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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天君講學何為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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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曉正在腹誹的時候,大堂門口又進來了兩人,正是後土和冰鸞。尹安晴一見到自家姐姐,二話不說就站在了她的身邊,倒是後土走的不疾不徐,對著看向自己的羲和微微點頭,然後走到張曉曉面前微微行禮道:“師父,巫族王城的店鋪已經開好,帝江哥哥也大力支持,所以咱們的馬車是可以正式出售了!”

張曉曉問:“你那可有預定?”

後土道:“三十輛,我已保證盡快給他們出售!”

張曉曉點頭,隨後看向眾人道:“如今你二人算是幫師父了卻了一樁心事,為師終於心安了不少!”

後土與羲和上前齊聲道:“這是眾師兄妹齊心協力的結果,我等不敢居功!”

張曉曉眉頭一揚,嘴裏說道:“這開店之事是你二人各自奔走的功勞,與其他師兄弟無關,但隨後的事,卻是你們所有師兄妹都要參與的!”張曉曉說著,從蓮臺上站起,手中狐貍輕輕一掂。

白狐有靈,自是知道天君的心事,當下躍出張曉曉懷抱臥在了張曉曉的腳步。

曉玉天君揮斥方遒,意氣風發道:“如今為師心中藍圖終於開始形成了,事到如今,為師也該給你們說說為師的計劃了!”

所有人一震,不知曉玉天君又有何大事要宣布,當下更是恭敬的聽命。

張曉曉道:“召集所有為師親傳弟子在冰宮集合,為師有事要宣布!”

“敬遵師父法旨!”尹司命、尹安晴、羲和與後土立刻應聲道。緊接著紛紛出門向天山各處走去通傳一眾師兄妹。

天山冰宮,雖然只是一座玄冰雕刻的巨大宮殿,可它的氣勢它的姿態無不精美。沒有金銀妝點,只需冰花點綴,那冰宮一樣不輸天庭的華美,也不輸巫族王城的威嚴。

張袁,尹司命,孔宣,後土,刑天,大羿,羲和七人陸續邁進了冰宮的大門,迎面就看見師父站在冰宮的大廳正中,身邊正站著一只九尾白狐。

“吱~砰!”隨著張曉曉的衣袖一甩,冰宮的大門緊緊閉合了。隨後一眾弟子突然感覺渾身似乎有被窺視的感覺,不由愕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過了片刻,張曉曉睜開了眼睛,看向一眾弟子笑道:“我剛用神念掃了下周邊,避免有別有用心者窺探!”隨後張曉曉幹咳一聲道:“也順便攪亂了下天機,相信三十三重天的那位應該也不知我們此次對話!”

一眾弟子更覺得這次師父要說的事,怕是不簡單,當下更不敢出聲。

張曉曉卻不在意,大袖一揮,那空曠的大廳裏瞬間出現兩排座椅整整齊齊擺在了一邊。張曉曉揮了揮手道:“大家都坐!”

對於板凳和書桌這種東西,在洪荒時期還沒有的,通過古人的生活習慣就能看出,在二千年前人都是跪在桌案前的,哪有後來胡人影響的桌椅板凳存在。

所以當張曉曉說“坐!”的時候,一群弟子大眼瞪小眼,反而不知怎麽辦。倒是一直跟著天君的白狐機靈,它當下從天君腳邊走過,輕輕躍上一把冰椅,然後後肢收攏坐了下來。

眾人一見狐貍坐下,前面正是一張桌子,立刻恍悟,有模有樣的坐在了一把把椅子上。

只是這些人常年跪坐習慣了,如今讓他們兩腳落地,屁股貼凳的感覺總有些別扭的感覺。

張曉曉也懶得解釋,她看眾人坐好,心裏立刻有了再到學校重溫課堂環境的感覺,這也讓她放松了不少。

張曉曉手一朝後,一把教室椅和講桌也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張曉曉一屁股坐在教室椅上看向那七名學生:“今天這件事是為師很早就規劃好的,但一直都沒有保證能實現!”

“當然,若要實現,也必須要你們所有師兄妹齊心協力才可以!”張曉曉說著,眼睛難掩一道寒光:“我創建學派只有一個目的,不為巫族,也不為妖族,只為洪荒!”

所有弟子立刻正襟危坐,齊刷刷看向自己的師父,氣氛一度陷入冰冷。只有那白狐跟個沒事人一樣,跳下了椅子又跑回了張曉曉的身邊,還變小想躍進天君的懷裏。

誰知張曉曉對著白狐嚴厲道:“現在不行!”表情嚴肅,看起來一點都沒了平日裏的和氣。

狐貍微微“咻~!”了一聲低鳴,然後聳著腦袋緩緩走到了天君的身後臥下。所有人看到自家師父連一只疼愛的寵物都呵斥了,就知此刻的師父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張曉曉看向他們道:“我曾對你們說過,一個修士的力量終有限,他可能本領微弱,但若是有一群本領微弱卻團結的修士的話,那些大神通者一樣會畏懼?”

這事張袁、孔宣、尹司命最清楚,孔宣道:“師父說團結的力量是最強大的!”

張曉曉點頭:“不錯!”隨後她突然冷眼看向後土:“還記得你來我天山拜師學藝的原因嗎?”

後土倒也坦白:“是想尋找巫族的修道之路,順便拉攏師父!”後土的性子溫和,再加上長久處理天山事物,所以人也越來越沈穩,完全不被師父的冷眼嚇住。

張曉曉道:“不錯,但是你來我天山已有幾百年了,為師並沒有像當初承諾的那樣為你們研究修煉之術,你可有怨我?”

後土表情微楞,她沒想到這事曉玉天君會直接在眾人面前說,當下搖搖頭:“我相信師父有自己的打算,再說我在天山也有近八百年了,師父雖沒教我和刑天還有大羿什麽修道之術,可也教了我等很多實用的技能和本事!”

張曉曉再次點頭:“不錯,我說過你們巫族修煉我暫時沒有辦法,但不意味著以後沒有辦法,而我現在一直沒有研究你們巫族體質,只因為我在等!”

張曉曉的目光再次掃向眾人:“我在等,在等妖族勢大的時候!”

“啊?”羲和失聲一叫,隨後不理眾人驚異的眼神,直接開口道:“師父,你的意思難道妖族以後會比巫族厲害?”

張曉曉冷笑一聲:“你以為呢?”隨後她看向後土:“這方面,後土應該最清楚!”

後土開口解釋道:“的確有這個可能,我們祖巫撐死也就到準聖修為,以後再難寸進,但妖族有個道祖既定的聖人女媧,如此還不說,道祖的修煉之術對妖族有用而對巫族是沒有用的,這也就意味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妖族的修士會越修越強,也許巫族的準聖有十大祖巫撐著,可妖族以後的準聖只會越積越多!到那時妖族自然比我巫族強大!”

“不錯,可你知曉我為何現在不研究?”張曉曉問道。

後土猛然醒悟,吃驚的看向曉玉天君:“師父的意思是......害怕巫族勢大?”

張曉曉雙手一拍讚道:“不錯!”隨後看向眾人道:“今日我講授的將是縱橫之術!”

“縱橫?”所有人都露出了迷茫之色。

“對,縱橫!”張曉曉說著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一揮身後出現一面黑色石板,張曉曉用熟石灰輕輕寫下“縱橫”二字後說道:“所謂縱橫,其實就是連橫之術,但也是一種平衡之術!”

“我問你們,若是巫族沒了妖族二帝和妖聖(妖聖早期只有鯤鵬,後來是指一切到達準聖修為的妖族)的牽制,而你們又有了我研究出來的強大之法,那麽會出現什麽場面?”張曉曉說著看向巫族三名弟子,這個問題可以說與他們息息相關。

刑天皺眉想了想後道:“若是我,怕是就會去砸了天庭,要知一山不容二虎,況且老祖宗們也有此想法,只是可惜妖帝有先天至寶護身,還有先天靈寶壓場面,才讓幾位老祖宗不敢輕舉妄動!”

後土緩緩點頭:“不錯,我和玄冥妹妹其實沒有那麽多想法,雙方能共存就共存好了,倒是幾位哥哥眼裏容不了沙子!”

“所以,我不能教!”張曉曉對三人笑道:“至少我現在不能教!”

一眾弟子立刻恍悟:“這就是一種平衡之術,也就是縱橫麽?”

“不,這不是縱橫,縱橫要比它更精深,這只是我要你們明白平衡往往是牽制大戰的最有效武器!”張曉曉說著笑了笑:“相信大家應該記得本君說過以硬碰硬是莽夫所為,只有不戰能屈人之兵才是智者!”

“然,該打也是要打的,當敵強我弱的時候,該怎麽做?”張曉曉的黑板上瞬間畫出“魏、蜀、吳”,隨後道:“假設這是三個部落,其中魏族最強,蜀和吳任何一個都不是它的對手,那麽要怎麽做它們才能與魏族抗衡?”

“聯合!”大羿想也不想道。

“賓果!恭喜你答對了!”張曉曉對大羿豎起了大拇指,隨後道:“明日開始你隨我修習平衡之術,管理之法,哦,羲和也來,和後土一起學!”

大羿立刻激動的站起:“師父,真,真的?”

“自是真的,也該教你些軟實力了,不然為師以後的縱橫之術該誰去實現啊?”張曉曉說完又回到了主題:“不錯,只有吳、蜀兩族聯合才能與魏抗衡,而這就是縱橫之術!”

張曉曉隨後對一眾人道:“不要以為它很簡單,因為這裏只有三個部族,若是五個,七個,九個呢......還能那麽簡單嗎?”

孔宣道:“師父說智者以小見大,看事物要研究其本質才可稱為大才,這中間部族越多,怕是牽扯的利益也就越多,而連橫和平衡之道也就越覆雜!”

“不錯!”張曉曉回頭看向黑板,然後說道:“今天,我就要告訴你們如何連橫!”

作者有話要說:好累啊,姑娘們記得花花哈,都早點睡吧,我去玩游戲了!

對了,有人說我多介紹點小說看,實際上我就不怎麽看小說,我都是看看有沒有冷門的,然後關註一下。

上次看到有個人寫了《天馬行空gl》是本冷門小說。作者寫了三十多萬字,也沒有入v,講的是抗戰時期女扮男裝的,嗯文筆什麽的我沒看不知道,不過收藏1700+應該還是可以看的,有興趣的可以去拜讀一下。人家作者快四十萬字了,都沒有入v,佩服啊,要是覺得好看你們就給她點票票鼓勵鼓勵吧!

事實上,縱橫之術成形於戰國時代,當初張儀和蘇秦主張合縱,以六國之力力抗強秦,曾經也是一段輝煌的歷史佳話。也為後來的“縱橫家”這個稱呼奠定了基礎。

但是在張曉曉的心中,縱橫之術縱然厲害,但它卻只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方式。那些縱橫家再巧言雌黃,都醫治不了六國領導者們的昏聵無能。

縱橫在張曉曉眼中真正被引用到的應該是帝王之術,古之帝王明君哪個不會這左右平衡之術,甚至到了清初,康熙老爺子掌控著十幾個兒子的命運,而兒子們又互相聯合形成小利益體,可以說將縱橫之術推向了宮鬥的□。

帝王之術如何不是脫自縱橫之術?張曉曉想到就心裏嘿嘿笑。古人論起勾心鬥角來真的就是一門藝術,看老外的片子固然再好看,也沒有這麽高智商的內鬥!就算有,也離不開中國的影子。

張曉曉之所以能講縱橫,只因她有些心眼對這些故事記憶猶新,她居於講堂之上,開始引用戰國七雄的故事,以七個部落的方式講述那個年代縱橫家的傳說。不過她講什麽都有保留,她講了六國合力討伐強秦後,卻沒有告訴弟子們最終以失敗告終。

一群弟子聽得津津有味,最後更有人讚嘆道:“師父,他們只憑幾句話語陳述厲害,就將那些大酋長都嚇得一驚一乍,並且能團結起來,真的很厲害啊!”他們出入洪荒,哪個不是心高氣傲,如今聽了智者故事,焉能不望洋興嘆,甚至覺得自己才疏學淺起來。

刑天性子最是耿直,他手支撐著下巴,一臉巴望的看向曉玉天君:“師父,那後來呢?”

張曉曉笑了笑:“沒有後來了,後來之事後來再說。其實說清楚縱橫之術有幾點一定要註意,第一點那就是口才,你要說之言必須是站在對方的立場上來澄明厲害;你們幾個除了孔宣、後土和大羿別的人心態很難有這麽好?”

“站在對方觀點陳述厲害?”張袁道:“我們如何知道對方想些什麽?”

張曉曉在黑板上又寫出了一個“利”字,隨後看著那個“利”字發了發呆後,才繼續講道:“但凡是修士,都有利可圖,利者,自我追逐的精神或者物質財富罷了!”

“這不是很懂,有些詞我們從來沒聽過!”一眾徒弟睜著巴巴大眼露出迷茫之色。

張曉曉道:“說簡單點就是每個修士都有追求的,比如許多修士追求的是那天道,希望有朝一日能超凡入聖;而又有些修士追求的是名,好名者希望眾修士追捧,享受萬眾矚目的目光;更有者,追的那就是勢了!”

“就比如天宮的帝俊,巫族的帝江,他們都是好‘勢’的大神通者,他們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超凡入聖,只在意我妖族的強者有沒有追隨我,我巫族的子弟是否聽命與我。”

“他們高高在上,享受著萬眾的膜拜,一有不順心,揮手之間就決定了弱小們的命運。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張曉曉這般解釋,果然讓弟子們清楚了不少,畢竟他們求學也是因為在這裏能學到東西,抱著這種目的如何不也是“有利可圖”的原因?

張曉曉又道:“這說話的藝術本身也需要有些天賦的,你們各有所長不會也罷了,我像來因材施教,其他地方也一樣會讓你們各有專精的!”

“謝師父!”一眾弟子不由又抱拳行禮道。

張曉曉道:“我們只有站在對方角度,知道對方喜好的是何種‘利’,才能投其所好,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然說話的方式也很關鍵!”

“第二點就是,陳述厲害關系的時候絕對不能言詞犀利,讓對方覺得自己傷面子,而你又顯得太狂傲,這樣最容易引起他們反感!”張曉曉說完了後,又道:“第三點,要用敬稱但不能失去自己的氣度,絕不能讓自己顯得卑躬屈膝!”

“要記住,若是你沒有那份自信,面對對方的時候放低了姿態,對方首先做的會是看不起你!所以一定要胸有成竹才可成事!”張曉曉說道:“如今巫妖二族雖然小矛盾不斷,但畢竟一個主天,一個主地,加上二族的族群並不是很強大,才能相幹無事。但是,這只是目前之事,當二族的族群數量越來越多,要獲取的利益也就越來越大,所以和平必然要打破!”

“那我們就靠縱橫去牽制他們?可是這畢竟只是杯水車薪,治標不治本吧!”孔宣一開口就說到了點子上。

張曉曉在黑板上畫了四個大小不等的圓圈。第一個圓居上,寫了“妖”字,第二個在下寫了“巫”字,第三個居左小了不少,而且畫的與妖族圓圈相交匯(交集圖譜大家都知道吧!),寫了個“玄”字,最後一個圓最小,卻與巫妖二圓相交,裏面寫了“學”字!

張曉曉畫完回頭看向眾人:“你們可看的明白?”

張袁道:“這是勢力圖嗎?”

後土道:“應該說是一副勢力關系圖,上面巫妖二族的勢力最大,但玄門卻大多依托於妖族,只因多數妖族修的都是玄門心法,但玄門畢竟勢弱些。雖然大多數妖族修的是玄門道術,但忠的還是天庭的妖帝!”

“不錯,後土師姐一說我就明白了,而學派雖然巫妖二族都有結交,但因為只有師父和紅雲老師支撐,所以還是弱了許多,也因此我‘學派’的實力最小!”大羿說道。

張曉曉心裏開心,這些學生一點就透,教起來真是順心。她面露微笑道:“對,所以說我們是弱小的一方,但也不能灰心!”

張曉曉走向一眾弟子,看向他們道:“當初我收你們為徒,第一點做的並不是直接傳道,而是潛移默化的教導你們忘記自己是巫族還是妖族的身份,只當自己是學派的弟子,最大的原因就是要樹立你們站在中間看兩邊的眼光。”

“做事公正,看事客官,才能有大局觀,只有你放下了你的那個大利益團體,站在正中間看兩邊才能看到其實巫、妖二族本身的局限性,也更能明白很多事情因為他們理解不了,所以看不到!”

“那師父,我們呢,我們要做什麽,實際上現在就我們最弱小了啊!”尹司命終於忍不住插口了,她火鳳凰的性子可接受不了別人看輕你的眼神。

張曉曉哈哈大笑:“既然縱橫家們大多沒有強大的修為,卻可以左右那些高高在上的酋長們的決定,我們又如何不能借鑒一二?”隨後張曉曉的眉毛一抖,冷聲道:“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巫族,也不是妖族,而是整個玄門!”

轟~!一眾弟子只覺得自己腦海裏轟鳴巨響,整個玄門,那不是說要跟道祖作對?道祖......那可是已經幾百年前就成就天道的聖人了啊!

張曉曉看著自己的弟子都目瞪口呆,不由怒哼了一聲:“怎麽,你們怕了?”

一眾弟子這才收回了自己震撼到了的呆滯表情,一時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們心中卻在想,果然一山不容二虎,師父是明顯記恨道祖之前打傷自己的事了!

張曉曉看到他們這般懦弱表情,更覺得有氣,當下冷冷道:“怎麽,你們不信為師有這本事?”

“弟子們不敢!”好不容易有人緩過了氣。

張曉曉道:“我知曉我們勢力最弱,但未來勢力最強者必是玄門,但我說過以硬碰硬是愚者所為,況且它玄門就有出息了?我聽聞三清收徒道德天尊把自己放得最高,就收了一個洪都*師,而元始天尊卻是先看其根骨再收其為徒,資質不高也就摒棄了你!至於靈寶天尊,算是這三個裏面姿態最低的,收徒都是看眼緣,但是只教其道卻不樹人,以後肯定也難成器!”

隨後張曉曉看向幾人:“你們別看現在我學派弟子才上千,給我五十年時間我學派必能立足洪荒萬萬裏,給我一百年時間我門生必然過萬;再給我三百年,你們會發現學派已經成了眾生靈心目中的聖地!”

“道祖再強如何?教徒弟不是只講講天道,閉閉關,還要樹立徒弟的是非觀和大局觀,要教他們如何做好修士,如何成為智者,一味的照本宣科他們只會記住你講的道,記不住你這個師父!”張曉曉道:“我花了近千年時間教的就是這些,要想教你們,就要先樹你們的精神,你們可明白?”

後土若有所思,她這才明白,為何自家師父當初收自己這徒弟雖然很是氣憤,卻並沒有失去偏頗,相反,她還很器重自己!原來......師父先要做的就是讓自己踏出“祖巫”這個身份牢籠,最終才能成為她真正的徒弟啊!

後土嘆了口氣,想來洪荒大地,有曉玉天君這份心力的強大修士真的不多,也許,她以後真能成事,可成為最大的勢力又如何?兩族平衡一旦打破,學派怕也成為了“眾矢之的”啊!

張曉曉卻回頭看向了那幅勢力關系圖,突然眼中一絲明悟,露出了譏諷之色,沒畫不知道,現在畫出來才猛然發現問題所在。

哈哈,你鴻鈞道祖說什麽“人族出世是順應天命!”我看就是一句屁話,你們一群聖人都是混蛋,這不是順應天命不天命的事情,這分明就是你們想要掌控洪荒的手段。

巫族和妖族勢力強大,兩族的內部又很團結,而你們根本摻不進去腳,更不要說讓他們聽命於你們,尊崇你們。你們收人族為徒,只因為人族適應玄門的修道之術不說,還最是弱小,只要你們一力扶持必能受到人族敬仰,繼而聽從你們安排的命運!

說白了,就是一群虛偽的聖人想要高高在上的地位,你兩個族不聽話,我們就扶持一個聽話的種族出來!張曉曉以前從沒這樣想過,現在看到那些大圓小圓卻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都不過是掩蓋聖人們的野心和*罷了!

呵.....張曉曉心中冷笑,原來人族不過是眾聖的棋子,之所以能存活下來,並且替代了巫妖二族,怕是這些聖人沒少在裏面推波助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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