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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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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代,已婚的女子不能跟任何一個男子有肌膚之親,更何況她還是一位皇後。

蘇優璇自知理虧,解釋道:“陛下,您誤會了。臣妾跟聖傑並沒有發生什麽,臣妾剛剛只是在聽他吹曲子,一時犯困,所以才才……”

“所以才倒在他的懷裏……”蕭奕軒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說道,“聽首曲子就能犯困?皇後為自己找的這個借口可算新鮮。”

蘇優璇也不明白為何之前一直睡不著,一聽到聖傑的簫聲就犯困。被蕭奕軒抓了個正著,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她盡力解釋道:“臣妾所言句句屬實,並無一句虛言,請陛下相信。”

蕭奕軒指著聖傑,怒不可支道:“你的所作所為讓朕如何相信?朕沒想到皇後眼光如此差,竟然喜歡這樣的小白臉,喜歡皇姐圈養的門客。”

聽到這樣的指責蘇優璇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聖傑自知闖禍,叩首道:“陛下,請不要誤會皇後娘娘。草民跟皇後娘娘清清白白……”

“朕讓你說話了嗎?”正在氣頭上的蕭奕軒擡起腿一腳揣在聖傑身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將聖傑從房頂踹了下去重重掉落在地上。

“噗……”

聖傑吐出一口鮮血,他摸了摸自己的腿,膝蓋關節處摔骨折了。

若不是他懂得武功,這一摔足以要了他的命。

“你在幹什麽?”

蘇優璇見聖傑口吐鮮血的慘狀,也有些生氣道,“臣妾已經向你解釋了,你不僅不相信還下此重手……”

蕭奕軒冷酷的說道:“皇後是真的愚蠢,還是沒弄清自己的身份。任何敢冒犯皇後的人,都是死人。”

他將功力灌註到右手之上,準備跳下房頂結果了聖傑的性命。

“不要……”

蘇優璇擋在他面前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祈求道:“求陛下饒恕聖傑,是臣妾聽到他的簫聲主動尋來。如果陛下想動手就懲罰臣妾吧,請放過他。”

其實蕭奕軒心中相信蘇優璇跟聖傑是清白的,只是在氣頭上而已。

聽到蘇優璇的請求,他心中妒忌的火焰一下子燃燒起來。

就在他準備對聖傑動手時,聽到動靜的邢高帶著暗衛趕來。

蕭奕軒收起拳頭,這種醜事他不願意弄得人盡皆知。

“邢高。”

“微臣在。”

站在屋頂上的蕭奕軒負手下令道:“送皇後娘娘回去,從今天起晚上不要讓她到處亂跑。”

邢高不知道剛才發什麽了什麽,但從蕭奕軒的語氣中聽出他現在很不高興。

“微臣領旨。”

風吹動蘇優璇額前的發絲,她生氣中帶著一絲迷離的雙眸忘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聖傑,不知道蕭奕軒會用什麽樣的方式懲罰他。

蕭奕軒眼睛微微抽搐,指著聖傑厲聲道:“將這個門客送到皇姐那裏,叮囑皇姐好好看管,別讓他到處亂跑。”

聽他的語氣已經不打算要聖傑的命,蘇優璇松了口氣,用微弱的聲音道了句:“謝陛下。”

被邢高送回屋中,蘇優璇對他道:“本宮已經回來了,你可以回去向陛下交差了。”

邢高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微臣今夜就在門外守著,不過娘娘放心,微臣絕對不會打擾娘娘。”

砰的一聲關上門,綠玲見蘇優璇臉上神色有異加上邢高的態度,馬上猜想出自家娘娘又將皇上惹怒了。

“娘娘,讓奴婢伺候您更衣。”

“嗯。”

褪去絳紅色的外衣,門忽然從外面被一股大力推開,蘇優璇負氣呵道:“邢高,您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進來。”

蘇優璇轉頭只見來人穿著一襲明黃的龍袍,竟然是蕭奕軒。

她立馬福身道:“臣妾參見陛下,不知陛下這麽晚到臣妾這兒有何貴幹?”

“更深人靜,朕忽然很想念皇後,特意來看看。”蕭奕軒轉頭忘了一眼綠玲,對她說道:“你先出去,這裏不需要您伺候了。”

綠玲怎麽會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她天天都在期盼自家娘娘被皇後臨幸,見狀跑得比兔子還快,並且貼心的將門從外面關上了。

“這個死丫頭……”

蘇優璇在心底暗暗罵了綠玲一句,滿臉堆笑地望著蕭奕軒道:“長夜悶熱臣妾也睡不著,剛好陛下來了,臣妾陪陛下幾盤旗。”

蕭奕軒顯然沒有心情下棋。

蕭奕軒走到蘇優璇身邊將她緊緊摟住,用低沈的聲音說道:“朕一直對皇後比任何女子都寬容,可皇後似乎誤解了朕的寬容。朕也是有底線的,不允許皇後在外面勾引男人。”

蘇優璇道:“臣妾沒有勾引任何人,剛剛發生的事臣妾已經解釋了,難道陛下還在耿耿於懷嗎?陛下對臣妾連這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蕭奕軒癡迷地註視著她清麗脫俗的臉蛋,用手撫摸著她如花瓣般嬌柔的嘴唇。

他譏諷的說道:“不是朕不信任皇後,而是有時候朕真不知道皇後心理在想什麽。放著朕不要,竟然會看上一位門客。你當皇姐的門客是什麽,只不過皇姐養的一條哈巴狗,日日搖尾乞憐只為哄皇姐開心,甚至還要在床上伺候皇姐。這樣的男人皇後也會看上,皇後的眼睛難道瞎了嗎?”

“你怎麽能這樣說別人?”蘇優璇不滿的說道。

“怎麽?”蕭奕軒嘴角勾笑道,“朕說他幾句,皇後就生氣了?皇後是否能感受到當朕看到皇後躺在別的男人懷裏,心中有多生氣?”

當看到房頂上發生的那一幕時,蕭奕軒不僅氣憤還有一絲心痛。

當時,他是真的想一掌拍死聖傑,可聽到蘇優璇為他求情,蕭奕軒還是止住心中的殺機。

蘇優璇心中覺得委屈,她又沒做什麽卻被蕭奕軒這樣誤解。

當聽到聖傑的簫聲時,她感覺思緒完全放飛,好像到達了另外一個地方,不由自主地感到依戀。

她悶聲悶氣地說道:“不管臣妾怎麽解釋,陛下都不相信,臣妾也不想再解釋。請陛下……”

她的嘴忽然被蕭奕軒霸道又纏綿的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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