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承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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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劉母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我,我不是耳背了吧?老劉?”

劉父看著面前挨得緊緊的身影,來來回回地審視他們的表情以及纏在一起的手臂,也驚呆了:“你……沒聽錯,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口氣不太好,可嘴角已不住往上挑起,和老伴交換一下眼神,滿滿的全是喜悅,想不到自家女兒還挺厲害,又把人給拐回來了!

厲母顫顫巍巍伸著手:“璟文,你不是剛有個女朋友……和嬌嬌一個單位,年紀一樣大……難道,難道就是……”

厲璟文摟住女孩的肩頭,溫柔看著她:“就是嬌嬌啊。”

厲父已經直接坐下給自己灌了兩杯水才勉強平靜下來。這是在劉家,而且劉父直覺認為肯定是自己女兒的錯,就沖著劉思嬌說:“好家夥,我不催著,你就不打算說出來是吧,璟文你竟然也由著她胡鬧。”

厲璟文習慣性地與她五指交握:“叔,嬌嬌不是在胡鬧,我當時也怕你們不會同意。”

“我們怎麽會不同意?我們天天盼著……”劉父話說一半忙剎住,看了看厲家二老,他倆是舉雙手同意,可人家怎麽想的並不清楚,畢竟當時是自家女兒毫不留情把人甩了的,說不同意也有可能。

可該問的事還是要問清楚:“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嬌嬌你說。”

劉思嬌不敢隱瞞,就自己老爸那眼神那記性,事後肯定能順藤摸瓜找到最初的時間點,還不如全招了呢:“就是,就是文哥剛分手的時候。”

大家沈默了,剛分手就和前任又好上了,說起來實在不好聽。平靜下來的厲父問了個很尖銳的問題:“璟文你是不是因為嬌嬌才不肯和小姜結婚的?”

厲璟文承認了:“嗯,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對姜海蘋沒有感情,我想娶的只有嬌嬌。”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我想娶的只有嬌嬌”這樣的話,不啻為感情的再一次表白與承諾,劉思嬌感動極了,悄悄勾住他的手指,厲璟文也反握住她,回了個溫和的微笑,家長們看著他們的互動又一次陷入沈默。

氣氛有點尷尬,劉思嬌最怕的事情發生了,他們雖沒說不同意,可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父母的問題好解決,只要道個歉就能哄住,可他的父母是否會因為她曾經的過錯而否認她呢。她不能再退縮了,掙開厲璟文的手,勇敢地往前邁了兩步:“伯伯伯母,我是真的喜歡文哥,不會和他分手的,請你們相信我!”

厲母確實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她不懷疑兒子的感情,卻不放心小他六歲的姑娘是否能全心全意從始至終地待他,傷害不能再有第二次,可現在劉思嬌明顯和當初不同了,她能主動表明心跡,這感情不該是假的吧。

況且兒子是個有主意的人,他做的決定從來都不容更改,好在嬌嬌也是個知根知底的。她想著想著,臉色已經柔和了許多。

劉思嬌垂著頭不停攪著雙手:“不怕您笑話,和文哥分開了我才知道我是喜歡他的,可那時他有了女朋友,我可傷心了,哭都哭了好幾次。文哥登記那天,我去找他,讓他別和姜海蘋結婚。”她忽然揚起頭,“伯母,是我讓他沒結成婚的,您要怪就怪我吧。”

劉父鐵青著臉:“就知道你那天沒幹好事,買個鹽買了三個多小時!”

厲璟文飛快上前握緊女孩的手:“是我去找嬌嬌的,她正好下來買鹽,我……”

劉思嬌對著他搖了搖頭:“你忘了嗎,是我求你別結婚的。”傻瓜,讓你媽怪我一個就行了,何必讓你們母子產生嫌隙呢。

厲母嘆了口氣:“嬌嬌啊,那也是璟文心裏有你,要不哪那麽容易就聽你的話不去登記了?”她忍不住抹起淚來,“嬌嬌,你知道伯母一直把你當自己女兒看的,這回你們可得好好的,伯母年紀大了,再受不了刺激了。”

看到兩人急著替對方說話,這感情能不好嗎?劉母趕快安慰:“嫂子,你看他倆那親熱勁就知道肯定好著呢!”

劉思嬌輕輕擁住她:“伯母,我會和文哥好好的,你們就放心吧。”

厲璟文也鄭重其事地望著四位家長:“爸媽,叔嬸,我和嬌嬌的事一直讓你們操心,很對不住,以後肯定不會了。”

說得劉母又是哭又是笑地拍了女兒一下:“你們這倆孩子,瞞得媽好苦啊,不知道媽最盼著這一天嗎?”

厲母抹幹凈眼淚,瞪著在一旁看好戲的厲傑:“看看你哥和嬌嬌,啥時候把你女朋友帶回來我們瞧瞧啊!”

厲傑一直沒說話,這會兒笑瞇瞇地沖著劉思嬌:“小妞,我以後要喊你嫂子了?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口咋辦?”

劉思嬌脧了他一眼: “切,誰稀罕啊!”

引來大夥兒一陣笑聲,劉母猛地拍手:“咱們快點收拾收拾吧,晚上早點開飯慶祝一下!”

“是啊,璟文正好還買了紅酒來。”

那意思不言自明,劉思嬌紅了臉強辯道:“沒有,他不知道的,是自個兒跑去買的紅酒,都沒和我說。”

“呦,人家璟文買瓶酒還要經過你同意啊!”劉母揶揄道。

劉思嬌更是不好意思了:“媽……”

劉父來解救她了:“快去拿杯子,咱們每人都喝一杯!”

劉思嬌剛想跟過去,轉頭就被厲璟文拉進臥室,門一關捧住臉就啃了上去,那架勢活像幾十年沒吃過肉似的,一直吻到她喘不過氣來才舍得放開。

在父母面前終於不用顧慮了,可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啊,劉思嬌含羞推著他的胸口:“我要幫我媽拿東西呢,快點出去吧,要不他們以為我們在裏面幹什麽壞事呢。”

厲璟文卻抱著人不松手:“為什麽不事先告訴我,嗯?”

“給你個驚喜唄。”

“真是夠驚喜的,不過我很高興……”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的身邊,拉著你的手,和你四目相對。可以堂堂正正把你介紹給親朋好友,讓所有人都感受到我心中的喜悅!

劉思嬌被他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得小心臟狂跳不止,有點hold不住了:“瞧你那小樣兒!”

門打開的時候厲璟文的手還伸在她衣服裏呢,慌得她一下跳開,這家夥膽子也太大了吧,果不其然一擡頭就看到厲母暧昧的笑容,她覺得實在太丟人了,臉上的紅潮一波一波總也沒法消退。

關系一改連座位的排布都發生了變化,劉思嬌終於得以和厲璟文挨著坐了,才剛坐定,男人的手就伸了過來牢牢握住她的。

哎,我還要吃飯呢。

吃唄。

我又不是左撇子,怎麽拿筷子啊。

學著左手拿。

文文,求你了,待會兒再給你抓手嘛。

他倆用目光交流著,在外人看來那叫一個眉目傳情,劉母悄聲和厲母說:“倆孩子真般配!”

厲母也極讚同:“是啊,看來看去還是嬌嬌好,怎麽說也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分啊,誰都比不了的。”

要親昵也不在一時,厲璟文還是放開了禁錮著的手,菜很豐盛,他時不時給身旁的女孩夾菜,弄得她很不好意思,這是在她家啊,怎麽好像他才是主人一樣。

吃完飯,劉母說什麽也不讓女兒幹活,和老伴在廚房裏收拾著,厲傑把劉思嬌拉到身邊:“小妞,你趕快嫁我哥得了,瞧他那苦大仇深的樣兒!”

劉思嬌一見厲璟文看焦點訪談時冷艷高貴的模樣,和平時對著她時簡直判若兩人,他不再像她之前認為的很悶很嚴肅,而是溫柔得不能再溫柔,深情得不能再深情,偶爾也會開開玩笑的好情人。

“我哥現在還悶不悶?不會老是和你講解技術問題吧。”厲傑露出很頭痛的表情。

“他挺好的。”哼,再悶我也喜歡啊!

她就那麽一直看著他,哪怕右臉頰的疤痕完全展現在眼前,她也絲毫沒有覺得難看,愛他這個人,也愛他身上所有的缺憾與不完美,真正的愛情不是正應該如此嗎。

厲璟文像是有感覺一樣突然回頭,目光銳利得讓她心驚,她一看自己和厲傑的距離,好家夥,十公分也不到,趕忙溜回男友身邊乖乖討好:“我們在說你呢。”

女朋友在身邊他才安心,把小手握在掌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摸著:“說我什麽?”

“說你悶騷。”劉思嬌忍著笑。

他果然皺眉:“你覺得我很悶?”

“以前覺得,現在當然不這麽想了。”在他手心裏撓了撓,“不過悶有悶的好處,安全啊。”

厲璟文笑了:“小丫頭,我哪裏不讓你放心了?”扣住她的手指直接往腿上一搭,整只手覆在大腿根部,指尖和某個部位的距離不到一厘米,她挪挪手指就能碰到,劉思嬌不禁微微臉紅,有的時候悶騷男總能面無表情地做一些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扭頭果然看見厲傑伸著大拇指作著佩服的口型。

那天兩家人樂呵呵聊到很晚,連中秋晚會都一點不落全看了,送人走後,劉父對女兒說:“你爸沒說錯吧,璟文對你多好啊,你找一百個男朋友也找不到他這樣的。”

劉思嬌不住點著頭:“那當然了,我的眼光和我爸一樣好,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貧嘴!”劉父樂得嘴都合不攏了,刷牙的時候還破天荒哼起歌來。

劉思嬌想,這算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了?她以前掙紮過逃避過,到頭來還是和他糾纏在一起,並且沒有意外的話,將一輩子糾纏下去。

上了床她發條微信過去:“文哥,想你了。”

男人很快回了電話:“嬌嬌,明天到我那裏去好不好?”

知道他很想和她親熱,今天吻那兩下根本不夠他解饞的,劉思嬌忽然想逗逗他:“哎呀你不早說,小華約我明天出去呢,我都答應了。”

男人沒說什麽,可明顯是失落了。第二天劉思嬌打扮得漂漂亮亮上門:“文哥,我們去爬長城吧。”

北京附近的長城除了大名鼎鼎的八達嶺和居庸關,還有慕田峪、司馬臺、金山嶺、箭扣、黃花城水長城等等,有些是沒有經過修繕的野長城,一向是驢友們的最愛,可是對沒有攀爬經驗的人來說安全就不能保證了,在國慶這樣舉國出游的日子裏,顯然不能去熱門景點啦,他倆商量了五分鐘就決定去位於懷柔的慕田峪長城。

慕田峪離市區有八.九十公裏,先要開車到懷柔縣城再轉到懷黃路上,在停車場的Subway吃了午飯,他倆互相擊掌開始好漢征程。

慕田峪的名氣沒有八達嶺大,游人果然不多,可風景更有其獨特的一面,京師屏障、危嶺雄關,氣勢真不是蓋的!登上第一個敵樓之後,劉思嬌請人拍了兩人十年來的第一張合照,藍天碧樹,長城在身後似一道白練,巍峨險峻,她環著他的腰小鳥依人般靠在他懷裏,而厲璟文的手也占有性地牢牢摟住她。

劉思嬌來回翻看著幾張照片忽然想起什麽,手一伸:“把你錢包給我。”

她一直有個疑問,上次看到他錢夾裏放著的已經不是那張楓葉了,而是個綠了吧唧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答案立刻出現了,她抿著嘴唇看向一片綠草中笑得很甜的自己,只有側臉,被鏡頭拉到底卻仍然小得像顆花生,卻被他這樣小心翼翼珍藏著。

“文哥,回去把這張照片洗出來放裏面好不好?我錢包裏也放一張。”她見附近沒人,吧地一聲親在臉頰上,“咱放合照,不要那張了。”

並不是他照得不好,相反他抓拍的那一瞬她的笑容很自然也很甜美,但是看到這樣一張照片,卻令她太過感傷,他往日埋在心底的感情,不能對任何人傾訴,唯有一個人靜靜地默默地無望地等待著。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她對人冷淡,甚至惡言相向,難得的怒火一股腦都發洩在他的頭上,現在想起來自然是後悔的:“文哥,你那時候是不是可傷心了?”

厲璟文幫她擋住呼嘯的山風:“都過去了,別想它了。”

“嗯,我發誓,我保證,以後肯定不會那樣了!”

男人心滿意足賞了她一個吻,劉思嬌立馬覺得動力十足,一口氣爬到終點,之後還有很長一段是野長城,被植被覆蓋只剩下羊腸小道,坍塌的敵樓無一不在訴說著幾百年前為抵禦外族入侵而發生的英勇戰役。

開車回城的路上,厲璟文猶豫來猶豫去,還是敵不過對女孩的不舍之情:“嬌嬌晚上住我那兒吧。”

劉思嬌瞅了眼包裏特意帶出來的睡衣,又想到早上和老媽的對話:“媽,我和文哥出去玩,晚上可能不回來住了。”

“行,去吧。”對厲璟文他們是放一百二十個心的,哪怕真有什麽了,正好催著結婚嘛。

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還矯情幹嘛,就點點頭答應了:“好,先去買點菜吧。”

·

洗了澡後,劉思嬌穿著兩件式的居家睡衣抱著電腦玩小鳥,微濕的長發漸漸暈濕了後背,透過半透明的睡衣可以清晰地看到裏面並沒有穿其他衣物,男人的目光瞬間火熱,不由分說把人抱進懷裏,鋪天蓋地的吻如細雨輕灑下來。

這一刻唇齒相依,花中取蜜,情人間的熱吻令她將最後一點理智拋卻,情不自禁高仰著頭,雙臂也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

仿佛父母一同意,她僅剩的一點心理負擔也消失了,可以全心全意地愛他,並且得到男人同樣深切的眷戀,不難想象,她所面對的將會是無比美好的未來。在這樣愉悅的心境下,她的身體放松了許多,當他的手摸到胸口時也只是微微顫了顫。

男人維持著半握住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知道是在等她同意,不由紅著臉催促道:“動啊。”

他得了赦令,立刻溫柔地撫摸起來,見她沒有抗拒,逐漸加大了力度,到後來近乎瘋狂地揉捏著。乳.尖被隔著衣服含住的那一刻,她緊張地僵了半邊身子,男人喘著粗氣退開,卻被她抱住:“文哥,我沒事的。”

她的臉色已經緋紅如桃花,連看都不敢看他,一咬牙把上衣脫了,克制著自己不去遮擋,讓瑩白的雙乳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由於胸口劇烈的起伏使得胸脯微微上下顫動著,嬌嫩的乳.尖也因為動情而高高挺立,剛才被蹂躪過的乳肉更是泛起粉色的紅暈,向他盈盈展示著它們的美好。

和無數次春夢裏一樣迷人美麗,男人徹底忍不住了,雙手齊齊上陣,又攏又搓了幾下就張開嘴恨不得把那團軟肉整個含進嘴裏。

作者有話要說:野長城上殘敗的敵樓,讓人唏噓啊,這才是真正的長城,其實我很想去箭扣長城,可是據說每年都要死人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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