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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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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酒兒笑著從外面走進來,坐在顧峰身邊,拿起筷子,“我就說小白都能看家了,剛剛出去的時候,就看到有道黑影跑了,估計是有動物想要偷咱家雞!”

寧月兒有些疑惑地望向蘇酒兒,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瞄了一眼顧峰,隨即裝作沒事人一樣笑著對蘇酒兒說道,“以前我只聽說過狗看家,沒想到狐貍也能看家,現在總算是長見識了。”

蘇酒兒夾著菜放到碗中,端起碗筷,吃了一口,笑著說道,“我以前也不知道。”

顧峰將勺子放到碗裏,“我吃好了。”

蘇酒兒正要說“好”的時候,目光落在顧峰碗的時候,眉頭不自覺地輕擰著,“相公,你今天吃的好少。”

平日裏顧峰都吃兩碗米飯,今天一碗還沒吃完。

瞧著顧峰臉色難看,蘇酒兒心提到了嗓子眼,微抿著唇,擡手去摸顧峰的額頭,心裏琢磨著顧峰該不是又發燒了吧!

蘇酒兒猶豫地抽回自己的手,眉頭擰成一團,嘀咕道,“好像不發燒。”

蘇酒兒不放心地站起身,額頭抵在顧峰的額頭上,擔憂地望著顧峰微垂著眼眸。

寧月兒坐在原地,目光落在蘇酒兒和顧峰的好看的側臉上,默默地垂下眼眸,握著筷子的手忍不住地用力。

坐在顧峰旁邊的長凳上,蘇酒兒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我們下午去找紀大夫給你瞧瞧?”

“我出去看看小白。”顧峰既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持,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目送著顧峰走出房屋,蘇酒兒眸中寫滿了擔憂,擡眼望向寧月兒,強顏歡笑,“他可能不舒服,不願意吃飯了,咱們吃。”

寧月兒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尷尬,目光在顧峰碗裏的那塊雞肉上停留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

吃過飯,寧月兒幫著蘇酒兒將碗筷收拾幹凈了,這才告辭。

蘇酒兒想著下午跟著顧峰去看大夫,也沒有挽留寧月兒。

送走了寧月兒,蘇酒兒瞧著顧峰坐在石頭上逗弄著小白。

“相公,咱們下午去鎮上找紀大夫幫你看看。”蘇酒兒擔憂地看向顧峰,“是不是胳膊還沒好利落?”

“沒事。”顧峰伸手摸了摸小白的毛,以前他都是剝毛的,第一次摸小動物的毛,有種奇怪地感覺。

“可你的臉色很難看?”蘇酒兒蹲在顧峰面前,擡眸仰望著面前的男子。

顧峰微垂著視線,目光落在一旁。

“相公!”蘇酒兒嬌嗔無奈地叫道,湊到顧峰面前,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你要是真不舒服,咱們就真的要去看大夫,我希望咱們兩個人日後能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今天家裏有外人......”顧峰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上一次跟蘇酒兒討論過寧月兒的事情,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蘇酒兒要這麽幫寧月兒,明明寧月兒人那麽不好。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蘇酒兒微笑著點頭,輕聲說道,“那我以後不留她吃飯了。”

“恩。”顧峰心不在焉地應道,琢磨著一定想辦法將寧月兒趕走。

天越來越熱了,尤其是中午的時候。

“相公咱們進屋去吧,外面實在是太熱了。”蘇酒兒擡手遮著臉,俗話說的好,一白遮百醜,她可不想把自己曬黑,萬一顧峰因為她黑了看上別的女人那可怎麽辦?

兩個人回屋,蘇酒兒坐在桌邊繼續忙活著手裏的繡活,唇·瓣忍不住地勾起,“相公,明個你陪我去鎮上好不好,我想將這個屏風賣掉。”

饒是顧峰不懂女紅,但是看著蘇酒兒繡的屏風,心中滿是驚嘆,“這雙面繡,怕是沒幾個人會繡!”

“是啊,”蘇酒兒從屏風中擡眸,笑顏盈盈道,“就是琢磨著別人不會,我才能賣個好價錢。”

說起賣屏風這件事情,蘇酒兒心裏琢磨著如果去府城的話,能夠賣出更高的價錢。

蘇酒兒忙將手裏的屏風放到針線筐裏面,拉著顧峰坐下來,討好地看向顧峰,時時刻刻註意著他的神色,“相公,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蘇酒兒臉上,照著她那張明亮地臉更加的好看。

顧峰眉眼之間不自覺地染上了笑意,“恩?”

“你不是說秋天帶我出去走走嗎?”蘇酒兒燦爛地笑著,臉湊到顧峰面前,商量問道,“那我們能不能提前一下,正好將我繡的屏風拿出去賣掉,說不定在府城能賣個好價錢,你覺得怎麽樣?”

顧峰薄唇淺勾,笑意從眸中溢出,“這個?”

蘇酒兒滿懷期待地望向顧峰,使勁地點點頭,“是啊,相公,你覺得好不好?”

“可以。”顧峰寵溺地望著蘇酒兒,看著那張滿含笑臉,暖到了心裏。

“那好,過些日子,等你身子好了,我們一起去。”說起外出,蘇酒兒有些期待。

可能是因為顧峰答應她要去府城,蘇酒兒一下午神采飛揚。

傍晚吃過飯,蘇酒兒跟顧峰兩個人帶著小白一起去打水,隨後才回到家。

晚上洗刷完,蘇酒兒率先爬到床上,單手支著腦袋微笑著望向顧峰。

顧峰脫掉外衣,緊跟著上·床,順手將床簾放下,湊到蘇酒兒面前。

“你還沒吹蠟燭呢!”蘇酒兒羞澀一笑,擡眸望著身上的男人。

“這樣才能看清楚,我身下的人是誰!”顧峰輕聲說著,眸中的寵溺在明顯不過了。

帳內春·光無限。

翌日。

蘇酒兒習慣性地醒來,渾身酸痛不已。

“醒了?”顧峰很自然地用左手攬著蘇酒兒的肩膀,溫柔地問道,“好點沒?”

想起昨晚那些暧·昧的畫面,蘇酒兒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湊到顧峰懷間。

下身一陣疼痛,昨晚她跟別的姑娘一樣都有落紅。

蘇酒兒眉頭輕擰著,上一世她明明沒有落紅的。

難道上一世只是一場夢嗎?

蘇酒兒有些迷糊,將那些亂七八糟地丟在那後,擡臉望向顧峰,藕臂圈著顧峰的脖頸,羞澀道,“好多了!”

她的聲音帶著醒後的沙啞,像是一只手在撩撥著顧峰的心弦。

顧峰擡腿將蘇酒兒圈在懷裏,垂眸望向蘇酒兒,從他這個角度看,蘇酒兒的睫毛很長很密很迷·人。

湊到她眼前輕吻了一下,顧峰很快就移開了,面帶微笑地望向蘇酒兒,“一會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面條吧,家裏還有面條。”蘇酒兒說著,像是想到什麽,“你的胳膊還疼嗎?”

“不疼了。”顧峰說著,毫不介意地起身穿衣服去做飯。

蘇酒兒窩在床上,視線隨著顧峰的移動而移動,唇·瓣的笑意更加的明顯。

身上像是散了架一樣,蘇酒兒就算是想要做個簡單的翻身動作,都沒法做到。

昨晚她第一次,硬生生地忍了顧峰三次。

顧峰做好面條,直接將碗筷端到床邊。

蘇酒兒一直不想起身,可是見他面條都做好了,只能硬著頭皮起身。

顧峰幫著蘇酒兒拿了一身新衣服,遞到蘇酒兒面前,幫著蘇酒兒穿上。

她白皙的皮膚上全都是他留下來的暧·昧的痕跡,顧峰只覺得某/些地/方蠢/蠢/欲/動。

“我坐在床上吧。”穿好了上衣,蘇酒兒真的不願意在動彈了。

顧峰心裏也明白他昨晚做的有點過,忙端著面條遞到蘇酒兒面前,“給你。”

蘇酒兒溫柔一笑,從顧峰手裏端過面條。

面條裏面還有一個雞蛋餅,還有幾塊兔肉。

蘇酒兒覺得顧峰做面條的手藝越來越好,以後她不想做飯,就可以讓顧峰做飯。

吃過飯,蘇酒兒身上有些力氣了,由著顧峰幫她穿上衣服。

收拾床褥,蘇酒兒看著床單上那一抹鮮紅,耳朵尖紅了起來。

顧峰快步上前,將床單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到大木箱裏面。

“相公。”蘇酒兒快步走到顧峰面前,伸手拉著顧峰的手,“這床單臟了,你怎麽還收起來了?”

“我們的第一......要留著。”顧峰猶豫了下,淡淡的開口說道。

聽到顧峰這麽說,蘇酒兒微微一怔,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蘇酒兒養了三天,才感覺身體好多了,沒那麽疼。

顧峰的胳膊已經完全好了,估計過段時間才能打獵。

蘇酒兒將家裏重要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放在包袱裏,看著沒有什麽要帶的了,這才松了口氣。

腿邊有個軟軟的東西一直再蹭著她的腿,蘇酒兒瞧著小白撒嬌地模樣,微笑著蹲下身子將小白抱起來,伸手摸了摸小白的毛。

“相公,”蘇酒兒擡眸看著正在擦弓的顧峰,擡腳走到顧峰面前,“我想讓我娘幫咱養著小白,咱們這次出門也不能帶著小白,我可不想將小白弄丟了。”

“恩,一會我們先將小白送到岳母家。”顧峰將弓擦好,背在身後,還將箭筒背在身上,“包袱給我!”

蘇酒兒將包袱全都放到竹簍裏,顧峰直接將竹簍系在腰間。

所有的東西全都在顧峰身上,蘇酒兒什麽都不用拿。

顧峰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跟著蘇酒兒一起去府城,如果不去府城,不碰見那個人,或許他會跟她一直過著簡單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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