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居然被鎖了,萬萬沒想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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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科學

☆、無可奈何

血,血,血,滿眼都是鮮血,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鮮血就是扭曲的不成樣子的屍骸,驚恐的尋找出口,離開這地獄,每一步,踏著的都是柔軟而冰冷的殘肢,低頭看,自己赤【】裸著腳,沾滿了紅色的、黑色的、白色的汙漬,不安感湧上心頭,自己的腳,看上去,好像變小了點。

顫顫巍巍的將手舉起,指縫裏滿是血漬,同樣,手也小了很多。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一覺醒來為什麽自己出現在這裏?

甚至沒有勇氣擡手撫摸自己的臉龐,害怕也改變了,現在自己到底是在誰的身體上。麻木的在屍體的海洋裏游蕩,前方,前方好像有一個站立著的人影!

來不及多想,上前跑去,越近,越覺得熟悉,距離前方人影還有十來米的時候,緩緩停住了,是莫岑。

“葉溫苒,歡迎你。”莫岑依舊穿著白天所見的長裙,臉上和煦的微笑一如初見。一見莫測,葉溫苒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出現在這個詭異的地方肯定是莫岑搞的鬼,也不再急迫,“莫小姐,這麽晚還帶我一起出來,真是辛苦了。”掛起客套的笑容,與莫岑打起太極。

可惜,莫岑並不接招,直直朝葉溫苒走了過來,這個時候葉溫苒才註意到莫岑此時眼睛是睜著的,容貌與白天相比也有了些許變化,“這裏可不是外面,準確的說,呵。”莫岑銳利的眼眸盯緊葉溫苒褐色的眼珠,“這是在小一的記憶世界。”

只一瞬,葉溫苒似乎看見了人間煉獄,比現在更慘烈的戰爭場面,目光所視都是沖她舉著槍滿眼殺氣的士兵,手不受控制的處決著一個又一個沖過來的兵卒,滿目所見,不再是人,而是一個又一個移動的致命要害。

下一秒意識又重歸莫岑面前,冷汗不受控制的湧出,很快濡濕了身上的衣物,那種窒息感似乎還盤旋於腦海中。“剛才那些,也是她的記憶?”嘴唇發白,有些眩暈的葉溫苒盡量保持鎮定的口吻,問道。

如果這是在少女的記憶裏,如果自己所見都是少女所經歷過的,那麽現在,自己的身體,也就是少女的?不敢相信的擡起手,白嫩而滿是血漬,這與她所認識的少女的手並不相同。

少女的手上滿是薄繭,身形消瘦,絕不像現在這具身體這般……這般嬌氣的樣子。細細察看,也看不出什麽,少女身上一無傷痕二無胎記,像是看出葉溫苒的懷疑,莫岑主動開口解釋:“小一本來就是這個模樣,她從小被嬌慣,後來戰爭爆發她是作為特殊科技人才被輸送入訓練營進行學習,等異能爆發更是想吃什麽吃什麽,除了有一段因為初次殺人心理障礙被擒住外一直都是過的最舒坦的日子。”

“因為一些原因我和她立場敵對,她錯手重傷我後異能失控,徹底淪為嗜血野獸進入荒原避難那段時間才受了很多苦難,也變了很多,不僅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了,而且性格還溫順了。”聽到溫順兩字,葉溫苒心底抱怨,少女這性格要是也叫溫順的話世界上應該就沒有暴躁的人了。

談及少女,眉眼都變得溫柔了許多的莫岑繼續敘述:“你該感到幸運,因為恒月的臨近壓制住少女體內一部分暴躁的力量讓她沒有以前那種攻擊性,以前她要是和誰一起擁眠,起來後一般只能看見那個人殘缺的肢體了。”

恒月,又是恒月,葉溫苒聽到恒月二字眉毛一挑,“為什麽恒月會給她帶來影響?”莫岑瞟了葉溫苒一眼,“我還想問為什麽你給小一的影響那麽大,恒月之事關乎她的性命安危,越早做好準備越好。本來今天我就要帶小一走,小一堅持要和你一起,還要多等幾天說幫你解決一些事情,小一以前從沒有這麽貼心過。”

兩個人都沈默了下來,漫天血色的空間也看不出時間流逝,葉溫苒覺得過了許久又像是幾個呼吸間,忍不住開口回答:“她一直都很體貼。”

荒原的時候少女雖然一直說要吃了自己,有時候還動手威脅,但實際上一路都是在照顧自己,特意為自己尋找體型相近的獵物好讓自己洗澡有換洗衣物,在沈默的夜晚主動出聲打破沈默的窘境,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時候伸出手拉住自己走出來。

這麽一想,嘴角弧度開始變大,眉眼間綻出甜蜜的味道。莫岑看著眼前不知道怎麽就奪了自家寶貝的女人,有些心塞,她不能殺這個人,試圖用小一以往的經歷嚇退她也沒成功,更可氣的是,自己還只能偷偷摸摸在夜裏將她拉入夢境才能多說兩句,小一對這女人的維護程度,可不低。

估摸著要天亮了,莫岑嘆了口氣,“別跟小一說這事,我送你出去。”擡頭緊盯葉溫苒眼睛,在葉溫苒以為這次又要經歷一次幻境的時候,莫岑悠悠開口,“咱倆算情敵,在小一那兒到底誰更有分量還說不定呢。”說完,葉溫苒眼前一花,再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自家房間的天花板了。

懷裏少女緊緊貼著自己,睡得安安穩穩,絲毫看不出記憶裏所經歷過得那種只為殺人而殺人的氣勢,平時也多是為了進食而殺人,伸手捏了捏少女薄薄的臉皮,“誰要為了你這種家夥的關註度去和莫岑那女人爭高下,惹禍精。”少女睡夢中察覺有人捏她,不舒服的皺了皺眉,翻身將臉埋進葉溫苒的胸前,還無意識的蹭了蹭,又舒服睡去。

無可奈何的摟住懷裏的小怪獸,提了提被子,也睡了過去,有點累。

作者有話要說: 莫大禦姐其實蠻不甘心將她的小一拱手讓人

有點卡文,字數少了點,抱歉

☆、封神大陣

直升飛機上,“除了葉家最管事兒那個,其他人殺幹凈,希望你們這些自詡精英的別讓那些最普通的正常人逃走一個,那就真是,丟人丟大了。”少女對面前莫岑借她的異能組成員嘲諷。

“你!”莫三身上的固定架已被拆了大半,現在只有關節處還帶著不知道什麽用處的金屬架,本來想沖上去和少女理論,卻被站在旁邊的影七拉住,“莫岑大人的命令我們肯定會聽從。”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語氣,潛臺詞卻是少女的話他們這群人沒有必要聽從。

不屑與東大陸的人多費唇舌,少女在直升機上一躍而下,數百米的距離對她來說並不是致死的高度。這次的行動並沒有告知葉溫苒,莫岑也還有事沒有來,總執行官就是武力值最高的少女了。

也是因此,莫三和影七都展現出了極高的防備心,上次少女擅作主張戰場上贏是贏了,到今天為止,少女之名仍可做止小兒夜啼之效,無論東大陸哪國哪地。當然,東大陸的人只稱少女為“那個惡魔”。

幾個異能組高層人員相互望了望,“下去吧,莫岑姐的命令是滅葉家全族。”最終,影七開口,莫三留守天空中,防止有人從空中逃走。其餘幾個人一躍而下,對於任何異能者來說這點高度確實不成問題。

少女早早就落到地面,葉家宅中詭異的寧靜,葉家宅院分內外兩院,而少女所落下的地點就是葉家內宅大廳門前,察覺到內宅大廳中有著不符常理的異能波動,意識到或許推開大廳裏面就是一個陷阱,少女只是嘲諷的笑笑,一力降十慧。

直接推門,大廳裏空落落的,靜謐無人,瞇眼細細察看,原本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的大廳顯露出了真實的模樣,以四個撐梁柱為起點,銀灰色的細線密布整個大廳,最中心處銀灰色的線條更加耀眼甚至升級化作銀白色。

看清面前的陷阱是個什麽貨色後,少女不避不躲,邁步直入陣法中心,“轟”一聲,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站在中心的少女被陣法啟動帶來的異能紊亂震得頭發亂飄,原本就很少打理的一頭短毛現在更是亂七八糟。

黑色的鎖鏈憑空生成,牢牢鎖住了少女的四肢,使少女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陣勢剛一成型,便有兩個人走了進來,一面走,一面鼓掌,“真是好膽量,我猜,無所不能的神大人,一定早就察覺到這裏的不對勁了,但是就算是您,也沒想到身為普通凡人的葉家居然能弄來封神陣吧。”

來者赫然是葉清明,她身後跟著個渾身上下被黑色鬥篷遮的嚴嚴實實的神秘人。被吊在半空中也不顯絲毫暴躁的少女瞇著眼睛,認出給自己下套的居然是應該被葉溫苒捏碎心臟的葉清明時,也不驚訝:“你果然活著,儲備糧當時下手沒有看上去那麽狠對吧,所以你活了下來,她果然還是念著舊情。”

本來只是看著有些陰郁的葉清明一聽到儲備糧三個字勃然大怒:“誰允許你這麽喊她的!”揮手間一條鞭子迅速形成擡手一鞭子就揮了出去,少女只是偏了偏頭,一道勁風從耳旁閃過,兩根亂飄的頭發被斬落飄下。

葉清明身後的神秘人也是那一瞬突然發力沖入陣勢,手伸出,頭發落到了神秘人的手心,“您的頭發絲是否也有著最醇厚的法力呢。”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發絲塞入隨手攜帶的玻璃瓶中,蓋上軟塞。

少女低頭,只能看見神秘人漆黑的披風,“法力?你是奧術聯盟的人?”輕聲呢喃一句,又擡頭望向前方門口站著一直沒往前走一步的葉清明:“你居然勾結奧術聯盟的人,葉溫苒果然太過高估她過去情人身為人的操守了。”

奧術聯盟無論在東大陸還是西大陸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可惜的是,都是惡名。用活人做實驗,在戰場上使用並不穩定的試驗品導致對陣雙方都死傷慘重又或者在某個偏僻山村動輒屠戮無辜民眾只為某個禁術的實驗數據。

“嘿嘿。”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神秘人拉下兜帽,一對尖尖的耳朵最為顯眼,銀白色的頭發橘紅的眼睛,咧起的嘴中尖銳的牙齒清晰可見:“您沒想到區區凡人的奧術聯盟居然真的能研究出控制住您的術法吧,有沒有後悔當初留我一命?”

明顯的面目特征讓少女腦海中浮現出一點印象,“精靈裔?”“您這目中無人的性格還真是一點沒變,再次介紹,我是坎特魯裔異族人,因為坎特魯族被尊敬的神大人滅族所導致只剩我一人,我現在就叫坎特魯,不知道您是否還有印象?”嘶啞的聲音聽到人耳中尤為難耐,話著,坎特魯重新戴上兜帽站回葉清明身後。

“沒有印象也沒關系了,從今以後每一天您都會銘記我作為第一個打敗您的人相貌,不過應該也沒有最後一個了,因為從今以後您要永遠被囚禁於陣法之中。”聲音響起的同時早就等得不耐煩的葉清明與神秘人同時伸出手,黑白兩色異能從他們手心瘋狂湧出融入陣法中。

原本黑色的鎖鏈受異能操控開始漸變透明,緊緊鎖住少女手腳的鐐銬更是加深一度鎖入了少女骨肉之中,淡紅色自鐐銬始開始流動在透明的鎖鏈中,感受到體內力量開始流逝的少女使勁晃動著手上的鎖鏈,平日能輕易翻動上萬斤物品的力量此時卻像是打到了棉花上,始終不見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天沒更,抱歉

一是前幾天回家了,雞飛狗跳家裏還有個三歲的親戚家孩子,亂

二是被鎖的那章我翻來覆去改了好幾遍,不解鎖我心裏不安

三是,真的卡文了

☆、生氣與否

“沒有用的,封神陣是吾等從東大陸諸神遺跡中尋得的最頂尖陣法,您……”難聽的聲音始終在耳邊回旋,讓少女皺緊眉頭,“吵死了。”剛剛落音,身上的鎖鏈瞬間斷裂,異能盤旋於大廳之中,漸漸與少女身形重合,也是這個瞬間察覺不對的坎特魯與葉清明轉身就想逃跑,被少女一個輕微的招手動作,直接拉到了大廳深處。

兩個人癱軟在地上,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少女根本拿不出什麽有效地抵抗措施,坎特魯不可置信的念叨著,“不可能,怎麽會破,不可能的,……”而葉清明隨著少女一步一步的走近手中還捏著的異能化作的鞭子一點一點消散,臉色也越發慘白,“你,你不能殺我,不然我姐,我姐會恨你的!”尖銳的聲音完全不似平時病嬌娘的細弱。

這是這一聲尖叫讓少女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是瀕臨全面崩潰,直接伸手掐住葉清明的脖頸,讓她勉強站立,“怎麽,這個時候知道喊她姐姐了?你以為,她一個儲備糧的身份在我面前有多大的面子嗎,真是,愚蠢。”被掐著脖子喘不過氣來的葉清明掙紮著,突然像是看見了什麽眼睛中流光一閃,又迅速湮滅。因為,她的脖子已經被掐斷了。

察覺到葉清明臨死前眼中突然閃過的一抹異色,感覺不太好的少女有點不敢回頭,不是那麽狗血身後真的就站著葉溫苒吧。低頭看了眼來自奧術聯盟危險性直逼影七的坎特魯,順手扔開手中已經死絕的葉清明,也不回頭,一個束縛打在坎特魯身上。

“我記得你,記得你們這個長得像精靈裔的異族。”說著,伸手擡起坎特魯的下巴,棕色的皮膚讓即使因為陣法反噬而釋放不出任何法力的奧術的他顯得不是那麽虛弱,“好像是因為你們族裔的雌性太過美貌全族遭到屠戮吧,我只是路過,你家住在外圍你父親以為我也是入侵者,也想施法殺我,我被他惹惱吃了他,當時不是特別餓,把你帶上路留著以後吃,結果第一天晚上你就逃了,我有任務在身沒有追你而已。”

坎特魯族裔的雌性天生膚白若雪,再配上銀白的頭發和橘紅的眼睛更兼有和傳說中精靈裔相似的尖耳,遭到了滅頂之災,坎特魯,或許就是他們一族最後的幸存者。“所以你到底是這麽得出,我屠戮了你們一族人的結論,我看上去很閑嗎?”

時隔數年的真相被挖掘出來讓坎特魯有些不敢相信,“除了你,除了你還有誰有能力把身懷異能的我們一族全部殺盡不留活口!我回去看過,具具屍體都是被法術所擊殺!”

“我…”有些不耐煩了的少女剛開口,就被身後的人抱起,接住了她的話茬兒,“我作證,她從來不說話以及,她殺人都是用吃的,法術殺人對她來說有點浪費。”來者,正是本應該在家休息的葉溫苒,雖然早就從葉清明的反應中察覺葉溫苒或許就在這兒,但始終不敢回頭驗證,畢竟剛才說了很過分的話,就算是她也會尷尬的啊。

葉溫苒像是沒有看見地上自己心愛的妹妹的屍體,也沒有聽見少女所說的自己在她面前什麽都算不上的話,與往常一樣,輕輕的親了口少女殷紅的嘴唇,“怎麽來這兒都不告訴我一聲?”親昵的語氣並沒有絲毫疏遠。

發現葉溫苒沒有生氣,少女也就放心大膽摟住了她的脖頸,蹭了蹭葉溫苒的面頰以示親密,“莫岑說給你個驚喜!一覺醒來心腹大患沒了你肯定特別高興。”同時也非常自然而淡定的賣了出主意的隊友,顯然目前葉溫苒對莫岑的種種幹涉無能為力,所以只能嘆了口氣,對懷裏這個喜歡添亂的小鬼進行思想教育:“下次問問我,好歹也是我家的事,好嗎?”

不敢允諾的少女打了個哈哈,就開始左顧而言其他:“莫三影七他們怎麽還沒來,按理說過了這麽久這個點宅子早該殺完了吧。”空出一只手的葉溫苒揉了揉少女已經很亂的短發,“我來的時候看見莫三了,他讓我轉告你人殺完了,管事兒的沒抓到,他們先走一步。”

被忽略已久的坎特魯此時像是神志不清,被淡青色的異能束縛著在地上亂扭,大喊:“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騙我的!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到,沒有人了,沒有,絕對沒有!”被打擾了的少女嘲諷回應:“你心裏不是挺清楚的嗎,除了我,就剩奧術聯盟盟主能做到了。”

說著,坎特魯身上束縛他的異能被收回,已然崩潰的坎特魯不顧異能反噬,伸手掏開空間縫隙,一下鉆入,他要去找盟主問個明白。

大廳中因為施法者的離去,原本還有部分運行的陣法也停住運轉,大廳顯得幾分空落寂寥,此刻少女和葉溫苒的獨處卻讓敏感的少女察覺出幾分不對,為什麽葉溫苒臉上的微笑看起來那麽危險呢。

葉溫苒只是笑,不說話,並將扒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拉了下來,矮了葉溫苒一截的少女必須擡著頭才能看清葉溫苒的表情,葉溫苒面上卻絲毫不顯怒氣,“有沒有什麽要辯解的?”

察覺到瞬間變成庭審現場氛圍的少女有些反應不過來,幸好本能的接了句:“不關我的事兒。”一聽這話,原本只是笑面虎似得光笑不發威的葉溫苒眼睛一瞇,氣勢瞬間變化,“那關誰的事兒?比如,莫岑?”

出於所剩不多的女人直覺,讓少女這個時候有絕對不能說是莫岑的覺悟,苦思半天,最後發現自己要辯解什麽都沒弄清,原本在坎特魯族人面前顯得威風八面的少女,這個時候怯生生的,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那個,我做錯了什麽需要辯解?”

瞬間,點炸了葉溫苒的爆點,葉溫苒一臉你死的不冤的表情,一手攬住面前還發楞的少女一手就扒了少女褲子……

過程不便贅述,少女最後哽咽著,非常沒志氣的,對葉溫苒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跟你說就擅作主張帶人剿了葉家,還讓管事的跑了。”“還有呢?”威脅的,手掌又在少女已經紅彤彤的臀部輕輕撫摸了下,渾身打了個寒顫,這次是真的哭出來了,“嗚,還有下次絕對不聽莫岑的話不經你允許私自外出了,疼,你不喜歡我了。”最後一個字尾音上翹,撒嬌意味十足。

葉溫苒這才幫少女把褲子重新穿好,並且繞過傷處的抱起少女,來了一個唇舌交融,“知道錯了就好,乖,最喜歡你了。”少女乖乖的攬著葉溫苒的脖子,伏在葉溫苒肩上,有些悲傷的想為什麽自己會淪落到如此田地,什麽時候儲備糧騎到了主人頭上還,還不止一次的……“教育”自己。

悲憤著,悲憤著,少女就趴在葉溫苒肩膀上睡著了。明明一堆事情等著處理的葉溫苒此時卻帶著她回到了葉家內宅她曾經休息的房間,準備幫少女脫下衣服的時候剛摸到褲子少女就不安的扭動了下身子不讓她幫忙褪下,還哼哼了兩聲。

看著少女並不安穩的睡顏,葉溫苒有點反思這麽對一個即將成年的女孩是不是有點過分,又想起少女那輕信於人的心智與誇張的武力,最終決定不打不成器,以後還是自己代為“教育”為少女樹立正確積極的三觀吧。

作者有話要說: 午安

☆、深夜離去

其實少女心中對葉溫苒的舉動是抵觸的,但是如同她對葉溫苒的血肉香味不能自拔一樣,當葉溫苒真的想對她做什麽的時候,少女才驚覺自己無法反抗。就像是許多年前丁點異能都無的普通孩子一般,對於家長的略施懲戒反抗無能。

從繁雜的心念中驚醒的時候還是半夜,葉溫苒倚在床頭半靠著,讓自己枕在她的腿上。也許是真的離之前發生的事情過了許久,葉溫苒早已沈沈睡去。從床上爬起身,借優秀的夜間視物能力所賜,左右環顧發覺這裏應該還是葉家內宅中,這裏,看擺設與家中臥室一脈相承,想來便是葉溫苒在葉家的房間。

小心的將葉溫苒半靠著睡著的姿勢改為平躺於床上,小心的給她蓋上被子,一系列動作完成葉溫苒並沒有被驚醒讓少女也長舒了一口氣。她自小以來無法無天慣了,小時候家人忙碌,無暇看慣她,只是請了保姆好生照看,稍大的時候父母鬧翻,更是將存在感本就稀薄的她遺忘幹凈,再後來都各自重組家庭,剩下的累贅用來打發的就只有錢了。

然後就是戰爭爆發,自己被作為特殊軍事人才輸送入軍營,作為稀缺的管理人才本就不會受什麽委屈,再加上……再加上學姐的幫助。現在想起來才發覺學姐對自己並沒有半天不妥,事事細心照顧著,學業上也是盡心幫護,自己當初一時怒氣殺了她,怒火來的也是完全沒有道理。

身上披著在末日教堂進食後方何願給她準備的長風衣,走到房間外面,漆黑的夜晚詭異的給她帶來了一絲寧靜。殺了學姐驚慌失措的自己接著屠了整個訓練營,本就偏僻的訓練營中其實並無多少食物,一般他們都是訓練的時候借長跑直接到外面進餐,剛剛犯下那時自己眼中滔天大禍的自己不敢出去,餓極了居然放縱欲望拉起地上的死屍開始進食,一想起那凝固的血液,冰冷的肉質,以及開始腐朽的屍臭,胃就開始抽搐。

這也是她一直堅持吃活人的原因,實在不想再回憶那場噩夢。

後來就算因為訓練營失去音訊,自己打擊過大失去抵抗被東大陸武裝力量抓捕扭送至監控室,對她來說也只是失了神智甚至是自我懲罰的一種放縱,至今為止,只有葉溫苒秉著“教育”的由頭動手打過自己,而且還是兩次。

背靠著欄桿,透過鏤空窗戶看得見葉溫苒安穩的睡顏。少女這個時候心中一點溫情不餘,她只覺得葉溫苒對自己來說太危險了,一開始遇到的時候自己居然輕易放過了她,後來一路相伴自己除了口頭威脅更是半點吃她的意思都沒有,甚至為了讓別人不傷她,還抽了體內大半自己能控制的力量予她,現在,更是無法反抗她的略施懲戒。

真的,很像一只狼,一點一點被馴服為單蠢安全又順從的狗的過程。下意識的舔了舔好好藏在嘴裏的犬牙,依舊尖銳,很好。

兩樓的高度,少女從欄桿上翻身而下,太危險的東西通常還是遠離的好,白天的封神陣太過殘缺不全,空有封神之名自己才敢踏入其中好好耍耍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家夥,最主要是引出身體被奧術聯盟完全改造讓自己也難以辨別氣息的葉清明。

葉溫苒對自己的影響,顯然已經過了危險警戒線,直逼要殺了她才能安心的程度。跳下來的時候長長的風衣帶飄在眼前,一時竟沒看清地面,落地的時候踉蹌一下,還好沒摔倒。默默垂目看了眼快垂到地上的白色長帶,心裏卻不由自主的念著如果葉溫苒在身邊早就給自己系上了。

甩了甩頭,算了,多想無益。辨別了下方向朝直線離開這裏的最短距離路線走去,她想去找莫岑了,莫岑比起葉溫苒實在好過太多,最先一條,冰冷的莫岑其實並不會激起讓自己吃了她的食欲,所以她一開始接觸自己沒有被自己吃掉。

至於明日,葉溫苒醒來後發覺她不見了,遍尋不到也無留言會焦急這種事,少女絲毫沒有想起。她現在只想著逃離,無所不能的小怪獸其實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混蛋而已,莫岑看出了少女受制於葉溫苒,卻猜不透少女如何被制,所以只想著將她帶離。

翻出最後一堵葉家家宅高墻,看著外面靠著拉風的懸浮車等她的莫岑,少女這才寬了心。至於莫岑如何知道她會從這堵墻翻出,則是毫不在乎,每個還未完全長大的人心中都有個無所不能的人,少女心中以前是學姐,後來是莫岑,此後再沒添過人選。

看著少女翻墻而下,莫岑自然而然的伸手接住,完美的公主抱,與平素葉溫苒像抱孩子一樣的姿勢完全不同,“晚上好,小一,餓了嗎,我帶你去吃完飯。”沒有留給少女回答的空隙。本來因著聲線的改變讓少女些許的適應,因為莫岑一如既往的妥帖與強勢又讓她找回了以往相處的感覺,低低的嗯了一聲,再無動作。你若是低頭看一眼,又會發現少女眼神呆滯,卻也並未睡著。

車內狹小的空間裏,少女依偎在莫岑懷抱中,享受著與莫岑相處時莫岑處處先一步安排讓她完全放松的狀態。“明天回東大陸,執行完最後一個任務我就可以休假了,可以履行諾言了,不過需要將地點改一改,東大陸的山水也是很有欣賞價值的。”車平穩的駕駛著,莫岑溫柔的聲音在車中得到釋放。

少女聽得出莫岑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這輩子別再回西大陸,更是別再也葉溫苒接觸,驕傲如莫岑,連葉溫苒的名字都不願提及。埋首於莫岑脖頸,直接用利齒咬開一道口子,一塊嫩肉被狠狠咬下,故意咀嚼出聲,拿莫岑身上的肉洩了心中郁悶才小貓似得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猙獰的傷口,直到被咬處恢覆了一開始的光潔無暇,這才悶悶的回答了一聲,“嗯。”至此,再無下文

攬著少女肩膀的莫岑無聲的笑著,被生咬下一塊肉,疼,少女肆無忌憚用力量快速愈合傷處,更疼,但是這樣的表現反而更說明少女真的答應了她的要求。小小的暖暖的一只,現在溫順的躺在她的懷中,想著以後也能這樣的生活,莫岑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這才有個盼頭不是嗎。

“別太肆無忌憚了,我聽得到。”少女悶悶的聲音響起,擡手摸了摸少女亂糟糟的短發,嘴角含笑,心中卻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想著以後的某些夜間活動。少女埋首於莫岑脖頸,吮吸著她潔白的肌膚,卻再沒有咬下口。

作者有話要說: 滿了十萬字了,算是人生成就吧

☆、進食途中

濕潤的海風撲面而來,深夜裏的大海黑漆漆的沒什麽看頭,少女卻目不轉睛的盯著這沒什麽看頭的海面看著,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海。

東大陸那邊雖說不算缺水,但總歸是內陸,只能看見奔流不息的江河。

莫岑就站在少女身後,攬著她的肩膀,好像生怕一不留神少女就會失蹤。良久,少女才擡起頭,望向莫岑,“我餓了。”低低的鼻音,讓聽者懷疑說話人是否強行壓抑著哭意,莫岑卻沒有這個擔心,依舊笑吟吟的,摸了摸少女柔順的短發,“舍得回神了,走吧。”

說著就抱起了少女,朝著沙灘上孤零零的一棟看上去就很古老的城堡走去。巨大的城門並未關嚴,一條細小的縫隙也夠莫岑抱著少女走進。出乎意料的,城堡裏面的裝修並不如同外表看上去那麽古舊。

“這裏是異能組駐西大陸總基地,東大陸那邊對這裏撥款不少,所以裝修騷包了些。”一邊朝隱藏在左面墻壁中的樓梯擡腳而上,一邊解釋看上去金碧輝煌極其暴發戶的裝修是怎麽回事兒。

拾階而上直到四樓才停步,這是城堡最偏僻的一處塔樓頂端房間,臨海,潮汐拍打著大地的聲音還清晰可聞,房間裏一個看上去不足十六的女孩被用鐵釘釘住雙手手腕,釘在了十字架上。但詭異的是被釘住的手腕既沒有出血也沒有紅腫,除了礙眼的一截鐵釘凸顯在潔白的手腕,大概沒人猜到她是被鐵釘所束縛於十字架上。

莫岑在門口便停了步,放下懷中的少女,推了一步,讓少女不由自主邁進了房間:“這是個惡魔產物的半成品,你可以飽食一頓了。”所謂惡魔產物的半成品就是指那些試圖召喚惡魔卻在召喚中途因為天地異象被駐守的特殊事件監控組強行中斷的召喚者,這個時候惡魔的力量會少許融合於召喚者身上,其味道,鮮美誘惑而充滿力量。

曾經還在東大陸的時候少女有幸品嘗過一次,那是實驗室的時候,一只半成品被捆在實驗臺上,雖然還活著但被手術刀從脖子開始直到小腹劃拉了一條口子,內臟清晰可見,少女湊過去的時候甚至能清楚看到那只成年男性半成品左部胸腔裏那顆的心臟強有力的起搏著。當時自己禁不住空氣中甜美的血腥味的誘惑,撕了一塊小臂肉吞食,那種醇香與力量,實在久久不能忘懷。

而現在,這麽一整只半成品都屬於自己,而且還是女性身軀,光是想著,就忍不住舔了舔上唇,太期待了。

懷著頂級美味的期待,少女一步一步走向十字架,半成品似乎聽到響動,有氣無力的擡起頭來,很清秀的一張臉,除了眼眸深處一抹不詳的灰色以外完全看不出這個女孩竟然用了血祭去召喚惡魔。

或許是因為被關了許久,乍一擡頭看到光的時候半成品眼淚湧出,清秀的臉龐顯得更加無辜。少女顯然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樣貌迷惑,直接撲上去一口咬下肩膀與脖子相連接處的那塊嫩肉,混合著惡魔力量的鮮嫩肉質味道在嘴裏瞬間迸發,太美味了。

匆匆吞下嘴中那塊嫩肉,馬不停蹄的繼續往下啃食著,只是片刻,半成品半個右臂早已只剩森森白骨,奇異的是傷處沒有流出半點鮮血,傷處只能看到鮮紅的肉。惡魔力量所帶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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