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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試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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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現在栽在你的手裏。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刮隨便你。”趙將軍任由士兵們押解著,說道。

江甄聽著趙將軍的話,突然覺得在古代,在這樣一個封建等級制度森嚴的世界裏。地位的高低真的能夠讓人迷失自己。就像之前的自己,只是一個丞相府庶出的女兒,一個命運不由自己掌控的人。

這樣看來,趙將軍也算是一個可憐人了吧。他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地位,沒有辦法將自己從封建等級制度森嚴的家族中解救出來。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得去投靠敵人。

魯迅說過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趙將軍算是一個可恨之人了吧。

江甄定定的看著趙將軍,仿佛因為他的事情讓自己感到很難過。他甚至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該厭惡他。想到這裏她突然皺了皺眉。

自己作為一個現代人,有著現代人的自由,現代人的思想。然而,真正的置身到了這個年代,就不得不按照這個年代人的思想而思想。他覺得自己已經是拼命的在改變這種觀念了,但是卻仍舊,沒辦法把所有的一切都改掉。或許是是本該如此,這就是發展的規律吧。隨即,她又舒展了眉頭,管他呢,反正這是這個世道,沒辦法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些還是會感到有點心酸。

他的所有表情都被旁邊的津南旌看在了眼裏,他仿佛能看懂她所有的表情。

“你們將他帶下去吧,聽後發落。”津南旌緩緩開口吩咐道。

幾位士兵把趙將軍押了下去。

“今晚已經很晚了,你們的先退下吧。”津南旌擺擺手,讓眾人退了下去。

江甄走在最後面,“蘇姑娘,你可不可以等一下。”津南旌叫住了江甄。

江甄停了下來。齊華晟回頭看了她一眼,也出去了。

“你來軍營這麽久,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問過你的身世。”津南旌等到屋裏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緩緩開口。

江甄聽到他的提問,笑了一聲,“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我家住在京城,家裏面有一個兩歲的女兒。還有一個一直未出嫁的姐姐。”回答道。

“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出嫁之前的家庭。”津南旌開口說道。

“出嫁之前啦,我也就是一個鄉野村姑罷了。”江甄輕飄飄的回答。

“你個鄉野村婦能懂得這麽多知識?姑娘是在說笑吧。”津南旌深深地看了一眼江甄,笑了一聲。

“只是我的父親是村裏的教書先生讀了不少書,所以我也就跟著學了一點字。”江甄慢悠悠的解釋道。

“那姑娘怎麽能懂得軍隊的作戰戰略呢?”津南旌看了江甄一眼,“難道這也是令尊教的?”

“是啊,我的父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些東西自然都是會的,所以我也就跟他學了一點。”江甄看著津南旌,緩緩解釋道。

“王爺這是怎麽了?這是不信任我了嗎?”江甄自嘲的笑了一聲,“如果王爺真的不信任我的話,那我離開便是。”江甄說。

“不不不,姑娘,在下不是這個意思。”津南旌開口解釋道,“我曾經姑娘講過,姑娘特別像我的一位故人。他也是一個善於賭博,擅長地理的人。”津南旌對江甄說,“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姑娘,我都會想起我的那一位故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江甄沒有了以前幾次那種聽到津南旌講自己就會心痛的感覺,但是還是覺的有點難受。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想問清楚為什麽他以為她死了。

“我記得上次王爺說,你的那一位故人已經死了。”江甄緩緩開口,“我想請問王爺,他是怎麽死的呢?病了嗎?”江甄故意問道。

“可能是因為仇殺吧。”津南旌避開這個話題,準備跟她說點別的,“對了,我聽底下的士兵說姑娘會賭博的,一個鄉下的教書先生應該不會教女兒賭博吧。”

“王爺說的極是,父親自然是不會教我賭博的,但是我的丈夫就不一樣了,丈夫背著一個賭徒,整日流連在賭場裏。每次高興的時候都會回家跟我講一講,這個賭術問題。”她沖著津南旌笑了笑,“也正因為如此,我要比他更會賭博。”

她好像很無奈,跟津南旌說,“只是他每日都留戀賭場,我經常被他冷落在家中,難免寂寞,就連我生下女兒他都是不管不顧的。”

江甄看了一眼津南旌,“也正因為如此我到賭場大鬧,他覺得我丟了他的一臉面,所以一怒之下就休了我。”

江甄笑了笑,仿佛釋懷了,“不過如今也挺好的,我憑借自己的才能來到邊關,可以為國家出那麽一點力。這相比較之前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妻子要好多了。”

“哦?姑娘這麽想啊。”津南旌笑了一下,“姑娘可真是一個不同於尋常人的人哪。”他誇讚道。

“哪裏哪裏,王爺過獎了,我只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婦罷了。”江甄謙虛的看了一眼津南旌。

“一個女人只能夠為國家的興亡做出貢獻,真的乃是大義啊!”津南旌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透,但是又覺得有點力不從心。

江甄也只是坦然的看著津南旌,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讓自己想著別的地方,“古代有西施救越,昭君和親,有花木蘭從軍,還有楊門女將……”她避開他的目光,“古代女子尚且如此,那我作為現世的一個女子怎麽能把國家忘在一邊呢?”

仿佛只要不停止侃侃而談,就沒有那麽慌張了,所以,江甄繼續說著,“男子講就修身治國起家平天下,我作為一個小小的女子,我只知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果沒有國家這個大家,讓我們談何小家?”

她看著津南旌笑了笑,“王爺你說呢?”

“姑娘所言甚是,在下佩服。”津南旌拱了一拱手。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她就是江甄,但是卻沒辦法真正的證明她就是,每每自己想要試探她的時候,反倒都被她繞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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