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家庭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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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玉低眸不言不語，也未有起身的動作。
江明賀見狀眉頭一皺，看向江柔與江素說道:“你們兩個還不快扶了你們母親起來。”
江柔見狀上前柔柔弱弱的一福身，開了口，“爹爹，您先答應了別罰三妹妹，母親自然會起身的。三妹妹此行也收了驚，爹爹就饒了三妹妹吧，想必三妹妹也知錯了。三妹妹，你說是不是？”
江甄聽著心裏倒是覺得好笑，這一番話下來，這個鍋倒是給自己扣定了。
“女兒不知錯了何處，”江甄忽然大聲的開口說道，“女兒既不是自願被歹人擄走更不是自願被賣入紅樓，不知爹爹如此震怒是為何事。”
江甄的話讓江明賀生了惱怒，怒聲呵斥道:“不孝女，你可知現在滿城對我江府議論紛紛！”
“所以爹爹覺得，江府的聲譽比我這個女兒重要？”江甄擲聲反問了回去，將江明賀問的一噎，一時無語只得將怒氣撒了一旁的茶杯上，拿了杯子用力的朝著江甄扔了過去，江甄也不閃不躲就那麽受了一下，額前頓時被砸起了青紫。
江甄今日的大膽讓趙清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平時唯唯諾諾的江甄今日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反駁江明賀。
“來人！請家法！”瞧著江甄絲毫沒有歉意的眼神讓江明賀更生怒氣。
“老爺息怒。”
“爹爹息怒。”
見江明賀要請家法，趙清玉和江柔才反應過來立即齊聲說道。
“誰再求情就一同家法伺候！”江明賀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大手一揮讓人請了家法來。
所謂家法就是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牛皮鞭子，大抵是浸了油的緣故在太陽下顯得油亮。
“不孝女，你可知錯！”江明賀握著那根牛皮鞭子，盯著江甄又問一句。
“女兒自不知何錯之有！”江甄擡眸對上江明賀的視線，要她認錯除非有了鬼。這錯要是認了豈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在紅樓被毀了清白，所以這錯，怎麽都不能認。
“好，好！”江明賀怒眉一橫，擡手揚鞭就要對著江甄抽下去，這時一個小廝突然闖上來打斷了江明賀的動作。
“老爺，景王與將軍府的少爺來府拜訪。”小廝話音剛落不久，就瞧著不遠處一前一後走來兩個男子，前面的著了一身深紫綢緞長袍，頭頂束了鑲珠紫金冠，與身後之人交談不時發出爽朗笑聲。
身後那人青色布衣膚色偏麥色，布條束了袖口倒是像剛練完武還沒來得及換衣裳就被拉了出來。
二人前後走進大堂內，江明賀連忙撩了前袍跪下，其餘人見狀也跟著一同跪下，“參見景王。”
津南旌虛扶一把頷首輕笑，“江丞相起來吧，倒是本王不曾通知便莽撞前來，打擾。”
江明賀起身與其餘人起身，津南旌瞧到江明賀的手裏還拿著那條牛皮鞭，無意問道:“江丞相是在處理家事？”
江明賀把鞭子給了一旁小廝，拱了拱手答道:“讓王爺看笑話了。”
津南旌掃了堂內人一圈，視線落到了額頭上一片青紫的江甄身上，又收了回去。“此行來是奉了皇上之意來傳口諭。”
“請王爺移步書房。”江明賀頷首請了。
津南旌轉身向書房的走去，聽得身後江明賀厲聲說道:“去祠堂跪著，什麽時候知錯了再說。”
江明賀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清脆的音聲起，“那恐怕女兒得在祠堂住一輩子了。”
這話倒是聽著有趣，津南旌勾了勾唇角，聽說江府三小姐唯唯諾諾毫無長處，看來外面言傳的不如一見。
江甄見江明賀與景王走遠，擡腳便自行離開，與那人擦身而過之時，那人忽然低了出聲:“江甄，聽說……你無事吧。”
江甄側眸瞧了他一眼，反問:“你認識我？”
“你失憶了？”
“嗯。”江甄應了聲未多做停留，向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方才那人是誰？”江甄走著忽然問向身後的紫湘、流玉兩個丫鬟。
“他是將軍府的少爺，大小姐的未婚夫，名喚齊華晟。”紫湘答道。
“他常來府中？”
“聽說齊少爺打小與二少爺玩耍，常來府中。”
“嗯。”江甄聞言不再詢問，斂眸似在思忖。
回了院子裏讓千喜拿了墊子與被褥，留了紫湘與流玉二人看院，讓千喜隨自己去祠堂裏受罰。
進了祠堂，撲面而來一股寒氣，原本就是冬日天寒，這祠堂裏寒氣更甚，跪上幾日身子指定受不住，幸好讓千喜拿了墊子與被褥。
千喜將被褥鋪了祠堂後邊，把軟墊子放了前面，瞧了江甄額前的青紫，出聲詢問:“小姐又惹了老爺生氣了？”
江甄聞言莞爾，“我故意的。”
千喜楞了楞，自從小姐回來以後，她越發猜不準小姐的心思了。
“你莫擔心，我且問你，這祠堂後邊可有一座一人高的矮墻可以爬出去？”方才去大堂路過祠堂，江甄無意間瞥見了祠堂後的矮墻。
“確實，翻出去是一條小巷。”千喜回答。
“千喜，你可有辦法弄兩套男衣回來？”江甄又問。
千喜聽著江甄這話才反應過來，“小姐你是要偷跑出去？”
“嗯，咱兩一起。”江甄一屁股坐在那塊軟墊上說道。
“小姐切莫逞一時之氣。”千喜擔憂的勸了一句，以為是江甄是生了悶氣想要逃出去離家出走。
江甄瞧著千喜擔憂的模樣便笑了，“我可沒有逞一時之氣，我方才不是說了是故意激怒爹爹的？不論他讓不讓我來祠堂罰跪，我都一定會來的。”
“小姐你……”千喜欲言又止，思忖了還是聽了江甄的話，“奴兒這就去借兩身男衣來。”
等了千喜一盞茶的時間，千喜捧著兩身粗布男衣回了祠堂裏。
江甄也不問哪兒來的，拿了一套便去祠堂後邊換上，摘了耳環到也像著一個小男童。
“千喜你也去換上。”
“好。”千喜點點頭，也聽了江甄的話換上了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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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賀見狀眉頭一皺，看向江柔與江素說道:“你們兩個還不快扶了你們母親起來。”
江柔見狀上前柔柔弱弱的一福身，開了口，“爹爹，您先答應了別罰三妹妹，母親自然會起身的。三妹妹此行也收了驚，爹爹就饒了三妹妹吧，想必三妹妹也知錯了。三妹妹，你說是不是？”
江甄聽著心裏倒是覺得好笑，這一番話下來，這個鍋倒是給自己扣定了。
“女兒不知錯了何處，”江甄忽然大聲的開口說道，“女兒既不是自願被歹人擄走更不是自願被賣入紅樓，不知爹爹如此震怒是為何事。”
江甄的話讓江明賀生了惱怒，怒聲呵斥道:“不孝女，你可知現在滿城對我江府議論紛紛！”
“所以爹爹覺得，江府的聲譽比我這個女兒重要？”江甄擲聲反問了回去，將江明賀問的一噎，一時無語只得將怒氣撒了一旁的茶杯上，拿了杯子用力的朝著江甄扔了過去，江甄也不閃不躲就那麽受了一下，額前頓時被砸起了青紫。
江甄今日的大膽讓趙清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平時唯唯諾諾的江甄今日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反駁江明賀。
“來人！請家法！”瞧著江甄絲毫沒有歉意的眼神讓江明賀更生怒氣。
“老爺息怒。”
“爹爹息怒。”
見江明賀要請家法，趙清玉和江柔才反應過來立即齊聲說道。
“誰再求情就一同家法伺候！”江明賀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大手一揮讓人請了家法來。
所謂家法就是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牛皮鞭子，大抵是浸了油的緣故在太陽下顯得油亮。
“不孝女，你可知錯！”江明賀握著那根牛皮鞭子，盯著江甄又問一句。
“女兒自不知何錯之有！”江甄擡眸對上江明賀的視線，要她認錯除非有了鬼。這錯要是認了豈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在紅樓被毀了清白，所以這錯，怎麽都不能認。
“好，好！”江明賀怒眉一橫，擡手揚鞭就要對著江甄抽下去，這時一個小廝突然闖上來打斷了江明賀的動作。
“老爺，景王與將軍府的少爺來府拜訪。”小廝話音剛落不久，就瞧著不遠處一前一後走來兩個男子，前面的著了一身深紫綢緞長袍，頭頂束了鑲珠紫金冠，與身後之人交談不時發出爽朗笑聲。
身後那人青色布衣膚色偏麥色，布條束了袖口倒是像剛練完武還沒來得及換衣裳就被拉了出來。
二人前後走進大堂內，江明賀連忙撩了前袍跪下，其餘人見狀也跟著一同跪下，“參見景王。”
津南旌虛扶一把頷首輕笑，“江丞相起來吧，倒是本王不曾通知便莽撞前來，打擾。”
江明賀起身與其餘人起身，津南旌瞧到江明賀的手裏還拿著那條牛皮鞭，無意問道:“江丞相是在處理家事？”
江明賀把鞭子給了一旁小廝，拱了拱手答道:“讓王爺看笑話了。”
津南旌掃了堂內人一圈，視線落到了額頭上一片青紫的江甄身上，又收了回去。“此行來是奉了皇上之意來傳口諭。”
“請王爺移步書房。”江明賀頷首請了。
津南旌轉身向書房的走去，聽得身後江明賀厲聲說道:“去祠堂跪著，什麽時候知錯了再說。”
江明賀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清脆的音聲起，“那恐怕女兒得在祠堂住一輩子了。”
這話倒是聽著有趣，津南旌勾了勾唇角，聽說江府三小姐唯唯諾諾毫無長處，看來外面言傳的不如一見。
江甄見江明賀與景王走遠，擡腳便自行離開，與那人擦身而過之時，那人忽然低了出聲:“江甄，聽說……你無事吧。”
江甄側眸瞧了他一眼，反問:“你認識我？”
“你失憶了？”
“嗯。”江甄應了聲未多做停留，向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方才那人是誰？”江甄走著忽然問向身後的紫湘、流玉兩個丫鬟。
“他是將軍府的少爺，大小姐的未婚夫，名喚齊華晟。”紫湘答道。
“他常來府中？”
“聽說齊少爺打小與二少爺玩耍，常來府中。”
“嗯。”江甄聞言不再詢問，斂眸似在思忖。
回了院子裏讓千喜拿了墊子與被褥，留了紫湘與流玉二人看院，讓千喜隨自己去祠堂裏受罰。
進了祠堂，撲面而來一股寒氣，原本就是冬日天寒，這祠堂裏寒氣更甚，跪上幾日身子指定受不住，幸好讓千喜拿了墊子與被褥。
千喜將被褥鋪了祠堂後邊，把軟墊子放了前面，瞧了江甄額前的青紫，出聲詢問:“小姐又惹了老爺生氣了？”
江甄聞言莞爾，“我故意的。”
千喜楞了楞，自從小姐回來以後，她越發猜不準小姐的心思了。
“你莫擔心，我且問你，這祠堂後邊可有一座一人高的矮墻可以爬出去？”方才去大堂路過祠堂，江甄無意間瞥見了祠堂後的矮墻。
“確實，翻出去是一條小巷。”千喜回答。
“千喜，你可有辦法弄兩套男衣回來？”江甄又問。
千喜聽著江甄這話才反應過來，“小姐你是要偷跑出去？”
“嗯，咱兩一起。”江甄一屁股坐在那塊軟墊上說道。
“小姐切莫逞一時之氣。”千喜擔憂的勸了一句，以為是江甄是生了悶氣想要逃出去離家出走。
江甄瞧著千喜擔憂的模樣便笑了，“我可沒有逞一時之氣，我方才不是說了是故意激怒爹爹的？不論他讓不讓我來祠堂罰跪，我都一定會來的。”
“小姐你……”千喜欲言又止，思忖了還是聽了江甄的話，“奴兒這就去借兩身男衣來。”
等了千喜一盞茶的時間，千喜捧著兩身粗布男衣回了祠堂裏。
江甄也不問哪兒來的，拿了一套便去祠堂後邊換上，摘了耳環到也像著一個小男童。
“千喜你也去換上。”
“好。”千喜點點頭，也聽了江甄的話換上了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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