還是沒有多想,畢竟是力量活,按藦需要一定力氣,手指按久了了,估計骨節會變大一些。

齊沅正好有點困,對方給他按,他就閉著眼睡了會。

對方手上力道非常好,按得齊沅渾身都異常束縛,齊沅打算一會多給點小費。

按了將近一個小時,技師臨結束前離開,出去片刻,馬上又推門進來。

剛才對方的手還是暖熱的,就一會時間,好像涼了不少。

只是齊沅始終都趴著,沒有擡起過頭,不知道這中間其實換過人。

女技師給齊沅按了幾分鐘,時間到點,她表示結束了,詢問齊沅要不要在房間裏躺一會,齊沅剛按過後背,這會渾身都即舒服又微微泛疼,技師離開,把齊沅單獨留下,齊沅翻了個身,仰躺著。

瞇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睡在這裏肯定沒樓上房間裏舒服,齊沅還是起來了。

出去後就只看到徐非,不見謝融的人影。

徐非說謝融遇到熟人,和對方聯絡去了。

齊沅沒問是誰,時間不早了,已經是深夜,可以回去睡覺了。

兩人一起往樓上走,徐非和齊沅不是一個樓層,他先下電梯,走出電梯,徐非往自己房間走。

推門進屋,走向了窗戶邊,想到不久前見到的人,封覃,對方直接帶著孩子到水療中心,他那個保鏢也在,孩子交給保鏢,和徐非坐在一起,至於封覃本人,則替代了女技師跑去給齊沅做按藦。

顯然齊沅全程並不知曉。

徐非只是想笑,哪怕齊沅忘記一些事,他還是接近不了齊沅。

齊沅的孩子,會抓著東西走路了,朝著徐非靠近,還主動仰頭對著徐非咿呀出聲,像是在問徐非是誰,和他爸爸是什麽關系。

“我叫徐非,是你爸爸的朋友,我喜歡你爸爸。”最後一句話徐非也一並給說了出來,他想收回去,但是看到孩子聽不懂的樣子,徐非伸手去抱孩子。

結果孩子忽然就轉身就走,給他一個後腦勺。

自己慢慢抓著椅子回到保鏢那裏,走路不太穩,歪歪斜斜的,但是拒絕徐非的態度異常明顯。

徐非看著自己伸出去落空的兩只手,齊沅這個孩子,聽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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