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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永遠的失去喬語(上)(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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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語醒了之後就想帶敢兒離幵,但是城中卻一下亂了起來,街道上都是官兵,壓根不給走人,他只能躲回了屋裏,害怕這些人其實是來抓自己的。

結果沒等一會就有官兵開始進來搜人了,喬語看著敢兒,兩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我們要不翻出去?”敢兒看著窗戶問道。

喬語搖了搖頭,外面都是人,翻窗反而吸引了旁人的註意,這肯定是行不通的。

兩人還在躊躇之間,歸鸞卻又推門進來了:“哎呀,這麽好的熱鬧,怎麽都應該湊一下。”

喬語一把抱住敢兒,昨夜他說完話就出去了,喬語出去看過,這處不是他說的客棧,而且四處無人,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這小子想讓他聽話,牽制住你就行了,而你,對於我而言,太沒有挑戰了。”歸鸞笑著說道。

喬語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也不可能真的不反抗吧?

“你還想不想見你的攝政王?”歸鸞突然挑眉問道。

喬語楞了一下,似乎開始猶豫。

“喲,感情不好啊?”歸鸞笑了下:“還以為都能活著,應該是他的寶貝昵,沒想到原來不是啊?怪不得這麽小的歲數這麽機敏,看來是沒人疼的結果啊?”

歸鸞想到了殊慕,沒忍住的搖了搖頭,想當初那小子不也是故作聰明的騙著自己?

喬語這時候才明白,這人應該是知道什麽,他以為敢兒是自己和憨憨的孩子,但那個孩子哪裏還在呢?

“你想錯了,敢兒不是。”喬語將敢兒護到了身後。

歸鸞歪了歪頭,情之一字,能奪人心智,毀人康健,滅其神魂,還能讓人依舊甘之如飴。

想來真的是又可笑,又可悲。

“走吧,現在的你,還能有除了他之外的別的選擇?”歸鸞伸出手問道。

其實很想直接把人帶走,但是陵國的攝政王直接惹他幹嘛呢?而且就這城裏的情形,想帶著一大一小出去,也不容易。

看出喬語還有幾分猶豫,他也不再說什麽,趁著喬語沈思的功夫,直接抓住兩人的衣領,掠了出去。這一舉動自然讓人看見了,下面一有人喊,四面的暗衛,官兵,便開始追著歸鸞而來。

喬語很害怕,但是敢兒卻有點興奮,一直在哈哈哈的笑著。

“這小子的性子我還挺喜歡。”歸鸞也笑著說。

這麽大的動靜,簫岐川當然也聽見了,擡頭一看,就看到了歸鸞手中的喬語,單腳一踩馬背,就向著歸鸞而來。

攔住了歸鸞的去路,簫岐川冷冷的看著他:“人交給我。”

“那中要有點好處吧?昨夜我可是花了大力氣才帶走的,誰知道這麽早你就開始搜了啊。”

聽到這話喬語才知道,這些人其實是簫岐川用來找自己的,被歸鸞騙了。

“你騙我?”

“防人之心不可無,不過這話是對於有實力的人說的,你這樣的,就算防也沒什麽用處。”歸鸞又是巧挑的摸了下他的臉。

因為他擡手摸喬語,所以敢兒便被松開了,他快速的順著屋檐滑了下去,被下面的官兵接住了。

知道人是來救自己的,敢兒就知道,自己這麽做定然不會受傷。

看到敢兒脫困,簫岐川直接擲出一個匕首,歸鸞趕緊把手抽了回來,要不那幾根手指估計都能被切了。

“你也不怕傷到他這小臉蛋。”歸鸞搖了搖頭:“他好狠啊,你看,一點都不心疼你。”

簫岐川了解喬語,知道不熟悉的人,他的膽子小,定然不敢亂動,不然剛才他也不敢出手。

本想著,這人要是閃躲,自己就能上前搶回喬語,誰知道他能快速的收回手,身形還一點沒動。

“其實吧,昨晚我還算幫了忙,不然今天這小美人你可看不見了,怎麽樣給我點好處?”歸鸞直接說道。

“要什麽?”簫岐川問道。

“其實我就是好奇你的身子,能不能讓我看看?”歸鸞問道。

簫岐川大方的說道:“當然可以,但是你得先放了喬語。”

“我放了,你不守約怎麽辦?”歸鸞看了下四周的情況,問道。

“不會。”簫岐川說道,但是背在身手的手,卻打出了一個手勢,讓暗衛等下攔截歸鸞。

誰知道歸鸞沒有廢話,直接將喬語丟了出去,簫岐川趕緊上前去接,而歸鸞卻出乎眾人意料,並沒有逃跑,而是向著簫岐川而去,在他後頸處摸了下,然後趁著眾人楞神的功夫,快速的消失了。

這輕功......一落地,簫岐川就用狐裘把喬語整個裹了起來:“我等下放你在馬車上,別怕,我把城裏的事情處理下,就來找你。”

等到安置好喬語,簫岐川去了牢裏,現在他更關心的是這個歸鸞到底是哪邊的勢力。

“王爺,老奴看到那人的身手,只怕......”靈叔也很是擔心。

是的,他太強了,不論是哪邊的,都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了。

但是一圈審訊下來,沒有人認識歸鸞,甚至是聽都沒聽過。

可越是這樣,簫岐川就越是擔心,因為沒人知道就代表,他的地位可能十分的重要。

“先回軍營,饒城暫時由軍中接管。”簫岐川說完就去找喬語了。

上了馬車,他都沒管敢兒,直接抱住喬語就親了下去,但是他不管,喬語不能不管,直接擡手推,推不開就打,手打在臉上啪啪作響,但他就是不退幵。

“好了,手別打疼了。”簫岐川終於松開,用手握住了喬語的手,拿在掌心細細的看著:“看都紅了。”

敢兒早就把臉轉過去了,聽到這話,回過頭翻了個大白眼,這個臭流氓!

“昨晚到底怎麽回事?”簫岐川問道。

一說這件事情敢兒想起來師傅,趕緊先開口問道。

“你還要習武,他確實沒有跟著我,留在府中的暗衛基本都不在了,只是因為大火,很難辨認,只怕......”簫岐川嘆了口氣,揉了下敢兒的頭。

敢兒癟著嘴,並沒有哭出來。

“敢兒......”喬語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畢竟他們師徒相處了這麽久,而且這一路上,喬語也能看出來,他師傅對他很好,教導也都是傾囊相授。

“我會好好練功,不會讓他失望的。”敢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嗯,這一定是他最想看見的。”簫岐川揉了下他的頭:“去了軍中,就能跟著方陣操練了。”

喬語聽到這話,正想要說什麽,簫岐川貼到他的耳邊:“現在給他別的師傅,會難過的。”

喬語擡頭看了眼敢兒,再看了看簫岐川,輕輕的點了下頭:“那倒時敢兒就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了。”

若是原來,敢兒肯定會笑嘻嘻的說話,可是今天他趴在一邊向外看著,想著來得路上,自己還經常騎在師傅的馬上,聽他和自己說話。

靈叔架著馬,來到了車邊:“敢兒少爺,要不老奴帶你看看外面的風景?也能認認這去軍營的路。”

“嗯,好啊!”敢兒點了點,就跑出了馬車。

喬語的世界一直都是小小的,之前雖然從霄南出來,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但那時的他眼盲,只能聽見,什麽都看不見,所以在心裏也沒有什麽概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這次,偌大的刺史府居然不剩下什麽了,而那些暗衛居然也都不在了,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他們離開,可卻看到了他們曾經鮮活的模樣。

“有些事情本就殘酷,這次是我處置不周。”簫岐川抱著喬語說道。

“所以,我是誘餌嗎?”喬語沒有動,只是冷冰冰的問道。

簫岐川一下就楞住了,“怎麽會?我本是覺得他們會先從軍中下手,這就是為什麽我沒有直接帶著你的原由,誰知道他們會從城中動手,當然可能也是因為你在城中的關系,可我怎麽都不會讓你做誘餌的。”

“喬語,我這樣的人,不需要什麽誘餌,你明白嗎?”

喬語呼出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但也沒有任何別的表情。

簫岐川一把將喬語抱進了自己的懷裏,托著他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你不信我?”

喬語的頭動不了,但是卻撇幵了眼睛:“我以為信任是相互的,我信你的同時,難道不是你也應該信任我?”

簫岐川將手松開,問了句:“我能信嗎?”

喬語笑了下:“嗯,不能,所以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若不是誘餌,為何今日一早你便進城?”

簫岐川楞了下:“昨夜有名暗衛,來軍營報信了,但是話沒說完,人就沒了,他知道他帶不出你們,這是他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喬語聽到這話,眉毛微微的動了下。

“喬語,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雖然是暗衛,但都跟著我很多年了,我不會用你,用他們的性命,來做這些事情。”簫岐川緊緊的抱住喬語,這些人的離開,他的心已經很疼了,而喬語居然還不相信自己。

喬語其實最近心裏一直很亂,他不是憨憨,而且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是憨憨了。他是陵國的攝政王,他本就不應該是自己一個人的憨憨。

可是自己心裏堅持了那麽就的情感又該何去何從,自己以後的人生呢?就這樣跟著他?

曾經的喬語只有一片小小的天空,那天空下只有自己,然後憨憨強勢的擠了進來,所以憨憨變成了這片天空下的所有。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其實自己的那片天空很小很小,當再次擡頭的時候,那片天空一望無際,內心深處就開始恐慌和迷茫。

可一開始他以為自己身邊還有憨憨,只要還有他,怎麽樣自己都不害怕,可是他卻是翺翔在空中的鷹。

自己的那點小小的天空他看不上,而他能看到的風景,自己也看不見。更別說當他展翅翺翔的時候,是不是還能看到地面上那小小的自己了。

“小喬語。”

最近喬語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不再像原來,自己只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就一直閃著光的跟著自己轉。

簫岐川嘆了一口氣,知道很多的事情是自己導致的,但是自己身上還有那麽多的擔子,而喬語卻還在給自己制造困難。

視而不見的寵溺他,自己真的做不到。

軍中的生活其實很苦,再加上在北方,軍帳多少都有些漏風,為了喬語的身子,簫岐川把自己的大帳好好的折騰了一下,床鋪上也鋪的很厚,還讓人在四周搭了木架,搭上了油布,讓床上的溫度能高一些。

敢兒覺得這樣太熱了,最近晚上都睡在靈叔那裏。

其實簫岐川也覺得熱,但是他怕凍著喬語,自己就算半夜會醒,也依舊沒有說撤掉點什麽。

而這時間,喬語也偶爾會在軍中逛逛,看看他們日常的操練,看著人來人往的探查軍情,看著簫岐川他們總是在一起研究軍情。

到了這處,喬語才真的感受到了緊張的情緒。

這幾日已經有好幾次敵軍突襲,因為人數不多,簫岐川都沒有自己出去過,但是每次回來的人群中,都會有受傷的人。

喬語一開始還有些害怕,後來也會跟著駱川柏幫受傷的戰士綁紮傷口,看著他們身上的傷,喬語才覺得自己之前到底被保護的多好。

那次從霄南回來的路上,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受傷了?只是自己看不見而已。

這天簫岐川還在軍帳和他們溝通著軍情,突然一名斥候來報,說發現了一隊人馬,看衣服穿著,是西輔軍。

“西輔軍?怎麽會在這處?”

簫岐川有些不解,西輔軍是駐紮在西北的一支部隊,人數不多,之前也安排了別的任務,怎麽可能會出現在此處?

“報。

簫岐川接過手諭看了一眼,神情微微的變了下,這是皇帝調來的兵?

靈叔上前問道:“這是怎麽了?”

簫岐川瞇了下眼睛,“玉佩。”

殷曜初還真的敢走這麽一步棋?

簫岐川之前就猜測了很多種可能,玉佩他看到了,應該會想辦法用的,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調兵,這是此兵非彼兵。

可居然還有皇帝的調令這件事情就沒那麽簡單了。

離京的時候他和丞相溝通過,所以丞相應該能猜到玉佩調兵的真相,那為什麽還要給自己調令呢?京中出事了?

這個時間比簫岐川預計的早了太多,各路的散兵應該還沒有完全聚集。現在兵變實際並不合適。

因為自己離京中太遠了,而且陵國大部分的兵力都在自己的手上,這時候兵變,肯定是趕不及的,所以自己的選擇,肯定是之後再打回去。

到時就憑京中的那點兵力,再加上他們的謀朝篡位,自己怎麽也能再把殷家拉下來,所以為什麽這麽急?

“排兵攔截,先把那路兵馬押回來,傳我令,反抗者死!”簫岐川冷冷的說道。

“靈叔我想找個機會去朝暮國探查一下,京中暫時先交給你們了”簫岐川說道。

靈叔其實是不讚成的,但此刻有些事情交給別人也不合適。

“要不,老奴去吧,喬公子那處,不是還要看著嗎?”靈叔說道。

提到了喬語,簫岐川瞇了下眼睛:“我帶著他一起。”

靈叔眉頭緊皺,覺得似乎不妥:“喬公子身子弱,這裏本就寒冷,要不?”

“不用再說,我這就帶他離開,後續的事情就按我之前說好的辦。”簫岐川直接走了出去。

靈叔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脫離了一開始的預計,此刻再帶著喬語只怕兩人之間的怨懟會更加的深啊。

喬語剛回到營帳,最近跟著駱川柏也學習了一些基本的用藥和包紮,讓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麽的笨,所以有時間就會去幫忙。

“跟我離幵一段時間。”簫岐川風風火火的進來就說道。

喬語有些詫異,現在簫岐川出去帶著誰,也不應該帶著自己啊?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

“後面一段時間可能有點苦。”簫岐川扔了一件狐裘過去,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了一件軟甲:“這個穿在裏面。”

喬語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不明白,簫岐川直接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抱起喬語,就扔到了床上,開始脫他的衣物。

知道喬語心裏不高興,這段時間,簫岐川晚上除了抱一抱他,基本都沒做別的。

外袍退下,簫岐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把將喬語壓在了床上,就親了下去。喬語知道他是要幫自己穿衣服,所以一開始也沒有反抗,被壓住的時候,再想推已經推不幵了。

一番糾纏,簫岐川喘著氣,坐起了身,看著躺在床上,流著淚全身無力的喬語,嘆了口:“明日_早再走,我去打水給你洗洗,別哭了。”

說完簫岐川就穿好了自己的衣衫,走了出去,等走到了帳外,沒忍住的用力的錘了一下邊上的木柵欄。

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之前不是已經告訴自己,再也不強迫他了嗎?為什麽又做了?最近都人駱川柏把受孕的藥給停了,就是不想在逼迫他。

但是剛才他乖乖的坐在那裏,讓自己換衣的樣子,和原來的感覺太像了,那一瞬間簫岐川就忍不住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喬語早就哭成了淚人,心裏又覺得,都這樣了,還是做完吧。

“王爺?”靈叔有些詫異的走進簫岐川,不知道他為什麽站在這。

“咳,去打盆熱水過來。”簫岐川有些尷尬的說道。

靈叔才是真的傻了,這大白天的,不是要走嗎?怎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打水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簫岐川就帶著喬語從軍營中離開了,這次簫岐川沒有辦法過多的估計喬語的身子,只是讓他坐在自己的身前,便架馬一路馳騁而去。

結果就快到朝暮邊境的時候,邊上的山崖上一直響箭射出,簫岐川壓低了喬語,劍身擦著二人的身側飛出。

中計了!!!

簫岐川沒有回頭,淡淡的看了喬語一眼,然後用力的架馬馳騁。看了殷曜初丟棄了喬語,不過也是,饒城中的布局,就能看出喬語已經是一枚棄子了,但是自己居然還是想要試試。

試試殷曜初是不是會對他手下留情,試一試,自己說要帶他去朝暮,他會不會對自己和盤托出,終究是賭錯了啊。

喬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盡量配合著簫岐川的動作,他讓自己趴自己就趴,讓自己往左就往左,總歸現在的自己絕對不能拖他的後腿。

突然前方的一些小亮光吸引了簫岐川的註意,他一下勒住韁繩,因為速度太快,馬兒一聲嘶鳴擡起了前腿。

喬語一時沒有抓住,直接撞在了簫岐川的懷裏,他順勢抱住喬語直接滾下馬背,然後說了句,“跑!”就見簫岐川的坐騎,扭頭就跑了,而簫岐川則抱著喬語滾到了一邊,然後拉著他的手就跑。

不是不想背著喬語,但是敵人在後方偏上的位置,若是自己閃躲不及,箭肯定會刺中喬語,他賭不起。而就在這時,簫岐川如突然看到了狼煙。

敵襲?自己離營這件事沒有人知道,而且軍中還找了替身,他們怎麽可能現在來襲,除非......他看向了喬語,只見他正努力的跑著,小臉一片慘白。

喬語感受到了簫岐川的視線,喘著氣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但是現在讓他開口說話是不可能的。

就這麽一閃神的功夫,兩人都被前面的一根細繩絆倒,拉在一起的手,也被迫松開了。

喬語倉皇的起身,想要再去拉簫岐川,但是他已經和人纏鬥在了一起,他只能繼續往前跑,自己留在這裏只會成為絆腳石。

但是他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只是讓簫岐川更加的確認,自己今天的離營還有路線,都是他想辦法提示給對方的,不然那麽膽小的喬語,怎麽會往前跑呢?

最重要的是,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去追他。

今日簫岐川的身上帶的是刀,刀身已經沾滿了血,殺了圍過來的五人之後,他還是向著喬語的方向而去,害怕他傻乎乎的以為,殷曜初其實不會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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