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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華庭宮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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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個頭不算是太高,應該年齡不大,看到左桉和津南旌,喊了一聲哥哥,和舅舅。

江甄想了想,這肯定又是皇室的哪一位成員了,但是自己在皇族這麽多年,竟然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不由得有一點納悶。但是又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自己,見過一般,長得分外的面熟。

他看到許默之後就吵著許默走了過去,“我說柔然王子啊!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

許默也皺了皺眉,不記得以前自己曾經見過這樣一個人啊。

不過左桉率先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不由得憋著笑意,津南旌也皺了皺眉頭,“明月,不要胡鬧!”

這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去年一直想要嫁到,柔然去的那一位明月公主。江甄也忽然想起來了。

這個明月公主自己曾經見過他一次,那一次家還會被他打的半死。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年時間他也是長了不少的,不僅身體長高了不少,而且面容也長得姣好了。比以前漂亮了許多,打扮成男人的模樣竟然也不是風度和瀟灑。果然,皇族中的女子,長得都還是挺漂亮的。

明月公主,又走到了江甄的身邊,“哎,我說你呀。明明今天是一個挺開心的日子,法庭公演也不是那麽容易去辦的,都好幾年一次呢。明明大家夥都很開心,你卻偏偏,去弄一個什麽何時秋風悲畫扇,寫了這麽一首讓人感傷的詞。你不覺得你的罪過挺大的嘛?”

江甄笑了笑,這個公主吧,雖然看上去他長大了不少,但是實質上還是曾經的那個樣子,刁蠻任性,還是喜歡平白無故的去訓別人。不過沒辦法,既然眼前這個人是公主,那就只能依著公主的。

江甄微微的低了低頭,“實在對不住公主和眾位賓客,我只是突然想出了這麽一首詞,就把他吟誦了出來,沒想到掃了大家的興致,真是我的罪過呀。”

江甄說著,跟大家賠了賠笑。

還沒有等到江甄說完,公主又開始說話了,“這當然是你的罪過呀,不怪你怪誰呢?”

江甄依舊愧疚的笑著!

“明月,別胡鬧!”左桉皺了皺眉,訓道。

“我什麽時候能為我說的?明明是真的嗎?不怪他怪誰呀?剛剛明明大家夥都很開心的在一起,飲酒賦詩。但是呢?他來了,本來一首什麽亂七八糟的憂傷的詞啊,搞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那麽悲傷。就算是一首好詞又怎麽了?但是說話做事不都要分場合嗎?這麽一個歡喜的場合,搞那麽個憂傷的。”左桉還沒有說完,公主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說完之後,看了看江甄,“既然你那麽有才,那你就寫出一首,不憂傷的詞吧!就算是對你的懲罰了,今天的這件事我們也就這麽算了!”

可能公主沒有意識到,這個人是津南旌帶來的,只是因為眾人一直在誇他和許默,所以公主心裏就一直憋屈著,誇許默就誇許默吧,還非要帶一個外人幹什麽?況且雖然要錢的這個人是個男人,但是,寫出了這麽一首女人家的詞,真的實在是讓人反感。

津南旌本來想要阻止的,但是就聽到江甄讀了起來,“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白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江甄背了一首涼州詞,讓在場的人再一次忍不住拍手稱讚,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才子啊!

只有許默靜靜地微笑著,一切都是掌握在其中的樣子。

津南旌看到這樣的許默,也忍不住打量著他,許默和蘇易,真的是認識的嗎?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蘇易認識柔然王子的事啊!津南旌靜靜地思索著。這個蘇易,究竟是誰到底藏了一些什麽樣的秘密,真的是讓人實在琢磨不透啊!

江甄背完詩之後,緊緊的看了一眼眾人,微微的笑看著公主,“不知道小人在這樣一首詩,可能夠贏得公主的歡喜呀?”

公主淡淡的談了一下眼皮子,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這一把就算你過了吧!不過呢我還是奉勸你,以後遇到什麽場合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情,這可都不是我能夠教你的,真的惹上了什麽麻煩,那得你自己處理。”

江甄在心裏不由得嘲諷了幾分,但是一想到人家是公主,又不由得低了低頭,哎想他是老大呢,就只能依著她吧。

他在內心深處探了一口氣,說道,“對這對,公主,您說的極是。真的是小人都不是,小明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改的。還多謝公主,這一次饒過小人。”

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三個人,看著江甄這樣伏低做小,都覺得心裏不舒服,許默率先說了起來,“話說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錯呀?讀詩背詩,如果是四個鋪裏面全都是快樂的因素,一點都沒有什麽憂愁的,那哪來的詩呢?詩詞源於生活,源於內心,哪能強迫著自己去吟誦一些讓人自己開心的東西?”

說著,看了看公主,“我不知道公主是不是寫詩之人,但如果公主真的是經常寫詩之人,應該不會不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吧?”

明月公主被他這麽一說,覺得有點尷尬,掛不住面子了,但是即便是生氣,也不是公主的氣勢,“我自然不是經常寫詩的人,但是,我也是知道分什麽場合些什麽樣的事,說什麽樣的話。總不能在所有的場合將自己悲傷的情緒去影響周圍的一圈人吧?這樣,實在是太不懂事了吧?”公主白了江甄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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