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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養孩子真的不容易(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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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語看不見眼前的景象,心裏很是著急,擔心因為自己而讓敢兒受到傷害。

“爺,別傷著他。”喬語主動抱住簫岐川的腰,擡著頭有些焦急的說道。

靈叔看著眼前的亂象,笑著對敢兒說道:“喬公子心善,想養你在身邊,這以後就有好日子了啊。”

敢兒咬著牙,小腿不停的亂踹,卻沒有辦法碰到自己的身後的申威。

“小爺不需要。”

簫岐川的眉又皺了_下,“想要孩子,我去給你尋一個,這個太過刁蠻。”

“爺,別,別傷害他。”喬語推著簫岐川圈住自己的手,想要先把敢兒抱到懷裏。

“別亂動,這個孩子習蠻任性,沒有教養,不適合繼續留在府裏,打發出去就是了。”簫岐川冷著臉,沒有松手。

“不要。”喬語急了,自己要是不說要這個孩子,敢兒在府裏還能有口吃的,這要是趕出去了,這麽點大的孩子,他怎麽活?

喬語用力的推了半天都沒有讓簫岐川松手,情急之下,直接用拳砸向他的胸口:“松手,你松手。”一屋子裏的人立刻都屏息不敢說話,微微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向簫岐川。

簫岐川一把抓住喬語的手:“我是為你好。”

“不用,不用,你要是把他扔出府,就連我一起扔了。”喬語搖著頭,第一次這麽的硬氣。

“別鬧了。”簫岐川擡手想幫喬語把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誰知道手剛擡起來,就被喬語一口晈住。

“松口。”簫岐川的聲音冷了下來。

喬語心裏其實也是害怕,曾經憨憨說過,自己害怕了就咬他,他就不會再欺負自己了。此刻聽到簫岐川冷淡的聲音,喬語才反應過來,這個人不是憨憨,他對自己再好,也不會像憨憨那樣全身心的寵著自己。

“鳴......”喬語松開了嘴,眼淚也不受控的掉落下來,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

“壞人,小爺就吃了你一點點心,你就這麽報覆我。”敢兒還在那用力的掙紮著,氣呼呼的看著喬語。

“主子,喬公子喜歡,孩子還小怎麽都是能教好的,何苦讓他們兩都傷心呢。”靈叔上前低聲說道。

簫岐川擡眼看了下自己手上的牙印,再看著已經不怎麽出聲的喬語,終於深深的嘆了口氣:“掐過來。”

申威點了點頭,還是掐著敢兒的後勃頸,把人帶了過來。

“在你邊上。”簫岐川松幵了喬語說道。

喬語立刻就伸手去摸,當發現孩子是被拎在空中的時候,直接擡手就去打申威的手:“放開,放開,很疼的。”

小時的自己也被別人這麽抓過,很疼很疼的。

敢兒落了地就想跑,卻被簫岐川一擡腿,直接踢進了喬語的懷裏。

喬語不知道,還以為敢兒是撲進自己的懷裏的,一把將人抱住:“不怕,不怕,疼不疼?”

敢兒抿著唇,覺得這一屋子的人都欺負自己,氣的直接張嘴晈住了喬語的肩膀。

簫岐川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但是喬語卻沒有出聲喊疼,依舊拍著敢兒的背,輕聲的哄著:“是不是嚇著了,沒事的,沒事的。”

簫岐川想出手,但是卻被攔住了,靈叔微微的搖了搖頭。

簫岐川深吸了一口氣:“先去把駱川柏叫來,你們去燒水,等下去浴池那邊洗,這想洗出來,估計要不少水。”

喬語聽到這句話,就知道簫岐川同意了: “敢兒不怕,我們洗幹凈,等下再吃點好吃的好不好?”

敢兒還晈在喬語的肩頭,但是聽到有好吃的,耳邊有著輕聲細語讓自己別怕,背後的撫摸也是輕柔無比,終於松開了自己的牙。

喬語笑了下,知道敢兒應該是同意了,依舊抱著他沒有松手:“以後敢兒想吃什麽都行。”

敢兒撇了下嘴:“你說的,要是做得不好,小爺可不搭理你。”

簫岐川伸手一下捏住了敢兒的臉頰:“你說話註意點。”

“晤......疼......”這一下是真的疼,敢兒狠狠的瞪著簫岐川。

喬語聽到聲音,趕緊伸手摸去:“松手,爺松手,你怎麽這麽壞,這麽小的孩子。”

簫岐川瞬間便松幵了手,一路的呵護,結果因為掐了下孩子的臉,自己都變成了壞人。

“小曼幫我看看腫了沒啊,孩子的臉嫩,別傷著了。”喬語現在可不相信簫岐川了。

“他黑著呢,看不出來。”小曼捂著嘴笑著說道。

喬語抱著敢兒,伸手上下摸了摸,孩子很臟,穿的也很單薄,身上的味道也不好聞,只怕都沒有怎麽清洗過。

“去找些衣物來,等下肯定要穿的。”簫岐川嘆了口氣說道。

“已經讓人去取了。”靈叔說道。

早在出去找這個孩子的時候,靈叔就已經吩咐人去辦了,因為喬語開了口,這個孩子定然是要養著的了。

只是沒有想到,還頗費周折。

“主子,浴池那邊都備好了。”靈叔看到下人走過來,彎腰說道。

“帶他去洗幹凈。”簫岐川嫌棄的說道。

“不行,我幫他洗。”喬語現在可舍不得把孩子交出去,不是掐脖子就是捏臉,要是不聽話,會不會挨打啊?

“你都看不見去湊什麽熱鬧啊?”簫岐川想要把蹲在地上的喬語拉起來,讓他們把孩子帶下去。

“我不,那我也要陪著。”喬語不松手,感覺到簫岐川來拉自己的手,還用力的拍了下。

這下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簫岐川有些郁悶的想著。

“主子。”靈叔給了簫岐川一個眼神。

說完簫岐川直接彎腰一把將喬語和敢兒托著抱了起來。

“爺?”喬語雖然不知道屋裏屋外有多少人,但就剛才的動靜,人肯定是不少的,自己這麽被抱著怎麽像話呢?

“眭!”敢兒卻顯得有些開心,就算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但怎麽也不過就是一個孩子。

“我要騎脖子上,我之前看過,都能騎脖子上的。”敢兒壓根不知道怕,看著簫岐川開心的說道。

聽到敢兒開心的聲音,喬語抿著唇不再說什麽了,但也不敢求簫岐川,讓敢兒騎上去。

申威有些不敢置信的,就準備上前把敢兒給拽下來,誰知道簫岐川居然說:“把他抱上來。”

“不是,主子,騎屬下吧,這可使不得。”申威趕緊說道。

敢兒眼睛一轉,搖著頭哭喊道:“我不嘛,我就要騎他的,我要騎脖子,我要騎大馬,我要嘛......”“敢兒別哭啊,爺,你給他騎一下?”喬語的臉頰還是紅的,但是現在也說不出,讓簫岐川把自己放下的話了。

“抱他上來。”

申威看了眼靈叔,就看到靈叔點了點頭,他只能上前看著敢兒一臉得意,坐上了簫岐川的肩頭。

“哈哈哈,馬兒跑,跑起來啊。”敢兒一坐到肩上,就亂拍簫岐川的頭,一陣喊。

簫岐川把喬語打橫抱好,什麽也沒有說,走出門,直接一掠上了屋頂,用輕功帶著他們過去。

“眭......”這下敢兒是真的沒有心思使壞了,扶著簫岐川的頭,開心的喊著。

喬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能大概猜到,自己第一次被憨憨帶上屋頂的時候,應該也像敢兒這麽開心吧。

等到了浴池門口,簫岐川先把喬語放到了地上,伸手去拉敢兒。

“還要,小爺還要飛。”敢兒不想下來,抱著簫岐川的頭就是不松手。

“敢兒,別鬧。”喬語害怕他又給簫岐川惹生氣了: “先洗幹凈,再說好不好?”

喬語先是摸到了簫岐川,然後順著他的胳膊往上摸,終於摸到了坐在肩上的敢兒,輕輕的拍了拍他說道。

敢兒撅著嘴,但也知道得寸進尺一般都討不到好,只能讓簫岐川把自己拉了下來。

“爺,是不是弄臟你了?”簫岐川一直都沒有說話,喬語有點緊張的問道。

簫岐川擡手看了看手上的牙印,“臟沒什麽,洗洗就成了,但是手被晈的有些疼。”

喬語一聽楞住了,立刻有些緊張的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咬的深不深。

簫岐川也不幫他,就讓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隨便的摸著。

敢兒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撇了下嘴,伸手拉了拉喬語的衣擺:“我怕!”

喬語一下就將手垂了下來,抓住了敢兒的小手:“我在這呢,敢兒不怕。”

簫岐川冷哼一聲,瞪著敢兒,敢兒是一點也不怕的晃了晃頭,還扮了個鬼臉。喬語自然看不到這一切,還滿臉擔憂的拉著敢兒的手。

小曼他們備好了東西都過來了。

“公子是不是也一起洗洗?”小曼看著喬語臟兮兮的樣子問道。

“我暫時不用了,先幫敢兒洗。”喬語搖了搖頭,將敢兒的手遞了出去。

敢兒也知道,現在自己定然是跑不掉了,有冤大頭要養自己,幹嘛要拒絕啊,等到他這個養孩子的游戲玩膩了,自己再想別的出路就是。

簫岐川扶了喬語一起走進了浴池。

“先在外面洗幹凈,再進池子吧。”小曼幫敢兒把衣服脫了說道。

“直接扔進去。”簫岐川掃了眼敢兒脫了衣服的身子,壓根看不出一點膚色。

“怎麽又扔呢。”喬語急著想往前走。

“你慢點,地滑,太臟了,扔到大池子裏先洗洗,我估計這水等下全都要換。”簫岐川閉了下眼睛,嘆了口氣。

“敢兒,不要怕,我在這陪著你呢。”喬語也看不見,就對著前面說道,卻不知道敢兒壓根不在那。

敢兒看到喬語這樣,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小爺在這呢,你這瞎子真好玩。”

話音剛落,簫岐川直接一腳就把他踹進了池子裏。

“呸呸,你敢踹小爺?”敢兒爬起來就想往簫岐川身上撲,卻被小曼一把按住了。

“你這多久沒有洗了?我的天,這水全黑了,這要洗多少遍啊。”

喬語大概也能知道敢兒的樣子,自己當初也是年歲大了一些,才敢自己去河邊隨便洗洗的。

“你別弄疼他了,一次洗不幹凈沒事,多洗幾次就能洗幹凈了。”喬語站在邊上有些緊張的說著。

“來人。”簫岐川喊道。

“主子?”靈叔走了進來。

“多找幾個人進來幫他刷幹凈,裏面再備個浴桶。”簫岐川說道。

靈叔看了眼簫岐川臉上的黑巴掌印沒忍住的笑了下:“主子這臉也要好好的擦擦。”

“沒事等下再說。”

等到所有的東西都備好了,簫岐川拉著喬語的手,進了後面的內室:“給你備了浴桶,你先洗洗。”

“不,不用。”喬語紅著臉搖頭。

“等下那小子洗幹凈了,你身上臟的不能看,還能抱他嗎?”簫岐川彎腰說道:“我不看你,這是裏間,外面的人也看不見的,洗洗吧。”

“謝謝,爺。”喬語點了點頭,就被簫岐川領到了浴桶邊上。

“這是屏風。”簫岐川拉著喬語摸了下,“幹凈的衣服都在這,要是有什麽你喊我,我在外面。”

簫岐川當然知道喬語不會喊自己。

敢兒一直看著這邊的動靜了,但是他們走進了屋子就看不到了,再加上還有兩個人在給自己搓灰,疼的也沒空管了。

簫岐川退到了裏間的門口守著,這樣能看到喬語,也能看到那個野小子。

“你是不是想偷看啊?”敢兒看到簫岐川退出來,喊了一句。

簫岐川笑了下,走了過來,看著池子裏的黑水,揮了揮手:“放了,刷幹凈再接著洗,先把他拎上來。”

敢兒身上都是水,胳膊又細,很快就掙脫了拉著自己的人,一下沖到了簫岐川的懷裏,撞了他一身水。

“哈哈哈,笑死小爺了。”敢兒抱著肚子笑的幵心。

簫岐川也不在意,只是淡然的拍了拍身上,然後一瞬間就站了敢兒的面前,嚇的敢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的嗷嗷亂叫。

“本王還以為多大的膽子,不過爾爾。”簫岐川冷哼了一聲。

室內都是放水和刷池子的聲音,喬語自然聽不到敢兒的聲音。

“本王先和你說清楚了,別看喬語好欺負,就想著欺負他,你要知道讓你這樣的小子消失,不過是動動嘴皮的事情。”

敢兒咽了下口水,知道簫岐川這話不是嚇唬自己的,心裏雖然害怕,但還是努力的瞪著他。

“主子,別總和個孩子計較,不過他收到喬公子身邊了,是不是找個先生教一教啊?”靈叔看著這一大一小瞪著對方,就有些想笑。

“先生先算了,找個人教他點拳腳功夫,先把定力和規矩學了,別的再說。”簫岐川終於不再瞪著敢兒了。

敢兒的眼珠子轉了下,從婆婆眼睛看不見開始,府裏的人就不太管他們了,雖然一開始還有大夫來給婆婆看過病,但是吃了很多藥都不見好之後,就沒人再來了,都是自己去廚房偷偷的拿點吃的,就算是這樣,婆婆還是走了。

婆婆最後一直交代自己的一句話,只有千萬別出府,一定要待在府裏。

一開始敢兒還會害怕,久而久之,就不再怕什麽了,畢竟也不知道這樣的自己能活多久呢。他有的時候也會偷溜出府,和外面街上的孩子玩,有人問自己的父母,自己說不出,他們就說自己是野孩子。

那有什麽,打架就是了,雖然也不是每次都臝,但偶爾也是能占點便宜的。如果自己再學點拳腳功夫,那一定打架更厲害。

簫岐川看到敢兒眼珠子一轉,大概就猜到他在想什麽,看了眼內室的門,如果這個小子能栓住喬語的心,留一留也沒什麽,這麽點的小心思,還入不了自己的眼。

簫岐川其實還有別的考量,喬語性子軟,這小子在身邊,可能也不全然是壞事。

水弄好了,敢兒又被扔進水裏,喬語也穿好了衣服,摸索著走了出來:“爺,還沒洗好嗎?”

簫岐川站到他的身邊,示意靈叔進去換水:“他還黑著呢,頭發我覺得還不如都剃了重新長。”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哪能隨便就剃了啊,慢慢洗就是了,總能洗出來的。”喬語趕緊說道。

“去搬個椅子進來給喬語坐。”簫岐川看著喬語坐下:“我也進去洗洗,你坐在這處,不要動。”

等到敢兒洗的差不多了,都過了快一個時辰。

駱川柏早就等在了屋裏,看著喬語拉著敢兒走進來,又擡眼看看簫岐川:“王爺在外面養的孩子?”“瞎說什麽呢。”靈叔撞了下他。

“也是,這麽看也有幾分像喬公子,若不說,你們倒像是一家三口。”駱川柏嘀嘀咕咕的說道。

這話簫岐川聽著開心,便也沒說什麽,直接坐到了桌邊,然後沖著敢兒招了招手。

敢兒雖然不太願意,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簫岐川彎腰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看這孩子。”

駱川柏號了一會脈之後,有些覺得奇怪的嘖了一聲。

“怎麽?他身子不好嗎?”喬語有些擔心的問道。

“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什麽問題,小時的身子應該挺弱的。”駱川柏皺著眉:“但能活到現在,那道坎估計是邁過去了,後面好好養養,沒什麽大礙。”

說完這句話,駱川柏看了看喬語,又看了看敢兒:“王爺還真喜歡撿賠錢貨。”

喬語的臉一紅,知道這話說的是自己,可確實沒有說錯。

“駱老,您看看我這傷。”靈叔推了把申威,申威趕緊上前說道。

“喲,這小子晈的?牙口真不錯,這麽硬的肉,你都能給咬成這樣?”駱川柏搖著頭,幸災樂禍的說道。

喬語一聽就知道肯定咬的不輕:“駱老很嚴重嗎?那個,爺手上......”“你也被晈了?”駱川柏有些詫異的看著簫岐川問道。

簫岐川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就看到側邊一個牙印,不算很深,只有兩處有點破皮。

“阿,他這個不用醫,能留疤最好。”駱川柏一眼就看出是喬語晈的,畢竟傷口大小都不一樣。

“啊?怎麽能留疤呢。”喬語有些急了。

簫岐川不太在意的把手收了回來:“別聽他瞎說,沒有破皮,就是點印子。”、敢兒聽到他的話,沒忍住的晬了一聲。就是欺負這人眼瞎唄,果然都是睜著眼睛的人,才會說瞎話。

小曼端了些吃的上來,敢兒看到眼睛就冒光了。從簫岐川的懷裏掙脫,直接蹲在椅子上,就準備用手抓。

“敢伸手,就剁了。”

敢兒聽到這話,直接看向了喬語,覺得他應該會幫自己說話,誰知道他卻說:“敢兒,用手不幹凈的,用勺子,要是不好用,讓小曼幫你夾到碗裏。”

“切。”敢兒晬了一聲,沒再說話,有吃的,小爺忍了。

等到都弄完了,敢兒是一點不客氣的說自己困了,畢竟有的使喚幹嘛不用。

“安排他睡在耳房吧。”簫岐川站起身說道。

“別啊,他這麽小會害怕的,就睡我這,我的床夠大的。”喬語站起身說道。

敢兒一聽這話,臉上一笑,直接越過小曼,就進了內室,將腳上的鞋子甩了,就躺在了喬語的床上。

哇,這麽軟的床,自己壓根沒有睡過呢。

“怎麽了?”喬語站起身問道。

“他已經躺你床上了。”簫岐川揮了揮手,靈叔便領著眾人都退了出去。

他拉著喬語走進內室,坐在床邊,就看到敢兒正在床上翻跟頭。

看到簫岐川也一起跟著進來了,敢兒知道這個人自己惹不起,直接乖乖躺好。

喬語躺上床,摸到了他,笑著說:“這外衣要脫了,睡的才能舒服些。”

然後幫他脫了衣衫,用被子蓋好,自己則躺在他的身邊,輕輕的拍著。

敢兒哪有這麽舒服過,下午被抓了半天,又被搓洗了一番,此刻雖然不想閉眼,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著了。”簫岐川輕聲的在喬語的耳邊說道:“你也累了要不也睡會。”

喬語搖了搖頭,還是用手輕輕的拍著敢兒,壓根就沒註意到,簫岐川躺在了自己的身後,手也搭在自己的腰上,正在嗅著自己的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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