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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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就走了過去。

卿子璃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走近了才發現,對方的腰側部分的衣服,已被血浸透。

“你沒事吧。”卿子璃蹲在他面前,說罷才發覺自己說的是廢話。

你說他有沒有事。

對方擡頭,卿子璃楞了一下。

那張被墨色長發遮住的臉,白皙無暇。

突然出現的模樣就像一輪皎月從烏雲裏乍洩。

臉型是卿子璃經常在網絡美女照上看到的鵝蛋臉,不,要比那還要精致。剔透的粉唇因為疼痛沒了顏色。

卿子璃現在斷定對方是女人了。

近似妖邪的眼眸冷冷的盯著他,像是在無聲警告:別過來。

“你需要我的幫助嗎?”卿子璃指了指對方還在溢血的傷口。

對方挑眉。

“我不是壞人……我,我……那個……”卿子璃開始結巴了。

他從前,就有見到美女就結巴的壞毛病。說白了是因為緊張。

對方突然一把揪上自己的領口,卿子璃的臉和對方的臉的距離,瞬間縮小對鼻對鼻的地步。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察美人臉。卿子璃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推開對方,紅著臉退後,卻因為腿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對方突然笑了,無聲的,卻也只是一瞬間,帶著點玩味的笑容。

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是,是。”緊張到家的卿子璃自然沒用分辨對方的聲音是男是女。

卿子璃要帶走這個在巷子裏撿到的人的這個決定,讓離風驚訝。

他承認,對方漂亮到世間少有。可是,這種來路不明的人,要提防。

“我不管,我就要救她!”離風若是讓我在這美人面前丟了臉,小心我炒你魷魚。

離風看了看卿子璃氣呼呼的臉,一下子沒了輒:“是,我會讓大夫來醫治的。”

嘖嘖……一直到大夫在病房裏為那美人診斷,卿子璃還在做他的白日夢,按照劇情發展,對方應該是對自己的的好心相助感激不盡。做不到以身相許,暗送芳心他也是不介意的。

然後兩人在一起……呵呵呵……

卿子璃摸了一把自己嘴角不自覺流出的口水。

什麽壞壞少爺愛上我,少爺霸愛小丫頭,邪魅少爺的獨寵之類的小說情節,卿子璃相信,不久之後,一定都會發生……自然他也不介意在中途多插幾個小老婆之類的……到時候……嘿嘿嘿嘿……

離風有點不理解的看著,從剛才開始就盯著桌子上被少爺自己拔光了的仙人掌發出怪異笑容的人。

看來,是時候為少爺抓點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洗澡,被看光

今兒少爺在外撿到一個人,讓自己為她治病。

說是個大美人,又說是中了非常嚴重的傷,讓自己好生治療。

少爺離開後,那老大夫開始檢查來人的傷口。

是刀傷,行兇之人下手毒辣,直接刺穿了身子。

讓他咋舌的是,盡管已經中了如此傷勢,但對方的愈合功能非常驚人,似是有一股無形之力,將傷口絲絲閉合。

將內力可以如此轉化,定是個非常強大的角色。

“你,看夠了沒有。”冷冷的聲音傳來,那大夫才發現自己看呆了那傷口,猛然擡頭,對上一雙異常精明的眼睛,讓人膽寒。

“敢問公子何人。”

“何意?”

“如此深厚的功力,江湖中武人就算是修煉百年,也不一定及你半成功力,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就,著實奇跡。”

“你,還可以,判斷出旁人有無內力?”

那大夫連忙退後幾步,拱手作揖:“老夫在江湖上行醫多年,見識的人多了,自然會對認知功力,略懂一二。”

“我只是你們少爺撿回來的一個人無名小卒罷了。”

他冷笑:“你們公子的房屋,在何處?”

卿子璃見天色不早了,也沒指望再和那大美人有多少接觸,讓下人打了點洗澡水,就把自己放在木桶裏休息了。

因為太舒服了,很久都沒有這麽愜意的休息過了,何況這還是離風囑咐下人為他準備的藥浴,本身就帶有催眠效果。

卿子璃睡著了,恍恍惚惚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個人。距離很遠,白色的濃霧包裹著對方。只看見對方一襲紫衣翩翩。

是夢麽……卿子璃驚訝於自己竟然清楚的知道,這是夢,無誤。

他向那人走去,不知怎麽,越靠近對方,呼吸就越困難。已經走到了觸手可及的距離,卿子璃卻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是誰?”伸手,想要觸摸對方。胸口卻傳來一陣頓痛,低頭,對方手裏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惡心的東西……”這是卿子璃清醒之前,迷迷糊糊聽到的唯一一句話。

卿子璃被人從木桶裏撈了出來,嗆了不少水,趴在木桶邊上劇烈的咳嗽。

原來是睡著時慢慢的滑到了水裏,怪不得夢裏呼吸困難,胸口痛。

“謝,咳咳,謝了啊!”卿子璃穩住了呼吸,不忘向撈起自己的人道謝。

擡頭一看,卿子璃才發現對方是自己救起的那個大美人。

下一瞬間又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此時卿子璃的反應是和被陌生人看光的大閨女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尖叫一聲,順手拿起自己的衣服往露肉的地方一遮,就保持這個狀態又蹲回了水裏。

太特麽的尷尬了……

卿子璃只註意到了尷尬這一點,絲毫沒有想過,撇開對方那麽重的傷口不談,對方是哪來那麽大的力氣,只手將自己從水裏撈起來的。

對方看著卿子璃驚慌失措的模樣,難得的勾起嘴唇笑了。

卿子璃所有的反應,似乎都很對他的胃口。

卿子璃自然也看到那大美人笑了。

薄薄的粉唇一鉤,眼波婉轉,在燭火的映襯下,活像電腦屏幕裏走出來的妖精,妖冶異常。

那笑,在卿子璃眼裏,成了無聲的嘲笑。

卿子璃猜測,對方那美人一定是看到自己洗澡都能差點但把自己淹死,現在又給出這麽誇張的蠢笨反應……

她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卿子璃現在尷尬到滿臉通紅……

離風是聽到尖叫聲才沖進去的,在屏風後看到了臉紅的不自然的卿子璃在和對面的人對視的場景。

離風起了戒備心:“你,何時進來的。”

對方是誰?離風也是僅僅知道她是被少爺撿到的人,他不可能在這麽短的間內就查出對方的底細。

但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這點,從他是如何進入這個房間就可以斷定的。

剛才他就在這附近,他也很清楚,入夜後,卿子璃房間的門,根本沒有被誰打開過!

作者有話要說:

☆、同床共枕

“離風!”卿子璃驚訝,“你進來做什麽!出去!”

自己丟臉的模樣,絕對不可以讓第二個人看到!

離風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美人:“你,同我出來。”

對方也爽快:“走。”

就這樣,房間裏又恢覆了寂靜……

卿子璃急急的擦幹身子,滾回了床上……睡覺……睡覺……

雖然不是三伏天,但是到了夜晚,也會有風,蟲鳴聲此起彼伏,證明著夜晚的絕對安靜。

“你是誰。”離風這麽問,依舊是帶點強硬的語氣。

“我似乎,見過你。”對方笑了,“哦,對,你是那個什麽的掌門人吧。”

“以前是,現在不是。”離風疑惑,自己並沒有見過對方。如是見過,就憑對方這等相貌,他不可能沒有映像。

“想知道我是誰?”對方瞇眼,“自己去查怎麽樣?”

下一瞬,他閃身,又進了卿子璃的房間,行如鬼魅,速度之快,離風根本來不及反應。

待到他追上去的時候,被一股迎面而來的力量沖擊到幾米遠。

離風最後穩穩的站住了,胸口突然一悶,嘴裏就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好強大的內力……

離風皺眉:那人,不宜久留。

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時,那稚嫩的童聲又在某個角落裏響起:“這次,不小心讓一只不得了的家夥,近了少爺的身呢……”

另一個黑影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卿子璃的房門,靜靜的聽著響動……

卿子璃現在心煩意亂,怎麽也睡不著。在床上滾來滾去,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就是睡不著。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床邊,卿子璃嚇得立馬坐起:“誰!”

他借著月光看清了對方的臉,是那個美人。

她,她來這裏做什麽……難倒……

卿子璃滿腦子的馬賽克一閃而過。

對方很明確的上了床,還示意,卿子璃往裏邊挪挪,別擠到了他。

“這這這……”卿子璃緊張,“老妹啊!男女授受不親啊……要不,咱給你另找一間房?”

說完卿子璃就想扇自己一巴掌:“這是一個健全男士看到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的正常反應麽!”

那美人什麽也沒說,慢慢的伸出手,撘到了卿子璃的肩膀上,自己躺到了,也順勢帶倒了他。

兩人就這麽突兀的面對面了……美人的眼睛靜靜的,不起什麽波瀾的看著卿子璃。

卿子璃現在緊張到眼睛都不知該往哪裏放。

第一次……還是和這麽美的一個大美人同床,以前基本只會在他的YY夢裏出現,沒想到現在就實現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

話說這時代的女人都這麽大膽麽!

還是……

就在卿子璃胡思亂想的時候,那美人的呼吸聲開始平穩的響起,應該是睡著了……

卿子璃都乖巧到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前YY的場景,真實要發生的時候,卿子璃竟然沒有勇氣將它實現……

就這麽胡思亂想了一會,他竟然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深夜,卿子璃是被一股熟悉的香味和陌生的觸感給弄起來的。

他到現在,都找不到香味的來源。

睜眼,卿子璃見到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只見自己的衣服被那美人扒掉大半,而她,壓在自己身上,把臉埋在自己的頸窩處,像狗狗一樣,嗅著什麽東西!

“你幹嘛!”卿子璃大驚出聲,美人擡眼,看著他,伸手,在卿子璃的脖子上點了一下。

電流般的觸感從對方的指尖傳到卿子璃脖子上的皮膚。

卿子璃還想說什麽,無奈嘴巴一張一合,竟然發不出來聲音了!

作者有話要說:

☆、迷藥,情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妖!術!

好啊!他卿子璃早就猜到,對方長成這樣,怎麽可能會是人類……

看著樣式……不,不是吧……一穿過來就要撲街?!踏馬的上天不會吝嗇到連金手指都不給他開吧!

“這味道……”對方緩緩的說,“這味道,是什麽。”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卿子璃覺的脖子上一涼,身子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這難道……難道對方是吸血的妖精?!

無論誰都好,來救救他啊!

再說了,這什麽味!他哪知道這什麽味!他又不是某還珠裏的香妃,就算是香妃,人家招的是蝴蝶,自己怎麽招了你這麽個祖宗!

卿子璃動了動身子,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腹上……

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服傳來……

這……卿子璃突然被嚇得睜大了眼睛:對方……是男人!

無奈他又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卿子璃那既吃驚又害怕的模樣,輕笑:“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

不感興趣你從我身上起來啊!頂在我身上的是什麽鬼東西!

“只是你身上的味道……好聞的很,白天,我怎麽沒有發現。”

“……”白天要是被你們發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一大佬爺們噴了香水,自己還怎麽出門愉快的玩耍……

卿子璃在掙紮。

不知怎麽的,他就是覺的,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很危險。卿子璃不安,更讓他不舒服。

而這具身體對他,給出的反應是愉快的。它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觸碰表現出非常愉悅的反應……

靠!都說了自己不是基佬啊!

那美人的手,滑入卿子璃的褒衣褒褲中,指尖細細摩挲著卿子璃大.腿.內.側的嫩肉,尖尖的指甲從柔嫩的肌.膚上劃過,卿子璃在控制不住的打顫。

腿抖的厲害,卿子璃掙紮,他才不要被妖精,還是個長的不男不女聲稱對男人沒興趣的東西上!

卿子璃眼裏的反感讓對方感到新奇。行為從來沒有人,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他所看到的太多雙眼睛,都帶有著仇恨,或恐懼,視他為洪水猛獸的絕望。

如此新奇的眼神……帶著點逆杵,卻幹凈,沒有被欲.望沾染過,漂亮的很。

他被迷住了,緩緩低頭,吻住了卿子璃的唇。

觸感柔軟……

卿子璃睜大了雙眼……

尼瑪勞資的初吻啊!留給女神的初吻啊!這具身體是不是初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這個靈魂是幹凈的,連初吻都沒送出去過的好好少年啊!

卿子璃一拳揮過去,卻被對方在半路給攔了下來。

很輕易的制止住了卿子璃。將卿子璃的手拉到了他的頭頂。

卿子璃聽到了一聲,很沈悶的,“咯嘣”聲。

鈍痛感從肩膀處傳來,卿子璃疼的抽氣。那美人笑笑:“怎,另一只手也要麽。”

怎麽不要!不要的話就被你給吃了吸血了啊!

卿子璃又擡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自然也是被對方抓住了。

這次,對方沒有做什麽,只是緩緩的,將卿子璃的手拉著,往自己的炙熱處按去。

雖然隔著衣服,卿子璃也感受到了對方的溫度,很燙,幾乎要燙傷他的手心。

“你最好別亂動。”這話在卿子璃聽來,是非常恐怖的一句話。

感受到卿子璃瞬間僵硬的身子,他邪笑,低頭,伏在他的耳邊,道:“你身上,到底抹了什麽,怎麽,這麽勾.引男人。”

卿子璃想反駁,可以他現在是啞巴。

對方咬上卿子璃的唇.瓣,輕輕啃咬,彼此的呼吸混合在一起,暧.昧不明。

一晚上,只是唇與唇的廝磨。

導致第二天,卿子璃舔舔嘴巴,都可以嘗到絲絲血腥味。

你以為真的只有親一下這麽簡單麽!

卿子璃看著身上的東西,崩潰。

作者有話要說:

☆、無賴美人

卿子璃看著腿上的點點白濁。

是的,對方確實不喜歡男人,屁.股保住了,貞操沒有保住。

那個禽.獸昨天猥.瑣了他的腿!和嘴!

卿子璃第二天被對方解除“禁言”的那一刻起,開口便是臟話。

但也無非都用的是現代語,對方就是聽,也只能聽懂少一半。

根據卿子璃對他張牙舞爪的那模樣,對方才判斷出來:哦,原來那人在罵自己啊……

最後,卿子璃說:“你丫的叫什麽名字!”

“段嗜夜。”說完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毫不猶豫的出口,報上了自己的真名。即使是很熟悉的江湖朋友,他都不曾告訴過他們他的真名。

看來,是對眼前這人,太放松警惕了啊……

“啊?斷啥?”卿子璃沒腦子的反問。

段嗜夜有點懷疑了:“你不認識這個名字麽。”

靠!搞毛啊!長的帥你以為全世界的人就都能認識你啊!你這狗血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啊!

你也是,那什麽卿韻也是……

他作為無顏階級的代表,對你們這種自信行為做出深深地鄙.視。

卿子璃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又不是我爹,我幹嘛一定非得認識你啊!你誰啊!”

段嗜夜瞇眼:竟然不認識自己,或者說他根本沒聽過自己的名字……這叫卿子璃的,是在和他裝傻麽。

“少爺,該更衣了。”婢女的聲音在床幔外響起,卿子璃以最快的速度反身下床,迅速的拔掉了一個婢女頭上的木簪子,然後用尖尖的一頭對著段嗜夜:“說!你是人是妖!”

別看簪子是木頭做的,其最尖銳的一端攻擊力,是絕對不容小窺的。

被卿子璃拔走簪子的婢女還沒反應過來,任由頭發松散下來,楞楞的看著卿子璃。

段嗜夜靠在床頭,勾唇:“怎,你是何意?”

“哼!昨天晚上,你做的那些事給我解釋解釋。”

“這事,與我何幹?”段嗜夜一臉:我是無敵大小白,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徹底惹毛了他,當下丟掉簪子,拽住對方的衣領:“昨天你對我,是什麽態度!”

“那你呢。”段嗜夜發現自己竟然被對方如此無理對待也不惱,“是你自己半夜,對我下藥,引.誘我的吧!”

“你什麽意思。”

“那你來說說,那味道,是從何而來?”

“是,是……”

卿子璃吃了扁,他特麽的也想知道味道是從哪裏來的啊!

“怎,這下你才說不出話來了麽。”段嗜夜冷笑。

“好。”卿子璃深呼吸,決定不和他一般計較,“既然你說我對你有非分之想。那麽現在請你馬上離開,可否?”

“我方是記得,有人說,要醫治好我。現在我傷口未愈,你就打算趕我走麽。”

“你!”卿子璃悲哀的發現,自己鬥嘴,完全鬥不過他……

只得瞪眼生氣。

不知怎的,段嗜夜覺的卿子璃吃癟的模樣,有趣的很,明明理虧,眼神卻兇狠,段嗜夜便起了逗弄之心:“怎麽,睡過我就不要我了?”

卿子璃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無賴……絕對是個無賴!卿子璃現在都有點懷疑他那張臉是不是給易容,易出來的……

真實嘴臉一定要比隔壁老王還要猥.瑣齷.齪……

“少爺,請更衣。”婢女再次提醒。

她們不管兩人的“打情罵俏”,她們只是想早點執行完任務,回去。

“成。”卿子璃梳洗完畢後對那段嗜夜說,“你就在這賴著吧。我走了,你愛咋咋地吧!”

離風站在距離卿子璃不遠的池塘處,負手而立,望著池塘中的漣漪。

心事重重。

那男人,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底細。

隱藏的非常深,不是個可以輕視的對象啊……

卿子璃出門,遠遠就看見一大早對著池塘展示他那張撲克臉的離風。

想也沒多想,就快步的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暗疊香

“離風。”

“是。”

“嗯……”卿子璃抓抓頭發,“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明白。”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香味是從哪裏來的?”

別和他說什麽是自己的天然體香,勞資不想聽!

“香味?”離風問。

“就是這味啊!”卿子璃也沒多想,別起袖子就把胳膊給離風的鼻子上湊了過去。

離風聞到一股幽香後,不著痕跡的和卿子璃拉開了看似尷尬的距離。

卿子璃發現,這股香味,在白天,弱不可聞,如果不是刻意貼近皮膚去嗅的話,是聞不到的。

“少爺,這是暗疊香。你,忘了麽。”

“什麽……意思。”

離風接下來告訴他的話,讓卿子璃更加對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狠的牙癢癢。

說是這原身體的主人,為了更好的將那傳說中的美人拐上床,就到一些人那裏聽說了一味藥。

說是這種藥,帶有讓人情動的成分。只要不接觸太陽,味道尤為濃烈。

宮裏一些妃子和貴人為了留住皇上在自家宮裏過夜,這種東西,幾乎是她們隨身攜帶的玩意。

那東西,正是這暗疊香。

這原卿子璃聽說了,又屁跌屁跌的去弄了這東西,打算勾.引人家,為了防止失敗,他還特意過量添加藥劑和另幾味帶有讓人情動的東西。

最後,不但人沒勾引到手,這暗疊香和另幾味藥產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本來是停留在皮膚表面上的東西,徹底融入了血液,洗不掉了……

“離風……”卿子璃和離風神同步的看著湖面。

“少爺請說。”

“有什麽東西可以去掉這味。”

“這……”

“你說要是把我的血放幹再重新輸血,這味道會不會去掉。”

“少爺,這是不可能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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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跪在大殿上的女子,低著頭,帶點謙卑的態度,“那人已經找到,現住卿家府邸,是否派人去抓他過來。”

“抓?”那高高坐在大殿上的男子正是那日湖心撫琴的人,“我幾百精兵強將,被他幾招絞殺,你覺得,憑你們,能抓到麽。”

他還是那副模樣,冷情,狂妄。

“那……”女子猶豫著說,“那該怎做,我們,萬萬不可錯失這次機會。”

“我去。”他起身,長袖一甩,憑空消失在那大殿之上。

那女子根本來不及懇請對方三思。

擡頭,看著人消失的地方,眼神哀傷:他永遠都是那樣,神秘,不可捉摸,永遠,都不知道,他下一刻,會做什麽。

卿子璃忿忿的踢飛腳邊的一塊石子。

就在剛才,他在這府邸瞎轉悠的時候,又碰上了他那位在喝茶的大哥,簡稱:茶哥。

是他先對卿子璃無禮的!他卿子璃本來只想以一個當兄弟的禮貌對他打個招呼,哪知對方,對自己再一次開啟莫名其妙的冷嘲熱諷模式。

還說什麽:嘖嘖,都學會用這種眼神看人,不被吃掉,可惜了。

你看看,這是當大哥該說的話麽!

你丫食人族啊!

就在卿子璃再次魯袖子欲和人幹架的時候,離風再次神奇的出現,攔住了他。

在詫異離風隨時隨地詭異的出現的同時,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一半,是那死人.妖今天早上惹的,一半,是茶哥給的。

郁悶,無奈,氣憤!

想著又隨腳踢飛了一塊石子。

擡頭,他註意到,有人,就站在自己的房門前。

嗯……怎麽說呢,遠遠的,看見那人長衣飄飄,仙氣十足。

於是快步走了過去。

“你誰!”卿子璃問。

“……”對方轉頭,就看見那張熟悉的,惹人厭惡的臉,不覺微微皺眉,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問你話呢!是男是女!”卿子璃看清對方的容貌之後,心驚。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這件事我是想忽略不說的。但是看到這點擊率和收藏量明顯成畸形的對比……

窩警告泥萌,如果再看而不收藏的話,信不信我分分鐘抱著這本書跳樓給你們看!

☆、你好眼熟

妖媚。

卿子璃只能這麽形容對方。他像極了一些花癡女生的YY小說封面男主,卻還要比那妖孽萬倍。

形狀完美的下巴,線條優美的側臉,和如同被法老詛咒過的貓眼一般,那雙眼睛,看久了,竟然會覺的心慌。

卿子璃感覺這身體的心跳突然加快,胸口,也快要炸裂似的疼。

莫非,這卿子璃和眼前這人,認識?

不管了:“你啞巴麽,還是聾子,勞資問你是男是女。”

經過被段嗜夜快坑出翔的經驗,卿子璃發現這世界,看人光看臉是不能夠分辨出男女的,他還要得看胸……

對方還是不說話,擡手,準備推開自己的房門。

卿子璃發現,對方沒胸。那麽,他也不必客氣。

哎呀我這暴脾氣!

你誰啊,我讓你進我房了麽!

卿子璃快步走過去,擋在了自己的房門口。

伸手去推那人,那人卻先他一步,退後了。

“你是什麽人,我的房間是你想進就進的麽。”卿子璃不爽。

小心我向警察,不對,向衙門告你私闖民宅。

“滾。”那人看著卿子璃,雖然驚訝於卿子璃對他的絕對轉變,表面,並未表現出來。

卿子璃震了一下。

對方的眼神非常有攻擊力,只看了他一眼,眉毛與眼睛之間微妙的變化,卻讓卿子璃下意識的退後。

就在這時,卿子璃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抓著,極速的向後退去,身後的房門開了,卿子璃被拖入了房門,感覺撞到了什麽東西,他向後看,發現自己在那死人.妖的的懷抱裏。

就在這個當,門再次迅速的憑空關閉,卿子璃錯過了這個對他來說非常不可思議的瞬間。

段嗜夜笑瞇瞇的看著他,動動唇,卿子璃還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麽,後頸突然傳來鈍痛,人就失去了意識。

卿子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躺在床榻上,望著漫天繁星點點。

在城市,他很久都沒見過這麽剔透的天了。

雖然黑,卻幹凈,繁星漫天。卿子璃直勾勾的盯著那最亮的一顆星,感嘆人事奇妙。

隨後坐起身,下床,拍拍衣服上的灰塵。

仰天長嘯:“尼瑪勞資的屋頂呢?!!”

起來第一時間就看到的是天而不是床頂,是個智商沒問題的都可以感覺到不對吧!

再看看四周,如臺風過境般,桌子碎成了一片一片,字畫被撕毀,盆栽被打爛撒了一地的土。地上還有一些裝飾物的碎片。

堪比卿子璃以前在學校的男生宿舍。

卿子璃就想知道,這麽特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過還好,卿子璃又發現,這房間的布局是陌生的,換句話來說,這並不是他的房間。

那他為什麽會在這裏,被綁架了?

卿子璃郁悶的離開那房子,不,並不是綁架。周圍還是卿家府邸的景色。

某人的惡作劇?卿子璃記起他最後一眼看到的人……

很可能是惡作劇。

周圍景色雖然眼熟,但是卿子璃所處的地方是陌生的。

這個時間點,會有誰經過這地方讓他問一問路啊……

好在,卿子璃漫無目的的走了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陣陣很清脆的聲音,那聲音明顯是個孩子的。還連帶著拍打水面的聲音。

說實話,大晚上的聽到這種音效,不是一般的慎人。

卿子璃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聲音從不遠的一處人工湖處傳來,卿子璃繞過湖裏的假山,就看到一個孩子,蹲在湖邊,拿著柳條拍打著湖面,濺起的水花引的他“咯咯”的笑著。

湖,折射著月光,照應著那孩子的臉。

卿子璃看清了,是個長相非常白凈的男孩子。

不像是什麽可疑人物:“你好。”

卿子璃走過去問好。

那孩子看見來人,將手裏的柳條扔進了湖裏:“少爺。”

大大的眼睛笑著,彎成了月牙形。

作者有話要說: 有收藏,才有動力。木收藏,木papa,你們懂的……

☆、人醜就該多讀書

“少爺這是要回房麽?”

“啊,對。”

那娃娃也是機靈的很:“那容奴才送送少爺吧。”

“嗯。”卿子璃點頭,內心:艾瑪,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裏了吖!

兩人離開了,那柳條浮在水面上,一些血水,漸漸從柳條周圍擴散,一張慘白的人臉在水裏若隱若現。那人身上,多處地方已經被柳條打開了口子。

卿子璃也自然沒有去過多註意,那被血染紅了的湖水。

那娃娃在前面領路,卿子璃從對方不斷擺動的手臂上看出了異樣。

那娃娃的手臂上,似乎是繡了什麽東西。

細細一看,卿子璃倒吸一口涼氣。是紅線!那娃娃的手臂上的肉,像是被紅線密密麻麻的給拼湊起來的!

不止手臂,其他地方也有。

一些線從他的脖頸處一直蜿蜒到衣領下他看不見的地方。像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爬滿了那孩子的全身!

卿子璃的腳步一頓。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跟著這來路不明的孩子走的時候,對方停下了腳步,向卿子璃指了指前方:“少爺,你的房間,到了。”

卿子璃對他點點頭,也沒說什麽,急急的就跑回了房。

讓卿子璃松了一口氣的是,那死人.妖不在,應該是走了。

哼,自己把人接回來醫治。

走的時候連一句謝謝的話也沒有,沒心沒肺的家夥……

段嗜夜的突然離去,卿子璃有點小失望,但又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愫產生。

第二天,依舊是離風叫醒的他。

卿子璃梳洗的時候,問離風:“昨天,你去了哪裏?”

“回少爺,老爺那裏有點事,需要我去處理。”

“哦……”

末了,離風問:“少爺,昨出現在你房門口的人,可還記得。”

“記得,怎麽了。”

“並無旁事。”

其實昨天,離風一直都在。

當他看到卿子璃和那男人在一起時,他便猶豫了。

比起上前幹預,他更想知道,卿子璃是否對那男人真正的放下了執念。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卿子璃對他,不耐煩的模樣不是偽裝的,厭惡的眼神,不是假的,抗拒的模樣,他沒見過。

卿子璃,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那男人擡起左手,一股力量如有色氣體般在他掌心匯聚,此時,卿子璃已經被房裏的人拖了進去。那男人將手裏的靈力,對準房子,送了出去。

房子被摧毀大半,裏面的人卻完好無損。

離風見不妙,上前制止,卻發現卿子璃已經昏迷……

修築房屋的時候,離風將卿子璃送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少爺。”離風看著對早膳狼吞虎咽的人,“老爺讓你今兒早,去他房裏一趟。”

“為什麽。”

“不知。”

好好的,那所謂的爹,叫自己,肯定沒好事。

見了,卿家老爺時,卿子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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