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還是算了，喜歡你又沒有好處，還得自己不好受，徐非一個人就夠了，不用加我一個。”

“我現在倒是對另外一個人感興趣。”

程建先故意不說對方名字。

齊沅挑眉，來了點興趣：“誰啊？”

“謝融。”程建說。

謝融？

齊沅當然知道這個人，封覃的朋友，和齊重關系非常好，兩個人倒是看著像兩兄弟。

“他？他是個直男吧？”

“可以掰彎。”程建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

“小心把自己掰折了。”掰彎別人的時候，不得也把自己給掰彎了，齊沅好心提醒齊沅。

“玩玩。”程建笑瞇著眼說。

齊沅呵一聲，程建想玩就隨便他玩，他一個外人，可不會多說什麽，倒是也好奇程建要怎麽跟謝融玩。

兩人這邊喝酒，在酒吧一直待著，快到深夜的時候，有人過來。

這人離開了一年多，重新回來，感覺似乎一切都變了很多。

走進酒吧，找到齊沅和程建。

徐非站在沙發外，低頭就凝視齊沅，咫尺間，他曾經想過無數次如果他在次見到齊沅會做什麽。

真的見到後，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齊沅和封覃結婚，孩子都快一歲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叫爸爸。

程建給他大概說了下齊沅現在的情況，齊沅似乎忘記了一些事，不知道發生過什麽，忽然就不記得了。

這才和徐非聯系上，不然他可能還得很久才能踏足這座城市。

徐非走過去，程建挑下巴和他打招呼。

徐非坐在對面的空沙發上，他視線就沒怎麽從齊沅身上挪開過。

齊沅則態度隨意，隨便徐非怎麽眼神陰沈地看著他。

等對方看了許久，齊沅這才嘴角微微彎曲，問徐非：“看夠了沒？”

徐非眸光距離一閃：“齊沅，你真不記得？”

忘記了很多事？

齊沅笑：“不知道，也許明天就會想起來。”

徐非嘴角一動：“那我估計又得滾了。”

齊沅搖晃著酒杯：“那倒不用，你又沒有做錯過什麽。”

“沒有嗎？差點把你給搶走。”徐非提到過去的一點事。

“你能搶我？”齊沅勾唇，把徐非的話當笑話。

“是。”徐非呵呵兩聲，認同齊沅的話，他搶不走齊沅。

除非他自己自願跟人走。

徐非拿起酒瓶就自己開喝，都不用酒杯的。

“這麽喜歡我，也是喜歡我這張臉吧？不如我給你找點人？”例如和他像的人。

齊沅給徐非出主意。

徐非怔然不已，在齊沅關切的目光下：“好啊，要是你可以找到。”

“放心，保管給你找幾個。”一個似乎不夠，最好是來兩個。

程建看看齊沅，又看看徐非。

他倒是知道一對雙胞胎，齊沅也認識，據說還見過還幾面，拿兩個男孩的話，人選就合適。

“我這裏倒是有人選  。”程建插話。

“這麽快？”早有準備？齊沅好奇看向程建。

“兩個小歌手，正好不是要出海玩幾天，我聯系下他們。”程建笑著說，這事包他在他身上。

“行。”齊沅同意，他又看向徐非。

徐非嘴角有微笑，可眼神裏，卻一絲受傷的情緒掠過。

“隨便你們。”徐非繼續對酒瓶喝酒。

喜歡的人就在對面，卻完全不能碰觸。

忽然覺得這一趟其實自己不該回來。

回來了又能做什麽，他什麽都做不到。

在次和封覃搶人嗎？

他搶不贏的，徐非在清楚不過。

徐非一直在喝酒，就沒有怎麽停過，齊沅他們就看著，沒人去阻止他。

知道徐非情緒不好，想把自己灌醉，那就好好醉一場好了。

哪怕齊沅這個當事人，也同樣的想法。

徐非喜歡他，那是對方的事，他只是當徐非是朋友，不會有任何愛情的成分。

愛什麽愛啊，都是人沒事拿來騙自己的東西。

齊沅想到這裏，手往兜裏放了一下，裏面有枚戒指，小小的一枚戒指，奇怪的，齊沅卻有點想重新戴回手上。

猛地打住念頭，齊沅拿開手。

這天晚上齊沅也喝了不少，似乎也有醉的跡象。

程建倒是喝得不多，他將齊沅和徐非送到隔壁酒吧，給兩人開了房間，先把徐非安頓好，轉而扶齊沅到房間。

只是沒扶一會，齊沅就甩開他的手，寧肯自己扶著墻壁走，也不想程建隨便碰他。

程建搖頭笑，齊沅到底是忘了還是沒忘，對他還是這麽有抵觸。

打開門，齊沅去浴室洗澡。

程建跟到了浴室門口，齊沅直接就開始脫衣服，光倮的後背露出來，一條纖細又筆直的脊柱骨，骨骼往下延展，窄瘦的腰肢，後腰似乎可以看到兩個形態分明的腰窩。

如同綴了點醉人的美酒在裏面，程建忽然覺得有點幹渴，想要喝點水了。

齊沅脫了外套準備脫褲子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他低垂著眼，凝視著腹部上靠右的一條疤痕。

猙獰的疤痕，豎梗在他的身上，撫模過那條疤痕，觸感是鮮明的。

他什麽時候受這麽嚴重的傷？

傷，似乎有不像是。

齊沅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個疤痕不是受傷而來的。

轉過身，齊沅看向身後門口邊靠著的程建。

這人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齊沅都覺得對方想隨時來支煙，邊菗邊註視他了。

“這個疤痕，你知道怎麽來的？”齊沅問程建。

“如果我說，是剖腹產來的，你信不信？”程建笑得眼尾都出現一點皺紋起來。

“剖腹產？我？”齊沅哈哈哈笑了好一會。

“照你這個說話，是不是那個孩子也是我生的，畢竟長得很像我，而我又不可能去和女人睡？”

齊沅根據程建的說法，將這個結論給推出來。

“對啊，孩子就是你生的，從你肚子裏爬出來的。”程建口吻玩笑。

“那我可真厲害，就一個？不得多來

幾個？” 齊沅挑眉，才生一個，不夠啊。

“你想來二胎？可以啊，在來個女兒，正好兒女雙全。” 程建還靠在門框上，眼睛往下落，看向眼前的美景，雖然就脫了上衣，不過這種狀況下，和其他時候，例如泳池裏看到的景致不同，程建舌尖抵了抵牙齒。

“不如齊沅你和我生個女兒？”

程建彎出深深的笑，似乎就等著齊沅同意了。

“程建。”齊沅聲音淺淺的，像是情人般的呢喃低語。

程建心跳得有點過快，喉頭在發熱，要是齊沅可以同意就好了。

那一刻，他有這種瘋狂的念頭。

齊沅給他生個孩子，女兒可以，他喜歡女孩。

“你可以……”齊沅擡起手，修長漂亮的指骨，看在程建視線裏，當時就以為齊沅這是要對他做出邀請，齊沅喝多了。

他猜齊沅一定是喝多了，所以這麽邀請自己。

程建右腳微動，擡起來就要往浴室裏面走，走到齊沅面前，去摟住齊沅纖瘦惑人的腰。

“稍微清醒一點。”齊沅擡起的手，不是做什麽邀請的姿勢，而是舉到了臉頰旁，在太陽穴位置點了點。

這個動作意味在明顯不過，這是讓程建不要發瘋，大晚上的可以做夢，但是別做這種美夢。

程建移出去的腳立刻停下，不說是一盆冷水潑下來，但馬上清醒了是真的。

程建沈沈呼出一口氣。

“齊沅，你真的讓人想隨時推倒。”程建直說了。

“來，看誰推倒誰？”齊沅這次倒是直接做邀請。

什麽意圖，程建不會在眼瞎了。

“你早點睡，我就先走了。”程建知道繼續待下去，也就是讓自己看到得不到，還是離開得好，免得自己有更多不合實際的妄想。

齊沅微笑目送程建離開。

外面傳來關門聲，齊沅把褲子也褪了，站在花灑下，熱水從上往下淋在他全身，齊沅克制不住指尖撫過腹部的疤痕。

生產留下的疤痕？

要這麽說，那孩子從他肚子裏爬出來，所以才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臉。

他不可能去找女人給他生，最可能的就是他自己生？

等等，這不是更不可能。

齊沅想自己真的喝多了，居然覺得自己能夠生孩子。

快速洗過澡後齊沅掀開被子睡覺，就是睡了半天，輾轉反側，好像少了點什麽。

夜裏齊沅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床邊站了一個人，關了燈，周圍黑暗，齊沅看不清楚對方是誰，而那個人也始終安靜站著。

第二天齊沅醒來，看了看房間周圍，只有他自己，沒有別的人。

看來是做的夢了。

齊沅搖頭笑，洗漱過後，拿出手機，卻忽然忘記想要做什麽。

齊沅離開酒店，走到外面叫了個出租車，而當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抱著孩子從一輛車裏搖下車窗，寶寶大眼睛望著爸爸離開的方向，封覃低頭吻了吻寶寶柔軟的頭發。

“爸爸在和我們玩捉迷藏，我們要偷偷跟著爸爸，不讓爸爸發現。”封覃這樣和寶寶說，他們在玩游戲，而不是齊沅不要孩子了。

寶寶將信將疑。

昨天晚上，封覃到過酒店，進到了齊沅的房間裏，黑暗中看著老婆沈睡的臉龐，封覃凝視了很久，這才離開。

寶寶扒著車窗，嘴巴發出呀呀啊的聲音，好想爸爸抱抱他啊，爸爸真壞，他不想玩捉迷藏。

寶寶眼眶慢慢就紅了，封覃立刻就安慰孩子。

好在小家夥哄起來也好哄，他們可以暗中跟著齊沅，這點倒是沒有問題。

寶寶摟著封覃的脖子，把臉深深埋進去。

“爸爸想出去玩，我們給爸爸買一艘大游輪好不好？”封覃對孩子說。

寶寶聲音悶悶的，還在傷心不高興。

“到時候我們也一起去，和爸爸上游輪玩。”封覃摟著寶寶的小背脊，寶寶擡起頭，大眼睛撲閃。

作者有話要說：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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