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關燈
,直接打掃戰場!”明月伸手拍了拍涼川的肩膀。

大咧咧地沖他二人嘿嘿一笑,滿臉喜色,粉嫩的唇瓣揚起露出一抹雪白的白牙。

明月滿臉喜色,便要與涼川分頭行動。

“慢著。”早略忙揮手阻止。

“怎麽?”

景略從容地表情柔了下來,上前一步,為她理了正微斜的寬大裙擺,“你身子還未全好,萬事不可親力親為!”

涼川看在眼裏,俊臉微微扭向別處,臉色慢慢凝重,埋頭苦思,實際上,這些話,也正是他想說的,可總是被景略搶先一步。

“你放心,我沒事,倒是你的傷要小心。”明月說著,便飛快地走到涼川身邊,對著他勾了下手,“你就留在家裏坐陣,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一望無邊的草原上,青草正茂。

明月下令將熬好的鹽水並藥汁噴淋在牧草最為茂盛的邊界處。帶人埋伏在一側的密林裏,守株待兔。

“公主,他們真的會來嗎?”

“當然了。不來探看虛實,還怎麽偷襲,”明月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景略送給她的小弓箭。

“我相信公主的判斷力。”涼川滿臉帶笑,對於能跟公主獨處的時間,是極為珍惜的。

“可是公主啊,”青蕪拿下頭上戴著的草圈,以袖抹去滿頭汗珠,“公主,咱們在這兒都趴了快一個時辰了,鬼影都沒一個,這些蠻夷怕是不會不來了吧?”

“你要是累,就回去吧!”明月仰望著藍天白雲,拉了滿弓對著白雲比劃著。

青蕪翻了個身,伸了伸疲累的四肢,“我才不要,我要跟著公主,陪著公主!”明知道自己是接了個苦差事,可就是不能放公主在這裏受罪,自己回去享清閑。

“公主,我攀到樹上看看。”涼川提議道。

“好。”明月爽爽快快的答應了,

過了一會兒,果然一大隊人馬向著她們這邊靠過來。

明月大喜,大睜著雙眼坐等看戲。

待一陣人馬走近了,明月才意外地發現,這群軍士均穿著她軍的鎧甲,且令頭侍衛仍是上官將軍手下的第一參將,秦海。

“不要攻擊,不要攻擊自己人。”

來人一邊喊一邊急快的靠近。明月看著他們渡來,心臟象是要跳出胸膛,等再次落下時,已經全無規律。

她看到秦海將手裏拿著的是一包類似炸藥的炸藥包!

別人不認得,可是憑她在兵器的了解,這分是是上古時期的自制火藥。

只要他將信撚點燃,自她在內的所有人,必死無疑。

煞白著臉,拉了青蕪慢慢後退,“你們要做什麽?”

秦海向身後的士兵揮揮手,“抓住她。”

明月在士兵向她撲來的瞬間,扭身往林間急奔,但沒跑出幾步,已被秦海兵士圍住,接下來,既是被幾個士兵牢牢按住。

秦海看明月被五花大綁,裂開嘴角,得意地大笑,“二公主不要怪罪卑職會出此下策,誰讓公主的這條命值上百萬兩黃金呢!”

很顯然,大皇姐已懸賞百萬黃金除掉自己,那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也就不為怪了。

“秦參將,那個姓戚的不在隊伍裏。”一個士兵在他身後回報著。

“算那小子命大!”秦海不再多說,飛快的將那個粗陋的火藥包綁在明月背上,他自己左手拿著火折子,右手抓住她背上火藥包一條足有十步長度的信子握在他手中。明月怒視著眼前的人,“你好卑鄙!”

秦海只是陰森森的笑了笑,“公主,你要怪就怪你那皇姐,不要怪我們。”

“你以為這樣綁了我,你就能活嗎?”

秦海嘴角露出一抹詭笑,翻身上馬,將明月托在馬後。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明月被那聲怒吼驚得心裏一陣狂跳,脫口驚呼,“涼川,你……”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身後的秦海捂住嘴,發不出半個音符。

只能驚慌的看著涼川只身向著面前靠近,心裏焦急的呼喚,涼川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真怕這個秦海會狗爭跳墻傷及無辜。

明月拼命的想搖頭發出聲音,卻說不出半個不字。

正在僵持著的時候。

“放開她!”身後不知是誰,又傳來一聲怒吼。明月等人再次回頭看去。

兩只飛鏢嗖嗖地伴著冷風飛來,兩只玄冰寒鐵飛鏢一前一後刺入了泰海的頭盔之上。

“釋---釋魔宮!”秦海的士兵看著他的頭盔,驚呼出聲,引得一陣***動。

明月全身一震,緊緊盯著那個端坐於馬背上的高大身影!心慢慢收緊,既擔憂,又有些感激。

秦海看清不遠處馬背上的男人,身體僵硬得如同死屍且伴著微微的戰栗,想起百萬兩黃金,依舊陰森林的道:“咱們有火藥,憑他是誰,敢踏過那片草原,都是得炸得飛灰煙滅!”

慕容雪回來了,那麽也就是說他帶回了景略的家人?雖然她一向厭惡他,但能在生死關頭挺身而出,也確實難得。

放開公主,涼川手提單刀,步步逼近。

“退後,你再過來,我就跟你的公主同歸於盡,反正,被你們抓到也是個死!”不如主賭一把,泰海瘋狂的拿起火折子對準那根火信子。

明月側目看著身後的紅火苗,恐懼和震驚在胸中翻湧,冷汗濕透了衣衫。

就在她感到要呼吸窘迫時,眼前人影一花,慕容雪魁偉地身影落在眾人面前,他手持巨劍,緩緩指向泰海,劍光在霞光中泛著寒光,一雙漆黑幽眸直接望著背著火藥包的明月。

盡管未看泰海一眼,但周身散發出來的霸氣和淩冽卻讓眾人被他的氣勢震懾,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卻兩步。

明月專註從焦急地目光直接掉進了慕容雪如同黑潭的深眸裏,這時的他絕對不是前幾次邂逅所見到的感覺。沒有謔戲,只有王者的霸氣,好似他在,她便是安全的,但她卻不能看著別人因她置身險境。

慕容雪望著那雙他熟悉的執拗的大眼睛,而她眼裏的恐懼與憂慮絕對不是害怕死亡,而是隨著自己的靠近而加深。

四目相對,仿佛突然世間只剩下了他們倆。

“慕容雪,你要是不想明年今日成為忌日,就不要多管閑事。”秦海揚音厲笑,來掩飾心裏的恐懼。戚涼川雖然輕功蓋世,但這個慕容雪卻更是如魔似鬼,讓人聞風喪膽,這個男人的出現,無疑打破了他胸有成竹的鎮定。

“我看明年的今日會是你的忌日!”總算將視線從她眼睛上移開,看向她身後的秦海。他緩緩將巨劍***腰間劍鞘,取了長弓在手,淡淡道:“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放開公主,本尊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說話間,秦海的手下士兵也紛紛將弓箭拉開滿月,驚懼地看著面前風神的男人。

事到如今,她反而放開了,眼裏恐懼退去,淡淡的看著事態的發展。這個說愛她的男人,真的可以不顧自己安危,靠近她背後的火藥包,救她?

不遠不近的規矩

明月臉上的平靜著實令慕容雪感到氣血不穩,慢慢在強弓上架上箭對準秦海,不急不緩的說,“我數到五,你如不放了了她,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

“二!”

“三!”

“等等!”秦海終於沈不住氣,“我有話說。澹”

“說!”慕容雪一臉漠然,手持弓箭,鐵塔似地拉著滿弓巋然不動。

“我可以放公主,不過,我有條件。”

“說!”慕容雪語氣中不帶任何溫度,這個男人不自量力,居然還敢跟他談條件幻!

“我們退開,你一個人過來領人,你領了人,讓我們安全離開!”秦海手裏捏緊了火折子。

“好!”

“讓我來!”涼川高喊了一聲,已閃身過來,慕容雪依舊保持著箭在弦上的動作。

明月在被秦海推開的一瞬間,只覺腰間一緊,涼川強大的力道撲來,可背上的信子還在秦海手裏,厲聲大喝,“快放箭!”

突來的變化,讓慕容雪眼有一淩,手中箭脫弦飛出,在明月身側後一個士兵的盔甲上一彈,極快的直刺秦海喉嚨。秦海沒來得及反應就一命嗚呼了。

就在這時,明月帶來的士兵蜂擁而上,將秦海的士兵全部制服。

明月見涼川撲了過來,猛一轉身,發現自己背上的火藥信子已被點燃,噝噝地吐著火光,急喝一聲,“快點斬斷!”

慕容雪飛身騰空,便落到她身後,單掌一劈,毫不客氣的將那條信子切斷,同時也不客氣地將她仰面按倒在地上,以身欺上,眼裏透著絲絲怒意,“我才離你幾日,你就開始不安份!”

“我就是不能安分,你給我滾開。”明月警惕地發現,自己必須要離這色胚五步開外,才行!

揚著手,踢著腳,卻是沒有辦法從他身下移出身子。

他伸手去觸碰她背上緊緊纏住的火藥包,“以後,帶兵打仗的事,就交給你男人來做!”

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壓於身下,明月怒瞪著他,怒從心頭起,“你沈得要死,你該知道吧!”

慕容雪細細地打量她,炙熱地目光落在她臉上,目不轉睛地凝視許久,性感的薄唇才漸漸揚起,指尖在她瓷細的粉臉上輕輕劃過,“幾日不見,你的臉色好了許多,看來姓景的把你照顧得不錯!”

明月沒好氣地道:“人家有姓也有名,幹什麽總叫人家姓景的,他叫景略,你最好叫他駙馬爺!”明月有些心虛地將臉轉到一邊,這些天來,還真不是景略打理她的衣食住行,而是由安苡塵全權包管的。那位少爺本來就活得比皇帝還講究,一日三餐不是送參湯,就是拿補品打包塞給她,她的身體怎能不恢覆得快。

扳過她的小臉,令她與自己對視,俯低了臉直視她,嗔怪道:“你又走神了,怎的一說起姓景的,你就失態!”

“慕容尊主,你快點放開我,我的身體還沒好!”試著在他胸前推了推,紋絲不動。

慕容雪想著她小產也不過半月,這身子確實還未大好,一時又怪自己魯莽,驟然一個旋身,從她身上而起。

明月也只覺得身體一個旋轉,反應過來之時,已被他打橫抱起。

“餵,你這個變態呀!是不是見個女人你都要抱啊!”明月氣得咬牙,握緊了拳頭打他的胸膛,硬硬的打在他的肌理上,他沒反應,她倒是被硌得挺疼。

慕容雪笑了,將她放到馬背上,自己飛身上馬,一路帶著她,行在眾人之前,返回軍營。

綠草依依,風清雲淡。

慕容雪微垂的頭倚在她地肩窩上。

“按照你的吩咐,景家人已全部安置在我於江北蘇城的別苑裏。”

“哦,他們都還好嗎?”明月微一側臉,對上他美得不像話的臉,急忙移開視線。

“這件事我辦得還好吧!”堂堂慕容雪倚在她肩上,宛如等待家長誇讚的孩童。

“你是辦得不錯,這算你首功,等以後我會嘉獎你!”

明月拉著韁繩試著動了動肩。他丫的還真當她是軟枕了。

“嘿嘿,我不要以後,我只要現在!”他說著一雙大手落到了她地細腰上,握住,指掌微微用力,帶著力道的輕輕揉捏,大用將她收入身體之意。

“拿開你的臟手!你拿我也做你的歌姬了!”明月警惕地勒緊韁繩!猛地想起那日他左摟右抱的惡心樣子。

“明月,你吃醋了?”慕容雪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捧起了她嬌俏可愛的臉。

“吃醋,還餃子呢。別廢話了,再幫我個忙!”

“嗯?夫人吩咐,為夫怎敢不從!”

“少來!”

將他無賴的大手拿開。

他再度無賴的覆上她細腰。

與此反覆。

“幫我厚待景丞相與景夫人!”

“嗯,你就不問問他的如夫人?”慕容雪伸手拉了韁繩,玩味的眼神打量她眼中變化。

“那畢竟是他的如夫人。”

“好了,快點回去吧,我到時間該吃藥了!”

“哦!好!”慕容雪果然聽到她說吃藥,開始快馬加鞭…

“今天的事,謝謝你!”

“我救你,可不是無所圖,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明月被他帶著飛奔草原,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他壞笑聲不斷在耳邊徘徊。

“那你一定會失望的!”

明月將身子前傾著伏於馬脖上,沒人比她更清楚,這輩子她的心門算是關上了,再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軍帳中,偌大的餐桌前,幾位冷峻地帥將團團圍坐。

桌上的菜已經上齊了,眾人各自緘默著,都不曾動筷。

景略一襲皎如朗月的銀色錦袍,袍內露出抹淡淡雅致的竹葉,白玉腰帶束出他挺拔的身軀,左手中一成不變地執著那把玄鐵扇,他淡淡地神情,大眾人眼中,難免會有穩中暗藏鋒利,處變不驚的眼神裏蘊含著一種涉世以久的睿智和內斂,讓人無法忽視。

在他下手的是一身白袍飄逸若仙的安苡塵,他明眸爍爍如星,俊美的眉眼一瞥一眸間魅力盡現。

慕容雪走進來,高大的軀英氣十足,令人有種不敢逼視的錯覺,他走到桌前,微頓了頓,毫不客氣地坐到空著的位置旁。

每個人都清楚,那個位置是明月的。

他這坐,也顯示出他並不認可她與景略的關系。

景略泓眸落在他身上,“慕容公子,今日救得公主平安歸來,景略感之不盡!”側身吩咐,“取幾壇酒來,為慕容公子接風洗塵!”

“景公子客氣,明月有難,慕容雪自是不會袖手旁觀!”

景略聞言唇邊淺薄一笑,並不去接他挑釁的話茬,面色淡淡地搧扇子。

戚涼川一身紅色的錦袍,雙手環臂著倚靠於門口,永遠陽光、清純、幹凈的臉,陽光般俊朗。不時地望向帳外,微顯靦腆的目光不時爭切地望向對面寢帳……

“公主,景公子請您過去用晚膳!您要怎麽穿?”看著明月終日是男裝打扮,與將士們一起穿著鎧甲,肩膀處肌膚都磨得紅腫,萬分的心疼。

明月擡眼望向窗外,暮色襲來,“去景略那,你只尋一套尋常女裝即好!”說著,坐到梳妝臺前。

青蕪站在一邊服侍著,取耳邊的兩股發絲盤就成一只蝴蝶,又將一枝白玉花簪插到她發間。

主仆倆一同走向景略的營帳,青蕪挑簾,明月只擡眸向裏一瞟,帳中擺了一張大圓桌,桌前已經整齊的坐滿了人。

這才邁開的腳步立時頓住,即刻,轉身開溜。

“明月!”身後傳來景略的聲音。

以及眾人上前的腳步。

對著青蕪痛苦地吐了下舌頭,苦汁的臉扭過去,立即對上景略從容淡笑的臉。

心裏莫名地安定幾分,不就是吃頓飯嗎。有甚可怕的。

吃飽了就走,在心裏碎碎念著,走向自己的坐位。

“今天人來得好齊啊!”明月樂呵呵地說了一句,目光掃向眾人,沒有人應聲。

額,尷尬地坐定,目光極盡所能的不去看慕容雪張揚的俊臉。

環顧著桌上的菜,雖不是什麽山珍海味,卻都是她素日愛吃的。鬧騰一天,還真的有些餓了。

笑著看向景略,“這些都是你準備的?謝謝了。”

景略搖頭,“這些都是苡塵所備,你要謝,謝他就好。”

“哦!”明月水眸移向安苡塵,對地他身上千塵不染的白袍,嫣然一笑,早沒了公主的矜持,也不需要,大咧咧地伸手指了指他的頭,“你倒是知道路本公主愛吃什麽,今天還真是餓了,謝謝你了。”

安苡塵微微頜首,莞爾一笑,“公主喜歡就好!”

明月看著他臉頰因笑而旋開一抹淺淺梨窩,結合他的這張臉,簡直性感得要命!

咳!--

明月陶醉於他臉上的酒窩裏,就聽得身旁一聲輕咳。

慕容雪看她睜圓了雙眼對別的男人犯花癡,心頭一股難言酸澀上沖。忍不住咳了一聲,想要引起她的註意。

不想明月連向他這邊看一眼都不看。收回的目光落到了涼川身上。

“涼川,你也餓了一天,快過來吃飯。”

笑著看涼川坐定,笑顏落到景略面上,“你手不方便,想吃什麽,我給你布菜,”說著,果真夾了幾樣菜,放到他碗裏。

景略微笑點頭,左手抄起筷子,“你也多吃一點。”轉而端起了杯子,正欲說話,還未張口,便被明月伸手搶過他手中杯。

“今日大家都累了,只吃飯,不可飲酒!”說著將那杯酒轉身潑在地上,不管不顧在抱著飯碗吃嚼起來。

明月有她的心思,不喝酒身邊那只色胚都不保準做出什麽事來。若是喝了酒,憑他的武功鬧起事來,誰攔得住。

還是不喝來得安全。

“好,”眾人開動,明月的筷子給眾人夾了一圈的菜,只到了慕容雪這一帶而過。

一頓飯吃下來,眾人都看清了內裏的門道,微笑著吃得不錯。

慕容雪悶頭吃著,心裏想著連日來的辛苦不說,還落不下她一個好,再被忽視了,心頭著實不太好受。

可當著眾人,又不好與她發作,只有暫且忍受一時,等得咽下這頓飯,與她單獨算賬。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明月放下碗筷抹了抹嘴,尋思著自己需要想個說辭。拉著景略或是扯著涼川離席,忽聽得帳外傳來腳步聲。

“報——”一個士兵高喊著沖出營中。明月下令凡是緊要軍情,都無需通報,直接入帳。

“什麽事?”明月一驚,急問那士兵。

“黎國!軍隊正面來襲!”

“這麽快!”明月凝眉,尋思著皇姐軍隊來得如此之快,怕是要與那秦海裏應外合。

明月目光移向左右,景略受傷,不能出戰;慕容雪又是個付出與回報並舉的家夥;而安苡塵分明是個繡花枕頭;如此,也只有涼川可用。

但他到底實戰經驗少了些,首戰若是敗,有損軍心哪。

她閃爍不定地眼神撇向涼川,只見他的雙目爍爍閃著期待,似乎對於出戰迎敵,很感興趣。

“涼川,你速去披掛上陣,與我一起去會會黎國派來的是哪位大將!”

“你要出營?”

“你要上陣?”

景略與慕容雪異口同聲地起身,二人發出同樣的質問聲後,短暫的對視一眼,便錯開目光投到明月臉上。

“是的,我要上陣!”

“不行!”景略拉了她的手,將她扯回椅子裏。

“你身體未愈,只可待在營中靜養。”

“如果你真的擔心,就讓我去吧。”慕容雪思討著,既然來了,就是要當她的先鋒,打頭陣理應非他莫屬了。

“你去!”明月這才將眼神落到他身上,黑漆漆地大眼在他身上打轉,“你去是可以,但咱們醜話說在前頭,這一仗你勝了,本公主定會嘉獎,但若是敗了,只能說你學藝不精,技不如人,段段怪不得別人!”

“呵呵,”你倒是想得明白,慕容雪呵呵一笑,扭頭對上身後的天煞,“你們可都聽好了,此次出戰,若是受傷身亡什麽的,都是與明月公主無關!你可聽清楚了?”

“少主——屬下聽清楚了。”天煞眉頭擰得深遠,心下感嘆這個‘情’字,少主怕是邁不過去了。

明月點頭,“那你可以去了!”

慕容雪與戚涼川一前一後的走出軍帳。

明月望著他二人身影,在視線裏消失,依舊久久不能回神。

“景略,苡塵,你們說他二人的勝算有幾層?”

“十成,公主大可不必擔心!”景略起身,拉了她雪白的小手,“不如我們一起披掛上陣,觀戰如何!”

“好哇!我去換上鎧甲!”明月笑看了眼景略,產著飛奔出去……

安苡塵淡淡看向景略,“看來我要給你多加兩劑湯藥才行,不然,你身上的傷再不好起來,駙馬的位置恐怕要不保了。”

首戰告捷,慕容雪槍挑黎國大將的消息,已傳遍整個軍營。

慕容雪將抓來的俘虜交給了景略,忙完了軍中諸事,回到自己的營帳,沐浴更衣後,來到了明月的寢帳。

青蕪雙手分開,擋在門外,“回稟慕容將軍,公主已經睡下了。”

“她睡了!”慕容雪面上的喜悅被她這句睡下了,掃落得一幹二凈。

轉身想要離開,突然尋思起什麽,再度折回腳步,“公主當真睡下了?”

“正是,”青蕪點頭,怕他不信,則又補充一句,“公主今天實在累了,早早的便去景公子的帳內睡下了!”

“什麽?”她累,累了還想著找男人!慕容雪的臉色倏地變了色。

躲過初一,可躲不過十五!趁著現在景略還未回帳,先將她托到自己帳中,才是正經。

想著便急匆匆地奔著景略大帳走去。

明月自帳內探出頭,“走了嗎?”

“走了!”青蕪劫後餘生似地呼了口氣,“公主,以後這說謊的事,可就饒了奴婢吧,奴婢實在不行啊。”

明月沖她翻了個白眼,“你還不在行,連這麽個精明的家夥也騙過了,沒人比你更再行了!”說著招手,“快點進來,睡覺!”

“好!”主仆剛一進帳,又聽得外面傳來聲音。

“公主,慕容將軍俘獲了一些兵士送來與公主過目!”安苡塵的聲音響在了帳外。

“不必了,你看著處理就行了,”她看俘虜做什麽,不如早點睡覺。

“可是——那好吧,公主早點休息!”安似塵話說一半,倒是引起了明月的好奇,帳簾挑開,再次從裏探出頭來。

就見灰蒙蒙的夜暮下,安苡塵令著兩名如花似玉的女子,站在帳外。

“你說她們倆也是俘虜?”明月雙眼放光地打量著二位美人。

“若碧、若蓮拜見二公主,”二位美人說著上前施禮,她姐妹二人本也是黎國人,被黎國大將抓來,也非自願,若是能伺候公主,那是幾世求來的福氣了。

“正是,苡塵想著,公主身邊缺人服侍,就特意留下來了。”

“來的正好!給你記上一功!”明月喜滋滋地從帳裏走出,擡手落在安苡塵肩上,拍了兩下,“就把她們留下來,待我調教了,好用!”

PS:歌子把幾位美男的性格給大家交代一下。

景略:輕易不言愛的男人。

安苡塵:看似風塵中人,實則靦腆,冷漠的問題少年。

戚涼川:浪子回頭。

慕容雪,患難夫妻。正從那夜在她身上失了心,便成了一世的習慣。

南宮勳:與她結下一世的糾纏。

燕子恒:恒王很無賴。(就快出場了)

以上救親們帶走包養……嘿嘿~

送3P,請尊自便

送3P,請尊自便

“你來的正好!這事辦得也好,本公主給你記上一功!”明月笑說著,一雙美眸不曾離了那二位美人,“她倆本公主就先留下了。”

“公主,喜歡就好!”安苡塵正要轉身離開,一名士兵跑過來。

“回稟公主,南蠻部趁黑來襲!”

“如何?”明月聞聽,雙眼放光地看那士兵。安苡塵了站在她旁邊澹。

“就果公主斷定的,那些戰馬吃了咱們灑了鹽水的青草,一個個很快的倒地,那些敵寇被埋伏的士兵一舉抓獲了!”

“嗯,”明月笑著點頭,目光再度落到苡塵身上,“又抓了些俘虜,這拷問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窀”

看他點頭應了,飛快的走開,明月才轉身看向青蕪及兩位美人,“青蕪,你先帶她們倆沐浴更衣!”

“是!”

明月正想去找景略,就見涼川跑過來。

“公主,那兩個人是誰?”涼川跑到明月面前,卻瞥及青蕪帶走的兩個人,不解地問。

“那是白天俘獲的,怎麽樣,漂亮嗎?”明月也看著那二位姑娘地背影,氣質身材,樣樣都算得上上等,看得出,品性也是好的。雖然是戰俘,可那又有什麽關系。

“公主要留在帳裏服侍?下”涼川並不覺得長得漂亮和服侍公主能扯上關系。

“非也,我有青蕪就夠了,這兩個美人有別的用處。”明月眼角慢慢化開笑意。

“美人,別的用處?”涼川尋著思,陡然一驚,“給誰用?”

明月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起了捉弄之心,笑道:“給你,好不好?”

涼川頓時沈下了臉,轉過身去,給她一個黑背影,“涼川無福消受!”

明月白了他一眼,“稀罕,你想要,還輪不到你呢!”

涼川一聽不是給他的,黑臉馬上轉成了紅臉,揚唇笑開了,凝視看向明月,鬼頭鬼腦地笑問:“那是給誰的?”

“景略,可好?”明月繼續試探!

涼川一聲驚呼,“景略?”

“怎麽?不行嗎?”他這麽大的反應讓明月皺緊了眉頭。

“據我看是行不通的,公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以免傷了人心!”

“呵呵,他的心?他的心早就擱在皇甫梅兒那了!”明月瞥他一眼,“我跟你開玩笑的,不是給他的!是給……”伏身在他耳邊,細細的告之。

涼川細細聽著,沈默。許久,“他既然跟了來,恐怕……”隱隱有種不安的情緒上湧。

“你不要瞎擔心了,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慕容那家夥,向來不是潔身自好的主,我這投其所好,領回去,萬一他看了不喜歡,就令那她倆在帳中服侍起居飲食,說不定,時間長了,也就能接受了。”

他忙起來,總歸是好事。

說話間,就見青蕪令著那對姐妹走了出來,個個換了身素凈的衣裙,越發顯得清雅俊秀。

明月看在眼裏,樂在心上。

涼川看了皺眉,“公主你早點休息,涼川還要去前面看看新來的戰馬!”

“明日再看不遲,今日晚了,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明月點頭目送他,就見另一側,慕容雪帶著焦急的深邃眼眸,行色匆匆,金色的頭盔掩去了他俊朗的臉孔,讓他整個人更加的英氣無匹。

明月閃身躲到青蕪身後。

慕容雪沖過來,伸手握了若蓮的肩膀,扳過她的身,對青蓮淡雅的臉,便失望的轉開了。

若蓮眼裏閃著崇敬的神色,急忙下跪:“拜見慕容將軍。”

“你家主子呢?”慕容雪理也不理若蓮若碧的問候,直接看向青蕪。

“主子---,主子---去將軍帳裏了。”青蕪急中生智,指了指不遠處他的帳子。

“哦!”慕容雪臉上閃過一抹驚喜,並未多想這話的可信度,便轉身,奔回自己的寢帳……

明月望著高大魁偉的身影消失。“你們也認得他?”

“當然了。慕容將軍武藝高強,槍挑那個無能的梁將軍——”若蓮說著,知已口誤,忙住了嘴。

明月點頭,心想著,這只色胚風頭出盡,終於成了曠世英雄,成為人見人愛的萬人迷了。

短短幾步路,明月帶著她二人繞著軍營走了大圈,隨意告訴她倆一些註意事項,又說了是去服侍慕容將軍,她二人臉紅心跳,自是極為樂意的。

明月見她倆沒有反對,才接著道:“你們倆就好了的跟著他,日後,我再送你們些良田房宅,讓你們無後顧之憂。”

若蓮、若碧二人順服的點頭。

明月命青蕪領著她二人候在門外,自己則一個人入了慕容雪的大帳!

挑開帳簾,就見慕容雪依舊穿著金色的鎧甲,坐在桌案後得自運氣,陰沈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慕容將軍,還沒睡呢!”呵呵,明月笑說著走上前。

慕容雪郁悶的眼神從她走進來,就定在了她地身上。原本心裏是極為想她,可見到她,卻又口不隨心。

“陪完你的夫君了?”

“嗯?”明月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問得的一怔。隨即化開一抹微笑,不做任何解釋,只默認地微笑。

“公主深夜來此,不知有何要事?”慕容雪坐著一動不動,胸口的怒氣不斷的狂飆上揚。

“你今天打了勝仗,我是來恭喜的!”

“只有口頭的表揚?”

“當然不止了,”明月笑,笑得異常的邪氣。在他一側的圓椅裏坐下,隨手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環顧了四周,笑道:“你釋魔宮的那些人,不帶來了嗎?”

“嗯,我讓他們打理宮中事務。”慕容雪看著她纖纖玉手遞過來,噴著熱氣的茶,莫名的,臉上的陰郁散去幾分。

“你是替我沖鋒陷陣,這早晚回來,服侍得不及時,我心裏,總歸過意不去!”

慕容雪一口茶喝到嘴裏,心裏也跟著暖和起來,看著她的眼神,緩和了許多。

“不過,等你幫我打回京城以後,我會盡我所能的補償你!”

慕容雪放下茶杯,唇角微揚,慕容雪臉上終於露出了絲絲的笑意,“其實,我並不是真的圖你的補償,我只要你的——”

明月見他有起身之勢,急忙先一步起身,搶了他的話茬:“那怎麽行呢,天下人都知道,在釋魔宮,要想請你出山是何其難。你對我的幫助,我黎明月銘記在心。”

慕容雪凝眉,聽她這話總歸不是滋味。

“今晚,我就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取來!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我送你的禮物的!”明月喜滋滋地說著,轉身飛快地跑出帳去。

靈活地身影,宛若一只百靈,飛快地奔向帳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