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為這樣的女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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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語心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中了，窗簾未被拉開，屋子裏的光線並不是很亮。鼻尖蹭著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她詫異的掀起眼睛去看，看到了一對凸起的鎖骨，恍然間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睡在一個人的懷裏。
猛然擡起頭，程梓薰安靜的睡臉投射進眼睛裏，她稍稍松了口氣，原來是她，可接著就開始臉紅了，自己怎麽會這麽親密的和她睡在一張床上，還被她抱在懷裏？揉著太陽穴仔細回想著，昨晚下了很大的雨，她和文樂妍分開之後就上樓了，那個時候程梓薰還沒有回來，她洗過澡之後想把客廳的燈關掉，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很大的雷聲，她被嚇到了，然後，然後怎麽樣了？怎麽沒什麽印象了……
納悶的在程梓薰身上掃視，忽然看到她肩頭刺目的紅色，閔語心呼嚕一下坐了起來，心驚肉跳的伸出手去摸。
“嘶…….”
程梓薰被疼醒了，睫毛顫了顫便睜開了眼睛，沖她露出一個笑，“你醒了？”
“梓薰，你，你的肩膀怎麽了？”閔語心不安的問，“流了好多血，你就這樣睡了？”
“沒關系，已經不是很疼了。”程梓薰坐起來身子，“昨晚嚇壞你了吧，對不起，我不不知道你那麽怕雷聲。”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開始害怕雷聲的……”閔語心垂下眼睛，昨晚自己一定是做了什麽失禮的事，不然程梓薰怎麽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摟著自己睡，對了，得趕緊給她擦藥。
閔語心翻個下了床，我去拿藥箱。她急急忙忙的出了臥室到門口的儲物櫃下拿出藥箱再跑回去，中間還給旁邊的椅子給絆了一腳，光著的腳丫別得生疼，她蹦蹦跳跳的挪進了臥室，程梓薰就坐在床上看她。
閔語心的臉上出現了可以的紅暈，“你，你把衣服脫了吧。”
“嗯。”程梓薰應了一聲，將自己那層薄薄的衣料拉開，露出肩膀，又將裏面墊著的手帕拿出來。
滲出的血跡已經幹了，手帕粘在了皮膚上，程梓薰用了點力氣，扯痛了傷口，眉頭都擰起來了。
閔語心眼睛發直的看著她，美人衣衫半露，圓潤的肩露在外面，漂亮的鎖骨凸出，蹙眉的樣子更顯得柔弱，可那肩上猙獰的咬痕讓她揪緊了心臟，有關昨夜的印象也斷斷續續的冒了出來。
“這，這是我咬的麽？”閔語心哆嗦著手輕輕按上她的肩，她怎麽會下了那麽大的狠心去咬她，紅紫的牙印清晰可見，都出血了……
程梓薰握住她的手，澄凈的眸子裏映著閔語心的影子，“沒關系，你，你……”她猶豫著想問閔語心什麽話，可是卡了好幾次以後說，“幫我上藥吧。”
閔語心點點頭，打開藥箱拿出酒精和棉棒，把棉棒浸了酒精以後，從她的傷口外圍開始向裏擦凃，兩人離得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程梓薰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酒精沾到傷口遮得很疼，程梓薰抓住了床單，身體微微顫抖，閔語心全神貫註的擦拭，眼淚一滴一滴滾落掉在床單上，暈開一圈圈水漬。
“怎麽哭了？”程梓薰伸出手撫摸她的臉，用手指擦掉她的淚，閔語心哽咽著，內疚的道歉，“對不起……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咬你的。不然你咬回來，在我肩膀上也咬一口，這樣疼痛應該會減少一些吧？”
程梓薰撲哧一聲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尖，“傻子，你咬我我就要咬你，我們成什麽了？真的過意不去，這幾天做飯的任務你都包了，就算誤工費的補償，我就躺在沙發上，讓你養著我。”
“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麽要生氣？”
閔語心擡眼和她的視線對上，又是那個寵溺的眼神，從第一天開始，她對自己就是溫柔到極致的照顧。
“梓薰，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生氣，僅僅是想要我心甘情願做你的替身嗎？”
程梓薰楞了一下，隨即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沒有，只是覺得你讓我很親近。而且，我對朋友都是一樣的啊。”
閔語心有點洩氣，她對於程梓薰的話無從考證，因為在她認識的朋友裏，她也只見過林墨菲。對好朋友都可以好到這種程度，那戀人呢？對於她的答案，不知為何失落，她眼中的情緒，自己看不懂。
“你又在糾結什麽？”程梓薰擡起她的下巴，“臉都要皺到一起了。”
“沒，沒有什麽。”閔語心被她的舉動搞得面紅耳赤，連耳根都紅透了，“我，我接著給你擦藥吧！”
程梓薰沒有追問她臉紅的原因，看著她低頭掩飾自己的狼狽，拘謹的拿著棉棒，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裏有了惆悵。
你什麽時候願意記起我呢。
閔語心聽不到她心裏的聲音，只是認真的呵護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牙印，那些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她為這樣的女人心疼了。
*****
“梓薰，你怎麽吃得那麽少，是不喜歡嗎？”
“不是，我最近在減肥，所以吃得少。”閔語心朝著對面的元成羽擠出一個笑容，這些天她要照顧程梓薰，每頓飯都是和她一起吃的，在這裏吃飽的話回去哪裏還吃得下啊。
“你不胖啊，還減肥？”元成羽聽著樂，“你為了減肥把吃飯時間都提前了？我們每次約會，中餐都是十一點結束。”
閔語心揚起眉毛，“不喜歡你可以不來啊。幹什麽還要威脅我陪你出來。”
“沒有沒有，”元成羽饒有興致看著她不滿的樣子，“我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
閔語心被噎到了，她真的很想把杯子裏的紅酒潑到對面這個男人的臉上，可愛，她一個二十好幾的人被形容可愛，是說除了可愛沒有別的優點了嗎？小孩子才說可愛！
程梓薰要是嫁給這樣的男人，連她都接受不了，自己邪惡不夠，還有個那麽腹黑的哥哥，兩個人果然是兄弟，都那麽奇怪！
“餵，你到底什麽時候同意取消婚約？”
“梓薰，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元成羽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每次跟我出來表情都那麽不友善。”
“可你下次不是還約我嗎？”閔語心白了他一眼，暗自著急，程梓薰也沒告訴過自己她父親那邊的態度，大概是不想她擔心，可程梓薰越體貼，閔語心就越愧疚，自己真的是個不合格的員工，連替她排憂解難都辦不到。
“這瓶紅酒應該很貴吧？”
元成羽未聽出弦外之音，點頭答道，“嗯，七二年，味道很純的。”
越看著元成羽那張臉就越生氣，閔語心犀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他，伸出手握住了元成羽面前的酒瓶。
元成羽詫異的對上她的視線，就見閔語心提起了酒瓶，從桌子上挪到旁邊的走道上，手一松，那瓶七二年的法國紅酒就摔了個粉碎，暗紅色的汁液摻雜著玻璃碎片流了一地。
這不小的動靜嚇到了餐廳裏的其他客人，一個個都投來疑惑的視線。
元成羽楞了兩秒，接著就看到閔語心拿起小刀伸長了手臂狠狠的戳在他吃了一半的牛排裏，湯汁濺上了胸口，白色的西裝立刻被染得紅紅黑黑的一片。
閔語心歪著頭撇他，“生氣嗎？取消婚約吧，！你不能娶一個丟你臉的妻子！”
“先生，需要幫忙嗎？”
侍者走進，看了一眼閔語心，小心翼翼的問詢元成羽。
元成羽看看四周，發現整個餐廳裏的人都不吃飯了，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自己。
“不用了，結賬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元成羽反常的什麽羅嗦的話都沒有說，閔語心暗自猜測，這次是生氣了吧？他見過的那麽多，怎麽會喜歡一個脾氣怪異的女人，對於自己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現在丟了臉，該發火了吧？
想到這裏，她擡起頭仰視元成羽，準備再加一把火，“那個……”
元成羽忽然笑了，隨著這笑聲脫口而出，連身子都開始抖動起來，閔語心傻楞楞的看著這兒將近三十歲的西裝革履的大男人蹲在馬路邊上笑得毫無形象，笑得莫名其妙，笑得她尷尬無比！
“這個人是誰啊，瘋了嗎？”
“別管了，說不定是和女朋友分手受了刺激了……”
聽著來往行人的議論，閔語心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或者在臉上掛個牌子寫著“我不認識他。”原來這個家夥也有那麽幼稚的時候！
“你笑吧笑吧，我不管你，我要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管元成羽聽沒聽到，閔語心踩著高跟鞋就往對面跑。
“等一下，梓薰！”
元成羽叫住了她，兩人隔著一條馬路，中間還有車輛來來往往。他將手放到嘴邊朝閔語心喊，“你有喜歡的人嗎？如果沒有喜歡的人就嫁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不是很好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你能證明你們是真的相愛，我就放棄！”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我從來都不騙人，更不會騙你！但是你不能找人陪你演戲，我看得出來，要是讓我逮到了，我馬上就帶你去教堂！我給你三個月，這三個月你能找到喜歡的人，我就放手，但是期間你不能拒絕我的邀請！”
元成羽決定給自己打一個賭，要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在三個月內愛上自己。在他二十幾年的生活裏見過不少女人，高雅的活潑的文靜的賢淑的潑辣的，可惟獨這一個從不給他面子還總是找茬的女人，讓他起了想要去了解的念頭。
“好，是你說的，如果我有了喜歡的人，你就要遵守你的承諾！”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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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擡起頭，程梓薰安靜的睡臉投射進眼睛裏，她稍稍松了口氣，原來是她，可接著就開始臉紅了，自己怎麽會這麽親密的和她睡在一張床上，還被她抱在懷裏？揉著太陽穴仔細回想著，昨晚下了很大的雨，她和文樂妍分開之後就上樓了，那個時候程梓薰還沒有回來，她洗過澡之後想把客廳的燈關掉，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很大的雷聲，她被嚇到了，然後，然後怎麽樣了？怎麽沒什麽印象了……
納悶的在程梓薰身上掃視，忽然看到她肩頭刺目的紅色，閔語心呼嚕一下坐了起來，心驚肉跳的伸出手去摸。
“嘶…….”
程梓薰被疼醒了，睫毛顫了顫便睜開了眼睛，沖她露出一個笑，“你醒了？”
“梓薰，你，你的肩膀怎麽了？”閔語心不安的問，“流了好多血，你就這樣睡了？”
“沒關系，已經不是很疼了。”程梓薰坐起來身子，“昨晚嚇壞你了吧，對不起，我不不知道你那麽怕雷聲。”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開始害怕雷聲的……”閔語心垂下眼睛，昨晚自己一定是做了什麽失禮的事，不然程梓薰怎麽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摟著自己睡，對了，得趕緊給她擦藥。
閔語心翻個下了床，我去拿藥箱。她急急忙忙的出了臥室到門口的儲物櫃下拿出藥箱再跑回去，中間還給旁邊的椅子給絆了一腳，光著的腳丫別得生疼，她蹦蹦跳跳的挪進了臥室，程梓薰就坐在床上看她。
閔語心的臉上出現了可以的紅暈，“你，你把衣服脫了吧。”
“嗯。”程梓薰應了一聲，將自己那層薄薄的衣料拉開，露出肩膀，又將裏面墊著的手帕拿出來。
滲出的血跡已經幹了，手帕粘在了皮膚上，程梓薰用了點力氣，扯痛了傷口，眉頭都擰起來了。
閔語心眼睛發直的看著她，美人衣衫半露，圓潤的肩露在外面，漂亮的鎖骨凸出，蹙眉的樣子更顯得柔弱，可那肩上猙獰的咬痕讓她揪緊了心臟，有關昨夜的印象也斷斷續續的冒了出來。
“這，這是我咬的麽？”閔語心哆嗦著手輕輕按上她的肩，她怎麽會下了那麽大的狠心去咬她，紅紫的牙印清晰可見，都出血了……
程梓薰握住她的手，澄凈的眸子裏映著閔語心的影子，“沒關系，你，你……”她猶豫著想問閔語心什麽話，可是卡了好幾次以後說，“幫我上藥吧。”
閔語心點點頭，打開藥箱拿出酒精和棉棒，把棉棒浸了酒精以後，從她的傷口外圍開始向裏擦凃，兩人離得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程梓薰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酒精沾到傷口遮得很疼，程梓薰抓住了床單，身體微微顫抖，閔語心全神貫註的擦拭，眼淚一滴一滴滾落掉在床單上，暈開一圈圈水漬。
“怎麽哭了？”程梓薰伸出手撫摸她的臉，用手指擦掉她的淚，閔語心哽咽著，內疚的道歉，“對不起……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咬你的。不然你咬回來，在我肩膀上也咬一口，這樣疼痛應該會減少一些吧？”
程梓薰撲哧一聲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尖，“傻子，你咬我我就要咬你，我們成什麽了？真的過意不去，這幾天做飯的任務你都包了，就算誤工費的補償，我就躺在沙發上，讓你養著我。”
“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麽要生氣？”
閔語心擡眼和她的視線對上，又是那個寵溺的眼神，從第一天開始，她對自己就是溫柔到極致的照顧。
“梓薰，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生氣，僅僅是想要我心甘情願做你的替身嗎？”
程梓薰楞了一下，隨即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沒有，只是覺得你讓我很親近。而且，我對朋友都是一樣的啊。”
閔語心有點洩氣，她對於程梓薰的話無從考證，因為在她認識的朋友裏，她也只見過林墨菲。對好朋友都可以好到這種程度，那戀人呢？對於她的答案，不知為何失落，她眼中的情緒，自己看不懂。
“你又在糾結什麽？”程梓薰擡起她的下巴，“臉都要皺到一起了。”
“沒，沒有什麽。”閔語心被她的舉動搞得面紅耳赤，連耳根都紅透了，“我，我接著給你擦藥吧！”
程梓薰沒有追問她臉紅的原因，看著她低頭掩飾自己的狼狽，拘謹的拿著棉棒，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裏有了惆悵。
你什麽時候願意記起我呢。
閔語心聽不到她心裏的聲音，只是認真的呵護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牙印，那些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她為這樣的女人心疼了。
*****
“梓薰，你怎麽吃得那麽少，是不喜歡嗎？”
“不是，我最近在減肥，所以吃得少。”閔語心朝著對面的元成羽擠出一個笑容，這些天她要照顧程梓薰，每頓飯都是和她一起吃的，在這裏吃飽的話回去哪裏還吃得下啊。
“你不胖啊，還減肥？”元成羽聽著樂，“你為了減肥把吃飯時間都提前了？我們每次約會，中餐都是十一點結束。”
閔語心揚起眉毛，“不喜歡你可以不來啊。幹什麽還要威脅我陪你出來。”
“沒有沒有，”元成羽饒有興致看著她不滿的樣子，“我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
閔語心被噎到了，她真的很想把杯子裏的紅酒潑到對面這個男人的臉上，可愛，她一個二十好幾的人被形容可愛，是說除了可愛沒有別的優點了嗎？小孩子才說可愛！
程梓薰要是嫁給這樣的男人，連她都接受不了，自己邪惡不夠，還有個那麽腹黑的哥哥，兩個人果然是兄弟，都那麽奇怪！
“餵，你到底什麽時候同意取消婚約？”
“梓薰，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元成羽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每次跟我出來表情都那麽不友善。”
“可你下次不是還約我嗎？”閔語心白了他一眼，暗自著急，程梓薰也沒告訴過自己她父親那邊的態度，大概是不想她擔心，可程梓薰越體貼，閔語心就越愧疚，自己真的是個不合格的員工，連替她排憂解難都辦不到。
“這瓶紅酒應該很貴吧？”
元成羽未聽出弦外之音，點頭答道，“嗯，七二年，味道很純的。”
越看著元成羽那張臉就越生氣，閔語心犀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他，伸出手握住了元成羽面前的酒瓶。
元成羽詫異的對上她的視線，就見閔語心提起了酒瓶，從桌子上挪到旁邊的走道上，手一松，那瓶七二年的法國紅酒就摔了個粉碎，暗紅色的汁液摻雜著玻璃碎片流了一地。
這不小的動靜嚇到了餐廳裏的其他客人，一個個都投來疑惑的視線。
元成羽楞了兩秒，接著就看到閔語心拿起小刀伸長了手臂狠狠的戳在他吃了一半的牛排裏，湯汁濺上了胸口，白色的西裝立刻被染得紅紅黑黑的一片。
閔語心歪著頭撇他，“生氣嗎？取消婚約吧，！你不能娶一個丟你臉的妻子！”
“先生，需要幫忙嗎？”
侍者走進，看了一眼閔語心，小心翼翼的問詢元成羽。
元成羽看看四周，發現整個餐廳裏的人都不吃飯了，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自己。
“不用了，結賬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元成羽反常的什麽羅嗦的話都沒有說，閔語心暗自猜測，這次是生氣了吧？他見過的那麽多，怎麽會喜歡一個脾氣怪異的女人，對於自己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現在丟了臉，該發火了吧？
想到這裏，她擡起頭仰視元成羽，準備再加一把火，“那個……”
元成羽忽然笑了，隨著這笑聲脫口而出，連身子都開始抖動起來，閔語心傻楞楞的看著這兒將近三十歲的西裝革履的大男人蹲在馬路邊上笑得毫無形象，笑得莫名其妙，笑得她尷尬無比！
“這個人是誰啊，瘋了嗎？”
“別管了，說不定是和女朋友分手受了刺激了……”
聽著來往行人的議論，閔語心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或者在臉上掛個牌子寫著“我不認識他。”原來這個家夥也有那麽幼稚的時候！
“你笑吧笑吧，我不管你，我要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管元成羽聽沒聽到，閔語心踩著高跟鞋就往對面跑。
“等一下，梓薰！”
元成羽叫住了她，兩人隔著一條馬路，中間還有車輛來來往往。他將手放到嘴邊朝閔語心喊，“你有喜歡的人嗎？如果沒有喜歡的人就嫁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不是很好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你能證明你們是真的相愛，我就放棄！”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我從來都不騙人，更不會騙你！但是你不能找人陪你演戲，我看得出來，要是讓我逮到了，我馬上就帶你去教堂！我給你三個月，這三個月你能找到喜歡的人，我就放手，但是期間你不能拒絕我的邀請！”
元成羽決定給自己打一個賭，要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在三個月內愛上自己。在他二十幾年的生活裏見過不少女人，高雅的活潑的文靜的賢淑的潑辣的，可惟獨這一個從不給他面子還總是找茬的女人，讓他起了想要去了解的念頭。
“好，是你說的，如果我有了喜歡的人，你就要遵守你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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