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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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後，蕭奕軒不禁對自己一生充滿了懷疑。
原來這一切並不是他通過不斷努力得來的。
只不過他運氣比較好，出生的日子挑的對，被太後看中抱進了皇宮。
原來只會在戲本上看到的戲碼，竟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太後的身體已經變得冰冷。蕭奕軒的手輕輕撫上太後的眼皮，幫她合上了眼睛。
他從床榻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門口打開了緊閉的門。
寒冷的風夾雜著冰雹一下子魚貫而入，打在了臉上脖子上，在他的嘴唇上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蕭奕軒張開白色的嘴唇，說道：“太後駕崩。”
守在屋外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頭磕到冰冷的地面上，流下哀傷的眼淚。
蘇優璇註意到了蕭奕軒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的動作機械如同提線木偶。
在看到他的這一瞬間，蘇優璇可以確信，太後在死之前一定將他的身世全盤相告。
接下來就要為太後舉行葬禮，太後雖然在普渡庵駕崩，但葬禮還是得在皇宮舉行。
禮部的官員知道太後的身體情況，早幾日就在做準備，得了蘇優璇的命令他們進入屋中給太後換壽衣。
蘇優璇走到蕭奕軒的身邊，安慰道：“陛下，請節哀。”
蕭奕軒擡頭眼神迷茫地望向天空，以他的武功，雨水尚且無法打濕他的衣袍。
可現在他沒有動用內力，任憑冰雹不斷地砸到他臉上，眼睛裏。
“朕窮其一生想得到太後的認可，原來這只是朕的一個奢望，朕註定這輩子無法得到太後的認可。”
望著他的側顏，蘇優璇心底不禁生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最終太後還是將蕭奕軒的身世告訴了他，這個秘密將會壓在他心間一輩子，成為他的桎梏。
換上一身素衣，在月嬋的攙扶下來到靈堂，靈堂上一片哭聲，眾位嬪妃跪倒在地上不住摸著眼淚。
其中齊妃哭得最悲痛，她的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嘩嘩流出來，雙眼腫的跟桃子一樣。
其實齊妃之見過太後數面，每次都受太後訓斥，她跟太後關系並不好，真不知道她是怎麽能流出那麽多哀傷的眼淚。
這種場合每位嬪妃都賣力地流淚，生怕流的眼淚太少，落人口實。
“娘娘……”月嬋小聲地提醒道，“您有身孕在身，不宜太過悲傷。”
“放心，本宮心中自有分寸。”
其實蘇優璇是有些怨太後的，她覺得太後實在是太自私了，臨了還要再傷蕭奕軒一次，讓他背負沈重的枷鎖。
她走到靈前給太後上了一炷香，磕了幾個頭，環視了靈堂一周沒有見到蕭奕軒的身影。
跪了一地的嬪妃個個哭得肝腸寸斷，就連蘭妃都哭花了妝容。
唯有蘇妙芙呆呆地跪在地上，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她的心已經死了，淚早就流幹，根本無法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流淚。
自從蘇擎死後，蘇妙芙幾乎足不出戶，若不是這次太後駕崩，她根本不會踏出怡樂宮一步。
蘇優璇走到她跟前，說道：“姐姐身上的傷還沒有養好，不如先回怡樂宮休養。”
她這是出於好心，蘇妙芙像個木頭人一樣跪著，若被蕭奕軒看到，一定會心生不滿。
蘇妙芙站起來機械地點了一下頭，跟著蘇優璇走出了靈堂。
這場冰雹持續下了很久，到了夜晚還沒有停歇的跡象，像石子一樣的冰雹砸到蘇妙芙的頭上。
一位蘇優璇以前未見過的侍女連忙撐開了一柄傘遮在蘇妙芙頭頂，說道：“貴人，慢點走。”
蘇妙芙轉身，冷冷地望向蘇優璇說道：“皇後娘娘，嬪妾地位低下，用不著皇後娘娘親自出來送。”
蘇優璇知道她心中還在怨她，對伺候蘇妙芙的宮女說道：“好好照顧你家貴人。”
“用不著皇後娘娘費心……”蘇妙芙說話的聲音如同冰雹一樣冰冷，“皇後娘娘果然厲害，這段時間皇上沒有處置嬪妾，也沒有罷免臣妾。看來，陛下已經不準備追究嬪妾，放過了嬪妾。”
“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生活。”蘇優璇說道。
蘇妙芙面無表情地說道：“生活？嬪妾如今如行屍走肉一般，能活著就不錯了，何來好好生活？這一切全要拜皇後娘娘所賜……”
她還想說些什麽，幫她撐傘的宮女怕她說了大逆不道的話得罪了皇後娘娘，輕輕拉了一下蘇妙芙的衣袖。
蘇妙芙冷冷看了她一眼，忽然想念起死去的姜文。
最終也沒能看姜文最後一眼，姜文被掖庭司送回怡樂宮的時候已經斷了氣，身上的骨頭被打碎，渾身上下全是傷痕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蕭奕軒雖然沒有懲罰蘇妙芙，卻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以後若敢再做違逆的事情，下場會跟姜文一樣慘。
罷了，罷了，再多說也不過是無畏的口舌之爭。
蘇妙芙轉身踩著冰雹緩緩離去，望著她離去的蕭索背影，蘇優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吩咐月嬋道：“有空你註意一下怡樂宮，每月的月奉是否有克扣。”
“是，娘娘，奴婢一定會註意的。”月嬋說道。
這個時候蕭奕軒應該在靈堂中，可靈堂不見他的身影，蘇優璇來到了承乾宮，辛公公也告訴她蕭奕軒此刻也不在承乾宮中。
“陛下此刻到底在哪裏？”蘇優璇問道。
“這……”辛公公吞吞吐吐地說道，“老奴也不知道。”
“什麽？”蘇優璇板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辛公公恭敬地說道：“陛下說想隨意走走，不讓老奴等人跟著，老奴也不敢派人跟著，所以……”
“好了，本宮知道了，本宮去找找。”
皇宮中雖侍衛遍布，若蕭奕軒一心想躲過，侍衛根本找不到他。
月嬋無功而返道：“娘娘，已經詢問了很多侍衛，但他們都沒有註意到皇上。”
蘇優璇說道：“算了，不用白費力氣了，陛下現在肯定想一個人靜一靜，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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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一切並不是他通過不斷努力得來的。
只不過他運氣比較好，出生的日子挑的對，被太後看中抱進了皇宮。
原來只會在戲本上看到的戲碼，竟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太後的身體已經變得冰冷。蕭奕軒的手輕輕撫上太後的眼皮，幫她合上了眼睛。
他從床榻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門口打開了緊閉的門。
寒冷的風夾雜著冰雹一下子魚貫而入，打在了臉上脖子上，在他的嘴唇上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蕭奕軒張開白色的嘴唇，說道：“太後駕崩。”
守在屋外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頭磕到冰冷的地面上，流下哀傷的眼淚。
蘇優璇註意到了蕭奕軒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的動作機械如同提線木偶。
在看到他的這一瞬間，蘇優璇可以確信，太後在死之前一定將他的身世全盤相告。
接下來就要為太後舉行葬禮，太後雖然在普渡庵駕崩，但葬禮還是得在皇宮舉行。
禮部的官員知道太後的身體情況，早幾日就在做準備，得了蘇優璇的命令他們進入屋中給太後換壽衣。
蘇優璇走到蕭奕軒的身邊，安慰道：“陛下，請節哀。”
蕭奕軒擡頭眼神迷茫地望向天空，以他的武功，雨水尚且無法打濕他的衣袍。
可現在他沒有動用內力，任憑冰雹不斷地砸到他臉上，眼睛裏。
“朕窮其一生想得到太後的認可，原來這只是朕的一個奢望，朕註定這輩子無法得到太後的認可。”
望著他的側顏，蘇優璇心底不禁生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最終太後還是將蕭奕軒的身世告訴了他，這個秘密將會壓在他心間一輩子，成為他的桎梏。
換上一身素衣，在月嬋的攙扶下來到靈堂，靈堂上一片哭聲，眾位嬪妃跪倒在地上不住摸著眼淚。
其中齊妃哭得最悲痛，她的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嘩嘩流出來，雙眼腫的跟桃子一樣。
其實齊妃之見過太後數面，每次都受太後訓斥，她跟太後關系並不好，真不知道她是怎麽能流出那麽多哀傷的眼淚。
這種場合每位嬪妃都賣力地流淚，生怕流的眼淚太少，落人口實。
“娘娘……”月嬋小聲地提醒道，“您有身孕在身，不宜太過悲傷。”
“放心，本宮心中自有分寸。”
其實蘇優璇是有些怨太後的，她覺得太後實在是太自私了，臨了還要再傷蕭奕軒一次，讓他背負沈重的枷鎖。
她走到靈前給太後上了一炷香，磕了幾個頭，環視了靈堂一周沒有見到蕭奕軒的身影。
跪了一地的嬪妃個個哭得肝腸寸斷，就連蘭妃都哭花了妝容。
唯有蘇妙芙呆呆地跪在地上，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她的心已經死了，淚早就流幹，根本無法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流淚。
自從蘇擎死後，蘇妙芙幾乎足不出戶，若不是這次太後駕崩，她根本不會踏出怡樂宮一步。
蘇優璇走到她跟前，說道：“姐姐身上的傷還沒有養好，不如先回怡樂宮休養。”
她這是出於好心，蘇妙芙像個木頭人一樣跪著，若被蕭奕軒看到，一定會心生不滿。
蘇妙芙站起來機械地點了一下頭，跟著蘇優璇走出了靈堂。
這場冰雹持續下了很久，到了夜晚還沒有停歇的跡象，像石子一樣的冰雹砸到蘇妙芙的頭上。
一位蘇優璇以前未見過的侍女連忙撐開了一柄傘遮在蘇妙芙頭頂，說道：“貴人，慢點走。”
蘇妙芙轉身，冷冷地望向蘇優璇說道：“皇後娘娘，嬪妾地位低下，用不著皇後娘娘親自出來送。”
蘇優璇知道她心中還在怨她，對伺候蘇妙芙的宮女說道：“好好照顧你家貴人。”
“用不著皇後娘娘費心……”蘇妙芙說話的聲音如同冰雹一樣冰冷，“皇後娘娘果然厲害，這段時間皇上沒有處置嬪妾，也沒有罷免臣妾。看來，陛下已經不準備追究嬪妾，放過了嬪妾。”
“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生活。”蘇優璇說道。
蘇妙芙面無表情地說道：“生活？嬪妾如今如行屍走肉一般，能活著就不錯了，何來好好生活？這一切全要拜皇後娘娘所賜……”
她還想說些什麽，幫她撐傘的宮女怕她說了大逆不道的話得罪了皇後娘娘，輕輕拉了一下蘇妙芙的衣袖。
蘇妙芙冷冷看了她一眼，忽然想念起死去的姜文。
最終也沒能看姜文最後一眼，姜文被掖庭司送回怡樂宮的時候已經斷了氣，身上的骨頭被打碎，渾身上下全是傷痕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蕭奕軒雖然沒有懲罰蘇妙芙，卻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以後若敢再做違逆的事情，下場會跟姜文一樣慘。
罷了，罷了，再多說也不過是無畏的口舌之爭。
蘇妙芙轉身踩著冰雹緩緩離去，望著她離去的蕭索背影，蘇優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吩咐月嬋道：“有空你註意一下怡樂宮，每月的月奉是否有克扣。”
“是，娘娘，奴婢一定會註意的。”月嬋說道。
這個時候蕭奕軒應該在靈堂中，可靈堂不見他的身影，蘇優璇來到了承乾宮，辛公公也告訴她蕭奕軒此刻也不在承乾宮中。
“陛下此刻到底在哪裏？”蘇優璇問道。
“這……”辛公公吞吞吐吐地說道，“老奴也不知道。”
“什麽？”蘇優璇板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辛公公恭敬地說道：“陛下說想隨意走走，不讓老奴等人跟著，老奴也不敢派人跟著，所以……”
“好了，本宮知道了，本宮去找找。”
皇宮中雖侍衛遍布，若蕭奕軒一心想躲過，侍衛根本找不到他。
月嬋無功而返道：“娘娘，已經詢問了很多侍衛，但他們都沒有註意到皇上。”
蘇優璇說道：“算了，不用白費力氣了，陛下現在肯定想一個人靜一靜，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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