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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愛逃跑的小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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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岐川看著喬語洗完澡,穿了裏衣從屏風後走出來,因為不太熟悉,擡著雙手在身前,慢慢的往床的方向摸了過去,等到碰到床架的時候,彎著腰摸到床邊,再撅著小屁股,爬了進去。

喬語躺在床上,用被子緊緊的包裹住自己,雖然覺得爺不會傷害自己,但這個環境卻太過陌生,眼睛看不見則加劇了這種恐慌。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喬公子,是不是洗好了,若是的話,我讓人進來撤水。”

喬語聽出這是靈叔的聲音,趕緊坐起身:“好了,麻煩靈叔了。”

等到靈叔領著人將水都撤了出去,簫岐川站到了床邊,一副剛才跟著人進來的模樣:“今夜我們兩可能要擠一擠了。”

“什麽?”喬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我們是逃出來的,能找到地方落腳就是不錯了,再加上讓你一個人在屋裏也不安全,秦歌定然還在找人。要不是我,要不是我的手下,你選一個?”

“那手下的話,是不是不用睡一起?”喬語抓著衣領問道。

簫岐川挑下眉,小傻子有時候也沒傻透了啊:“你的意思是,他們今晚不能睡了,得一直守著你?”“那我可以不睡。”喬語推開被子,就往床邊爬,深怕慢了就被人抓住了。

“別鬧。”簫岐川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我不碰你,都是男人一起睡怎麽了?”

喬語沒說話,只是搖著頭。

“我知道,你夫君會生氣,會兇你是不是?”簫岐川故意逗著喬語。

“不是。”喬語搖了搖頭:“他說過,有人欺負我,他就殺了,疼我的。”

喲,還真是個會騙人的,這個小傻子怎麽盡遇到騙子啊?

“那你更不用怕了,為了我的命,我肯定不會碰你的。”簫岐川笑著說完,就看到喬語還是很委屈的搖著頭。

“好了,不逗你了,事從權宜。”簫岐川松開了喬語,轉身坐在了床邊:“後面我們要趕路回陵國,秦歌可能還會一路追擊,有些觸碰無法避免,但這肯定不是為了欺負你,明白嗎?”

喬語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信我,一起睡是信任我的第一步。”簫岐川說道。

“那……”

“你要是選擇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信任都沒有,剩下也就不用再說了。”

這個小混蛋,用著自己的人,別說便宜了,連個信任都不準備給?

喬語委屈的低著頭,似乎在想應該怎麽辦。

“這張床很大,躺在一起都碰不到。”簫岐川繼續哄著他。

說實話,若是早幾天喬語,肯定就點頭了,但是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意料,讓他沒有辦法,再隨意的相信別人。

就算爺現在救了他也一樣,畢竟曾經的秦歌也是救過的昵。

簫岐川看喬語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件事估計沒得商量了,直接出手點了喬語的睡穴,接住了倒下來的人。

點都不聽話。”

說要一起睡也不算是騙他,今晚壓根沒有準備,這處院子是之前買下來的,但是小,房間不多,簫岐川總不能和別人住一間。

簫岐川將喬語抱到了懷裏,看著他緊閉的眼角,輕輕笑了下,緩緩的將他的衣襟拽開,露出了半邊的肩膀。

“爺舍不得欺負你,但是利息總是要給的吧?”簫岐川低下頭深深的吸口氣,然後在他的鎖骨處落下了一個輕吻。

“靈叔,拿藥進來。”簫岐川還惦記著喬語身上的傷。

靈叔一進來就看到昏過去的喬語,“爺,這是?”

“他抵死不從,我只能成全他了。”簫岐川笑了下,“放下吧,我來就好。”

靈叔將藥放下就退出去了。

簫岐川本想直接拉開衣服,但覺得喬語知道了只怕能哭死自己,便只是將衣袖和褲腿掀幵,細心的擦了藥,才把人塞回了被子裏,抱進了懷裏。

不是不怕喬語明天鬧,而是明天他醒了只怕已經上路了,這小傻子只要還有點腦子,應該都不會鬧的。

心滿意足的把人摟的緊緊的,簫岐川低頭在喬語的臉上輕輕的觸碰了下,這是對喬語的尊重,更是對自己的。

雖然心有不甘,覺得這人被別人碰過了,但是卻又真的很喜歡,那何必再去糾結那些呢,明明就是自己出現的太遲了。

喬語,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還是早點忘了你的什麽夫君吧。

第二日,喬語是在搖搖晃晃的感覺裏睜開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搖晃的感覺,卻讓喬語渾身打了個冷戰,腦海中出現的是那一日的記憶。

唯一不同的只有,現在是一片黑暗,而那日是一片雪白。

喬語緊張的咽了下口水,試圖動動自己的手腳,發現自己並沒有被限制活動,倉皇的坐起身子,喬語就準備跑。

簫岐川正在想事情,畢竟這次來霄南想要做的事情,都還沒有落實,但現在卻只能先行離開了。

而且和南湘院有了正面沖突,後面的一些事情可能也不會很好推進了。

喬語醒了,他自然是看出來了,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也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大概率估計又要哭一哭。誰知道卻沒有,他隨意的動了兩下之後,直接就開跑了。

不用說,又是一頭撞在了車壁上。

真的,一個瞎子,總是覺得自己能跑掉的自信,到底是哪來的?

“疼嗎?”簫岐川涼涼的幵口問道。

“爺?”喬語捂著額頭委屈巴巴的轉過頭,似乎有些疑惑。

“不是我,還能是誰?”簫岐川嘆了口氣:“我還能讓別人把你搶走?我像是那麽無能的人嗎?”

“我......”喬語壓根沒想那麽多,剛睜眼時的恐懼,讓他壓根忘記了之前發生了什麽。

“我昨晚睡著了?”喬語眼盲,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被點了穴道,只知道自己剛醒。

“估計是哭累了,還在和你說話呢,閉著眼睛就睡了。”簫岐川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喬語咬了下唇,委屈的抓著衣領,後面的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問。

“沒,沒一起睡,昨晚出了些事情,我去處理了。”簫岐川其實也不算說謊。

昨晚躺下沒多久,城中就鬧起來了,秦歌確實不敢一家一戶的搜,但是卻能散布謠言,讓城裏亂起來。

畢竟南湘院突然失火了,能造的謠太多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時之間霄南人心惶惶,每處地方基本都亮起了燈。

簫岐川直接讓小院裏的人都動了起來,畢竟不動才奇怪不是嗎?

然後渾水摸魚,把物資什麽的都采買了,順便還把欺負了喬語的人給審了。

果然是冀北的人,官職還不低,是南疆王的人。

冀北現在皇室分為幾股勢力抗衡,南疆王現在是勢力最大的一波,但他卻不是簫岐川看好的勢力。

南疆王這個人好大喜功,做事偏愛蠻幹,不喜籌謀,而且目中無人,看不上別的競爭對手,這樣的人不敗才有些奇怪。

“餓了吧?正好也讓馬兒歇歇,吃點東西吧。”簫岐川說道。

因為考慮喬語,所以這個馬車的一半做成了矮榻,鋪的錦被,睡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喬語乖乖的點了點頭:“爺,我想問下,我們是離開你說的那個,叫......”“霄南,還不算吧,前面才是寒漠的邊境。”簫岐川看了看外面,繼續說道:“霄南這處地勢奇怪,這也是他能成為三國交界,無人管轄的原因。

等到了寒漠,氣候可能就要冷起來了,也別怕,爺不會凍著你的。”

“冷?我這幾年似乎都沒見過下雪。”喬語抿了下唇:“就是沒感覺過。”

“嗯,霄南不見雪很正常,這沒什麽。”簫岐川點了點頭:“這些地域的分布,和你說你肯定想不明白,若是你的眼睛能治好,我再用地圖說給你聽。”

“主子,就先在這處歇腳了。”申威的聲音傳來。

“嗯,把食物先煮上。”簫岐川說完,就伸手去拉住了喬語:“我帶你下去。”

“喬公子睡的可還好?”靈叔看到喬語下車,笑著問道。

“嗯,睡的挺好的。”喬語微微的紅了臉,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睡的這麽熟,大家似乎都趕了一段時間的路了。

“你們都快出霄南了,還不把我放了?不過就是個出來賣的兔兒爺,為了他得罪我們家王爺,你們想清楚了嗎?”突然傳來了一陣的叫罵聲。

喬語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別摔著。”簫岐川扶了他一把。

“這個聲音,聲音......”喬語認出了,這就是昨夜的人。

“抓來的,還有用處,不怕。”簫岐川看了靈叔一眼,靈叔便走上前:“喬公子,我扶著您,來這邊坐,我用水給您洗漱下。”

喬語乖乖的就跟著走了。

簫岐川走到隊伍的最後,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人,冷笑了一聲:“俘虜的意思你懂嗎?既然敢抓你,你覺得我會怕那什麽南疆王嗎?

翼北軍是你們冀北最驍勇善戰的一支軍隊,但,他不是南疆王的。所以你在這,而翼北軍也在這,你覺得是為了什麽?”

那人不解的看著簫岐川。

“想不明白是嗎?可我不愛給人解惑,把他的舌頭割了。”簫岐川冷冷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喬語的模樣,這人昨晚還不知道怎麽對他了,要不是還有用,就應該直接剁碎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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