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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又是你這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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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一下,這一劍又往裏捅了,慕欒青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猛地伸出手,握住了這一把戳穿腰部的劍,還算平靜的臉龐陡然間扭曲的猙獰起來,“啊!殺戮峰的廢物,居然敢傷我!”

“滾開!”

慕欒青一只手猛地攥住劍峰,另一只手化成爪,猛地朝蘇銘的腦袋就砍了過去,轟的一下,蘇銘腦袋往後一退,但是胸膛被這一爪也砍飛了出去,他整個人撞在了柱子上,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

那把血魔劍,也留在了慕欒青的身體裏,他低下頭看了看這把劍,神色陰沈無比,“怪不得能傷我,原來是一把魔劍,你殺戮峰!魔教餘孽!看來今日我不光是鏟除廢物同門,還是鏟除當年的魔教餘孽了!”

“啊!還不死來?!”

噌的一下,慕欒青身軀猛地爆湧而起,帶著腰間的那把血魔劍,化手成掌,朝著蘇銘的腦袋就劈了下來,就好像是一枚炸灬彈猛地從天而降,瞬間到達了蘇銘的身旁!

轟的一下,蘇銘整個人都被這一掌所劈下的波浪給猛轟了出去,咣的一下,被撞在了另一旁的石頭上,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此時的他,臉上、身上全部都是血,一身衣服已經變成了衣衫襤褸!

“殺戮峰的廢物,今天就是你死亡之日!如你這等驚才絕艷的廢物,呵呵,我可不會讓你看見明天早上的太陽,死來!”

慕欒青擡起右手,掌心裏猛地有著火焰能量光球凝聚,嗖的一下,這能量球猛地熾熱的燃燒了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縮小了不知道多少萬倍的小太陽,或許說是火種更加合適!

嘩的一下,火種就朝著蘇銘掙紮著爬起來的位置猛地飆射了過去,沿途的空氣都被火浪燒得扭曲變形,可想而知這一道火種的厲害了,而火種更是有著呼嘯的聲音,蘇銘耳朵裏聽到了扭曲燒燃的空氣聲音,那是劈裏扒拉的燒柴火之聲。

蘇銘面色蒼白,眼裏卻是很不服輸的,這慕欒青,強,很強!絕對有殺死他的能力,但他蘇銘,卻也絕不會就這樣被輕易的殺死!

殺戮一脈和重劍一脈已有血仇,而且不共戴天,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慕欒青這種天才墊背!

對,就是這樣!

就要這樣搞!

蘇銘眼裏猛地湧現出了一道兇殘的血光殺意,在火種即將落下爆炸之時,他竟然是嘴角抽動笑了一下,那是冷笑與不屑!

但突然間,火種消失了,這讓蘇銘楞住了。

嘩的一下,有著一道暗淡至極的血色花朵出現,這花朵就如同一把撐陽傘一般,將猶如太陽光那種的入侵力度,猛地都阻截了開來。

傘外的天空,是血腥的!

但傘下的世界,是那樣的安全,看到這一幕,蘇銘楞住了,是大師姐,是鐘離的血靈體變身,只聽的鐘離罵道:“楞著幹什麽呢,打他啊!我就這麽最後一次變身了,你搞毛啊!”

“楞著幹啥,豬隊友啊你!”鐘離的罵聲迅速的消失了,那把遮天蔽日般的血色花朵也迅速的黯淡到了極點,嘩的一下鐘離現出了原形,吐出了一大口血猛地跌落在了地上,蘇銘一只手把鐘離抱在了懷裏。

“別說話!”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把鐘離放在了地上,隨即站了起來,看著不遠處舔了舔嘴唇的慕欒青,此人桀驁囂張的對著蘇銘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突然間,他楞住了,因為他看到蘇銘猛地飈沖了上去,整個人已經是近身貼在了慕欒青的身上,蘇銘嘴角咧開,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按,將殘留在慕欒青腰腹的那把血魔劍竟然是徹底按的穿了過去。

這就像是鉚釘子一樣,直接是把血魔劍鉚穿了慕欒青的身體,慕欒青整個人都楞住了,渾身上下的痛苦讓他不能自持,身體也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雙眼中盡是不可思議,蘇銘陰森的眼睛看著他,目光是寒冷無比的。

“怎麽,不服氣?”

慕欒青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已經是憤怒而顫抖的,蘇銘搖了搖頭,“你這可不行啊,凡事可是要學會換位思考的啊……慕欒青!你重劍一脈殺我殺戮一脈弟子時候,你可知道你犯下的累累血債,那遲早一天都是要拿鮮血來償還的!”

慕欒青眼中殺意爆湧,“你這殺戮一脈的廢物,想不到已經可以做一條會咬人的狗了……”

突然之間,慕欒青身體再次顫抖了,這一次,他目光徹底呆滯,因為他看見那把鉚穿了自己腰腹部的血魔劍,居然又被蘇銘拔了出來,而在拔出來的時候,這把血魔劍的劍身上,是有著倒鉤與帶刺的,猛地將慕欒青的腰腹徹底的割爛了!

“啊……啊……想不到,我居然被殺戮峰的廢物……給……殺……了……”

慕欒青雙眼徹底的無神了下來,前所未有的黯淡色彩取代了他原本有神的眼球,突然間的倒了下去。

砰!

慕欒青倒地,死!

隱藏在黑暗中看見這一幕的重劍一脈弟子紛紛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重劍一脈的天才慕欒青,足足氣變四變的強者,居然在這一天被人打死了!

“你們的慕欒青,不是你們重劍峰的天才嗎?!他不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嗎?”

“我殺戮一脈,今天已將此人誅殺!你們重劍峰,有不服氣的,盡管再來啊,我等著你們!”

蘇銘盤膝坐下,將鐘離抱在懷裏,臉色陰沈道:“我等你們一炷香時間!”

將鐘離抱在懷裏,看著她蒼白的容顏,蘇銘是心疼的,不知道為什麽,他眼角有著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蘇銘伸手去抹那些眼淚,但手突然間不能再控制了,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舉了起來,將蘇銘的手緊緊的握住!

“別用手擦眼睛,那樣……不……不好,我是……大師姐,你……你要聽我的。”

鐘離咳嗽了一下,猛地又是黑色的血吐了出來。

而此時,已經過了一炷香時間。

“我已經沒有耐心!”蘇銘站了起來,“從現在起,我要走,誰要阻攔,殺無赦!”

抱著鐘離,蘇銘就朝著武府外跑去,他已經留給了這江東武府足夠的報仇時間,此刻他是要給鐘離治病的,看的出來,鐘離已經受到了不小的內傷,如果不救治鐘離的話,她一定是會出問題的!

而她是不知道會出什麽問題的,但蘇銘知道,一定是不妙的!

因為鐘離的氣色已經很不好了,她現在臉色非常蒼白,氣息非常虛弱,很危險!

蘇銘有些著急了!

“你著急?你走的了嗎?”路的盡頭,只要過了這裏就是江東武府的大門,但蘇銘停下了腳步,一個人站在了那裏,一個青衣寸頭的青年,一只手拿著一把棍子,低下頭呢喃了幾句,“慕欒青啊,這是我重劍峰多傑出的弟子啊,現在就這麽……被你……這個殺戮峰的弟子……竟然是打死了?!”

“呵呵,找死啊……居然還想走?!”

突然間,青衣寸頭青年掄起手中的棍棒,目中有著殺意在湧動,嘴唇微微抿動,就停了一下,剎那間這一棍子朝著蘇銘的頭旋轉了過去。

轟的一聲,這一道棍棒就飛旋了過去,上面有著針刺,突然間變成了數十道飛針,以無比劇烈的速度,朝著蘇銘的全身各處就猛地紮了過去。

“給我……死……來!”

“啊哈哈哈!”

青衣寸頭青年身形爆湧而起,而蘇銘始終是站著不動的,他是認出來了這個人的,就是此人,殺死了自己殺戮一脈的大師兄……

李洛哥……就是死於此人之手。

那天夜裏發生的事情,蘇銘到現在還記得,就在那天暴雨的夜裏,亂葬崗上,大師兄李洛帶著蘇銘一行人,要上亂葬崗為死去的師兄弟們收斂儀容,只為了保護他們的身體!

但那一次的亂葬崗之行,是絕對不這麽順利的,重劍峰的這個青衣寸頭青年,他當著蘇銘鐘離他們的面,竟然直接是將大師兄給打死了。

而大師兄為了保護他們,犧牲了自己,那一天,殺戮峰上大師兄倒在雨地裏,他是血流如註的。

蘇銘他們都在失聲痛哭。

而現在,歷史又再次重演了。

蘇銘到現在都記得這個青衣寸頭青年,當時是怎麽出的手,至於他的名字,已經不重要了,一個死人而已……他擡起了頭,眼睛看著這個人,突然間笑了。

“我送你去死吧。”

蘇銘硬頂著那一棍棒下來,甚至於那幾十根飛針,蘇銘都是硬扛著上去,而他做的這一切,都只為了一件事。

“啊啊!九劫劍!第一劫!”

一瞬間,一道紫青色光線猛地從蘇銘身體裏穿出,直接是飛入了青衣寸頭青年的胸口,轟的一下,那種悶雷炸響,直接是把這青衣寸頭青年給震飛了出去,一下子掛到了身後的巨大雕像之上。

唰的一下,這紫青色光線再次回來,這一次是穿過了青衣寸頭青年的腦袋,一剎那間血霧飛濺,猛地爆裂了開來。

而蘇銘整個人也被帶了出去,直接是被這幾十根飛針穿刺到了身後的石墻上,這幾十根飛針,按照穴位直接是把蘇銘給釘在了石墻上,至於那棍棒,則失去了平衡,掉落到了地上!

蘇銘的鮮血,從飛針釘著的部位,血流如註般的流淌了下來,一滴滴的灑在了地上,鐘離則是虛弱的躺在地上,剛才的大戰,讓她耷拉著的眼皮微微的睜開,她是看見了這一幕的。

而蘇銘也看見了鐘離在看自己,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今天的事情,本就是為殺戮峰討一個說法的,現在有沒有說法,有的,自然是有的,慕欒青死了,這青衣寸頭青年,殺死大師兄的這個敗類,也伏誅了!

爭一口氣,爭到了,而自己,也是要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是真不後悔!

“大師姐,不要怨蘇銘為什麽不看你……蘇銘看不得你,能夠這樣死去,已經是我早就想過很多遍的結果了,我並不後悔,甚至……我是很開心的。”

鐘離哭了,她在地上掙紮著,身下是移動著的血跡,她朝著蘇銘爬了過去。

“蘇銘,你別死,大師姐舍不得你……”

“他別死?他殺我慕欒青,又殺我馮平,他為什麽不死?!他今天,就是還留最後一口氣,我重劍峰,也要徹底打死他!如這種殺戮峰的天才,我重劍峰現在不摧毀,何時摧毀?!”

“先廢你丹田,讓你就算死而覆生,也他嗎的淪為廢物,哈哈哈,老子要讓殺戮峰永永遠遠的擡不起頭,永永遠遠的被我重劍峰按在下面打。”

“打的你殺戮一脈頭破血流,還有你亂葬崗的五百多具廢物的屍體,老子要讓他們這些垃圾,永永遠遠的曝屍荒野,更要讓他們的魂魄,永生永世囚禁於此,永遠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一名黑甲青年站在了青衣寸頭青年的身邊,看著他的死相,黑甲青年冷漠的瞥了一眼,隨即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刀,一手摸了過去,長刀上還當真就是響起了摩擦聲。

摩擦聲是很激烈的,一道道黑色的真氣,猶如是血肉被切割一般,在這長刀上被割裂了,走到了蘇銘的身前,他憐憫的看著蘇銘:“你資質平平,但戰鬥意志很是不錯,這樣吧,我留你一條賤命,背叛了殺戮峰,做我重劍峰的一條沖鋒陷陣的狗吧。”

“想好了,判出殺戮峰,做我重劍峰的狗,你可以不用死!”黑甲青年微笑著,“你不用擔心我說話不算話,因為我是很強的,我也是重劍峰的弟子,但我在這裏地位是還可以的。比如這個青年寸頭吧,你覺得他很吊啊?”

“不啊,我重劍峰人才輩出,他算個雞毛啊。”黑甲青年笑著笑著,突然間神色冷了下來,“我叫宗越,我在這重劍峰,那可是真的能說得上話啊。”

“記住了,我說話是算話的,不想就這樣被打死,你就點頭。我可以救下你。你也是要發誓說叛出殺戮峰的,此外,你還要當著我的面,殺了這個女人!”

黑甲青年長刀一甩,刀鋒直指鐘離。

他搖了搖頭。

“這個選擇也許對你很艱難,但我沒有耐心看你繼續在這裏表忠心。只給你一分鐘時間,要麽生,要麽死。生死其實取決於你自己的,明白不?”

蘇銘全身上下被釘在這裏,血流如註,他擡起耷拉著的眼皮,嘴角咧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你這條重劍峰的野狗,老子就算死了,也不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的。”

“你以為我們殺戮峰的弟子,都如你重劍峰那樣貪生忘義嗎?!”蘇銘冷笑。

“我死倒是無所謂,只不過是可惜啊……”蘇銘聲音雖然低沈,但已經是殺意爆湧。

“二十年前,我殺戮峰如何與你重劍峰決裂,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所謂的重劍峰的天才。”

“他嗎的,真是一群狗東西,東江的事情,如何承諾你們的,你們是如何選擇的,後來是怎麽樣的,怎麽,忘了?”

“老子恨啊……沒有能殺光你們這群重劍峰的野狗……以報我殺戮峰之大仇,讓我殺戮峰二十代弟子,能夠瞑目……我是沒有做到,我恨自己……”

啪!

一枚釘子直接是釘在了蘇銘的身上,將他左手腕釘住了,那種劇烈的痛苦讓他疼的痛不欲生,蘇銘眼睛都快瞪了出來,但他硬是一聲都沒有吭,他眼裏是有著殺意爆湧的。

嘴角更是有著報覆性的笑容笑了起來。

蘇銘的這道表情,讓的黑甲青年目光徹底陰沈下來,啪的又是一道釘子朝著蘇銘右手腕釘了下去,嗖的一聲,蘇銘右手腕也被打入了一根釘子,他眼睛都快完全瞪出來了。

“殺戮峰的廢物,老子最後問你一句,降不降?!”

宗越聲音一片冰冷,殺意已經是毫不掩飾了。

蘇銘沒有說話,但片刻後,猛地啐了一口唾沫,呸到了宗越的臉上,猶如是看傻子一般的,哈哈哈哈就大笑了起來。

“找死!前面只釘你手臂,是要給你活路,但現在……是你這廢物找死,既然你這廢物一心求死,老子滿足你,給老子下地獄吧,化成孤魂野鬼去亂葬崗給你那些師兄弟上墳吧,哈哈!”

宗越右手一擡,又是一枚毒龍鉆般的巨大黑色鋼釘出現,朝著蘇銘的心臟就飆射了出去,但砰的一聲,這鋼釘到了蘇銘心臟之前時,居然是飛快的原地旋轉了起來,其上更有著冰霜在凝聚……

迅速地,仿佛是一瞬間天地都變色,以這鋼釘為圓心的一片地域,頃刻間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冰寒之中,這枚鋼釘由於在冰寒領域的中心地帶,更是上面出現了很深刻的冰痕,這些冰寒唰的一下,化成了冰晶,最後砰的一下碎掉了!

這鋼釘之前,竟然是出現了一只雪白的細手,這是女人的手,她五指攤開,掌心中猛地爆射出的冰寒之力,猛地鉆了出來,頃刻間組成了一片冰寒的狂暴之氣。

“穆……羅……”

鐘離看到穆羅的身影,她整個人是楞住了,因為這種氣息太強了,雖然還是氣變境的氣息,但她想不通為什麽氣變境的穆羅,就擁有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羅……”看到穆羅的出現,蘇銘嘴唇囁嚅著,想要說些什麽,但一道白皙的雪白玉手,將他的嘴輕輕的捂住。

“不要多說什麽。你現在受了傷,是很重的傷,可能會死。”穆羅輕輕道,“但我在,你不會死,我也不允許你死,更不允許閻王帶你走。”

說完後,穆羅轉過身,看著那之前囂張跋扈的黑甲青年,“你叫宗越是吧?”

“怎麽了……又來了一個你這等殺戮峰的孽種找我報仇?”

黑甲青年宗越冷笑道。

穆羅搖了搖頭,“你錯了。”

“我不是找你報仇,你沒有資格成為我的仇人,我現在……是要搞屠殺。”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會冰碎了你。”穆羅突然間舉起右手,猛然間,天地間風雲變色,大量磅礴的冷氣流從四面八方凝聚而來,這種降低到極致的冷氣流,因為高速下降的冷力,竟然是壓縮了起來,猛地凝聚成為了一道冰劍。

唰的一下,這道冰劍就到了穆羅的手心之中,她握著這把冰劍,揮向了那黑甲青年宗越,“你,現在,我要你,死!”

“去!”

轟的一下,黑甲青年宗越頓時身形炸開了,一道血霧猛地爆裂開來,一把冰劍懸浮在原地,驀的碎開,化歸虛無。

這突然間的一劍,直接是斬殺了宗越,蘇銘和鐘離一下子楞在了原地,二人目中震驚無比,這,這是什麽力量?

穆羅深吸了一口氣,“小蠻,你的這口氣,大師姐和蘇銘給你出了,我殺戮一脈,今天可以說是爭了面子。”

“帶你大師姐和蘇銘走。”

穆羅扭頭就走,人高馬大的牛小蠻則是拉著一輛車,將鐘離和蘇銘放在了車上,而就在這一行人準備回去的時候,卻是感受到了江東武府深處猛地爆湧起了一道恐怖無比的波動。

一道道仿佛和天地間靈氣同源共生的能量,猛地契合波動了起來,就好像是漣漪震顫一樣,嘩然而動!

紫府!

“紫府境!”

鐘離嘴唇囁嚅著,“穆羅,你快走……是紫府境,他們來了紫府境的人!”

穆羅也沈默了。

她是強,而且是很強,但以她現在的能力,真能對得了紫府境嗎?

但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那道爆湧著的來自於江東武府的殺意,猛地波動了一下後又是折疊了起來,最後直接是被打爆了。

只聽到九天之上,一道聲音猶如雷霆炸響。

“殺戮一脈和重劍一脈弟子爭鬥,是弟子之間的事情,如若你膽敢出動氣變以上,殺心動一個我殺一個。我,李牧,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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