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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陛下,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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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珣親沈菱的時候,他沒感覺這男女之事有多美好,說得直白點,那就是他跟沈菱一樣,嘴巴都好疼,只不過這點他沒有表現出來,仍然是維持著他冷漠硬漢的外在形象。

但是沈菱主動的這一親,就親出了別樣的滋味。

謝元珣沒有再感受到疼,而是感到舒服,舒服到讓他反客為主,將沈菱身體給往後推到地面壓住,逮住她就是一陣狂親,這期間他們兩人的嘴就沒有分開過。

沈菱原本還在樂呵呵的不行,她總有一樣事情是比謝元珣還要會的了,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教得好好的,謝元珣搶了她主動權也就算了,她特麽差點被他給親得窒息。

“......”她要反抗了。

沈菱用手推他,沒推開,身體往旁邊躲,沒躲開,她本來就被謝元珣給壓在摘星樓的地上,為了不讓自己被他給親死,沈菱擡腳就踢著謝元珣的腿,手腳並用的才和他分開,她躺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呼吸新鮮的空氣。

——活著真好......

沈菱只有這一個念頭,她覺得吧,她要是死了,說不定還能名流千古,不過是以“第一個死在和皇帝的親吻下的妃子”這樣滑稽的名頭流傳在正史和野史中。

沈菱把心情平覆後坐了起來,她幹咳了咳的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服,臉蛋有些紅,嘴巴也是紅潤紅潤的,雖然她是差點窒息死了,但那什麽,還是挺......挺刺激的,咳咳......

謝元珣偏頭看她,開口問,“你為什麽要推開我?”

沈菱,“額。”

“難道我親得你不爽嗎?”

“......”

沈菱噎住,爽是爽,可她差點命就沒有了。

不過要是把這話說出來,就顯得她好廢物,只是親個嘴,不光是被謝元珣這個初學者後者居上了,她還差點被他搞死,尼碼她說不出口!真的說不出口!

她也是要臉的好嗎?!

沈菱勉強想了一個回答,“我在地上躺久了,身體硌得慌。”

謝元珣盯——

沈菱微微一笑。

——只要我不慌,你就猜不出我是在唬你。

——難道要讓我告訴你實話,說我在和你的親吻裏,差點因為呼吸不上來而死掉嗎,太丟臉了,我不要說。

——絕對、不、要!

謝元珣,“......”他已經知道了。

他挑眉再次問道,“你真的是因為躺地上不舒服才推開我的?”

沈菱,“嗯吶!”

謝元珣,“......”

雖然他知道她就是這麽一個心口不一的尿性,但他還是想說:

小騙子。

沈菱問,“陛下,我們可以回宮了嗎?”

謝元珣,“啊,為什麽要回去?”

沈菱:“這裏風大,我衣服穿少了,吹著有點冷。”

謝元珣沈默,“你都不會告訴我嗎?”

沈菱振振有詞,“我現在告訴你了啊。”

謝元珣,“你剛才怎麽不說?”

沈菱抿了抿嘴,她認真的看著謝元珣,道,“那現在我跟陛下你說了,你會脫衣服給我嗎?”

謝元珣說,“當然不會啊。”

他發表著狗言狗語,“我也怕冷。”

沈菱:“......”

——狗男人,就你騷!

——你特麽既然不會為了我脫衣服披到我身上,那你還在這裏啰嗦嘮叨什麽,還不快點放我回宮!

——我自己回宮躺被窩!我不要你!記住,是我不要你的!

謝元珣站起來,沈菱緊隨其後,只是她腿有點麻了,身體一顫就要摔倒,謝元珣伸手把她接住了。

沈菱這下不止是身體顫抖,她的嘴也在顫抖。

——狗血,好狗血,一盆狗血!

——腿什麽時候不麻,偏偏在這個時候麻,這不是讓我對他投懷送抱嗎?

——我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他會相信嗎?

謝元珣,“......”

他只是接了一下她,她的戲就能這麽多?

他皺眉,他在她心裏難道就沒有長眼睛嗎?她是不是故意的,他看得清楚,想得明白,不用她開口特意的解釋,搞得他好似會自作多情一樣。

謝元珣抿了下嘴,見她真的打算要解釋,他當即松開接住沈菱身體的手——

“啪嗒!”

沈菱隨著這聲清脆的聲響真真切切的摔在地上。

謝元珣,“起來,走了,回宮了。”

沈菱,“......”

——敲!裏!嗎!

——你這個祖宗到底是想幹什麽?摔我好玩嗎?我一點都不想和你一起回宮,一點都不!

——我這麽一個美人,你不抱著我占點便宜,反倒是把我往地上扔,呵呵呵,不愧是你,你有種!

沈菱自己從地上爬起來,通過呼吸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她也是怕摔壞了。不過還好,她身體各個部件還是好的,沒有受傷,她忍著想抱著謝元珣跳下摘星樓同歸於心的變態心態。

——不生氣,我一點都不生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生氣!

謝元珣好笑的問,“怎麽了,你不高興了?”

沈菱一臉驚訝,鎮靜道,“我沒有啊。”

——對啊,我不高興!

——我不高興都是你惹的。

——想要我高興起來嗎?哼,要是你對我殷勤點,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告訴你,你要怎麽討我高興,比如說開口誇我?嘿嘿這個主意不錯,你快問,你問的話我就告訴你。

沈菱眼睛亮閃閃發光的盯著謝元珣。

謝元珣曲起手指,彈了一下沈菱的額頭,“哦,是嗎,算了,回宮吧。”他轉身就走了。

沈菱:“???”

她睜大眼,他的反應就只有這樣?沒別的了?

沈菱陷入到不可置信的情緒中,走到樓梯的謝元珣沒聽到她跟上來的腳步,轉過頭,“你怎麽還不走,不是你說的冷嗎?”

沈菱麻木的應道,“哦,哦.....”

謝元珣挑眉,擒嘴笑了笑,他承認他現在還挺心曠神怡,寶妃寶妃,他給她取的這個封號還真是沒有取錯。

她,是個寶啊。

......

沈府。

蔣氏從床上坐起來,讓丫鬟伺候著更衣,鄭嬤嬤端著盛著湯藥的瓷碗進來,看到蔣氏坐在凳子上看賬本,鄭嬤嬤憂心道,“夫人,你怎麽下床了,大夫不是說要你靜躺的嗎?”

蔣氏,“我哪裏還有心情躺在床上,不找點事情做,我一想到那天進宮的事,我就慪得慌。”

鄭嬤嬤,“夫人!”

蔣氏對上鄭嬤嬤不讚同的眼神,她也意識到她不該再談論宮中的事,只是她知道歸知道,她就是忍不住。

鄭嬤嬤還是很清楚蔣氏的為人,她嘆氣,揮手讓房間中的丫鬟都退下去。

蔣氏說,“嬤嬤,我心裏氣啊,你說沈菱她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辛苦進宮去看她,她倒好,不見我就算了,還放狗趕我。你是知道的,我那天出宮回到府,我就病倒了,想要去叫大夫,老爺又說什麽出宮就請大夫不好,要是傳出去會被人誤會我對進宮這一趟很不滿。”

“要不是晚上嬤嬤你悄悄的去請了大夫,我都不知道我會病成什麽模樣,大夫都說了,我這是怒火攻心,再加上太過驚懼導致心神不寧,晚一點請大夫我就會纏綿與塌,說不定還會命不久矣……”

鄭嬤嬤用湯勺攪拌著湯藥,“夫人,哪有你這樣咒自己的,呸呸呸!你是會長命百歲,四世同堂。”

蔣氏不過是隨便說說,又不是真的在詛咒她自己,被鄭嬤嬤這麽一說,她從善如流的略過這一茬。

蔣氏,“你說我這都是什麽命,自從把那個孽障接回來,我就沒有一天過得順心,她以前還在府裏的時候,我就看出她不是個安分的,現在她進宮了,當了娘娘,她就明裏暗裏整治我這個當娘的。”

“我這心真是被她給傷得好疼,她就是個孽障,孽障啊......”

鄭嬤嬤,“夫人,她到底是娘娘,孽障什麽的還是不說為好。”

蔣氏哼了一聲,“有什麽不能說的?她能做出放狗趕我的事,不顧及我這個當娘的顏面,難道我還不能說說她?”

鄭嬤嬤說,“大小姐她是過分了,不過老爺和少爺二小姐還是很疼夫人,那天的大夫就是二小姐請的,少爺讓下人把他帶過來,老爺也有讓我給你準備好的藥材,他們都是疼夫人的。”

“他們才是我的家人,哪像宮中那個白眼狼。”

蔣氏冷笑,“她享用了我們沈府的好處,一朝得勢她就想把我們給踢開,呵,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鄭嬤嬤等到湯藥溫度降下來,她就服侍著蔣氏一口一口湯勺的喝,蔣氏喝一口就皺一下眉頭,這藥很苦。這場景要是被沈菱看到,絕壁是一句矯情就跑出來了,就不能直接一大口喝完嗎?非要這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自找罪受。

等到蔣氏喝完了,鄭嬤嬤把蜜餞拿過來,蔣氏吃了一個,說,“我原本還想著要是她態度好一點,我就放下對她的成見,不說對她像是對曦兒那麽好,我也不會刻意去貶低她,只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要不是顧忌著老爺,我真的是想讓我在宮中遭遇的事情都曝光給京城的那些人看看,讓他們都知道宮中的那位寶妃娘娘有多不孝順!”

鄭嬤嬤說,“不行,夫人,你這樣做了,對你的名聲不好,尤其是那些和你不和的夫人們,她們要是知道這事肯定會在背地裏議論你。”

蔣氏沈吟,皺眉,“你說得有道理,我是不能讓她們有機會來嘲笑我,尤其是我那幾個姐姐。以前我還沒有出嫁時,她們就對我羨慕又嫉妒,等到我嫁給老爺,成為尚書誥命夫人,她們就更是眼紅,她們自己不討丈夫的喜歡,和那些小妾姨娘們拈酸吃醋,她們這樣的作態真是讓我都不好意思提。”

“尤其是我生活圓滿,夫妻恩愛,兒女雙全,治家有道,要是讓她們知道我有沈菱這個不順心的女兒,她們這些人還不得高興死。”

“要是進宮為妃的是曦兒就好了......”蔣氏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如果是沈曦,蔣氏想她一定不會像這次這般因為難堪而被氣出病。

蔣氏是把她被狗從宮中趕出來的罪責歸咎在沈菱的頭上,雖然她是有聽到宮人們說是陛下下令讓她離宮,但這在蔣氏看來,就是沈菱蠱惑的陛下,是她對陛下進的讒言,罪魁禍首就是她!當時被那只高大結實的黑狗追在身後,蔣氏是害怕得不行,一想到這裏,蔣氏的心就又開始慌了。

鄭嬤嬤聽到蔣氏提到沈曦,她擡眸看了看蔣氏,張嘴又閉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她的想法。

說不定是她想多了。

就夫人疼曦小姐的架勢,怎麽會願意讓曦小姐進到後宮那個兇險之地?

這時,後院閨閣樓房裏。

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裳的丫鬟拿著一份請帖進來,“小姐,薛小姐給你送帖子來了。”

沈曦伸手,“把帖子給我。”她打開一看,是一份賞花的請帖。

“母親還病著,我這個時候出去賞什麽花?”要是放到平時,沈曦當然會去赴會。

丫鬟,“小姐,奴婢聽說薛小姐那裏有上好的救命人參......”

沈曦輕嗤,“人參?府裏又不是沒有。”她就知道蔣氏那裏有一根陪嫁過來的好人參,她小時候看見過,蔣氏還說要把它再交給她做嫁妝,只是最近蔣氏不是“病”了嗎?那根人參就被用了。

沈曦垂眸,掩住裏面的暗潮。

沈曦不知道蔣氏在宮裏遭遇什麽,陛下後宮中的事情說難打聽也難打聽,說容易打聽也容易打聽。

這次蔣氏進宮的事就屬於難打聽的範疇。

沈曦只知道蔣氏在宮裏是遇到了害怕的事,所以她才會一回到府就被嚇倒在床上,與其說蔣氏的是病,不如說她是受到驚嚇而已。

沈曦照顧蔣氏的時候,有聽到蔣氏言語中對沈菱的不滿和憤懣,沈曦就清楚蔣氏這一“病”跟沈菱脫不了關系。

就是不知道沈菱做了什麽,才會讓蔣氏一直罵她不孝順,沈菱不孝順,沈曦就不能在這個關頭不孝順。

她就是裝,也要裝得比沈菱孝順!

所以這次賞花沈曦只能一臉遺憾的不能去了。

丫鬟說道,“可是小姐,你最近都在府裏沒有出去,你煩悶的樣子讓奴婢看了焦心,你要是去參加這次賞花,一是可以出府散散心,二來可以詢問薛小姐那的人參,畢竟薛小姐是背靠著玉真公主府,公主府的好物件肯定多,三來也可以讓夫人和京城的夫人小姐們看到你的孝心。”

沈曦聽了很動心,看來這個賞花宴她不去是不行了,畢竟這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真是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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