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畫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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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為什麽不願意？當本王的義女，你就算是我臨南王府的金枝玉葉，你，為何……”顧從岳捋捋胡須，眼神裏的疑問自是極重的。
林扶月才回了神，眼睛瞄了瞄顧雲澈，沒想到他竟是在看著自己，唇角牽起一絲淡淡的笑，似乎也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又是為何不同意？”
未及林扶月作出回答，卻聽見顧從岳又問向他兒子。
顧雲澈神色一楞，囁嚅了許久，眼神也閃來躲去，並不敢直接看著父親的眼睛。
“爹，她只是一個丫頭罷了，又不懂的禮數，你若是收了她當義女，別人問起來，怕……怕……”
終究是沒有說出那句話來。
林扶月看著他臉色難看的樣子，本來覺得他會說出什麽有違臨南王的話，可如今他說出的這一番話卻盡是嘲弄她的話，就差把那句“怕是丟人現眼”的話說出來了……
好，顧雲澈，你說得對！
她氣結地點點頭：既然你說這樣想的，那我還就答應了，省得別人說我不識好歹……
“本王的女兒如何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
這話雖是一句回答，可卻儼然像是林扶月已經是他的女兒了一般。
這話也自然的給了顧雲澈一棒子，他愕然楞住，父親這是打定這個主意了？
林扶月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又站起身，俯首對顧從岳道：“扶月來到臨南王府數月，承蒙老夫人的照顧，扶月也早就將老夫人當作自己的祖母，而且，雖與王爺並未有諸多話語交流。可扶月早就欽佩王爺的為人，若是王爺不嫌棄，那扶月也就鬥膽高攀了，多謝王爺。”
“好啊，扶月丫頭也同意了，從岳，你酌情辦吧。”老夫人從始至終都只是淡淡的看著，直到此時她才這樣說道，言下之意似乎在起初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就頗為同意的！
看起來方氏並沒有異議。也許她也比較喜歡林扶月，也許，她是不想拂了丈夫與婆婆的意！
“多謝老夫人。多謝王爺。”說著便甩開裙擺做出要下跪的樣子……
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已經充分的表達出去了，至於別人是怎樣想的，剩下的她也就管不了了！
尤其是某人的想法，她就更不打算管了！
這個瞬間，她甚至沒有想過會不會這個時候只是負氣的想法。以後會不會因為這個有些沖動的想法兒後悔……
“慢著——”
在膝蓋將要碰到地上的前一刻，林扶月感覺到一雙手緊緊的拽住了她，順勢便被拉了起來，這極重的力道卻是讓她險些摔到了。
她自然知道，在這臨南王府，能夠如此說話的。也就只有顧雲澈！
“爹，林扶月是我的伴讀，您想要如何安排她。不是應該問問我的意思嗎？”
顧雲澈正色凜然道。
“放肆！”顧從岳拍桌而起，顯然，把大家嚇了一跳。
顧茗雪和顧茗蘭突然擡起頭，面面相覷，神色既震驚又有些畏懼。手上的碗筷也早已放下了……
林扶月沒有被嚇到，卻著實是驚訝的。她沒想到顧雲澈居然敢這樣跟臨南王說這樣的話，居然敢當眾拂他的意；更讓她吃驚的是，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臨南王竟是在震怒的一瞬間臉上又露出一絲欣賞。
她就不明白了，難道父子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嗎，明明很欣賞他，明明早就在心裏承認了他的認同了他，卻偏偏要如此冷漠？
好奇怪……
“行了行了，你們就不要在吃飯的時候這樣了，現在，趕緊吃飯！”老夫人嗔視著大眼瞪小眼的兒子跟孫子，發出一聲命令！
此後，眾人便繼續吃飯，老夫人的命令是絕不可違的。
一直下來，都是相安無事的，只是在臨南王離桌之前，看了眼林扶月，吩咐道：“一個時辰以後，來本王的書房！”
林扶月愕然，這……這是要做什麽呀？
雖有疑惑，她卻也只能應了聲“是！”
總算是離開了大廳，將自己渾身打量了一番，還好，她還算是平安，倘若再在裏面呆著的話，肯定會被顧茗雪的目光“殺”個嚴重內傷了……
剛剛走出來，卻被顧茗雪姐妹追上了——
“扶月，怎麽走得這麽急啊？”
這聲音纖細溫柔，一聽便知道是二小姐顧茗雪。
林扶月站定腳步，剛想轉身，卻見她已經走了上來，眼含微笑，舉手投足間一派大家閨秀的模樣。
現在已經六月下旬了，天氣是極熱的，顧茗雪身上的這一件輕紗水裙倒是極為清涼的，幾乎曳地，完完全全的將繡工精致的鞋子遮蓋起來，走起路來搖搖曳曳，步步生蓮一般。
與她這優雅模樣比起來，林扶月她這一瘸一拐手拄拐杖的窘相就相形見絀了！
呃……
“二小姐，四小姐。”她還是裝作輕松的樣子淺淺行了一禮。
顧茗雪忙扶住了她的手，溫柔的笑了笑：“扶月，許多日子不見，越發漂亮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嗯？
她這是在挖苦我？
不過，怎麽說這也都算是一句稱讚的話語，她便就權當是這字面上的意思吧。
“二小姐謬讚了，扶月今早才趕回來，不知二小姐與四小姐是何時來的？”林扶月幹澀的笑道。
顧茗蘭瞥了一眼：“我和姐姐是前日來的，怎麽，我們何時來的，也需要向你說明？”
說話還是這般不假思索，就連表情也都是這般頤指氣使。
“四小姐說笑了，我只是覺得沒能迎接二小姐和您，感到有些惋惜罷了，四小姐莫要生氣。”林扶月忍住火氣，努力的輕松說笑。
顧茗蘭在她看來也只是一個不谙世事的丫頭罷了，她也不想與她計較。
可顧茗雪。她卻是很想拒之千裏之外的，因為她覺得這個溫柔的二小姐只是表面謙和罷了，僅是從那次雲錦事件，就可以看出，她的心思並不單純。
“扶月，蘭兒只是心直口快，你不要見怪啊。”顧茗雪對顧茗蘭使了個眼色，她便退到了後面去了。
林扶月表面上笑呵呵的應付著，其實早就想一走了之了，怎奈她姐妹二人好歹也是臨南王的侄女。而且她又只是一個下人，她是沒有那個資本甩頭就走的……
說了些不鹹不淡的話之後，林扶月才成功脫身……
磨嘰了一陣之後。估摸著有一個時辰了，她便起身去臨南王的書房。
在離書房有十丈距離的拐角處，卻突然間的被一只手拉住了。
“啊……”
她吃驚之餘立刻沖拳出去。
“餵，你要幹什麽？謀殺親夫啊？”顧雲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呵斥了一聲。
“公。公子？”
林扶月恍然道，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解的看著他，卻突然想到他說的那句“謀殺親夫”，這話是不是有點過了？
“公子，你可不要亂說啊。什麽謀殺親夫，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辱我名聲，擋我銷路啊。”她立馬澄清，雖然澄清的對象不對，可她確實要嚴肅表面態度的。
顧雲澈卻並不在意她震驚的表情，而是鎖住了她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進去之後，不要亂說。每一句話都要想到清清楚楚，想清楚了再回答，知不知道？”
林扶月想掙開，可無奈力氣太小……
“好，好，好，我知道了，公子，我一定考慮清楚了回答！”
她並不知道他所指的“想清楚再回答”是什麽意思，可目前看來，也只能先這樣答應了，因為她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
見她這樣回答，顧雲澈才緩緩松開了她的肩膀。
“好疼啊……”
林扶月皺了眉頭，不滿的看著他。
顧雲澈的嘴角浮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又揮了揮手：“去吧！”
莫名其妙！
林扶月嘀咕了一句，隨即向書房走去……
“王爺。”
書房的門大開著，臨南王正襟端坐，一臉的威儀。
林扶月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臨南王的示意之後，她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坐吧！”顧從岳的眼睛望一旁的太師椅上瞄了瞄，又吩咐道。
“謝王爺。”林扶月誠惶誠恐的走到那椅子邊，坐了下來。
顧從岳卻並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扶月，這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不時的換著坐姿，簡直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良久之後，他竟是走到書案前，拿起了一只狼毫，在宣紙上寫著什麽……
林扶月雖有訝異，可她卻也並不敢說什麽。
“你是誰？”
顧從岳突然這樣問，執筆的手在空中頓了一頓。
這個問題，著實令林扶月震驚，他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是林青琬的什麽人？”
林扶月更是驚訝！
林青琬，那是自己的娘親呀，他怎麽會知道娘親的名字？
“王……王爺，您……”她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說，看起來他似乎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若是自己撒謊的話，他定是能夠看出來的。
顧從岳放下了手中的筆，示意林扶月過去。
“你看，這畫中的人……”
林扶月踟躕著走過去，看著書案上宣紙上的一幅畫作：在蘭花叢中，一個俏麗的女子在秋千上，翹首望著遠方，發絲飛舞，更顯生動可愛。
細細看去，林扶月陡然瞪大了眼睛，這畫中的人，竟是……
竟是跟自己有著同樣的五官！
若是眼神當中的不同，她真的會以為這畫中的人是自己。
“王爺……”
囁嚅了半天，她也說不出話來，怎麽會，這畫中的人……
難道，這是娘親？她是記得的，舅舅曾說過，自己的長相與娘親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臨南王所畫的女子是娘親？
不可能吧……
臨南王怎麽會與娘親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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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扶月才回了神，眼睛瞄了瞄顧雲澈，沒想到他竟是在看著自己，唇角牽起一絲淡淡的笑，似乎也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又是為何不同意？”
未及林扶月作出回答，卻聽見顧從岳又問向他兒子。
顧雲澈神色一楞，囁嚅了許久，眼神也閃來躲去，並不敢直接看著父親的眼睛。
“爹，她只是一個丫頭罷了，又不懂的禮數，你若是收了她當義女，別人問起來，怕……怕……”
終究是沒有說出那句話來。
林扶月看著他臉色難看的樣子，本來覺得他會說出什麽有違臨南王的話，可如今他說出的這一番話卻盡是嘲弄她的話，就差把那句“怕是丟人現眼”的話說出來了……
好，顧雲澈，你說得對！
她氣結地點點頭：既然你說這樣想的，那我還就答應了，省得別人說我不識好歹……
“本王的女兒如何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
這話雖是一句回答，可卻儼然像是林扶月已經是他的女兒了一般。
這話也自然的給了顧雲澈一棒子，他愕然楞住，父親這是打定這個主意了？
林扶月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又站起身，俯首對顧從岳道：“扶月來到臨南王府數月，承蒙老夫人的照顧，扶月也早就將老夫人當作自己的祖母，而且，雖與王爺並未有諸多話語交流。可扶月早就欽佩王爺的為人，若是王爺不嫌棄，那扶月也就鬥膽高攀了，多謝王爺。”
“好啊，扶月丫頭也同意了，從岳，你酌情辦吧。”老夫人從始至終都只是淡淡的看著，直到此時她才這樣說道，言下之意似乎在起初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就頗為同意的！
看起來方氏並沒有異議。也許她也比較喜歡林扶月，也許，她是不想拂了丈夫與婆婆的意！
“多謝老夫人。多謝王爺。”說著便甩開裙擺做出要下跪的樣子……
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已經充分的表達出去了，至於別人是怎樣想的，剩下的她也就管不了了！
尤其是某人的想法，她就更不打算管了！
這個瞬間，她甚至沒有想過會不會這個時候只是負氣的想法。以後會不會因為這個有些沖動的想法兒後悔……
“慢著——”
在膝蓋將要碰到地上的前一刻，林扶月感覺到一雙手緊緊的拽住了她，順勢便被拉了起來，這極重的力道卻是讓她險些摔到了。
她自然知道，在這臨南王府，能夠如此說話的。也就只有顧雲澈！
“爹，林扶月是我的伴讀，您想要如何安排她。不是應該問問我的意思嗎？”
顧雲澈正色凜然道。
“放肆！”顧從岳拍桌而起，顯然，把大家嚇了一跳。
顧茗雪和顧茗蘭突然擡起頭，面面相覷，神色既震驚又有些畏懼。手上的碗筷也早已放下了……
林扶月沒有被嚇到，卻著實是驚訝的。她沒想到顧雲澈居然敢這樣跟臨南王說這樣的話，居然敢當眾拂他的意；更讓她吃驚的是，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臨南王竟是在震怒的一瞬間臉上又露出一絲欣賞。
她就不明白了，難道父子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嗎，明明很欣賞他，明明早就在心裏承認了他的認同了他，卻偏偏要如此冷漠？
好奇怪……
“行了行了，你們就不要在吃飯的時候這樣了，現在，趕緊吃飯！”老夫人嗔視著大眼瞪小眼的兒子跟孫子，發出一聲命令！
此後，眾人便繼續吃飯，老夫人的命令是絕不可違的。
一直下來，都是相安無事的，只是在臨南王離桌之前，看了眼林扶月，吩咐道：“一個時辰以後，來本王的書房！”
林扶月愕然，這……這是要做什麽呀？
雖有疑惑，她卻也只能應了聲“是！”
總算是離開了大廳，將自己渾身打量了一番，還好，她還算是平安，倘若再在裏面呆著的話，肯定會被顧茗雪的目光“殺”個嚴重內傷了……
剛剛走出來，卻被顧茗雪姐妹追上了——
“扶月，怎麽走得這麽急啊？”
這聲音纖細溫柔，一聽便知道是二小姐顧茗雪。
林扶月站定腳步，剛想轉身，卻見她已經走了上來，眼含微笑，舉手投足間一派大家閨秀的模樣。
現在已經六月下旬了，天氣是極熱的，顧茗雪身上的這一件輕紗水裙倒是極為清涼的，幾乎曳地，完完全全的將繡工精致的鞋子遮蓋起來，走起路來搖搖曳曳，步步生蓮一般。
與她這優雅模樣比起來，林扶月她這一瘸一拐手拄拐杖的窘相就相形見絀了！
呃……
“二小姐，四小姐。”她還是裝作輕松的樣子淺淺行了一禮。
顧茗雪忙扶住了她的手，溫柔的笑了笑：“扶月，許多日子不見，越發漂亮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嗯？
她這是在挖苦我？
不過，怎麽說這也都算是一句稱讚的話語，她便就權當是這字面上的意思吧。
“二小姐謬讚了，扶月今早才趕回來，不知二小姐與四小姐是何時來的？”林扶月幹澀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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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茗蘭在她看來也只是一個不谙世事的丫頭罷了，她也不想與她計較。
可顧茗雪。她卻是很想拒之千裏之外的，因為她覺得這個溫柔的二小姐只是表面謙和罷了，僅是從那次雲錦事件，就可以看出，她的心思並不單純。
“扶月，蘭兒只是心直口快，你不要見怪啊。”顧茗雪對顧茗蘭使了個眼色，她便退到了後面去了。
林扶月表面上笑呵呵的應付著，其實早就想一走了之了，怎奈她姐妹二人好歹也是臨南王的侄女。而且她又只是一個下人，她是沒有那個資本甩頭就走的……
說了些不鹹不淡的話之後，林扶月才成功脫身……
磨嘰了一陣之後。估摸著有一個時辰了，她便起身去臨南王的書房。
在離書房有十丈距離的拐角處，卻突然間的被一只手拉住了。
“啊……”
她吃驚之餘立刻沖拳出去。
“餵，你要幹什麽？謀殺親夫啊？”顧雲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呵斥了一聲。
“公。公子？”
林扶月恍然道，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解的看著他，卻突然想到他說的那句“謀殺親夫”，這話是不是有點過了？
“公子，你可不要亂說啊。什麽謀殺親夫，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辱我名聲，擋我銷路啊。”她立馬澄清，雖然澄清的對象不對，可她確實要嚴肅表面態度的。
顧雲澈卻並不在意她震驚的表情，而是鎖住了她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進去之後，不要亂說。每一句話都要想到清清楚楚，想清楚了再回答，知不知道？”
林扶月想掙開，可無奈力氣太小……
“好，好，好，我知道了，公子，我一定考慮清楚了回答！”
她並不知道他所指的“想清楚再回答”是什麽意思，可目前看來，也只能先這樣答應了，因為她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
見她這樣回答，顧雲澈才緩緩松開了她的肩膀。
“好疼啊……”
林扶月皺了眉頭，不滿的看著他。
顧雲澈的嘴角浮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又揮了揮手：“去吧！”
莫名其妙！
林扶月嘀咕了一句，隨即向書房走去……
“王爺。”
書房的門大開著，臨南王正襟端坐，一臉的威儀。
林扶月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臨南王的示意之後，她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坐吧！”顧從岳的眼睛望一旁的太師椅上瞄了瞄，又吩咐道。
“謝王爺。”林扶月誠惶誠恐的走到那椅子邊，坐了下來。
顧從岳卻並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扶月，這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不時的換著坐姿，簡直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良久之後，他竟是走到書案前，拿起了一只狼毫，在宣紙上寫著什麽……
林扶月雖有訝異，可她卻也並不敢說什麽。
“你是誰？”
顧從岳突然這樣問，執筆的手在空中頓了一頓。
這個問題，著實令林扶月震驚，他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是林青琬的什麽人？”
林扶月更是驚訝！
林青琬，那是自己的娘親呀，他怎麽會知道娘親的名字？
“王……王爺，您……”她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說，看起來他似乎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若是自己撒謊的話，他定是能夠看出來的。
顧從岳放下了手中的筆，示意林扶月過去。
“你看，這畫中的人……”
林扶月踟躕著走過去，看著書案上宣紙上的一幅畫作：在蘭花叢中，一個俏麗的女子在秋千上，翹首望著遠方，發絲飛舞，更顯生動可愛。
細細看去，林扶月陡然瞪大了眼睛，這畫中的人，竟是……
竟是跟自己有著同樣的五官！
若是眼神當中的不同，她真的會以為這畫中的人是自己。
“王爺……”
囁嚅了半天，她也說不出話來，怎麽會，這畫中的人……
難道，這是娘親？她是記得的，舅舅曾說過，自己的長相與娘親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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