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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母子平安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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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路坼抱著蘇酥離開沒多久,一個穿著黑衣帶著鬥笠的男子出現在了這個家醫館,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櫃前。

“大夫,剛才離開的那位小娘子究竟犯的什麽病!”

“這個……”大夫看著那錠金燦燦的金子,不由得動了心,一番掙紮之後,他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住金錢的誘惑而伸手將那錠金子收入了懷中。

“告訴你也沒關系,那位小娘子根本就不是得的什麽病,而是有喜了!只不過因為舟車勞頓,若是沒有好的大夫妙手回春的話,只怕她們女子就連今晚都過不去了……”

“師傅,那人已經走了!”大夫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若不是一邊的徒弟提醒,只怕他都沒有發現那黑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自家的店子裏。

“還真是個怪人啊!”

“奴才給王爺請安,王爺千歲……千千……歲”守城侍衛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路坼已經像是一陣風一樣的飄了過去。

“王爺,您怎麽有空過來了!太後娘娘還在午休,你要……”路坼沖進了皇宮,徑直就向母後的宮殿跑去,一邊的宮女忙不遲疑的上千招呼道。

“滾,謙誠,拿著我的令牌去太醫院把在的太醫給我全部叫道這裏來,要是走不動的話,提都要給我提過來!”路坼十分熟悉的從蘇酥的懷中掏出自己的令牌,看都沒有看便往外面扔去。

“遵命!”門外一個侍衛飛身接住令牌,就往太醫院的方向沖去。

“王爺,這位姑娘怎麽了!”不憐似乎現在才發現路坼懷中慘白了一張臉的蘇酥,她驚呼了一聲,卻又傻傻的站在哪裏。

“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快去準備幹凈的毛巾,還有熱水!快!”路坼只根據俄感覺懷中的蘇酥抖的越來越厲害了!就連呼吸都慢慢的弱了下來,他幾乎是暴吼著向不憐喊道,隨即走進了自己在宮中一貫小歇的地方,也顧不得什麽男女之別,或許他和蘇酥根本就從來沒有分過男女之別吧!

讓宮女將屋內的暖炭燒好,抱來厚厚的棉被,從衣櫃來拿出自己幹凈的中衣,路坼也不借人之後,親自為蘇酥的換了一身幹爽的衣物,之前的衣物早就被冷汗給浸濕了!那被丟在了地上的褻褲上還有隱約的血跡。

路坼想不明白,蘇酥這半年的時間一直都是跟在自己的身邊,這兩個月的身孕究竟是怎麽懷上的,雖然一開始蘇酥將讓他們叫她夫人,可是這麽久得時間也從來沒有聽蘇酥說起過她相公的事,而且聽紫淵的意思,蘇酥是到是有一個親近的男人,但是那個男人早就已經離開不知所蹤了!若說兩個月前唯一出現的意外,就是蘇酥受傷被神秘男子掠走的那幾天了,可是事後,蘇酥自己也只知道那個男人叫血煞,其他的一概不知,這究竟是什麽回事,究竟是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不知不覺中毀了她的清白。

“坼……,我好痛,你說我會不會死啊!”蘇酥感覺自己意識越來越遠,甚至有種靈魂都要抽離身體的感覺,她艱難的扯出一絲微笑,看著路坼擔心的樣子,笑著說道。

“別說傻話了,我們現在已經在皇宮裏了,這裏有最好的大夫,我保證你不會出事的!一定不會出事的!”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路坼金緊緊的抓住蘇酥的手,一臉笑著看著她,只是眼睛卻越來越濕潤了,雖然他們相交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們都知道對方的痛,都能理解對方的任何想法,就好像自己的身體裏存在著對方的靈魂一樣,不可分離。

“額,我當然不能出事!我有寶寶了!我還沒有成親呢?我怎麽可以死呢?”蘇酥依舊笑著,只是眼淚卻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之前在醫館裏大夫的話,她全部聽到了,她知道自己現在腹中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而這個生命現在卻因為自己的疏忽而遭到生命的威脅,雖然她也同樣疑惑,這個孩子是怎麽存在於自己的肚子裏,這個還是究竟是誰的孩子,可是她依舊高興,高興他已這樣的一個存在,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

“王爺,太醫帶來了!”

“臣等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人命關天,還拜什麽拜,若是孩子不保的話,你們也都不要活了!”路坼一臉暴怒的將跪在地上的為首的一個太醫提了起來,扔在床邊。

“是是,老臣遵命!”那太醫現在哪敢耽誤,伸手探到蘇酥的脈,不一下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那個,王爺!我們必須先回避一下,請女官前來檢查一下!還請王爺到外室等候。”幾個太醫商議了一下,隨即向王爺建議道。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用什麽樣的藥材,你們只要給我保證她們母子平安就行了!我不想聽到這以外的任何答案。”路坼也知道自己呆在這裏沒有一點用,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幾位太醫一眼,然後關上門,望著眼前雪花飛揚的景色,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看來自己果然是急暈了。

“坼兒,出什麽事了!我聽不憐說你把太醫院裏的太醫全部都請過來了,難道是什麽人病得很嚴重嗎?”太後原本在好好的午休,忽然聽到宮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是王爺抱了一個女子進來,還講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叫了過來,這才有些擔心的過來看一看。

“母後,孩兒沒事,是一個朋友出事了!”路坼恢覆了一貫的冷靜,對著母後微微的一笑,然後伸手扶住她的一直胳膊,便往大殿裏走去。

“一個朋友,我怎麽聽說是一個女娃!張太醫你過來一下,給哀家說說究竟是怎麽情況!”太後哪裏是這麽好糊弄的,她讓一邊的宮女將門打開,喚一個離門口最近的太醫出來。

“臣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張太醫一聽太後喚他,忙不遲疑的行禮道。

“不用多禮!給哀家說說這裏面的姑娘究竟得了什麽病!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回稟太後,這姑娘不是病,而是……”張太醫看了路坼一眼,這才有些唯唯諾諾的說道。

“這位姑娘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可能因為懷孕期間一直都在趕路,一路顛簸過來,胎兒有些不穩,再加上近日情緒波動太大,所以很有可能孩子不保,而這姑娘身子太弱了!若是沒法保住孩子的話,這姑娘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孩子?兩個月?坼兒!這孩子是不是……”聽到太醫的說法,太後也沒管屋內的蘇酥母子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只是被這個消息給喜呆了!要知道路坼已經快三十了,可是卻沒有一個子嗣,這些年她不知道催了多少次,女人也是一個一個送了,可是卻還是沒有一點消息,現在路坼居然自己抱了一個女人來,這簡直就比晴天霹靂還要讓人驚訝。

“母後,你誤會了,這不是我的孩子!”路坼有些苦笑著說道,他轉頭看了看屋內,只怕就連蘇酥自己應該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吧!

“不是你的孩子?我從來沒有見你這麽慌張過,你還說不是你孩子,你你給我說說看,屋裏那個姑娘懷的那你說是誰的孩子?”太後有些懷疑的說道,她一向最了解這個孩子,有什麽事都放在心上不說出來,可是剛剛聽不憐說,王爺發怒了,她還有點不相信,不過剛才他對太醫對的那番話,她倒是聽到了!這樣的坼兒,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若說他和屋裏的姑娘沒有關系的話,她可不信。

“我不知道,母後,你不要亂想了,若是是我的壞子,不用你說,我也會對他們母子負責的!”路坼看著自己的母親,有些無奈的說道。

“最好如此!”

“臣參見太後,參見王爺,這位姑娘的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只要能平安度過今晚,就無不會有什麽問題了。“太醫一臉謹慎的說道。

“你們派兩個人在這裏守著,直到保證她徹底安全再走!“路坼想也沒想的吩咐道!

“是,王爺!”

路坼這時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他到床邊,看著已經陷入平穩呼吸中的蘇酥,微微一笑,伸手將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塞進被窩裏,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等候著。

“還說不是他的孩子,哀家就沒見過你對哪個女人這麽上心過!”太後一臉欣慰的看著路坼的樣子,伸手招來一邊的宮女,今天這麽個一鬧,她也累了,還是回去休息吧!

……

墨府,墨道白的書房。

“她怎麽了?”墨道白有些焦急的問道“還真看不出來啊!這麽小的姑娘你也下得出手!她懷孕了,似乎懷的還是你的孩子,恭喜你,我的宮主,你要升級當爹了!”只見先前在醫館出現的那個男子伸手將鬥笠卻取下,露出了一張秀氣的臉,這不是鬼紜又是誰呢?

他面前這個面色如冠,行似翩翩佳公子一臉急切的男子不正是墨道白,一個是血煞的第二把交椅,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當朝宰相,這兩個人又為什麽會聚在一起呢?而且他們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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