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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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修竹呆楞了半晌,索性也動不了,逃不出去,不如想想如何喚醒洛寧的記憶。他蹙著眉呆呆的看著月止音。

“洛寧,我先遇到的人,是你啊,你真的不記得了麽?我們還有靈犀,洛靈犀,你全都忘了麽?”

隨著南修竹話音的落下,月止音回應他的依然是一個大嘴巴。這一下極重,直接將南修竹扇暈了過去。

月止音眸色覆雜,有心疼不忍,有深情愛憐,也有仇恨憎惡。他神色幾變,最終化為一池寒冰,拂袖離去。

“朝三暮四的賤人,這一世除了冥憶之,竟然還有其他人。若是讓本尊遇著了那個叫洛寧的,一定將他碎屍萬段,再烹成肉羹,讓你一口一口吃下去。”

南修竹覺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一場大夢,兒子不與他親近了,愛人不僅不記得自己,還出言折辱,出手折磨。他掙紮著想從夢中醒來,期盼著一睜開眼,便見到洛寧抱著靈犀坐在他身邊,溫柔的看著他。

他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陌生的地方。

一間小屋,或者說,這是一張巨大的床,不遠處有一扇小門。南修竹身下鋪著柔軟的錦被,四面皆是薄薄黑紗。

這裏很暖和,暖和到南修竹過了好久才發現自己衣衫單薄,只穿了一件絲薄的玄色長袍。腰間系帶只松松的搭在一起,稍一動作便會滑落散開。

這樣的穿著著實讓人羞恥,好在這小屋中沒有其他人。南修竹伸出手想將束帶極好,卻發現兩只手腕上都帶著奇怪的黑色手鐲。

手鐲通體圓潤透亮,表面上有淡淡的金色符文閃動。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腳踝,果然,那裏也有。

南修竹站起身活動了下身子,這手鐲似乎不會限制他的行動。

撥開層層薄紗,一黑一白兩條鞭子正纏繞著掛在墻上。碎星鞭和殘月鞭?

南修竹看向自己的手指,儲物戒指不見了。

撥開另一側的薄紗,整面墻是一塊巨大的銀鏡。南修竹看了看自己的臉,紅腫已經消退,不知道月止音給他用了什麽藥,一點被打過的痕跡也沒留下。

只是這袍子...著實不雅。

南修竹向後退了退,又縮回被子裏,將身子蓋住。

殘月鞭就在這裏,他拿了就可以走了。可是怎麽逃呢?

南修竹裹著被子走到門邊,發現這門上也有淡淡的金色符文。他伸手觸碰,卻被彈開。

“有了,找師父幫忙。”南修竹自言自語,試著註入靈力喚醒眉心的彼岸花印記。

手鐲上的金色符文頓時光芒大盛,南修竹的靈力被壓制的死死的,他此時宛如一個肉體凡胎,什麽都做不了。

不算強烈的靈力波動引來了外面的人,小門被推開,月止音赤著腳,俯身走了進來,揮手將門鎖死。南修竹心虛的摸了摸眉心,裝作自己剛才什麽都沒做。

月止音冷著臉,一步步向他逼近。南修竹裹著被子,一步步後退。

“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南修竹被逼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月止音伸出兩根手指,輕觸他的眉心。一黑一紅兩道精光在南修竹眉心炸開,他痛的驚呼一聲,身上裹著的被子也掉落了。

南修竹的眉心赫然出現了一朵紅豆大小的赤紅色彼岸花,冥憶之在南修竹識海中種下了自己的神識烙印,赤果果的宣布主權。

月止音的臉更黑了,他低低的說了聲:“想得美。”

而後一手圈住南修竹的腰肢,將他死死抵在墻角,另一只手在他眉心輕輕觸碰。一道道黑氣註入眉心,燒的彼岸花滋滋作響。

南修竹痛苦的渾身顫抖,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實在太痛苦了,南修竹悶哼一聲,身子一軟便向前倒去,雙臂下意識纏上了月止音的腰身,趴在他懷裏低低的喘著粗氣。

月止音手上一頓,有些心疼的瞧著南修竹的模樣,最終收回了手。

月止音垂了眸,捏住南修竹的下巴,輕輕含住了南修竹的嘴唇,肆意索取。南修竹知道這人在做什麽,他起初沒有回應,後來...後來一陣陣恍惚中,漸漸的將月止音當成了洛寧,深深陷入,無法自拔...

身上的人呼吸沈重,貪婪的目光像要將他生吞入腹。南修竹皺著眉,似痛苦又似歡愉。

薄薄的紅唇被蹂躪的要滴出血來,嫵媚的眼角掛著一顆淚珠。輕喘間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明明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身上之人忍不住更加肆意的蹂躪。

這感覺...明明就是洛寧啊,可為何此人的脾氣秉性卻與洛寧相差那麽多?這究竟是為何?

南修竹不死心的喚了聲:“洛寧,洛寧,洛寧。”

月止音動作一頓,渾身倏然充滿了殺氣。深情繾綣逐漸變成殘忍折磨,南修竹這才醒悟,這是月止音,不是洛寧,洛寧從不會這樣對自己。

欲望宣洩過後,只剩下深深的恨意。月止音從南修竹山上退了出來,揮手取下殘月鞭。他手持殘月鞭,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月止音賞了南修竹整整二十鞭,才丟下滿是鮮血的殘月鞭轉身離去。

臨走前還不忘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賤人。”

南修竹趴在地上,整個後背皮開肉綻。這大概是他此生受過的最重的傷,殘月鞭鞭身皆是尖利的冰晶,一鞭子抽下來,便是一道皮肉撕裂。而且殘月鞭不是普通的兵器,它是上古靈寶,每一下造成的傷害都可能是致命的。

可月止音的力道又掌握的極好,每一鞭都讓南修竹痛苦至極,每一鞭卻都避開要害,絕不致命。

南修竹渾身都難受的不行,像塊破抹布一樣軟趴趴的睡了過去。睡夢中忽然感覺頭上一痛,有人抓著他的頭,將他拖到錦被上,然後一番天旋地轉,自己似乎被被子裹了起來。

那人將他打橫抱起,走出了房間。南修竹想睜開眼看看,卻發現全身都被裹的死緊,頭也裹在裏面。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隨之而來的是身下一輕,而後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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