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誰是你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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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 沈菱問謝元珣他那次提回來的食盒是在哪個酒樓買的飯菜,她下次想去那一家買,謝元珣看了看她, 說, “那家酒樓生意不好做,關門了,你買不到。”

沈菱默默的看他,“關門了?”

謝元珣,“恩。”

——你看我像傻子嗎?

——辣麽好吃的飯菜,你說他家的生意不好做?是我的味覺出錯還是這永寧鎮的人品味獨特?

謝元珣,“不過你要是喜歡,可以把廚子叫過來給你做。”

沈菱,“可是我們沒有銀子, 請不起廚子。”

——祖宗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身無分文。

謝元珣平淡的往左邊一個櫃子看去。

看到他這個動作, 沈菱一個激靈。

——不會吧。

——你該不會是又......

謝元珣說,“那裏面的隔板中藏得有銀子。”

同一個時間, 沈菱將她心中想的話補充完整。

——該不是又找到別人藏的私房錢了!

——嘶!果然是我想的那樣。

沈菱起身去把銀子掏出來, 謝元珣說, “這樣就能叫廚子了。”他待會就讓影暗衛的那誰誰誰叫出來當廚子。

沈菱, “......”

——你是瘟神嗎,專門克別人私房錢的瘟神。

沈菱說, “還是不請了,銀子我們要先拿來買別的, 比如說我們要替換的衣物這些,口腹之欲得等一等。”

謝元珣皺眉,“可以叫, 這事你不用管,我來做。”

沈菱,“啊?”她先是驚訝,然後趕緊開口阻止他,“別,我是真的對吃食不做要求。”

——真的要是讓你去請廚子,我不知道你到時候請回來的會是什麽東西。

——我都可以想象你一臉兇神惡煞的上門,然後被人趕出來的那種淒慘場景。

謝元珣的臉瞬間就黑了,他轉身就往外走,沈菱說,“天都黑了,你出去是要做什麽?”

“還有你小心點走路,別摔了啊,外面掛著的燈籠我沒有點。”

謝元珣回過頭,表情古怪的看她,“摔倒?你以為我是你嗎,我很快就回來。”

沈菱,“......”

——你剛剛是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是吧是吧是吧!

——像我怎麽了,我這麽的溫柔善良又體貼。

謝元珣到了屋外,“出來。”

立刻就有一個影暗衛從陰影中出來跪在地上,“陛下。”

謝元珣,“上次那個食盒是誰做的?”

影暗衛A聲音沈穩,“是屬下。”

“恩。”想起沈菱看話本的時候,說過什麽沈穩的男人長相好的話,謝元珣神色莫測,“把你的臉露出來。”

影暗衛A:“???”雖然不懂陛下讓他露臉的用意是什麽,他還是照著話把臉上的黑色面罩揭開。

謝元珣就看到一張長得端正,還有點小俊俏的臉,皺眉,沈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他說,“明天早上你就到門口來,身份就是廚子,還有,你這臉不好,明天來的時候把你的臉多弄點皺紋。”

影暗衛A:“???”他臉不好嗎?馮公公還說過他的臉有點俊俏呢。

謝元珣漫不經心的說,“都聽到了嗎?”

影暗衛A,“是陛下,您的吩咐屬下都聽到了,明日我會扮一個中年男人出現。”

謝元珣沈吟,“中年男人太老了,你還是扮個老年男人吧。”

影暗衛A:“......”

等到謝元珣回去,這個影暗衛懷疑人生的回到暗處。

老年男人不是更老嗎,陛下!

......

沈菱聽到門外面吵吵鬧鬧,她把門打開,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窮困潦倒模樣的老年男人,旁邊還有一些婦人圍在一起看。

見到沈菱出來,都不用沈菱開口詢問,旁邊的這些人就嘰嘰喳喳的將這個老年男人的身份和他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都叭叭叭的說了個清楚。

沈菱,“廚子?”昨天她和謝元珣才提到,今天她就碰到了,沈菱覺得她現在的手氣可以去摸一摸彩票了。

周圍有人回答,“是啊,這老齊就是一個廚子,他還是在酒樓中待了大半輩子的廚子,只可惜酒樓東家出事把酒樓關掉後,他就被趕出來,別的酒樓看他年紀大也不要他。這老齊為了他那一身廚藝他都沒有娶妻生子,離開那個酒樓他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手中也沒有銀子。”

沈菱蠢蠢欲動,別人不要,她可以要啊!更別提這叫老齊的人還是從謝元珣那天去過的酒樓的廚子,她就更想要了,可是不知道雇老齊需要多少銀子。

她是真的不想因為一口好吃的,就把銀子都花在這上面,在馮公公沒有找來前,她得和謝元珣兩人勤儉節約。

“老齊說他沒有多少日子活了,他只想在臨死前再拿幾次鍋鏟,都不用給他銀子,唉,要不是我家裏有兒媳婦和我可以動,我都想把他帶回家,畢竟他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我也算了,什麽死啊活的這聽著就有點晦氣,我就怕他哪天死了,還是死在我家裏,那還不得晦氣死。”

沈菱舉手,她不嫌晦氣。

於是沈菱就把這個‘老齊’給帶回來了,老齊一個勁的說她慈悲善良,沈菱被他誇得都要不好意思了,雖然她確實是這麽的好哈哈哈。

老齊進到廚房後,他很快就上手開始做飯,沈菱看他做得有條有理,她腳步輕快的走回房間,蹦到謝元珣的面前來回走動。

——快問我,快問我,快問我啊。

謝元珣給她面子的問,“怎麽了?”

沈菱立刻說道,“我撿到寶了!”

謝元珣眼裏劃過厲色,“什麽寶?”說清楚,什麽寶?誰是她的寶?!

沈菱聽到謝元珣的臉色才發現她說的話有些不對,很容易讓人誤會,她忙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我剛才在門外撿到你說的那家倒閉酒樓的廚子,我聘用他就跟免費差不多,待會我們就能吃到他做的飯菜,以後我們想吃東西也不需要再出門買了。”她看了看謝元珣,“不過他家裏面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人,所以他就是想要一個安定的住所......”

謝元珣哦了一聲,他隨意問,“你想把他帶回宮?”

沈菱咂摸著嘴,坐在謝元珣的身邊,用手拂了拂他的肩膀,討好的說,“哎喲,陛下你真是神機妙算,怎麽會有陛下你這麽聰明的人呢。”

謝元珣說,“是比你要聰明。”

沈菱,“額。”

——這就不太美妙了。

——我誇你,你就安靜的讓我誇你就好了,幹嘛還要踩我。

——你難不成是想跟我來霸道陛下和傻白甜妃子的戲碼?可以是可以,不過這是不是有點俗?

謝元珣,“......”

謝元珣不客氣的說,“怎麽,你覺得我有說得不對?不過依我看,你如今的腦子也只到十歲,為了達到最後的目的,怕我反對不讓你把人帶回宮,你倒不再是直來直往,而是學會旁敲側擊迂回發展,你的小心思都被我看透了。”

——你還說我的腦子不到十歲,我覺得你頂多只有三歲,不能再多了。

沈菱,“那你同意了嗎?”

謝元珣偏頭看她,不屑的嗤道,“這點小事還要來問我,你要是什麽事都來問我,我還要你做什麽,呵。”

沈菱,“......”

——你其實不必這麽傲嬌的,你大可以開門見山的對我說:你同意了。

沈菱覺得但凡她閱讀理解的能力差一點,肯定就會和謝元珣打起來,這狗東西話都不會好好說,實在是找打。

要是有可能,沈菱還真的想把謝元珣壓著讓他做上幾十套的閱讀理解。

沈菱想走,因為她聞到了從廚房那邊飄過來的香味,謝元珣無動於衷,沈菱就有些嘴饞,可能‘老齊’的手藝是不如禦廚,但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遠香近臭,不對,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禦廚們不在,她和謝元珣現在還在外面獨自飄蕩,要不是遇到老齊這個守株待兔的‘兔’,他們哪裏能夠吃到香香的飯菜。

謝元珣拉住她的手,沈菱回過頭看他,謝元珣沒回答,沈菱面容古怪。

——難道你也是想跟我到廚房門口聞飯香味?

——你有點崩人設了餵!

謝元珣擡眸看過來,臉上又是那種一言難盡的表情。

沈菱,“你、你拉我幹什麽。”她身體左右搖擺晃動,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直覺告訴她,她要是不這樣亂動一動,她的額頭又要被他打了。

謝元珣似笑非笑的說,“你躲什麽躲,我還能對你做什麽不成。”

沈菱眼神飄忽,“......我沒躲啊,我就是想運動一下,鍛煉身體。”

——你眼睛這麽尖,真的是過分了。

謝元珣拿出一摞紙,“你最近沒有事做,幹脆就來練字,我也有大把的時間來陪你。”

沈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你怎麽想起讓我練字,我們不是說好要等到我回宮後再補的嗎。”

沈菱自認為她現在還屬於放假瀟灑的時間,雖然這中間是出了一點小錯,他們從木蘭獵場的行宮飄到永寧鎮來,當了一次河飄,但這也算是在放假的範疇,憑什麽就要讓她在玩的時候寫作業,沒道理啊。

謝元珣強硬的把紙張都交到沈菱的手中,輕笑著說,“你想多了,不是我想起要讓你練字,是你昨晚在說你要寫字,我聽你說了一耳朵要寫字的話,我看你那麽著急,我就只能體貼的滿足你。”

沈菱,“......”

——不!!!

——你可以不用這麽體貼的!

沈菱想說這不是真的,可她看謝元珣說得這麽信誓旦旦,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騙她,沈菱確信她沒有跟謝元珣說過要寫大字的話,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是她晚上睡覺做夢說的夢話,夢話被謝元珣給聽到了。

沈菱都要蔫了,她欲哭無淚,懷著沈重的語氣掙紮的說,“你真的聽到我說那樣的話了嗎?”她期待的看他。

說不定是謝元珣跟她開玩笑,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結局是什麽,謝元珣又不是沒有逗過她,這就不能怪沈菱會有僥幸的心理,就好比高考結束,沒有看到成績前,還是會有人冒過自己是高考狀元的念頭,盡管最後的成績稀爛。

謝元珣模樣自在的點頭,“對啊,聽到了,我還聽得一清二楚,要我從頭到尾跟你講一遍嗎。”他挑眉,“你後面還說了不少話,提起我的時候你還咬牙切齒......”

沈菱,“咳咳咳!”

沈菱對謝元珣做了一個打斷的手勢,她誠懇道,“我相信你了,你不用再往下說了,真的。”

——我就聽你說這一個開口,我就預感到不好,肯定是我後面在夢裏說了你壞話,我還是不給你找我算賬的機會,假裝不知道後續是什麽吧。

沈菱擺出一副認真學習天天向上的模樣,那想學習想寫字練字的表情在她的臉上散發著聖光。

她說,“我愛練字,我想練字,一天不練我就渾身不舒服,我正愁著找個適合的時間告訴你,沒想到你就先一步為我打算好了,還是你好,解決掉我的煩惱。”

——嗚嗚嗚嗚。

——誰有我慘,就問誰還有我慘!

——晚上睡覺就睡覺,我怎麽就說夢話,說夢話也就算了,還說他的壞話,好吧,說他壞話就說吧,為什麽偏偏被他聽到!我可太慘了!

看著沈菱表面聖光罩身,心裏怨念不止的樣子,謝元珣笑了一下,周身氣息都柔和下來,只不過他一開口就會告訴你,他柔和什麽的都是不存在的。

謝元珣,“那你現在就開始練吧,練不好你就不要吃飯了。”

沈菱,“......”

——你急什麽急。

——我都多少天沒有練了,你就要讓我練好,不然就不讓我吃飯,這是什麽人間悲劇,瑪德你的惡魔角都冒出來了,我特麽好想把你的惡魔角給□□,讓你血流不止!

謝元珣戳她身體,“快點啊,你別光站著不動。”

沈菱面無表情,她特麽冷酷無情的一拍手把謝元珣戳她的手指給掀開。

——催催催,催尼瑪催。

——你知不知道你比那些子曰子曰子不斷的老夫子都要煩人!

——我想當一個鹹魚,你偏要讓我當一個沙丁魚,你教學的樂趣怎麽過了這麽久還一點都沒有減少。

謝元珣掐她臉頰,拉長著聲音給她下最後的通知,“記得還是要寫滿十張。”

沈菱有氣無力,“是......”

只不過一拿到筆寫下一個字,沈菱就感覺她好像寫不來字,她吸氣,肯定是她浪了這麽多天,手感都沒有了。

——這都快趕上我最初練習時的那一筆狗爬字了。

——簡直讓人窒息。

沈菱身體前傾,稍微擋住謝元珣的視線,她不想讓他看到,她也是要面子的人,那要怎麽把謝元珣的註意力轉移掉?沈菱眼睛一亮,有了,她想到辦法了!

沈菱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說,“陛下,王嬸子他們這些人販子不久就要被問斬。”

謝元珣,“恩,我聽你說過這事,你突然提起它幹什麽,難道是想再出來一個人販子,你再乖乖的跟著她走一遍自投羅網的流程?”

沈菱呵呵兩聲,假笑道,“你說笑了。”

——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我就出了這麽一個糗,你就叨叨叨個不停,你怎麽就記住我自投羅網,沒有記住我臥薪嘗膽啊!

沈菱不跟謝元珣兜圈子,她直接說道,“陛下你有一雙慧眼能夠認清別人是好意還是惡意,別人就不行了。”

謝元珣說,“就比如說像你這樣的人就不行。”

沈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我不能抓狂,我要心如止水,心平氣和,處變不驚,雖然我很想一拳把你拖到被子裏將你這辣雞男人給錘爆!

沈菱死魚眼的把她全文說完,“從小見大,一個永寧鎮都能夠有人販子裝得一臉無辜和熱情的把人拐走,那其他地方這樣的例子肯定也不會少,所以我就想著要一個法子來盡量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我們能夠脫困還把打我們主意的人販子送進官府,別人卻不一定能夠有機會脫困。”

沈菱說到後面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不是無的放矢,她之前就有粗略的想過要怎麽防備人販子。人都有貪欲,拐一個人拿去賣,對人販子來說就是白撿錢,拐的人越多,賺的銀子就會越多,貪欲就越來越深,要不然也不會在律法如此嚴峻的情況下,還能有人販子層出不窮。

謝元珣揚眉,“哦?那你說要怎麽辦?”

沈菱,“我不是弄了一個報紙嗎,我們可以在上面說一些防備人販子的方法。”

“離宮前我看流雲和樂宮的人把報紙賣得很好,看的人多,我們給出的警告就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防備,比如說出行的時候身邊要帶奴仆,不要輕易獨自一個人走,要是覺察到不對,就大聲喊救命,不過喊救命人販子也會用他們的方法,說自己是要被拐的人的長輩或者是親戚,別人就算是想救也會因為是家事不管,那麽這個時候就可以讓他們打砸破壞周圍的東西,或者是打人,旁人財產受到損失的就會要求賠錢,人販子總不能拿銀子出來賠,賠錢總比被拐走賣掉好,這樣應該就能減少點被拐的案件,要知道他們都是你的百姓,對百姓好,他們都會記在心裏。”

沈菱一邊在嘴上說方法,一邊聚精會神的在紙上開始落筆記重點,“......我要把這些都寫下來,待會我就把它拿到驛站給流雲送信,讓她將我寫給她的這些都登在報紙上。”

她太過認真,都沒有註意到謝元珣看著她的眼神有多專註,

等到沈菱寫完,她伸手剛要轉動手腕,謝元珣就把這個活接過去,沈菱驚訝的微微睜大眼睛。

——嘿呀,你揉得還挺好,動作很到位嘛,我手腕都不怎麽累了。

——不過你為什麽突然對我這麽好?

——莫非......你是怕我用手腕累了當借口來敷衍練字?

“......”謝元珣的手指當即用力一按。

“啊!”沈菱嗷的叫出來。

謝元珣輕描淡寫的說,“你叫什麽,我只是給你揉手腕而已,你叫得這麽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把你的手給捏斷了。”

沈菱,“誰讓你突然用力。”本來他是在很溫柔的揉,他突然一下子用力,她能不叫出來嗎?

謝元珣隨意道,“那這樣說,還是我的錯了。”

沈菱眨眼,“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嘿嘿是你自己承認是你的錯,不關我的事。

謝元珣,“我還說讓你練字才能吃飯。”

沈菱抱住他,她乖巧的用臉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睛黑溜溜,給他擠出一幅她很萌萌噠的模樣,“陛下,今天我已經寫了這麽多字。”

謝元珣,“所以?”

沈菱歪頭,萌萌噠的回答他,“所以今天我寫不了了,我明天寫怎麽樣?”先拖到明天再說,至於會不會明日覆明日,那就要看情況了。

謝元珣,“準了。”省得他不答應她就要一直吊在他身上。

......

沈菱盤坐在床上,她用手抖了抖荷包,銀子就從裏面一個接著一個的掉出來,沈菱數了數,神情漸漸的變得凝重,她右手摩挲著下巴,她本來還覺得她會愁生計,可現在她數了一遍銀子,發現她不用愁生計,倒是來愁銀子怎麽沒有少的問題。

沈菱就納悶了,她不禁嘀咕,“都過了這麽久,這處住宅的私房錢也應該是被掏光了,怎麽這銀子還沒有被用完。”怎麽也該是用一點少一點,結果她是用一點,還是沒有少。

難不成這裝著銀子的荷包是被哪個路過的財神給附加聚寶盆Buff?

沈菱,“......”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她揮開腦子裏的這個奇思妙想,她認真的思索,謝元珣到底是怎麽做到讓銀子一點都不少的。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沈菱聽到這笑聲她的臉就黑了下來,她蹬蹬蹬的從床上下來,站到門外,遠遠的就看到大門外有一個擔著扁擔,頭上包著繡著藍色小花花布料,身材豐腴,臉上皮膚白裏透紅的賣豆腐的女人。

這女人的身體前傾後倒的歪斜著,在謝元珣面前笑得花枝亂顫,“哎呀,老爺,你今天買不買豆腐咧,我這豆腐很鮮。”

沈菱,“......”

——賣豆腐了不起啊,誰還不會賣個豆腐。

——呵。

沈菱冷漠臉,這豆腐西施是前兩天過來這邊的,整天就挑著個扁擔到家門口來晃悠,謝元珣只要一出去,這豆腐西施就開始給他推銷豆腐,推銷豆腐也就算了,她還專門打扮了!

沈菱的目光上下將豆腐西施給打量一遍。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衣服緊了,腰肢柔柔的被顯擺出來,嘴上還抹了紅胭脂,就連頭上包裹的布料都很有心計的繡著小花花,明明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只是裹著一個灰布料。

看著沒有走的謝元珣,沈菱陰森森的冷笑。

——這豆腐西施的豆腐有我的‘豆腐’好吃嗎。

沈菱低頭看了看她的胸。

——我這豆腐還是純天然的呢,哼!

謝元珣,“哈哈哈哈哈。”

豆腐西施懵逼臉,“老爺,你笑什麽......”在謝元珣冷冷的一瞥中,她倏地閉上嘴。

沈菱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把謝元珣拉進來,然後把門啪的一下關上,而謝元珣這個把豆腐西施給引過來每天按時打卡的賤人還在哈哈哈的笑著。

謝元珣說,“豆腐還沒有買。”

沈菱翻了個白眼。

——買屁買,不就是豆腐嗎,我給你做。

沈菱瞇了瞇眼,她把謝元珣按回房間,她就轉身到廚房找老齊嘀咕搗鼓她要做的‘豆腐’,保管她做的這個豆腐要比豆腐西施的好!

沈菱想做的豆腐不是普通豆腐,而是臭豆腐!她就不信有她的臭豆腐做比對,那豆腐西施的生意還能那麽好!

人的潛力果然是無限的,如果只是沈菱一個人,可能會過很久才能把臭豆腐搗鼓出來,不過有老齊在,沈菱出主意和指點,‘老齊’這個廚子動手,臭豆腐還真的被弄出來了。

沈菱端著裝著臭豆腐的盤子到桌上,盤子是蓋著的,等到謝元珣來了,沈菱就把蓋子揭開,她立刻就聞到臭味,“嘔。”

謝元珣看她肚子:“你有了?”

沈菱,“......沒有。”

——有個毛線,我們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懷孩子。

——別看我肚子了,我是想讓你看我做的‘豆腐’!

謝元珣看她做出來的臭豆腐,造型詭異,味道詭異,“這是什麽?”

沈菱,“豆腐啊。”

——只不過是臭豆腐。

沈菱微笑,問道,“你覺得我去賣這樣的豆腐好不好?”

謝元珣,“所以,你已經忍不住吃腐爛的東西了嗎?”

沈菱:“......”

沈菱用筷子夾起一塊炸好的臭豆腐餵給謝元珣,她皮笑肉不笑的說,“是啊,我是要吃腐爛的東西,你也來跟我一起吃!”

——特麽什麽腐爛的東西,我這是要拿去和那個豆腐西施做鬥爭的作品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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