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關燈
股子酸味在話中彌漫,“還有小字輩是怎麽回事兒,莫字輩算你嫡系,炎字輩都是紅頭發,影字輩算異能小鬼聚集地,這小一算什麽?”

眼皮子擡都沒擡一下,莫岑隨口回答:“算編外人員。”還沒等炎二問編外人員是個啥的時候,一身血糊糊的少女走了過來,本來粉紅的浴衣被染的血紅,一路上血一直在滴,莫岑迎了上去,一把抱起少女,“吃飽了嗎?”

少女舔了舔嘴唇,“嗯,謝謝款待了。”森白的犬牙不經意露了出來,炎二看著不由自主抖了抖,血腥味也是撲面而來。女神範兒的莫岑姐抱著一血娃娃怎麽看怎麽不搭,雖說莫岑姐好像是沒有潔癖,但那一身血已經突破的潔癖不潔癖的界限了好吧,稍微愛幹凈點的女孩子都狠不下手抱吧。

突然想起莫岑姐眼睛閉著也看不見少女身上的慘狀,誒,也不對,莫岑姐平時閉著眼睛走路拿東西找人也挺穩穩當當的啊。“那是因為她一直在用精神掃描著外界,精神掃描出來的世界可沒有顏色之分,蠢。”少女被莫岑抱著已經走了一大截路,但是聲音還是遠遠飄來。

想擡腳上去追莫岑,又想起莫岑交代的任務,轉身去看訓練場地,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炎二是上過戰場的,這比起戰場除了規模小點那被血染成褐色的土地可與戰場無二。無奈,掏出無線對講機呼叫那邊來幾個後勤的,收拾殘局。

營地裏殘肢斷臂到處都是,許多孩子被啃食了一半就被丟開,傷不致命的躺在地上哀嚎著,血從傷口肆意流出,還有一些孩子身上都是血看著卻並沒有受傷,那些人明顯分成了兩撥,一撥蹲在那兒或者趴在那兒痛哭著,另一撥開始救傷員,收攏屍體,有個孩子看見了站在這邊看著的炎二,沖了過來,“為什麽不救我們,為什麽!死了好多人!”

看著憤憤不平的男孩,炎二只是翻了翻白眼,“這麽弱,才沒有讓我出手的價值,本來一個營地也就只能活下來三到四個人晉升至預備役,你以為這裏是哪裏,想要不被當做食物更甚至被平等對待就努力活下來變強吧。”說著,嫌棄的用手指戳了戳男孩額頭,“你還不去救你的同伴?”男孩身上不止有血腥味,還有一股股尿騷味,受不了的炎二走開了,等著後勤部人來交替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君依舊出差中……

路過君昨天消失了,是不喜歡番外君嗎

番外君會哭的

☆、【過去】(下)

寬敞的辦公室裏,已經洗幹凈身上的血腥味換上幹凈衣服的少女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莫岑站在她面前翻閱著厚厚的文件夾。“小一,你的異能等級是SSS,超越以往的一切記載,並且毫無預料的就爆發了。因為力量的不適應性所以我你爆起攻擊了同宿舍的室友,受到了刺激加上力量失控才屠戮了整個營地訓練生對嗎?”

安靜的坐在那兒的少女擡頭想說是因為預先覺醒了讀心術受不了了才殺人的,剛開口想說不的時候看見莫岑對她微笑,並用口型比劃說對,這才急轉話鋒,“對。”

莫岑微微點頭,“乖孩子,以後就這麽說,不要改口,這就是事情真相。”說著上前揉了揉少女淩亂的長發,“我給你剪短了吧。”看少女沒有反駁連剪刀都沒有動用,無聲無息的幾縷還濕潤的發絲就斷開滑落,片刻間少女長長的頭發便短到了耳根處。

“看上去好看多了。”特意退了幾步觀察,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剪短了頭發的少女看上去顯得無辜又呆萌,原本被長發遮蓋了大半的臉蛋也露了出來。“現在你的危險等級在檔案處的標註也是SSS級,我用了點小手段將它降到了A。”說著沖少女眨了眨眼睛,這個時候眸色寡淡的眼睛活靈活現了許多,“那麽,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可是我是沒有蛀牙……”少女順口接話。

“噗哈哈,你真可愛,來,香一個,麽麽噠~”抱住少女朝臉蛋狠狠親了口,“我們的目標是將危險等級降到C級,以後你就可以拿特殊身份證在全國範圍內隨意橫行,降到F級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和我一起到西大陸那邊考研,那邊以神學為框架的異能也非常有趣呢。”

少女眼睛眨了眨,有了早上的經歷並沒有直視莫岑的眼睛,低頭看著莫岑下垂的烏黑長發,“做不到的吧,你心底在可惜我有案底,一輩子拿不到特殊身份證了。” 莫岑一楞,又笑了起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有什麽重大貢獻,別說特殊身份證,就是給你圈一個省份出來給你當儲備糧也不是沒有可能。”

仔細聽了聽莫岑的心理,發現沒有敷衍自己,少女也細細的笑了起來,“重大貢獻啊,很容易的吧,在地牢的時候你進來之前有很多人來試圖馴服過我,有一個說話比較有誘惑力的說只要我幫國家贏了前面膠著的戰局,我要什麽都會有的。”

話一出口,抱著她的人呼吸卻一窒,“在我之前有很多人去過?”“很多,很多,然後都進了我的肚子了,我被轉移了至少七個地方。”少女仍然笑著,伸出手抓起盯了很久的那縷發絲,摸起來果然和看上去一樣柔順。

“那你為什麽沒吃了我,還跟著我走了?”莫岑聲音放柔,她從來沒忘面前這個是連研究室都標記危險品的人形野獸。

抓著那縷發絲揉撚了許久,才滿意的開口,“因為你看上去比較順眼啊,而且也沒忽悠我。”說著,還笑的一臉狡黠,“那群笨蛋,心裏想的什麽在我面前一覽無遺,而且知道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還心裏不停念叨,聽著都煩。”

“你……”想聊些什麽的莫岑被少女打斷,“別擔心,我很喜歡你。我很厲害,可以做到你想做的一切,別緊張,那些人暫時殺不了我。”一連串的話說出來,砸中了莫岑心裏每一個擔心的點,這才想起,少女的鑒定等級並不是放在那裏做擺設的,自己,略微有些杞人憂天了。

“明天我們去市區轉轉那,你會喜歡那裏的!”說著揉亂了少女的短發,發現手感意外的好,又揉了一遍,“你很煩誒。”被揉煩了的少女狠狠打落了莫岑的手,莫岑就沖少女展露了一個溫柔的不得了的微笑,把手放了下去。

垂在莫岑身側的手背上,紅了很大一塊,少女的力量依舊完全不能自控……

“今天也是一無所獲,還打傷了人,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消除危險等級啊。”入夜,少女沖莫岑抱怨。莫岑埋頭於大堆公文中,炎二被調開做戰鬥人員了,這些天都是她自己做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工作,安全區三五組後勤廁所壞了也要她管嗎!自己拿個什麽修不會啊!

身邊炸毛的小朋友還要安慰,莫岑習慣性的將少女撈入懷中,揉了揉她的短發,“慢慢來,不急,不然你拿到了身份證可以到處跑了又留我一個人在這兒批公文,多慘。”說話間或是看文件的時候莫岑眼睛都沒有睜開,精神力掃描除去沒有顏色在她的世界構建的模型其實同眼睛看見的差不多,甚至更加清晰。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攜帶的力量前幾天又暴動了,今天還沒將混亂的力量收攏,如果不想一睜開眼所視物品都著火她開始不要睜開的好。

“你的眼睛……”感受到少女的手撫上了眼瞼,微微擡頭,“嗯?”

“你的眼睛不是你本體的,它的力量和你身體裏的不一樣,雖然因為力量的傳動性兩種力量開始同化,但……同化過程也很痛苦吧。”眼瞼上方傳來來自少女掌心的溫度,感到一股純粹的力量包裹了眼球,力量順應她體內自己拓展的運行軌道開始絲絲滲透,整理之前暴動造成的堵塞。

許久,力量又沿原路縮了回去,“這麽小氣,不給我留點紀念?”被調理一番感覺神清氣爽的莫岑調戲起了少女。“力量留在你體內如果我控制一撤走你馬上就會爆體而亡。”收回手的少女認真解釋,“雖然看上去我的力量非常精純融入了你的血肉進行的微調整,實際上我只是用絕對的力量把兩個正在幹架的力量撕扯開了,你現在如果運行就會發現除了之前同化的一部分,其他糾纏在一起的力量重新分開了。”

解釋了一通,莫岑不知道聽沒聽,一口又親了上來,“小一你很懂嘛,學術風很濃。”有點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印,“久病成良醫,和我體內糾纏的力量比起來你體內那點鬥爭只能算小孩打架。我建議你以後那已經被同化的力量去調節現在體內兩種力量。”

又是一個月色薄涼的夜晚,少女抱著枕頭守著房間,房裏一片寂靜,最近形式緊急的連莫岑都出動了,據說異能組被另一邊請來的外援拖住了,莫岑過去救場了。守空床的日子已經過了很多天,少女癟了癟嘴,不開心起來。

“伐開心,吃東西。”轉身就朝外面的訓練營撲去了,不斷補充新鮮血液的訓練營現在已經能對少女的襲擊做出一些準備,至少不會像第一次那樣毫無抵抗之力。對於那些抵抗手段,少女權當是開胃菜一一接納,並且對這種還蠻有娛樂性的項目表示了支持。

今天走到門口,卻被一個看上去就弱雞的男人攔了下來,“你就是那只人形野獸吧,我勸你最好轉身回去,莫頭兒為了保你花了不少功夫,你要是現在出去轉悠一圈回來,她肯定又麻煩事兒一堆。”

少女亮出犬牙,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嘶吼聲,“果然是野獸,嘿,有本事逞能現在就去戰場逞,外面打得火熱呢,要是你給敵人打退了想吃誰吃誰,想幹什麽幹什麽,保證全國人民都歡迎你。”嘲諷的語調徹底激怒了少女,一口上去脖子被咬穿了。

嗅了嗅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火藥味,男人沒有騙她,外頭確實在打仗。“贏了,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想了想,這只隊伍在這兒駐紮就是因為戰爭,如果自己結束了這戰爭重大貢獻是肯定有的,莫岑也肯定能休息了,就可以到處去玩了!

覺得劃算的少女放棄午夜進食計劃,直奔一直被莫岑標記為禁止前去的戰爭區,莫岑曾經對她說過讓她最好別攙和戰爭,但她受夠了明明做了許多好事卻已經無人知曉的煩悶,要做,就要做大事,而且莫岑,憑什麽命令她。

打定主意更是力量全開,來到城墻,看著底下密密麻麻正在交戰的兵士們,才發現自己看起來有多渺小。“做得到嗎?”捫心自問,少女也不能肯定,上百萬人數的戰役作為異能者的她也未必能起什麽作用。

目光直視前方,擒賊先擒王這話肯定有理,自己先抓指揮官肯定沒錯。

指揮後方也有一座要塞城市,殺幹凈指揮基地人員的少女有些意猶未盡,再加上那些士兵依舊浴血拼殺,絲毫不顧指揮已死,想了想,圍魏救趙也可以用。

正計劃著,領著人準備偷襲指揮基地的莫三被少女看見了,“莫三,過來,跟我去幹一票大事兒。”少女一身都是血,好在莫三平時跟著炎二混見過少女這樣子不少次了,知道面前是戰鬥力超群的野獸,只得上前:“你怎麽來了,大姐不是讓你別攙和這兒的事嗎?”

略有耳聞少女的事的莫三驚訝於少女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少女聳了聳肩,毫不在乎,“她讓我來的,對了,你現在能調動多少人?包括普通士兵。”“大概五千左右,再多就抽調不開了,怎麽了?”

“集合,從那邊繞過來,那邊的人我清理了一遍,你帶人撿地上屍體衣服穿上,跟我進城。”少女的命令雖然讓莫三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相信少女武力還是照做了,她是大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既然是大姐讓她來的肯定有道理存在。

完全拋棄了一開始目的的莫三直接調動了人換上敵方軍裝沖了過來。五千普通士兵也是最精銳的那群,看上去一股肅殺之氣就傳來了,“跟我進城,見人就殺,懂嗎?”轉頭對身邊站著的莫三又交代,“你去跟她說,指揮基地全員OVER,隱藏力量全部OVER,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我不用跟著?”“所有異能者你都帶回去,都比不上我一根手指頭。”

雖然氣憤,也確實是事實,悻悻帶走了一隊本來用來做敢死隊探查指揮基地的異能者,莫三完全沒想到就是因為他們沒參與這次行動讓他們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慶幸。今天,站在這裏的五千士兵,活著回來的,最後都上了軍事法庭進行審判……後話,暫且不提。

如今,少女帶著這些完全聽命於她的士兵走進了城市,守城士兵?統統絞殺!

因為大部分士兵抽調離開前去前線,城中有些空落落,一路上稍微強力些的反抗統統被少女一人絞殺,雖然她喜歡肉搏,但不意味著並沒有遠程戰鬥力。

“一家一戶的搜,見到就殺,不用留手。”手一揮,讓士兵自由活動後的少女守住城門,得到消息的敵軍已經派了一萬人左右回防,以一敵萬,何等氣魄,少女這一頓,可是吃的夠爽。

援軍不停,身後城中哭喊聲也不停,少女守住城門,看上去瘦弱不堪的軀體硬生生扛住了潮水一般的進攻,地面並沒有鋪設水泥,土地被滲透的鮮血折騰的開始變得泥濘。

莫岑呢?莫岑不在,或許在某個角落同個勢均力敵的敵方異能者進行較量。因為不斷回撤士兵,敵方陣型開始垮塌,一些自家軍隊的士兵也開始出現在周圍。少女對這些士兵只有一個命令,殺!

從天亮到天黑,又再次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城中負責絞殺任務的士兵已經回來了,進去五千人回來時還剩不到兩千人,“殺光了嗎?”“有一萬人左右的俘虜,殺了十七萬左右,手都軟了。”看著憨厚的漢子揉著手腕,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前方的戰局已經不是那麽要命,少女面前的屍體堆了一層又一層,夜間的時候還被清理了很多,很多……

“俘虜拉出來,從城墻上推下去。”冷血的命令下達著,這邊城墻高達十餘米,從那上面摔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隨著可能是這些士兵血親的俘虜一個接著一個被強迫著跳下城墻,面前的敵軍又開始沸騰了,少女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真的,好好玩啊!”已經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那些想突破自己這道防線的士兵,已經有許多異能者前來了,也全部死在了自己手上了,還是不夠,異能者是消耗品,死一個,莫岑那邊的壓力就輕一點。

當天空又要重歸黑暗的時候,敵軍投降了。

被切斷了補給線,指揮官全員戰死,後方被攻占,這些士兵已經找不到戰鬥下去的理由,尤其是面前站著一個看上去怎麽也戰勝不了的惡魔的時候,怎麽打?他們盡力了啊!

己方的士兵如潮水一般包圍了敵軍,莫岑還是沒回來。少女揮了揮手,“全殺了吧。”

十幾萬戰俘,一句話的事兒,盡數被殺。

少女沒有想到,因為這麽一條命令,原本自己天大的功勞都被抹殺,她也是真的不懂俘虜的意思,在她看來,要麽贏,要麽死。

等莫岑解決那邊難纏的事情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東大陸因為這場血腥戰役轟動了,上百萬級的戰爭,輸的一方居然無一人生還,不止士兵,連瀕臨戰線的城市都再無活口,何等殘忍。

被推到風口浪尖的少女還沒出戰區,國內的輿論都戳著她的脊梁骨在罵,等到全軍凱旋回城的時候,少女聽見的,絕不是什麽歡呼聲。

“惡魔!”“魔鬼!絕對是魔鬼,幾十萬人死在了她手上!”“殺了她!我國沒有這種敗類!”“殺人機器,該絞死!”……零零總總,莫岑沒有陪在少女身邊,這麽大的事情就算是她也兜不住了。

入夜後,少女聽著整個城市對她的咒罵,爬到城市中心最高處的鐘塔上,想著遠一點,就聽不見了。

夜風吹拂,帶著無數惡心的咒罵傳入她的耳朵。不是這樣的啊,她不是救了這個國家嗎?她贏了啊!為什麽還罵我呢?

因為莫岑的不在身邊,少女身上濃厚的血腥味並沒有徹底被洗去,聞著美好食物的香味,少女舔了舔嘴唇,愚蠢的人類,既然不當我是你們的同類,我又何必在顧及。力量不受拘束的從體內膨脹擴散,少女身邊的空間小範圍的不斷破碎重建,周而覆始。

縱身一躍,從高達百米的鐘塔跳下,既然我有力量,為什麽不隨心所欲?

‘而且……

無論我做什麽,莫岑都會原諒我的!’這才是,少女的信念。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是番外君,看在番外君勤勤懇懇更了快五千字的份上點個讚吧

路過君消失第三天

路過君不在都沒人給評了

心好痛不會再愛了

☆、驅使力量

少女到方何願臨時落腳點的時候天已擦黑,循著方何願身上自己力量的指引走過去,是一間溫泉室,門虛掩著,隔著一道走廊少女都能聞到濃厚的血腥味。

越走近,血腥味濃烈到連少女都皺起眉頭,難道方何願奢侈到用鮮血沐浴了?只是一道未經凝練的力量不至於讓方何願嗜血嗜殺到這種程度吧。微微推開門,濃郁的水蒸氣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方何願站在及腰的水池中摟著金發女人脖頸細細吮吸,似是在品味什麽美味佳肴。

察覺到門被打開,方何願擡眼,看見少女站在門口看著,松開摟著金發女人的手,失去支撐的軀殼緩緩滑入水中,鮮血從方何願吮吸處噴湧,仔細查看,水中這已經不是第一具這樣的屍體了,溫水池水竟有大半被染成紅色。

“我在大廳等你。”掃了一眼身無寸縷的方何願,少女轉身離開,嗅了嗅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不由舔了舔唇角,現在更餓了。

已經收拾幹凈走進大廳的方何願依舊穿著前幾天時所見的制服,毫無變化。“那些你的部下允許你如此殘暴?”依舊坐在方桌上,少女嗅著隨葉溫苒走近傳來的血腥味,絲毫不難想象這些日子她是如何同今日一樣飲血食肉。

方何願依舊顯得冷漠而守禮,手扶著劍柄,微微低著頭眼睛並不直視少女,“已經交代過了,食物馬上送上來。”話音剛落,門被推開,與前幾日無二的場景再次出現,只是,這次盤子上帶來的,是看著比上次那對更加幼嫩的孩子。

特別是,兩個孩子的左肩處都被劃拉開了一條血口,血凝聚於傷口上而不留下,小孩血液特有的清香瞬間彌漫,“咕嚕。”不受控制的咽了一口口水,再顧不得旁人,欺身上前抓住左邊的孩子一口便咬了下去。

“神大人,這是您最忠誠的信徒為您上供的一對旭日出生的雙胞胎,品相較上次的,好過數倍,我們還加了點處理,希望您喜歡。”方何願上前一步,站在少女左邊,輕聲介紹。但也絲毫不提,這對孩子究竟是信徒們自己的孩子還是搶的別人家孩子。

吃的滿嘴血肉的少女將嘴裏一塊軟骨嚼碎,抽出時間擡眼看了下垂著眼盯著地面的方何願,又重新埋頭於美食。一口一口狠狠的撕扯著略微有些圓潤的孩子的裏脊肉,很快,白骨露出,不滿足於這樣的少女俯身吮吸著滲透的鮮血,又從背後食用至肋下,一點皮肉很快啃食幹凈。

看著面前胸腔快要暴露出來的男孩,少女毫不猶豫的換了大腿開始啃食,小孩子的腿部肉質也可以,比成年人的勝過千萬倍。“心臟的味道您不想嘗嘗嗎?當然,這麽小的孩子您嘗不出什麽味道,那麽……”方何願一手扯過一旁候著的剛才擡孩子進來的壯漢之一,搭在劍柄上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男人的左胸,來不及反應的男人竟是生生看著自己的心臟被扯了出來。

鮮紅的,還跳動的,冒著熱氣的心臟就在方何願素白的手上嘩嘩流淌著血,方何願深深的嗅了一口濃重的血腥味,“您不要嗎?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話間,左手松開,失去心臟斃命的男人倒下。

“我比較喜歡活的,你吃吧。”手中男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死去,孩子總是脆弱些,換人啃食的空隙,抽空,少女回答了方何願。不用猜,她能想象到剛才那個金發女人也一定是這麽死去的。

得到允許的方何願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將拳頭大小的心臟咬了一口,血瞬間噴射出來,還帶著些許溫熱。像是被這點微不足道的溫度刺激到了,方何願不加咀嚼的吞下了剩下大半個冒血的心臟,“真是美味,可惜您不喜歡。”舔了舔嘴邊的血漬,方何願無不遺憾的說著。

對於活食有著強烈喜好的少女沈浸入對美食的享受中,比起男孩子,果然女孩子的肉更勝一籌!小孩子的肉質本就松軟可口,女生的更是從骨子裏散發著一陣香味,每個女生還不盡相同,“卡擦”一口,不小心咬斷了女孩子一根肋骨的少女醒了醒神,念頭轉到葉溫苒的味道上,光是嘗血液,就讓她不可自拔了,不知道吃起來的味道會不會棒到讓她恨不能吞下自己的舌頭呢!

光是想想就興奮到了極點的少女又埋首於已經吃了半邊身子的女娃身體上,比起男孩子,女孩子顯然除了更美味外,也更柔弱,還不等少女吃幹凈上部的肉,女孩子一抽搐,也死了。

有些覺得不盡興的少女舔了舔下嘴唇上沾到的肉末,這才想起身邊的方何願,“你想馴服那些力量不一定需要學我食用人肉,人的肉也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力量,我吃這些,只是破壞欲驅使。”

看見地上心臟被掏空胸腔多了個黑洞洞的口子還不斷冒血的男人屍體,少女覺得這種吃法是絕頂的浪費!看看她食用後,只要那人身體好,堅持到她吃得幹幹凈凈再死都行!

方何願的腦電波顯然和少女對不上,“如您所說,破壞欲驅使,我想我也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只食用心臟的習慣讓方何願只是臉上沾染到了一些噴射的血液,血此時已經從她俊秀的臉龐滑落,原本就顯得血腥氣十足的制服此時因為沾上了些許新鮮血液顯得更加詭異。

活著的幾個男人十分熟悉的收殮著屍體,將同伴與貢品的屍體收拾幹凈就默默地退了出去,整個過程中他們的頭從未嘗試過擡起,就算是同伴轉瞬間的死亡也沒帶給他們絲毫詫異,麻木而順從。

一身血糊糊的少女有些覺得不適,方何願適時帶著少女朝另一側走去,又是一處隱蔽的小門,裏面又是一個冒著溫水的池子,池子旁邊又是一些侍奉的女子。場景開始與第一次重合,絲毫不覺得有什麽詭異的少女張開雙臂享受著全方位的伺候。

當侍女們清洗著因為血液凝固而粘結到一塊的短發時,少女微昂著頭,沖方何願說:“你的計劃可以實施了,不需要什麽顧忌。”白皙纖細的脖頸就那麽暴露在空氣中,看著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捏死少女。

實際上這個房間中沒人敢這麽做,她們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來自少女身上力量的威壓,並不說力量,光是從戰場上廝殺了近萬人練就的氣場也並非常人能敵,平時被收斂了起來,今天實在太舒服了些,一不留神就展露了最讓自己感到舒適的狀態。

方何願本就低垂以示敬意的頭顱又往下壓了些,沈聲回應:“不需要顧及到葉小姐的勢力範圍嗎?葉小姐近期可能對奧哈拉的那些雜碎們借刀,殺人。”殺人兩字拖得極長,也不知暗示著什麽,當然,對於葉溫苒來說,要殺的,也只是葉家那些小人了。

因為實在太過舒坦,少女久違的舒展了一下身上的骨骼,“喀拉喀拉”的爆鳴聲在房間內回蕩,也只是幾秒鐘的事情。身上已經洗幹凈的少女從水中一躍上岸,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有些漫不經心的對方何願解釋:“葉溫苒的目標只有葉家一個,她的力量有我一個就足夠了,你覺得其他人有出場的機會嗎。”

水中的侍女已經連忙起身為少女擦拭水珠,準備換上平時的衣物時被少女推開,一個看著機靈些的侍女拿起常備的浴衣為少女換上,這次少女沒有拒絕。方何願站著思索了會兒,才肯定的點點頭,“您說得對,那麽我現在去辦了?”

“給我準備個房間,這個。”指了指剛才為她拿浴衣的侍女,“跟著我走,今天在這兒休息了。”已經推門準備離去的方何願急急地回頭,“碧闌你帶神大人去臥室。”說完轉頭就走了。

之前那個機靈些的侍女,也就是碧闌也套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對少女笑了笑,滿是憧憬,“神大人,請跟我來。”

這些侍女看上去都不過雙十年華,容貌和身形都是沒的說,少女看著前方帶路的碧闌,深覺自己確實需要開葷了。

什麽?關於葉溫苒?誰會和儲備糧做那事兒,以後真要吃的時候舍不得了怎麽辦,這事兒,不好說,不敢做。

作者有話要說: 新歷的設定是十二個月為一年,十二個月又分四個大月,四個大月分別是殘月,旭月,闕月,滿月。大月由三個小月組成,每個小月有四十天。

新歷之前使用的舊歷【神恩歷】中認為旭三月的九號是旭日,但在新歷中旭三月的九號就被去除了,它也是一年十二個小月中唯一一個只有三十九天的月份。

解釋完畢,這章求解鎖!

☆、關於來源

葉溫苒坐在窗臺上等待了一夜,天色漸亮的時候撐不過去,脖子一歪靠著墻壁睡著了。索性最近柯塞特已經開始回暖,開著窗戶微風吹過也不顯寒意,等少女回來的時候已經天已大亮,風吹拂過葉溫苒的長發有些散亂,摸了摸鼻子,不用問葉溫苒肯定是等自己才在這兒睡著了。

很自覺的將葉溫苒抱到床上,準備松手的時候葉溫苒的手攬住了她的脖子,眼睛也睜開了,“陪我睡會兒。”才睜開一條縫的眼睛說完話又閉上了,少女想了想,也就順勢躺了下來,壓著葉溫苒一起進入了甜美夢鄉。

等葉溫苒再次清醒的時候是被少女壓醒的,實在喘不過氣了。低頭看了眼就睡在自己胸口的少女,衣服褲子一點都沒脫,最近睡眠習慣變好了啊。心裏感嘆著手上還是習慣性的脫下了少女身上的衣服。

才解開上衣扣子,一小點粉紅的吻痕展露在葉溫苒面前,擡眼看了下時鐘,喝下午茶的時間。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以少女的自愈能力,即使她不特意催動能量治療,如果只是一點吻痕現在應該也早就消失。

而現在還在,足以想象少女回來的時候,身上是如何的“五彩斑斕”。人一激動,手上動作就容易沒個輕重,脫少女褲子的時候“一不小心”捏紅了一塊,少女這才醒來,眼睛半睜不睜的對葉溫苒看著,“早啊。”附贈了一個不要錢的微笑。

心底的怨氣被這點微笑消弭了些許,也點頭回應,“早。”或許是因為葉溫苒不同於平時冷淡的回應,少女看著清醒了些,雙手環住葉溫苒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臉頰,“發生什麽事了嗎?”

葉溫苒憋了半天,才說話:“莫三昨天晚上來了一趟,說還有一個月就是恒月了,讓你小心。還說力量借給我你會死,我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眨巴眨巴眼睛,這下少女徹底清醒了,下意識偷瞄了眼自己身上,這點交談的時間身上那最後一點粉紅的吻痕已經消失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瞄身上,還是感到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這才想著回答葉溫苒的話,“我體內能量非常斑駁,目前我精煉出來受我控制只有一半不到的力量,借給你的就屬於那一部分,平時我都是控制著已經精煉的力量來壓制另一部分不聽話的。莫三也夠多嘴,借給你雖然有一部分風險但是力量本質上還是在我控制範圍內,不進行一些激烈的能量操作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很久前力量剛覺醒的時候我不也活了下來。”

說完解釋,少女又認真搜索了下記憶裏關於恒月的事情,這才挑選了一下回答:“關於恒月實際上只是東大陸那邊研究部做出的一個猜測,他們覺得我的力量來自黑暗,當然也有不少人認為是來自地獄,不過無論是哪種可能,在夜晚我的力量恢覆的確實比較快,而這夜晚裏並不包括月亮比較明亮的時候。綜合認定,他們覺得月亮就是我的克星,雖然我覺得按照這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