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我要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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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子璃被突然變了模樣的人,嚇楞了。

直到自己的衣服被強行撕開,肌膚接觸到冷空氣而不自然的顫抖的那一刻,他才後知後覺的開始警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暗疊香的味道將兩人包裹。

卿子璃看到,段嗜夜墨色的眼眸,像是被裹上了一層薄霧般,朦朧,看不真切。

任卿子璃怎麽叫也沒用。

段嗜夜低頭,呼吸灑在卿子璃的肩窩處,癢癢的。

地上太過冰冷,卿子璃的意識可是非常清楚。

段嗜夜的指腹,按摩般,慢慢的從卿子璃的鎖骨處滑下,輕輕的點著他每一寸的皮膚。

卿子璃在顫抖。

他推不開段嗜夜,他能感覺到,段嗜夜的灼熱,頂在他的小腹上,很燙,很驚心。

卿子璃在掙紮,他感覺到身上的人,在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肩膀,鎖骨,帶著磨人的速度。

卿子璃發現,這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卻笨重的像一頭豬,任他怎麽推,也推不動他分毫。

他感覺到,對方有點冰冷的指尖,探入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大.腿處,細細摩挲。

卿子璃掙紮,發簪被打掉。

墨色長發如一汪春水,傾灑在地上。

段嗜夜擡頭,卿子璃望向自己,那慌亂的眼神,被撕毀的衣物,散亂的長發與慌亂的叫喊。

像被淩辱的人兒般,那張算不上國色天香的臉,有一種嗜人心魄的病態美。

“放開我!”卿子璃感覺的腿上一涼……

他的褲子也直接被對方撕成了兩半。

段嗜夜起身,壓著卿子璃的腿,看了一眼人,又低頭,濕軟的舌頭在卿子璃柔嫩的大.腿根游走。

卿子璃想起身,卻又被不知名的力量,死死壓在地上。像是有一塊透明的石頭,壓在自己身上,卿子璃動彈不得。

被段嗜夜舔過的地方留下了唾液,被風一吹,很冰。

卿子璃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像瀕死的魚一樣挺了挺身子之後,便沒了動靜。

因為段嗜夜的咬住了他的唇。

段嗜夜的灼熱,在卿子璃的小腹上,慢慢摩擦,卿子璃卻感覺兩人的那裏,幾乎已經被摩擦起火。

他想尖叫,卻叫不出來。

段嗜夜的吻太具有侵略性。

舌頭很強勢的闖了進來,追逐著卿子璃不斷躲避的軟舌。

細細被舔過齒貝的感覺,讓卿子璃頭皮發麻。像是在吮吸糖果般的,段嗜夜抓住了卿子璃的舌頭,細細舔弄。

來不及咽下的口水,混合著嗚咽聲,從卿子璃的嘴角溢出。

卿子璃的腿被壓麻了……

他下意識的動了動腿。

這麽做,卻是刺激了段嗜夜一般。

他重重咬了一下卿子璃的唇,對方吃痛的打顫。

他能感覺到,段嗜夜在自己身上摩擦時的不耐煩。

“別……”卿子璃的嘴巴和他分開了,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他在顫抖,段嗜夜吻上卿子璃的傷口。卿子璃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從身體流失,流入了段嗜夜的口中。

“不要!”卿子璃尖叫,不止是因為段嗜夜這突然恐怖的舉動,還有突然被大大分開的雙腿。

毫無安全感的向段嗜夜敞開,段嗜夜的灼熱,就在他的私.處摩擦。

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放開我……”卿子璃劇烈的掙紮,可那段嗜夜像一座山,緊緊的壓著他。

“別動。”段嗜夜的聲音,沙啞的可怕。他起身,歪著頭看著卿子璃,嘴角還帶著卿子璃的血液,粗重的喘息聲和帶有攻擊力的眼睛,像覓食的猛獸,可以隨時咬斷卿子璃的脖子。

他伸出殷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那一瞬間,他性感妖冶的恐怖。

卿子璃有過微微的失神。

下一刻,他覺得身子一輕,然後視線開始天旋地轉。

☆、進貢

這是一座非常華麗的殿堂,白玉地磚倒映著撲滿金粉的石柱。珠光寶氣,卻因為有典雅的絲綢裝飾,顯得毫不俗氣。

“……”那女子一襲夜行裝,將玲瓏的身材勾勒出來。

她已經陪著眼前那男人,整整一夜了。

男人坐在殿堂之上的寶座裏,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他瓷娃娃般的肌膚上,灑下一片陰影。

似乎是睡著了,但女子知道,他沒有。

申屠殺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主動,救下那男人。

他本是要親自,追殺段嗜夜的。卻看見那人,在段嗜夜身下掙紮的模樣。

有一瞬間,他無助的模樣,和腦海裏那女人被官兵糟蹋時的模樣,重合。

等自己反應過來,他已經抱著人,站在了房梁之上。

他還是那副模樣,那本應該讓他惡心的嘴臉,卻因為對方不耐煩和情yu的模樣,增色不少。

他還帶著讓自己心猿意馬的味道。

逆杵的眼神,似乎在責怪自己為什麽要將自己從段嗜夜身下拉出。

也對,他怎麽就忘了,這人,是個誰有容貌,就和誰上床的貝戔貨呢……

申屠殺在責怪自己,為何當時,會將這人,和他心底最放不下的女人,搞錯呢?

冉鈴看著這男人,最終,悄悄退了下去。

她能感受到,他突然升起的怒火。

雖然她並不清楚,他為什麽,會生氣……

————————————

卿子璃的瞳孔瞬間增大,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抱起衣服從床上跳了下來。

指著段嗜夜氣憤的說不出來話:“你,你……”

段嗜夜聳肩,表示很正常:“別告訴我,令公子每日,沒有此等反應。”

卿子璃這才反應過來……不就是晨bo麽……

鬧騰了一會,段嗜夜文質彬彬的道謝,謝謝卿子璃的收留,並表示,自己,還需休息一會。

“睡死你算了。”卿子璃沒好氣的撂下這麽一句話,拉著離風,走了。

卿子璃看著又要打算開家庭會議的老爹,在心裏默默抗議。

為什麽你們都坐著,就我一個人站在中間!

差別待遇有木有!果然我是隔壁老王的兒子有木有!

這次開會的內容很簡單,他卿子璃的老爹,大大小小也是個官。

過幾天是進貢的日子,叫來一家人,是想討論一下,除了進貢的貢品之外,還有什麽,是聖上喜歡的。

卿子璃翻白眼,皇帝老兒喜歡什麽,關自己鳥事。

“為何爹要想這些。”

“你這孩子。怎麽如此不開竅。”那婦人嗔怪到,“巴結好了聖上,將來你若是考上了名次,聖上也多多少少會註意到你,你爹也有那機會,升官啊。”

“我是記得,”那卿韻依舊是懶散的模樣,“你到是很會討好人。”

卿子璃:“……”

馬丹的,你記得,你又記得,你什麽都記得,連勞資去年放的屁你也記得是不是!

離風安靜的跟在卿子璃身後,聽著他一路上的碎碎念。

一腳踹開房門,卿子璃懊惱的坐在椅子上。

臨走的時候,卿韻依舊是沒睡醒的模樣,緩緩的和卿子璃說:“那,這次給聖上額外送的禮,就由你來看吧。”

卿子璃想掀桌狂噴了……

瑪麗隔壁的……皇帝他喜歡什麽,我特麽怎麽能猜的到!

再說了他現在連皇帝是誰都不知道,萬一和武則天一樣是個女人呢……

萬一要是喜好酒色的昏君,自己送的是書畫……萬一是個明君,自己送的是金銀……

這不找死的節奏麽……

“餵!你怎麽還在這裏!”

卿子璃看著不知何時飄在自己身後的人。

“看來,你有心事。”

“我!”卿子璃硬是將快呼出口的吐槽聲咽下了肚。

再怎麽說這也是封建社會,說錯一句話就要掉腦袋,況且他的吐槽對象還是皇上,得悠著點兒……

“過幾天,要進貢,給聖上送東西,他們讓我猜那皇上喜歡什麽,可人家喜歡什麽,我怎麽知道啊!”卿子璃無力。

段嗜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你,決定要送什麽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發育略屌。這樣吧,看到文章上方(網頁版)or下方(客戶端)那帶有“收藏”二字的按鈕了嗎?不如這樣,我看你與我有緣,不如點擊一下那個按鈕,幫我解除封印,然後我們一統天下可好?

☆、貢品

沒有……不知道要送什麽。

“送書畫?我不懂那種東西。送珠寶?太俗氣。”卿子璃再次嘆氣。

段嗜夜笑笑:“送什麽呢?”

“你說送什麽。”卿子璃反問。

“有趣的東西。”

“比如?”

“你。”

“……”

卿子璃覺的這人就是來搗亂的……

“把我送過去,你確定皇上不會把我剁了餵狗麽。”

“絕對不會。”

“為什麽。”

“如果說,我就是皇上呢?”段嗜夜看著卿子璃。

卿子璃不知所然的眨眨眼,然後了然的點頭:“哦~你是皇上?”

卿子璃又呵呵一笑:“你是皇上?”

接著,他用一張極其嫌棄的臉說:“皇上你好,皇上再見。”

說著就把人往外推。

因為卿子璃很難想象段嗜夜那張女人臉穿上盔甲打江山的模樣。

“你見了皇上就這態度?”段嗜夜無奈。

“噓。”卿子璃捂住了段嗜夜的嘴,“這玩笑你不可以亂開。你若真是皇上,那不好意思,我這座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說著繼續將人往出推:“您老日理萬機,現在應該在解決國家大事,邊疆安寧,而不是在這裏給我蹭吃蹭喝,懂?”

段嗜夜看著那人的臉,嗤笑。

真有趣。

他從來沒有主動向人展示過真實身份,現在卿子璃是第一個,而對方,似乎是並不怎麽領情的樣子啊……

終於送走了段嗜夜那個大祖宗,卿子璃再次對著桌子上那盆新換來的仙人掌發呆。

再一次默默的拿起了仙人掌,一邊拔刺,一邊想問題中。(求,此時仙人掌的心理陰影面積)

段嗜夜回了宮,坐在禦書房中,批閱奏折。

這幾天,難得清閑,是該好好整頓朝政了。

段嗜夜冷著臉,看著手上的奏折。

他嚴肅的模樣,散發著天生的王者氣息。漂亮的眼眸,深邃。看人時有著非常強大的殺傷力。

就像這朝廷裏的人知道,他可以徒手,也就是用那雙芊芊玉手,從刺客的身體裏挖出心臟,還能面不改色的,擦幹凈手後,繼續休息。

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殘忍,對那些反賊叛官剝皮絞肉的酷刑,他可以平靜如水的親自執行。

“那,和我一起出去的小太監呢?”段嗜夜語氣平平的問。

“回皇上的話,”站在一旁的老太監畢恭畢敬的開口,“他昨兒晚上因為弄丟了您,辦事不利,已經被暗地裏保護您的‘刀器’們,給當場處以極刑,殺死了。”

“嗯。”段嗜夜點頭,“廢物,從來不必留。”

老太監被這話嚇得哆嗦了一下。

“那,三天後的進貢事宜,準備的怎麽樣了。”

“回皇上的話,都是您治國有方,子民們都交了稅收,至於交稅時的進貢,是自然沒問題的。”

——————————————

“決定了!”卿子璃將已經被拔禿毛的仙人掌又放回了桌子上。

“不就是貢品麽,咱給他來點新意!”

那皇上在怎麽著,也就算是個上司。

不就是巴結上司……啊呸!

什麽叫巴結。

他那是用一些必要的物品來促進上屬與下屬的感情,順便在用一些具有建設性的話語(拍馬屁)來鞏固加深這感情罷了。

離風看著卿子璃讓下人買來的東西,是楞了又楞。

他第一次,猜踱不出,眼前這人的心思。

一條魚,一尺布,一朵芍藥花,一封剛讓他寫好的信。

這就是卿子璃即將要給聖上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貢品[二]

三天後,貢品如數上敬,其中也不乏趁機討好的有心人。

段嗜夜冷眼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

一個儀態端莊的女人走了進來,皮膚透白,胭脂腮紅稱托出她的幾分媚氣,卻不及坐在龍椅上那人的容貌分毫。

“皇後吉祥。”老太監向她彎腰問好。

“嗯。”她擺手,讓稱著自己的宮女退了下去。

“皇上。”她作揖。

段嗜夜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繼續逗留在那些所謂“稀世珍寶”之上。

她也很識趣的自己起了身,也罷,這男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這次雨水充足,這進貢的東西,也要比往年,多了不少。”皇後說著,隨手拿起了一個小臂大小的錦盒。

“放在國庫,以備天災人禍時,為子民所用。”

段嗜夜淡淡的說完,起身,打算離開。

此時,那皇後因為好奇,而打開了那盒子。

因為她總是感覺,那盒子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動……

這不打還不要緊,一打開,她驚呼一聲,直接將盒子摔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向後退去。

只見那盒子裏,一條活魚在瀕死前掙紮,散落的還有一朵芍藥花和一段絲綢,一張紙。

擡頭,發覺段嗜夜在看自己,腿一哆嗦,跪在了地上:“……臣,臣妾……失禮了……”兩只撐在地上的胳膊,也在發抖。

段嗜夜好奇的很,有誰,會這麽大膽,敢戲弄他。

發現還有張紙,親自蹲下身拿起的時候,問了一句:“這貢品,是誰上貢的。”

“這……”那老太監微微思索了一會兒,帶著膽怯的聲音說,“這是卿府送的,按理說,以卿府的官級,還沒有直接將貢品送進大殿的權利。奴,奴才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賄賂了人?這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卿府……”

段嗜夜發現這是一封信。

他也沒有急著讓那皇後起來,轉身,走到了龍椅之邊。細細瀏覽。

那內容大概是這樣的:四月剛到,卿家在這裏給您拜個早年。

祝您龍體安康……(以下省略一千字)

至於那些魚和花,說是祝國家年年有餘,錢程似錦,錦上添花。

放眼望去,整整一頁紙,全是阿諛奉承之詞,若是在平時,有人敢這麽掐媚,他早就取消了那人的官爵之位。

但是這次,他沒有。

段嗜夜還記得,這因該是卿子璃的手筆。

他也能說出這些話?他看來,倒是意外的順眼。

那卿子璃以前,似乎總是對他冷嘲熱諷,亮著爪子要撓人的模樣。

要是平時也這樣,定會是很討人喜歡的。

“哈哈。”段嗜夜大笑,“來人,將這條魚養起來,不準它死!”

那老太監機靈,主動接下了段嗜夜手裏的信,囑咐下人好生收著。

段嗜夜笑著,甩袖離開。

只留下那跪到腿麻的皇後。

“唉。”老太監嘆氣。

此時正是文武百官下朝之時,一些眼明的官員迎了上去:“公公何事嘆氣?”

“那卿府不知給聖上寫了什麽,引的聖上龍顏大悅,看來,又有人要升官加爵嘍。”

———————————————

卿子璃這幾天為了那該死的什麽考試,挑燈K書。

遙想當年在大□□高考的時候,他也沒這麽用工過。

可問題是,這什麽四書五經,他聽過,可這時代的字,他一個都不認識啊!他就是一個完全的文盲啊!

他那給皇上的信,都是讓離風寫的啊!

“唉。”再次嘆氣,看向一旁的仙人掌,“只有你陪我了。”

仙人掌:老子是沒腿,不能跑!有腿老子現在還會在這裏麽!

夜間濕氣重,風也大。快要下雨的模樣。

一陣冷風將窗戶吹開,卿子璃縮縮脖子,起身去關窗戶。

走到窗戶前,他楞住了。

那個將他帶在房頂上的鬼,此時,正站在窗外,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夜襲

卿子璃被嚇的倒抽一口涼氣,立馬關了窗戶爬到了床上。

窩在被子裏內心默念: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他聽到門被緩緩推開的聲音。

“吱吖”聲在寂靜的夜裏被放大,再放大,刺激著卿子璃的心臟。

他被嚇得繃直了身子。

馬丹的,猛鬼索命啊!

今天該不會就是他卿子璃的撲街之日吧!

卿子璃此時是崩潰的,盡管對方長的和仙女下凡似的,誰知道,那皮囊,是不是真的。

隨著申屠殺的靠近,卿子璃內心由:你看不見我,轉變成了高級粗口三字經。

一邊心裏自我安慰:沒事,老天爺連重生這種金手指都給我開,一個小小的鬼怪怕什麽……

申屠殺看著躲在被子裏不肯出來的人,臉上的神色是暗了又暗。

你以前,見了我就敢摸的勇氣,去了哪裏。

擡手,動了動指頭,那被子憑空從卿子璃的身上,消失,轉眼間出現在地上。

卿子璃呆楞,僵硬著轉頭,看著不知何時走到自己床榻邊的人。

“你……”卿子璃迅速起身向後退去。

他不是怕眼前這人,而是這身體給他的本能反應,就是絕望的窒息感。

並且他不確定,這原卿子璃的死,是不是和他有關。

申屠殺皺眉,看著卿子璃對他躲閃不及的模樣,不知怎的,很不爽。

當他知道,卿子璃明目張膽的給那狗皇帝送禮,他很生氣。

那道一直註視著自己,帶著癡迷的目光,突然消失,並轉向了他人,申屠殺看到這,就很生氣。

這目光跟隨了他太久,這目光,只能是他的。

卿子璃發現那人,一直沒有說過話,鬼不會說話麽?

“你……”卿子璃試探的問了一句,“是啞巴麽。”

申屠殺什麽也沒說,卿子璃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抓住腳踝,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拉到了床中央。

淚奔:我沒有說什麽惹毛他的話啊……

這架勢是打算分屍麽……

申屠殺的眼眸看著他,即使在黑夜,他的瞳孔依舊若有若無的散發著謎寐的光芒,碧海斑斕般的驚艷。

申屠殺的掌心,藍色氣體如鬼火般聚攏,他精致的臉在藍光的稱托中,如鬼魅,如撒旦。

卿子璃驚訝的睜大了眼。

那氣體,慢慢的將卿子璃包圍。

他閉眼:擦!這次算是真的撲街了……

沒有預想的疼痛,卿子璃迷惑的睜眼,發現那藍色氣體,有目的似的,直接鉆入了他的衣服裏。

肌膚感覺的到那溫度。

很涼,卻意外的舒服。

驚訝的看向申屠殺,對方眉宇,依舊淡漠,負手而立,靜靜看著他。

卿子璃身上的暗疊香此時正當濃郁,卿子璃感覺的到那股力量,在肌膚游走。

忍不住哼唧出聲,咬咬牙,克制住了自己。

那股力量,慢慢在他的兩腿之間聚攏,翻騰。

包裹住了卿子璃的稚嫩。

“!”卿子璃驚恐的起身,腿一軟,又跌在了床上。

冰涼涼的觸感,有規律的在他下.體律動,像是有人握住了那裏一樣。

卿子璃激顫一下,因為他感覺ru尖,被什麽東西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卿子璃悶哼出聲。

難.耐的摩擦著雙腿,渾身都很舒服,渾身都很難受。

卿子璃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擡頭,看著申屠殺:“你對我,做了什麽。”

聲音顫抖,他在忍耐,不讓自己叫出聲。

此時卿子璃的眼已是水汽迷蒙,生理淚水被刺激了出來。稚嫩那裏,靈力越來越放肆,擠壓加上電擊般的酥麻,卿子璃難受的喘息。

申屠殺這才用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卿子璃的下巴:“你應該感到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夜襲[二]

“你不是跪著央求過我,讓我臨幸於你麽。”

申屠殺此時看著他,帶著點冷傲。

跪著?!求?!

卿子璃惱怒的拍掉了申屠殺的手,喘著粗氣。

“原來你不是啞巴啊!我告訴你,那是以前,現在,我不會了,以後,也……唔……”卿子璃痛哼。

稚嫩被那力量狠狠擠壓,弄痛了他。

“不會?”申屠殺難得的皺眉。

“沒錯……哈……就是……就是不會……哈啊……”卿子璃感覺力量爬滿了全身,每一處與肌/膚接觸的地方,都有酥/麻的電流傳過。

申屠殺看著在床上,掙紮扭動著的男人。

他的汗水裏,混雜著尤為濃烈的暗疊香。

卿子璃滿臉紅暈,手無意識的伸向下面,想緩解一下這種想要去,又到達不了頂端的難/耐感。

卻在中途時,被申屠殺抓住了手:“求我,我給你快樂。”

卿子璃搖頭。盡管他現在全身,都在受不了的顫抖。

“哦?”申屠殺挑眉。

卿子璃變了,變化很大。

讓他不爽。

圓潤的指尖,慢慢劃過卿子璃的皮/膚,激起對方一連串輕/顫。

指甲一個“不小心”,劃破了卿子璃脖子上大動脈處的肌膚。

血液迫不及待的,湧了出來。

卿子璃在哭。難受,被折磨的腦子裏昏昏沈沈。

他這副模樣。如正在開放的罌粟花,瑰麗,迷人,帶著魅惑的香氣,一點點,折損著申屠殺的耐心。

低頭,舔了舔卿子璃的傷口。

沒有血腥味,如蜜糖般的血液,甘美,可口。

難怪,那段嗜夜接觸到這血液,會突然發狂。

申屠殺發現,卿子璃在小心翼翼的摩/擦著雙腿。

“哼……”申屠殺冷哼,不求我麽,那就一晚上都這樣吧,他有的是耐心陪他玩。

卿子璃覺的自己快廢了。

這種酥/麻感如毒蛇般,纏著自己,揮之不去。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只知道,這期間,自己昏迷過很多次,都是被憋的……

最後,卿子璃投降。

萬一以後不舉了,可怎麽辦……

“求你……”卿子璃的聲音弱不可聞。

“你說,什麽?”申屠殺微微俯下聲。

“讓我身寸……”卿子璃難受的扭動,“讓我身寸……”

“還敢逆杵我麽。”

“不,不敢了……唔……”

“很好。”

申屠殺得到這答案,心情意外的愉悅。

一揮手,抑制著卿子璃的靈力如數撤走,申屠殺低頭,冰冷的唇吻住了卿子璃顫抖的唇瓣,卿子璃悶哼一聲,粘稠的液體如數出來。

眼前泛白,身體感覺被抽空,接著,沒了動靜。

是昏過去了……

太刺激了,像溺水多時的人,胸腔突然灌滿了新鮮空氣。

再次睜眼,是中午時左右,婢女端著洗漱用的東西,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卿子璃起身,缺氧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

“離風呢?”

“少爺,離風今兒一早,就陪著老爺出去了。”

“哦。”

“按理說,您也應該跟去的,可是怎麽叫都叫不醒您……”

“……”能叫醒就出怪事了……

“你們也別跪著了,我現在不想洗漱,只想吃飯。”

“少爺,午膳已經準備完畢。”

不管怎麽說,他昨天晚上,就是被鬼纏住了,不是麽。

卿子璃有點犯愁今天晚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狀元

慶幸的是,今天晚上,那鬼沒有再來找他。

什麽鬼……難得他吃了一下午的大蒜避邪……

後來卿子璃才知道,他那老爹,被皇上升官加爵了。

說通俗一點,比如他老爹以前是鄉長,這是直接升級成了市長。

這當下登門拜訪的人,激增。

順道來提親的人,也不少,但都被卿子璃他老爹婉言拒絕。

盡管如此,卿家府的門檻,依舊面臨著被踏破的風險。

“這叫什麽。”卿子璃坐在柳樹下的亭子裏,看著不遠處將他爹團團圍住的人們。

“這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卿子璃看著那些無處擺放的禮品,笑得諷刺。

得到那皇上的賞識,真的是有那麽重要麽。

以前怎麽不見這些人來府上走動。

“好一個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卿韻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卿子璃的身後。

他扭頭,看了他大哥一眼,起身就走。

卻被人按在了椅子上:“急什麽,陪我聊聊。”

聊你妹!

“實在抱歉,我還要準備明天的試舉。”

“怎麽,你也想巴結那皇上麽。”

“比巴結你要強。”卿子璃蹦出這麽一句直白的話,讓卿韻微微驚訝。

“你不用陪爹去應付那些人麽?”卿子璃又問。

“他們對我,有何利用價值。”

卿子璃笑了,不愧是商人頭腦,連最平常的小事,在他眼裏都充斥著所謂商機。

回房的時候,他又碰到了那奇怪的孩,他還是彎著大大的眼睛,沖自己笑著:“少爺,需要我送你回房麽?”

又是這句話……

不同的是,這次他的身邊跟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手裏拿著的砍刀還在滴血。

卿子璃看了一眼那面無表情的男人,又指指那刀子。

“少爺,只是殺了幾頭不聽話的豬而已。”那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在卿子璃看來,格外的驚悚。

□□在外的胳膊上的紅線,讓他不安。

“少爺,需要我送你回房麽。”他又說了這麽一句話。

卿子璃皺眉:“你叫什麽名字?”

“少爺,我是叫甘兒來的。”

“哦。”

“少爺,需要我送……”

“不需要!”卿子璃打斷了他的話。

“少爺,聽說,你要參加試舉,為朝廷賣命?”

“賣命?”這話由一個小孩子的口中說出,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少爺。”那甘兒向前一步,卿子璃下意識的退後,他大到有點恐怖的眼睛帶點陰沈的感覺,仰視著卿子璃,“小心皇上,別靠近他。”

卿子璃:“……”

怎麽感覺,所有人,都那麽排斥那傳說中的皇上呢……

莫非那皇上真的是,很招人打麽。

一個昏君?

卿子璃腦海閃過這麽一個疑問句。

試舉當天,卿子璃犯病了。

這種病,是廣大莘莘學子中的學渣都會得的絕癥。

那就是一看到狀為白色的試卷,會出現頭暈眼花,胸口發悶,眼前出現重影,並帶有輕微的偏頭痛和嚴重的失憶癥。

這些癥狀,一起發作的威力是不容小看的。

卿子璃看著主考官發下來的一張比他的大腦還要空白的紙楞了楞。

以前考試,卷子讓還有幾道選擇題讓他亂填,現在呢?

卿子璃托著腦袋,完全不知道要寫什麽。

什麽狗屁試舉!你特麽的在逗我!

難怪以前的老古人寒窗苦讀十年,中個狀元都那麽難。

白白一張紙自由發揮,誰能知道自己寫什麽才會對那主考官的胃口啊!

“唉……”卿子璃再次嘆氣,這一晃眼,一個時辰(現兩個小時)的限定時間都快過去了,卿子璃楞是沒有憋出一個字。

最後眼看時間不夠,卿子璃急中生智。

只見他墨筆一揮,眉頭緊皺,目光嚴肅,十分認真的在紙上——畫了一副火柴人連環畫……

末了,他不知怎的,又想起段嗜夜那張人.妖臉,又在一旁畫了一張段嗜夜吐舌頭的簡筆畫……

“哈哈。”卿子璃十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那些人,看到如此驚天地泣鬼神之作,一定會被震撼的,哇哈哈哈。

卿子璃偷笑。

隔天,段嗜夜坐在禦書房中,提筆批閱奏章,突然問:“昨,試舉結果出來了麽?”

“回皇上話,”那老太監機靈的很,“是有的,那卿府的公子,也參加了。”

“哦?”

“皇上,這是那卿子璃的文章。”

老太監轉身,拿起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命人備下的東西。

恭敬的給了段嗜夜。

正是卿子璃的答卷。

段嗜夜倒是很好奇,他能給自己寫出什麽東西。

誰知打開之後,不止段嗜夜沒料到內容,連在一旁站著的老太監都嚇得抖了一抖。

因為他看到,那卿子璃的文章上,赫然畫著皇上的臉!

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啊!

段嗜夜摸著下巴,看著卿子璃的“傑作”,倒是覺的有趣的很。

那小人,畫的很形象嘛!

正當那老太監猜測,皇上要給那卿家人什麽處罰的時候,段嗜夜發話了:“哈哈,好,甚是有趣兒。今年的狀元,就是他了!”

“可……”那老太監聽了這,以為自己耳朵都出現了問題,“皇上,按理說,他還需要殿試啊!如果不按規矩來,百官會……”

“怎,你在否定我麽。”

“奴才不敢!”

段嗜夜冷冷的眼神看過去,那老太監的臉瞬間變白,跪了下去:“奴,奴才知錯。”

“你,何錯之有。”

“……”

這話,問的他更加驚恐。

“皇上~”嬌滴滴的女聲傳來,“一個狗奴才而已,何必動怒。”

段嗜夜擡眼,看向來人,是新封的妃子。

他父親抗戰有攻,他自然要表示點什麽。

鳳眼看了一眼那太監:“來人,掌嘴!”

“放肆!”段嗜夜不悅,“朕的人,是你動的麽!”

“我……”她聽了,嘟起粉紅色的嘴巴,“不理你了!”

段嗜夜沒說什麽,只是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皺眉。

“這衣服……”

“哎呀討厭了!”她嬌嗔,“才看到啊。”

衣服沒什麽特別的,只是那布料,段嗜夜一眼就認出那是卿子璃進貢的東西。

“聽說皇上對這東西很喜歡,喜歡的緊呢。所以人家,就拿來做成了衣服。”

說著她還轉了一圈:“怎麽樣,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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